阿念见他突然回头瞪,吓了一跳,歉然笑笑,小心翼翼将药材放到桌上,指指自己的肚子,又摆摆手,表示没有膘。安老爷子将阿念上下一扫,认出他来,抓过他的手腕把脉。面上虽然不客气,把脉的手倒是轻巧温厚。细细感觉一番,不悦道,“老夫吩咐你十日后方可下床,却跑来这里做甚,一个一个都不要听老夫的话……” 还未唠叨完,阿念面带笑意,双膝一曲,跪下磕了个头。 老爷子,“这是做甚!” 那胖子噗地喷出来,大声道,“老爷子,有人来拜师嘞!” 阿念心中咦了一声,心说这胖子胡说八道,不过是来答谢救命的恩情罢了。转念一想,适才想也没想就去取药,细想来倒对这些药材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倘若能学得一门手艺,更是妙哉。索性将错就错,满腹诚意又磕了个头。 阿念当日便拜了祖师,给安平老儿叩了三个头,奉上一杯拜师茶,认了他做师父。安平接过茶来,交予阿念一把象牙小秤,道,“医者,在于仁心。你心中要常有一把秤。” 阿念恭敬接过,肃然挺直腰杆,将这话记进了心里。 按说行医讲究望、闻、问、切四字,阿念是个哑巴,单说这问字,便是做不到的。要怪则怪邱府里的人多口杂,叫安平晓得阿念是京城李贤李大夫当年遗留的幺子。他年轻时曾在京城开过药铺,医术并不输与任何人,唯独输李贤一筹。当年年轻气盛,明里暗里便要与李大夫一较高下。如今想来甚是感慨,心说如若虚心一些,与他交好,怕是个知己也说不定。 现今这李大夫的后人便在他面前,显出几分聪颖天资,隐隐有李贤当年的影子。安平心想璞玉可雕,断不肯将他弃之不顾了。 阿念留在平安药铺,认了一下午的药材。将近傍晚时分,已能将每种药与名牌对上号。安大夫口中训斥他太慢,心中却是满意。欲要留他用晚饭,阿念方才猛省,竟已是日落时分。他恨不能就此留在药铺,当个小伙计也是乐意。只是那大少爷说他是赎身回来的小倌,只怕私自离府惹怒了那人,又将他卖回青楼,那便是人生无望了。 阿念想到这层,立刻怕起来,摆手示意回府用饭。安大夫留不住他,心中也知晓他与邱允明那混账是怎样的关系,只得大叹一口。抓了几份补气的药,叫阿念早晚服一份,免得身子弱,招人欺负。阿念只觉安平待他如再生父母,心中十分感激,深深一揖,抱着药离了药铺。心说这里以后便是我真的家了。 待得上了路阿念才发觉翠云给他画的图纸不见踪影,他认不得回去的路了。此时已是掌灯时分,路上行人寥寥无几,阿念只得饿着肚子在街巷间乱转,像只无头苍蝇。北风凛冽,吹得阿念面颊通红,脑仁发痛。待得他转遍周遭街巷,好容易见着邱家那堵高墙,已是月上柳梢。 阿念松口气,心说差点便想找间破庙将就一夜了。入得府内,又转了好一通,才找见自己所在的院子。走在那无人的花间小径里时,阿念只觉这府里的人也罢,屋子也罢,处处陌生,没有一样是自己该有的。心中顿生一股寄人篱下的凄凉,心说这里并不是我的归宿。 岂料他还未踏入院子,便被人拉住。阿念抬头一看,是府里的下人。那人道,“跟我来,大少爷等你多时了。”说罢不由分说将他拉到一间屋中,屋子中央有个热水池子,水汽氤氲,是府中的澡房。 阿念并不记得自己曾来过这里,遭遇了怎样的对待。那管事的女人却是认得他的,默不作声看了他一眼。阿念下水洗干净了,刚踏出澡池子,又被按着灌肠,往后穴里抹了助兴的脂膏,方才放他回房。阿念遭此一劫,惊恐之余,觉得自己如同那砧板上的鱼肉,非要料理一番才能送入人口。一想到那晚那人所做的事,心中抗拒,恨不能拔腿逃走。在门口踟蹰半晌,只听到屋中一人道,“做甚么,还不进来?” 阿念无法,推门入内,发觉床沿上坐着一个人,身着一套紫金常服,正是邱允明。 邱允明脸色不大好,阴沉道,“去哪儿了?” 阿念瞧见自己带回的药与那把象牙小秤好好放在桌上,心中放下一大块石头。两脚却好像是走不动了,只楞站在门口。 邱允明也方才想起阿念不会说话,起身向他走过来,道,“可是去找安大夫了?” 阿念点头,瞅着那人走到面前。那是一副剑眉凤目的好模样,只可惜两眼沉静如水,透出丝丝冷意。如若冰也能是黑色的,说的大抵便是他的眼睛了。 阿念只穿了一件单薄中衣,股间湿漉漉的很是难受。被邱允明俯视,不由避开眼,望向别处。邱允明抬手,纤长手指撩起阿念一缕发丝,凑到鼻子边闻闻,有一股刚洗过的清新气息。邱允明轻捻手指,细软发丝便从他指间滑落。他探手捏住阿念的下巴,让他抬脸看着自己。拇指慢慢摩挲两片殷红柔软的唇瓣,也不说话,只是不紧不慢地揉,描绘着他嘴唇的形状。 阿念体内那助兴的膏药渐渐起了作用,叫他蜜穴里感到酥酥麻麻,难受得紧。他怯生生看着邱允明的面孔。 许久,邱允明道,“脱了。” 阿念心想逃不掉了,抬手拉开腰带,那件丝质里衣滑软,从他肩上滑了下来,在地上坠成一团。阿念整个成了一丝不挂,身子洗得白里透红。毕竟是男儿身,脑中也无青楼中的记忆,沐浴在男人直白的目光下,阿念面上浮起羞愧之色,恨不能夺门而出,离他越远越好。 邱允明欣赏他的神色,但更怀念那一夜他在自己怀中被操弄得情不自已的模样。他虽风流,毕竟弄的青楼姑娘小倌居多,欢爱中七分是假,乃是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事体。唯有阿念那副模样,才是全然诚实的反应。邱允明正是惦记这一点,方才来这里寻他。哪知屋里半个人影也无,叫他等了半晌,心中郁结了怒气。 邱允明道,“去床上,我有东西送你。” 阿念不自在地走向床榻,感到那男人的目光烧灼在背上,如被芒刺。邱允明也跟着走过来,拿起床上一只木匣,在阿念面前打开。阿念一看,乃是大小三支玉势,雕工甚佳,做得栩栩如生。 阿念面色愈发不好了,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呆立在床侧。 邱允明道,“自己挑一支。” 阿念抬眼看邱允明,目中有求饶之意。见他不为所动,只好勉强取了最小那一支。那支玉势白若凝脂,通透圆润,有三指粗。 邱允明,“在床上趴好。” 阿念大抵感觉到邱允明这人的秉性。他惯于发号施令,说一句是一句,并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虽是难堪,他也只好爬上床,像只小狗似的趴下来。 邱允明口吻也无起伏,令道,“自己玩给我看。” 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几乎已是阿念能忍的极限。听到邱允明这话,难堪得不知如何是好,便只趴着不动。 邱允明手指划过他光滑的双臀,漫不经心道,“听话。等我动手,便后悔莫及了。” 阿念性子倔,听了邱允明那话,兀自趴在床上不肯动。脸埋在双臂间,大有听天由命的模样。只是那肩微微缩着,显出他的害怕来。 邱允明微眯了一下眼,注视阿念沉默的脊背。一手探出,摸到匣中,将最大的那支玉势取了出来。那物论粗细,比两根男人的阳物并起来还粗,白玉上雕了龙凤戏珠,龙鳞片片可见,雕工极为细腻。龙凤环着那根玉柱绕上顶端,顶端那头更是比一颗李子还大,水润饱满,仿佛玉中能滴水一般。单的来看,确是一件难得精工细雕的佳品,倘若用在人身上,却不是闹着玩的。 邱允明怒气未消,反而笑出来,道,“好,好胆识。” 阿念听他说这三个字,晓得自己是犯了太岁。然而,要他在这几乎陌生的男子面前做这等卑微淫靡之事,阿念是无论如何做不出的。他紧抿嘴唇,绷着身子,等待那人拳打脚踢。却不料一只手臂从他腹部绕过来,手臂一紧,便将他的身子箍住。阿念心惊间,感到甚么冰凉坚硬的物事顶到他后穴。那物事借着穴口柔滑的脂膏,一转一转地往他身子里钻。却不知究竟有多粗,进得十分艰难。 阿念感到后穴一阵发胀,紧窒滚烫的后穴被玉石冰得够呛,几乎凉到了尾椎骨。他惊慌要逃,身子却被那条手臂紧紧圈住,无处可逃,便是挣扎也难。那根粗得可怖的玉柱在穴口转了几圈,才勉强塞入半个头。那已将阿念撑得满胀,恨不能求饶。奈何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抓着床单,向天祈求饶命。 邱允明温声道,“下面这张小嘴不是很贪吃吗,便是在病中也咬着我不放。”手上使劲,将一整个头挤入了阿念紧缩的小口中。阿念愈发挣扎,拼命摇头。邱允明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害怕的模样,手上却不客气,又将那支玉势往他的柔软后穴里塞了一寸。玉柱上的凹凸龙凤雕磨得阿念既痛又麻,几乎要哭出来。两腿发软,身子直往下沉,却是腹部被邱允明托着,只能保持双膝跪床的姿势。 邱允明,“莫要乱动。否则我将三支一道塞进来。” 阿念顿时浑身冰凉,不敢动了。两腿打颤,努力保持身子不动。邱允明满意他的反应,手腕一动,又将那又粗又冰的物事往里塞了两寸。阿念感到那凹凹凸凸的玉石将他的身子冻得冰凉通透,撑得快要裂开,怕是再塞入一寸,便要将人捅穿了。他强忍着呜咽,双拳愈发攥得紧了。 邱允明侧首,俯身,嘴唇贴着阿念敏感的耳廓,舌尖轻轻一扫。又低头,舌尖尝到他的柔软耳垂,卷在舌尖来回玩弄。阿念头皮发麻,不敢动。 邱允明声音愈发柔和,“好了,不折腾你。自己动手,将这一根全吃进去,就放过你。” 阿念再不敢犟,探手到股间一摸,鼻子一酸,差点便哭了。那玉势不仅粗得可怖,长度也可观,竟还有大半根露在外头。这等境况下,邱允明的气已消了,若是口舌伶俐的,撒个娇便也揭过了。奈何阿念性子单纯,也无口舌之利。纵使满心委屈,也摄于邱允明的淫威。握住露在身子外头的那物事,咬着牙一点一点往身子里塞。 阿念握着那根玉柱,一分一分地将自己的身子顶开。邱允明也不急,垂眼看着他自我折磨,一手若有若无地在他的腰上撩拨,指尖感受着他的光滑皮肉。 那玉势塞入大半时,还留了两寸在外头,夹在雪白的臀肉间,好似两只粉嫩的白面馒头夹着一段生嫩的葱白。却是穴口已被撑到最大,体内的脂膏被挤出来,顺着股缝流到两颗肉球上,粘糊糊地往下淌,说不出的糜烂淫荡的景象。阿念再坚持不住了,只怕再塞入一分,肠子要一道被顶穿。他抓着那一段玉势,低着头,嘴唇发颤。挣扎许久,终究抬起头来,哀求地看着邱允明。 邱允明见他两眼蒙着层水汽,细小水珠粘在纤长睫毛上,怕是再戳一下便要哭出来,手臂一使力,将阿念翻过身,另一只手托着他两腿,便将阿念轻轻巧巧抱到腿上坐着。后门里那物已撑到极限,阿念稍一动便挤得生疼,坐到邱允明腿上后,几乎疼出泪花来。邱允明低眼欣赏他的神色,说不出的赏心悦目。一手揽着他的腰,不紧不慢地揉捏,道,“知道错了吗?” 阿念点头。那只手一边揉捏他的皮肉,一边慢慢上移,在他平坦的胸口捏了一把,捏得满手滑腻。他的指尖在阿念的殷红乳晕上轻轻画圈,道,“今日罚你,一为你不听我的话,违逆我的意思。二则为了甚么,你知道么?” 阿念不敢摇头,却当真是不知道。邱允明另一只手摸到阿念腿间,捏一把他软得跟糯米团似的臀瓣,又握住那根玉势,辗转着抽出几分,再缓缓推进去。阿念倒吸一口气,两腿下意识并起来。邱允明不顾他抗拒,握着那只玉势缓慢地抽插,道,“为了甚么,可想起来了?” 阿念难受地蹙眉,慌乱点头。邱允明却也不接着问,手上暗暗使力一推,那根玉势又深入了几分,几乎整根没入了阿念后庭中。 阿念发出一声无声的哭音,两腿无力地挣扎。邱允明兀自不放过他,捏着玉势露出的短短一头转动,让那根粗得可怖的玩意儿在阿念的身子里搅动辗转,几乎将阿念的魂给挤出躯壳里。一边握着那物恶劣搅动,一边道,“可知你今日让我好等?” 阿念抓着邱允明的衣物,唇瓣微张,难堪地喘息。 邱允明的指尖在紧绷的穴口上描摹,轻声道,“全吃进去了,好贪嘴。” 他将阿念胸口熟烂的殷红夹在指尖揉捏,抬起他的下巴,叫他张嘴,低头便将一条舌探入阿念口中搅动,叫他上面那张口也不闲着。 阿念被亲得喘不过气,感到邱允明腿间那物也硬了起来,正抵在他腿上。邱允明腾出一手解了裤子,露出那胀大的鸟。探手将阿念腿间那玉势拔出来,抬起他的一条腿,就着坐姿就把自己的孽根捅进了下面那张小口,用力抽插起来。 那火热的物事蓦地闯进来,激得阿念身子一紧。无奈邱允明亲得愈发凶猛,下身也没轻没重地捣弄。阿念本被亲得快要窒息,如今更是被弄得天旋地转,唯有抓紧邱允明的衣物。 邱允明挺动了几十来下,不甚痛快,方才松开阿念的嘴。二人唇间抽出一道粘湿银丝,阿念得了空气,狼狈喘息,抬手抹了一下嘴。 邱允明舔掉唇上残留的粘湿,好似尝到什么美味。他面色专注,捏着阿念的两腿,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转过身面对自己。抱着他的腰复又侵犯,那鸟往上挺时,便将阿念往下按,往下抽时,又将阿念的身子往上抬,如此这般,次次都狠命插到最深,滚烫阳物在身子里乱撞,将阿念操弄得几乎灵魂出窍。纵使万般不乐意,也得了趣味,两臂环住邱允明的脖子,埋头剧烈喘息。身子被顶得一颠一颠,胯间那物也不受控地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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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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