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脸色笑起来看着很是牵强,但在晏南身上却会让人滋生一种怜惜感。鬼面人有些惊楞,这样的晏南他倒是很少看见,他刚想说什么,晏南更是俯身舔了舔他的嘴唇,像是要把自己嘴上的血色沾染在他身上一般。 晏南在勾栏院待过几年,虽然是身份高贵之人,但对于里面的一些东西还是看了,他现在没有任何神智,只凭着心里的感觉走,脑海里的东西潜意识的就被发挥了出来。 “你...”鬼面人似乎也没有料到他会搞这么一出,与其说是折腾晏南倒不如说是折腾自己,他感受着嘴唇上轻轻的嘶磨,浑身的血液就像是在沸腾一般。晏南动作了许久见他没有反应,于是便更大胆了些,搂着鬼面人的脖子长腿一伸,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腿上,又好巧不巧,后面碰到了那一处地方。 四目相对,不知道是谁先剥夺了谁的呼吸,处于梦魇的晏南此刻衣衫已经半解,颈间都染上了红晕。 鬼面人在他的肩膀处狠狠的咬了一口,晏南顿时惊呼出声,无神的眼中含着几丝春情:“云哥哥..” 一声云哥哥,瞬间将鬼面人的理智瞬间拉回,他伸手将晏南打晕在软塌之上,刚才还带着几丝春情的眸子顷刻间变得阴冷无比,看向床榻之人身上的戾气增加了几分。 “云哥哥...”他嗤笑一声,伸出手抚摸着晏南的轮廓:“不知道是哪个云哥哥竟然能够走进你的心里,还藏着那么深。” “晏南啊,你就是要祸害多少人才能罢休。” 入夜,后颈传来的疼痛让人无法忽视,晏南从梦魇中惊醒,此刻也已经是大汗淋漓,好在此次毒发哪个鬼面人没有趁机要他的命,也好在他这次死里逃生。 醒来后他已经不在马车上,看着周围的情况却像是客栈,他走下楼,朝着店家要了一桶水,现在身上尽是汗味儿他也着实受不了。 泡在浴桶里,身上的酸痛感越发的感觉明显,就像是被人碾压过一般,尤其的后颈这一处,到了现在还是疼得厉害。晏南往水里倒了一点儿药,是楚衡替他准备活血化瘀的药物,想来也能减轻酸痛。 他坐在浴桶里,任由着温热的水浸泡着,白皙的皮肤被熏染得有些泛红,晏南此刻也是放下所有的戒备丝毫没有察觉到背后有人靠近。 “我说,二公子当着我的面又是脱衣服又是沐浴的,这让我一个正常男人怎么好接受呢?” 一道戏谑的男音从背后响起,晏南猛地一愣,肩膀早已经被一双手紧紧的摁住,在浴桶里动弹不得,他怒视着背后的男人,手上也是毫不留情的朝着他一掌打了过去。 鬼面人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硬是接下了他的这一掌,面具上沾染上了些许水珠,他不怒反笑,说道:“昨天叫我情哥哥,今儿怎么就动手了呢,晏二公子可真是下了床便是六亲不认了啊。” 晏南猛地一怔,浑身都有些僵硬:“你,你说什么?” “还能说些什么呢?”见他露出这副惊恐的表情,鬼面人不禁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于是摆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晏二公子不记得了吗,你毒发作之后便什么也不认得了,还强迫着在下与你,与你..进行鱼水之欢。” 说完他还象征性的把自己的嘴唇上的痕迹给晏南看,这嘴唇的确是晏南昨儿情动之下咬破的,鬼面人也没有说谎,他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继续道:“二公子昨日的确是异常热情啊。” “闭嘴。”晏南冷声呵斥道,脸上我有些红晕,但更多的却是恼怒,他直接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这人的疯言疯语。 毒发后的记忆他完全不记得,甚至连着破碎的片段都没有,现在他的心慌乱成一团,鬼面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想要他的命还是让漠北惨败? “你如果想用我来控制漠北战事,我可以告诉你的事是别白费力气,漠北此战必赢。” “我有没说漠北会输。”鬼面人轻笑,伸出手勾住晏南身后被浸湿的头发,动作很是暧昧不明。 接着他说道:“都说得到晏二公子那就是可以得到整个天下,二公子的智谋可是一个东岳不能比拟的。” “但是你现在可是深重剧毒,连自身都难保,怎么保住别人呢。” 晏南冷笑:“我身上的毒与阁下有何关系?我想要保住的人,别人绝对抢不走。” “那如果你的小徒弟和你在战场上相见呢。” 东岳,一直是暮楚的故乡,晏南费劲心机让他重回自己的地方,期待有一天小阿楚可以吗拿回自己的东西。 兵戎相见的话,他着实没有相过这个结果。 “如若东岳和南陵开战的话,我自然是站在南陵的立场。” 他缓缓开口,不带丝毫的个人情感。 鬼面人握着头发的手猛的一怔,眼中闪过几丝异样的情绪,接着又说道:“你杀了他的父皇,南陵又害得他家破人亡,这场战争迟早会来。” 晏南忽然睁开了眼睛,转身时后面的人已经离开,他看着前面被拂动的珠帘,眼中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然后才走出浴桶,穿好衣服后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沉寂的眸子一直注视着头顶上的床帘,思绪却是飘到了远方。 他想着,如果有朝一日真的和小阿楚在战场上兵戎相见的话,那么他肯定输。 而且还是输得一败涂地的哪一种。 接下来的几天,小镇上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声音落在地上,天气也逐渐转了凉。 自从毒发后他的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怕冷也是越来越严重,他都怀疑自己要是子啊这么下去说不定撑不到几年后了。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这次出门走的匆忙,也没有多带衣服,晏南想着去街上买几件衣服。他看着鬼面人紧闭着的房间门,现在自己虽然被控制着,但最基本的自由也能有,心想着买几件衣服也不算为过吧。 体内的毒不知道被鬼面人用了什么方子抑制住,但是他的内力完全无法使用,而且他发现鬼面人还给他下了一道毒,也就是那颗药丸。 刚走下楼,头顶就传来了一阵冷冽的声音:“去哪儿?” “买衣服。”晏南如实道。 他身上穿得的确是单薄,鬼面人眉头微微一皱,跟着他一起走下了楼:“我和你一起去。”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文学携手作者祝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春节假期,平安康乐!同时温馨提醒大家勤洗手 戴口罩 多通风 少聚集
第18章 漠北之乱7——传信 “阁下是怕我跑了不成?”晏南看着他举动挑了挑眉头。 要是以前他绝对会跑,只不过现在,他要确定一件事情,况且想跑也跑不了啊。 鬼面人笑了笑,却是不回答他的问题,两人打着伞走向了小镇。 这其实是晏南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来,他的目的很简单,为了买添暖的衣服而已。 进了店铺,他看了一眼周遭的料子,穿习惯了云锦,北国的陈锦他倒是很少见,他想着小阿楚也应该长高了,合着给他做几件衣服尺寸会不会不合适。 “两位公子看上那些布匹了?”店家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晏南想着前段时间见着的小暮楚,身高也高了不少,但万一又长高了呢? 他估摸不定,忽然看向了鬼面人,立马指着他说道:“按照他的身形定做一套衣服。” “就用陈锦,做工一定要好,颜色不用太花哨,就照他身型来。” 鬼面人顺势走到他身旁:“你给我做衣服?” “不是,”晏南果断否认,他才没有那个闲心给自己的仇人做衣服,要做恐怕也的是寿衣。 他笑了笑,但这笑容却不是给鬼面人的:“我看着你和我的徒弟差不多的身型,替他做一套衣服。” “天寒地冻的,冷着我这把老骨头可以,但是小阿楚绝对不行。” 鬼面人的身形一怔,看向晏南的眼中多了几丝复杂的流光。 他居然也不恼怒,被人当做替身来量制衣服,晏南看着那边还在忙,走到了卖成品的地方,选了一件披肩。 说来现在的他也是矫情,冷着了不行热着了也不行,还真是适合养在深闺里,说不定自己前世还真是个矫情的大小姐。 到了这辈子投胎投错了而已。 量好衣服,和店家说好三天后来拿成品,晏南一开始就料定了鬼面人会在这里待上几天,所以这时间对于他来说还是充足的。 至少,四天的时间能够等来他想要的人。 店家等他两人一出门,量身的裁缝便将刚才晏南递给他的银票打开,放在水里浸泡,过了一会儿才显示出字来。 “快去禀告皇上,二公子被挟持,暂时无法脱身。” 这里处于漠北境内,晏南在来之前就收到了拓拔皓带领军队会路过这里,所以他也不是不跑,好在这一家店他以前来过,这消息才会送得如此之快。 只希望他能够在拓拔皓来之前把黑衣人的身份摸清楚了。 回到客栈,雨势才小了一些,来往的宾客也逐渐多了起来,晏南看着黑衣人正在和掌柜的交谈着什么,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枚玉佩。 那玉佩是……东岳国之物。 他没有看错,玉佩的确是东岳之物,但是鬼面人和着西岐有联系怎么又会和东岳扯上关系? 莫非是六皇子给他的? 不对,事情再重要也抵不过象征身份的玉佩,而这枚玉佩他曾经在暮承的身上看到过,每个皇室之人都有,但是每一个上面的图纹却不一样。 晏南想到了鬼面人面具上的图纹和他玉佩上的一模一样,那么他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是东岳皇室之人。 而且还是一位皇子。 不过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要挑起漠北和东岳之间的战乱,而且还把皇权拱手相让给自己的兄弟。 这后面还藏着更大阴谋还是什么? 晏南觉得,现在的情况越发的不受他控制了,从鬼面人出现的那一刻便开始失控,甚至他有些看不清这些事情。 入夜,一阵琴音从楼阁了缓缓传了出来,带着些许思念,又带着些许对战乱的厌烦,这是南陵的曲子,听着倒是有些让人有种凄凉。鬼面人依靠在窗户边,抬着头望着夜幕中的月色,手中握着的酒杯已经没了酒,但他就这么站着,似乎在想着什么。 忽然,门被敲响,外面进来一个人,同样带着面具,朝着鬼面人拱手道:“殿下,那边已经处理好了,随时可以动身。” “找到回春散的解药了吗?”他淡淡的出声问道。 “属下无能,当年下药的人已经死了,就连他们的族人也是在一夕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鬼面人嗤笑一声,眼中的嘲讽意味儿十足:“掘地三尺也要将他们找出来。” 他看了一眼窗外跟着的黑影,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明天动身,先拿到晏南身上的东西。” 他倒是想要看看,晏南下一步棋会下在什么地方,打破他的冷静真是一件特别愉快的事情。 天刚亮,耳边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呼吸声,晏南翻了一个身手搭在了旁边,接着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床上突然出现的另外一个人:“你怎么在我床上?” 鬼面人看着也像是刚起,浑身上下就透露出了一个困字,他被晏南这么一口原本的睡意也是消散了一半。 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晏二公子,你看清楚了,这里是我的房间。” 打量了一圈儿,屋子里也着实是和自己的房间不太一样,昨儿他分明也没有毒发产生梦魇,怎么就到了鬼面人的房间呢? 但是不管事什么缘由,他赶紧穿上衣服从床榻之上跳了下来,像与见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避之如蛇蝎。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在下想要一件东西而已。”他也不再含糊,说出了心中所想:“听闻二公子手里有东岳皇以前的手谕,我猜想二公子要着这玩意儿没用,不如给在下如何?” “作为交换,我可以解了你的毒,但不是回春散。” 他此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前任东岳皇留下的手谕,根据他的暗线来报,当时东岳战败,皇上自刎于城墙之上,但是在这之前他见过晏南,那一道手谕关于的继承人的位置还有东岳的一些秘密。 他只想要那一份手谕而已。 晏南心里更加确定了这人是东岳之人,而且还是皇族之人,但他无法知晓这是那一位皇子。 能知道那件事情的少之又少,当年留在帐篷里的几个人都被他秘密处理掉了,只剩下一个老太监至今还存活在这个世间,但他的去向连着自己都查不出来,鬼面人又是如何知道的? 重重疑问包围着晏南,接着,鬼面人又说道:“晏二公子,你现在没有任何选择,给了我总比让东岳落入六皇子之手好一些。” 晏南冷着声:“阁下和六皇子不是同一阵线的吗?” “以前的确是。”鬼面人毫不含糊的回答的的问题,他慢条斯理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晏南道:“既然你猜到了在下的身份,那么晏二公子认为在下会让一个庸才登上帝位?” “再说,二公子就不考虑下您徒弟以后的出路,六皇子是看不惯他,但是我能够保证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如今的情形是六皇子掌握大权,要是弄下一个六皇子固然是容易,可是面前这个人却不好对付? 六皇子在他眼里不过是探路的踏脚石,而路探完了,他的价值也就没了。 晏南紧紧的注视着眼前的鬼面人,说道:“既然是交易,阁下不妨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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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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