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日的赛场到底如何,秦逐已经来不及知道了。他走在路上被人一滚敲中后脑勺,再醒来时已是天色大亮。 第二日的太阳升起了。 睁开眼再看到的是秦逐那日见到的油腻男子,他见秦逐醒了,哼笑一声,拿着马鞭拍了拍他的脸,“小子挺值钱的啊,让你师父一个人来救你他说来就来了啊。” 不远处果然有人走来的声音,秦逐警惕,这人估计和昨日的魔教圣女是一伙人。 云晋果然如约一个人来了,而这不知这男子是太过自信还是怎的,他周围居然没有其他人。 “碧晴剑云晋,天下榜第一人。”男子绕着云晋走了几圈,“喏,你宝贝徒弟在那儿。” 云晋面无表情,正准备往秦逐那处走,却被男子一只手拦了去路,“没点牺牲就想就你徒弟?碧晴剑你还是少了些觉悟啊。” “你想如何。”云晋反问他。 “我想如何?”男子嘿嘿笑了两声,“我不过是觉得你这天下榜榜首来得太快了些,不如你自己把你右手砍了怎么样?” “师父!不要!”可秦逐被困于树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晋拿出剑来。 有血从剑上滴落,染红了地上的绿草。 男子愣了愣,看着一道血线从自己脖子上划过。他忽然开始拼了命的大喊起来,“春娘娘!云晋要杀人了!” 不知从哪儿又冒出一个女人,她怀里还抱着个衣衫和她交缠在一起的男人,“别叫,惹人不痛快。” 这女人一出现,男子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连忙抓着女子的脚腕,“娘娘,你快想点办法!” “哼,蠢货,办法当然有的是。”她挥出衣袖带出两包药包,“给他们撒上,明天就没咱们什么事了。” 男子喜出望外,手里垫着两包药包得意洋洋。秦逐被堵住了嘴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些唔唔的含糊声音。 他心里在拼命的喊着:“师父,快走!” 云晋听不见他内心的话,那男子张狂地邪笑着:“天下榜新晋榜首碧晴剑今日就要死在我手上,哈哈哈,你们说武林人会不会记得我?” “杀了云晋,我就是天下第一了。” 男子微微颔首,忽然秦逐眼前一片白,等烟雾再散开来,那男子和男子口里的春娘娘都不见了。 云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慢条斯理地解了捆在秦逐身上的绳子。依旧淡定的往前走。 “师父没事吧?” 秦逐被解开后连忙去问,他手忙脚乱地从身上拿出一瓶小药瓶,正是他早前赢得的那瓶清玉丹。他顾不得自己吃,颤着手导出一颗在手上,“师父那人的烟里不知有什么毒,你赶紧吃一粒吧。” 云晋步子一顿,回眸看他,从秦逐手里拿了颗药丸服下。 秦逐舍不得吃这二十年才能制成一瓶的清玉丹,趁着云晋不注意,装作成服了药的样子。 他想,先回门里验验到底是什么毒,就算是毒发了,再服清玉丹解毒也不迟。 可事情没秦逐想得那么简单, 他还没出事,云晋先吐了一口血。 “师父!” 秦逐急忙去扶住弯下腰的云晋。 云晋再抬起头时,眼里一片血红,唇都变成了最艳的颜色。 秦逐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在荒郊野岭里被师父制住。
玉石俱裂 第十三章 秦逐曾经想过自己将来成亲的模样,挽着和他一同穿着红衣的新娘,跪拜在师父面前行礼。 他那时只是匆匆想过,只因师兄弟之间讨论过而已。 秦逐从未想过,也不敢想,解开他衣服的会是他跟在身边整整十年的师父。 这恍如不可信的梦境,好像只要他梦醒了就能逃脱。可这却是事实,不可更替不可掩盖的事实。 云晋红着一双眼,喉咙里发出低吼的声音。他手里没解开的秦逐的衣裳马上就化作了碎片,飘落在地上,与落叶混成一 片。 秦逐要认不得这样的师父了,云晋过去总是淡淡的,秦逐跟在师父身边十年从未见过他身边伴随过别的人。 好像理应如此,站在青峰派山巅上的人,没有人有资格与他并肩站着。 秦逐眼前渐渐模糊,该是那药效发作了。他不知他和师父是否会一同死在这漫天大树的密林中。或许三五十年后,他俩人变成白骨,会有人偶从此路过,见到那柄碧晴剑或许会认得葬身此地的俩人。 秦逐浑身也开始发热起来,他大概懂了云晋中的怕不只是一种药。而自己大概是因为内力低些,所以毒销也较之弱些。只是秦逐没想过那男子如此歹毒,欲送他们上路之前还要弄这样一场。 不论有没有人知道,他们师徒乱/伦有违纲常,所有发生过的都无法遮掩。纵使记忆会忘却,身体却实在的经历过。 秦逐的手还是被反绑在身后,他身前的绳子被云晋连着衣裳扯掉时一同碎成了几段。许是药效让他腿上发软,下身却高高翘起。 云晋眼里尽是血色,他早已识不得人了,更管不上眼前的人是不是他徒弟,他接下来做的事情是否会断了他们多年来的师徒之缘。 秦逐被强迫着重重地倒在地上,他后背大抵是撞上了几块尖利的石子,那石子撞击在他的脊柱上,一时间他疼得紧闭着唇。 云晋不会管他是伤是残,手上的动作不管不顾的继续着。 秦逐上身的衣物都碎成片落在地上,他此刻光裸着上身,身上被绳子捆过的嵌进过肉里的伤痕还清晰可见。他背后被碎石子又刮开了一个又一个的血口,秦逐在茫然中甚至还能感受到有温热的血从自己身体里流出。 这仿佛是一场没有终点的刑法,秦逐是受刑者,而云晋则是那个拿着戒鞭在惩治他灵魂的人。可就算怎么遮掩,也无法掩盖着这是一场师徒之间以血为媒介的交/脔。 风渐渐刮大,林子里的鸟纷纷在空中飞翔去找避雨的巢。而云晋和秦逐俩人却还像一对忘乎所有的禽/畜在**着。 云晋在秦逐脸上毫无章法的啃咬着,从额头,到高挺的鼻梁,再到唇珠。他好像格外青睐秦逐的唇珠,只微微地亲了亲就放过了它。不过等云晋啃咬到秦逐的喉结时他却好像又开始怀恋起那小小唇珠的美妙滋味。又沿着喉结往上慢慢沿回路吻过去。 秦逐躺在地上,他后背束着的绳索已经被磨短,他抬头看着天色渐暗,风云骤变,雨水也随着落下。 秦逐快要分辨不了冷与热了,但毫无残缺的身体却强迫着让他去体会新一种认知。豆大低落在他眼睫上的是冷,而他被迫插入的温暖内壁是热。 他知道云晋也不会好受,偶尔从他嘴里发出的短暂呢喃声正在吐露着他的痛苦。 尚在十九岁年纪的秦逐眼里有着迷茫,他不知道接下来要怎样面对,这混乱而残酷的真实。 雨下了很久,秦逐的头发尽数湿透,云晋当然也一样,但他身下的动作还无休无止。 久到不知过了多久,天上的星子又被蓝天换下。秦逐再度睁眼,云晋早已昏了过去。 碧晴剑天下榜榜首名不虚传,一夜的采撷让原本就已中毒的秦逐早就失了力气。云晋还卧在秦逐身上,秦逐好不容易从地上站起,刚踏出第一步嘴里就吐出了一大口血。 他裤子过了一夜是半干着,这一夜也未用内力护体。一场毫无理由的掠夺夺取了他大半的精气,连内力也隐隐有倒退的痕迹。 云晋还阖着眼倒在地上,秦逐擦干自己嘴角的血迹,跌撞着弯下腰把云晋从地上抱了起来背在背上。 与秦逐不同,云晋身子还是温热的,秦逐一身寒凉入骨,他嘴角仍有血不断流出,这样的温暖对他而言在此刻无疑是最大的诱惑。 可这样的诱惑是毒,他碰不得。以后...大约也不能再碰。 耗了一夜,秦逐背着云晋走了两里路就没了力气。他不得已只能放下背着的云晋,让他靠着高大的树木做依靠,自己稍作喘息。 秦逐上身赤裸着,他下身穿着原本的裤子胡乱套在身上。云晋倒一身齐全,就原本松垮的衣服也在秦逐醒后帮他系好。 秦逐赤裸的上身红痕清晰可见,从胸腹一直蔓延到颧骨,密密麻麻,甚至在耳垂上也有两个咬痕。 他实在坚持不住了,才拿出原本在草堆里捡回的清玉丹,打开瓶口倒了一颗吞下。清玉丹入腹后他渐渐好了些,不觉有之前那么力竭了,又把昏迷的云晋从地上抱起来继续背着他走了五里路。 这山连绵,树木青翠。秦逐走上半天终于在日头挂在天中央时远远望见了一户人家。可秦逐上身这幅样子实在见不得人,他只能在快到那户人家门口之前脱了云晋身上的外衣盖在自己身上稍作遮拦,免得吓到那住在山中的人家。 秦逐敲了三下门,屋里马上就传来一句,“谁啊?” 开门的是一位老者,他见了秦逐这幅模样,“这...?” 后面又跟着一个声音,“老头子,怎么了?” 秦逐背着云晋不便行礼,只能简单解释,“阿伯,我是此次青峰派参加武林会的弟子。我背上这位是...”秦逐稍作停顿,“是我师兄,此次武林会我们遇见了些乱子所以才逃至此地。” 那阿婆见这他们二人全都一身湿透,心立马疼了起来,一把把站在门口的老爷子拉开,“哎呦,昨天外面雨下得那么大,你们是在山里过得夜啊,你也不知道和你师兄一起找个避雨的地方。老头子,傻站着干嘛,快去烧壶热水啊,没看见人一身湿着的啊?” 俩人被扶进了屋里,阿婆给秦逐倒了杯热茶。他俩人衣衫不整,阿婆也不难猜出来,便试探着问:“你们师兄弟俩昨天是不是遇见了一个穿着红衣裳的女人?” 阿婆见秦逐面露尴尬,心里有了七分底,满脸可惜地看着秦逐,“哎哟,那红衣女人就是魔教很邪气的一个叫什么春娘娘的,就喜欢纠缠些像公子你这样的年轻男子。小兄弟你就当是运气不好遇见歹人挨了顿打,不要再去想那些让人不高兴的事情啦。” 秦逐一杯热茶入肚,他明知阿婆有所误会,但也不做辩解了,苦涩一笑,道:“多谢您。” 阿婆还在劝诫他:“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以后你再讨一个好一点的夫人,和夫人和和睦睦的,再生个大胖小子,早年的不愉快就都也会忘了。” 老伯这时候走了进来,“老婆子,水烧好了,你还在这废话什么呢,还不快去给人找两声衣衫来。” 阿婆敲了敲头,“瞧我这个记性,一说话就忘了,后屋里有浴桶,老头子你快去搬出来。小兄弟你快带着你师兄一起洗个热水澡,老婆子去给你找两身干净的衣裳来。 老伯领着秦逐去了后屋,后屋靠山,光有些暗,老伯又从靠窗檐的地上拿起支蜡烛点上,对着秦逐说,“小兄弟,我去给你提水,你把你师兄抱过来先给他洗洗吧。” 秦逐弯腰深深鞠下一躬,“多谢。” “谢什么。”老伯已经走到了后屋外,“相遇即是缘分,我和老婆子都老了,以后天下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了。” 热水蒸腾,秦逐已为云晋脱下衣物。他和师父其实年龄相距不大,所以说是师兄弟倒也骗过那对老夫妇。 秦逐本不想骗人,可他在与云晋做了那样的事后实在是再喊不出云晋“师父”两字。 这明明不是他们二人的过错,而云晋也是处于好心来救他,最后的恶果和痛苦却要他们二人一同来承担。 秦逐拿着浴桶边放着的毛巾为云晋擦拭着身上的污渍,等擦到后背时突然想起自己还泄了许多在云晋体内。他手一时间僵住,等过了半天,才慢慢又伸出手探入那个小洞。 秦逐若是能看到,那也该心痛那小洞带着血丝红肿的可怜模样。可他既然没看见,也心疼不了,只僵着手指麻木地将那小洞里他昨日射进去的东西都抠挖出来。 云晋是昏迷不醒的,那小洞却像是张能动的嘴,在秦逐即将离开时还含着他的指头舍不得他离开。 秦逐忍耐着帮云晋沐浴,自己衣衫背后又湿透了一次。
二安将归 第十四章 云晋一身倒还好,除了某处略肿了些没什么伤痕。秦逐抱着他起来时才想起衣裳还没拿,不得已把人背在了背上。 后屋里不是没有床铺,只是那上面盖着一层布,像是很久没用过的样子,灰也落下了浅浅一层,应该是阿婆他们外出后辈睡的床。 老伯之前又来过一趟,说是把衣物放在后屋门口的凳子上,秦逐这会儿弯弯腰,一只手护住背后的云晋,一只手伸出去把放在外边的衣服拿了过来。 这对老夫妇只是普通人家,旧衣物也只是自家织好的麻布衣服而已。秦逐犹豫了一会儿把原本用来放衣物的长凳也单手搬了进来。他手一时没护住云晋,云晋整个人在他背上滑了下来,秦逐心里一急直接用手托住了他的臀。 云晋一身雪白,若不看他一身气质更不会觉得他是个剑客,反像个俊俏大少爷。入秦逐手里的那团肉也软绵绵,他指尖一不注意不知是碰到了云晋身上哪儿,他昏迷之中居然也闷哼了一声。 秦逐一想到昨日自己就是在那团软肉之下出入着,身子就更僵了三分。提着长凳往回走时左右步子都踏错差点踩了自己的脚。 云晋未着片褛秦逐自然不会让他光溜溜的坐在长凳上,他把背上背着的云晋抱到身前自己坐在长凳上,干净的衣物搭在长凳的另一边,让云晋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把衣服脱去容易,再给一个昏迷的人穿上就难。好在夏秋的衣物穿得不如冬季的多,秦逐多费些心思也帮云晋穿好了上半身。 秦逐也是这才想起,自己原本那身是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不知沾了多少灰和土,哪里会干净。他动作小心的托起云晋的臀,那白面团上果然蹭上了不少他裤子上的黑灰。秦逐心里一咯噔,又把毛巾打湿了再拧干,仔仔细细地抱着云晋给他擦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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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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