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丽珠突然道:“楚姐姐会不会被巨蟒猛兽……” 话刚开口,玄婆婆已凝重地说:“此地已达天山绝巅,说来应该是鸟兽绝迹,但也不敢说绝对没有……” 话未说完,古老头已不以为然地说:“如果若是被猛兽叼走,附近至少应该留下血渍,尤其猛兽叼人,必须先在原地蹂躏一阵,直到确定已无抵抗力时,它才肯食或拖回穴去……” 如此一说,大家纷纷称有道理。 邬丽珠突然道:“会不会被好人救走了?” 单姑婆却不以为然地况:“救得了一个人,难道带不动一把剑?” 雪燕儿却焦急地说:“可是,菊姐姐为什么不见了呢?” 丁倩文只得道:“方才玄前辈说,附近还有几个洞府,那我们现在就分头找一找吧!” 话声甫落,沙克多已急解释说:“当时我们已拿着火把找过了!” 古老头一听,不由关切地问:“少伙一共带了几个人来?” 玄婆婆立即道:“我叫他带了三个人来!” 古老头一听,立时没话好说了。 玄婆婆是久历江湖的人,当然知直尧庭苇等人还有好多事当着他们师徒不便商议。 是以,转首望着尧庭苇谦声道:“我离开霹雳观已经很长一会儿了,为了免使他们悬念,我和多儿先走一步……” 尧庭苇等人一听,纷纷行礼道:“前辈有事请便!” 玄婆婆却又正色认真地说:“如果尧姑娘有什么事需要老婆婆帮忙,只要派个人去讲一声,我老婆子很愿意为渚位效劳,这一两天我还不会离开霹雳观!” 尧庭苇等人一听,纷纷恭声称谢,并道前辈珍重,同时将玄婆婆和沙克多送至洞口。 玄婆婆再度叮瞩几句,才和沙克多双双展开身法!直向正南驰去。 尧庭苇一俟玄婆婆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立即望着丁倩文等人,焦急地说:“现在楚姐姐的下落虽然发现了,可是,现在又不知道哪里去了!” 古老头镇定地说:“据玄婆婆方才说,此地只有牛夫人一人,这可以断定少主人并没有落在白索贞手里!” 单姑婆却懊恼地说:“这是两道山涧之间的死角,如果我们能发现那两处狭窄处,也许两天前我们就发现牛夫人了!” 丁倩文接着说:“现在我们根据玄婆婆方才的叙述,我们可以断定白素贞那天离开腾木峰后,在楚姐姐一时大意之下,点了楚姐姐的穴道……” 话未说完,雪燕儿已切齿恨声道:“这个狠毒的白素贞,如果她没有被跌下悬崖,我真想一刀一刀剐了她!” 丁倩文却迷惑地说:“想此地这么隐蔽的地方,除了本山区的武林人物外,谁会知道呢?” 单姑婆立即沉声道:“就是有人知道,好端端地也没有人跑来!” 邬丽珠不由正色道:“就是跑了来,看到楚姐姐萎缩卧倒在地上,如果好心救人,也不会不把她的剑带走!” 单姑婆立即正色道:“就是嘛!” 古老头这时才迟疑地说:“老奴原先颇对那位沙克多怀疑……” 单姑婆立即沉声问:“你怀疑他什么?” 古老头立即改口道:“不过,既然他们一共来了四个人,这情形就不大可能发生了!” 单姑婆立即不耐烦地说:“哎呀,你这糟老头子今天怎么了?你一向说话不是最爽快干脆的吗?” 丁倩文却似有所悟地说:“你可是怀疑沙克多把楚姐姐隐藏起来了……” 话未说完,尧庭苇已有些迟疑地讥:“这恐怕不大可能吧?” 古老头蹙眉道:“老奴是担心他一个人前来,现在当然就不同了……” 单姑婆突然正色道:“很有可能哟!你们看那小子的紧张相……” 尧庭苇立即道:“他也许是个内向青年,爱腼腆,就是昨天晚上我和他师父师叔交手,他谈到洞中发生的事时,也是面孔通红,显得紧张不安!” 说此一顿,特地又忧虑地说:“我担心的是,他们事先有计划地先把楚姐姐收藏起来了!” 丁倩文等人一听,俱都吃惊地噢了一声。 尧庭苇却迟疑地说:“可是,按照当时的时情判断,他们似乎还不知道许哥哥身上有秘籍的事。” 如此一说,丁倩文才恍然道:“你进入那座殿阁时……” 话刚开口,尧庭苇已抱歉道:“光谈论楚姐姐的事,倒把我进入霹雳观的情形给忘了!” 说罢,立即将进入观内,登上殿阁,以及看到听到的经过说了一遍。 把话说完,古老头首先凝重地说:“根据这情形看,他们事先将牛夫人收藏起来可能性就小了!” 尧庭苇立即道:“我也是这样想!” 古老头继续道:“根据苇姑娘听到的全部经过,我们可以得到几个结论……” 丁倩文凝重地说:“你先说说看!” 古老头正色道:“首先是天弓帮的消息……” 尧庭苇急忙解释说:“那是霹雳观派去卧底的人透出来的!” 古老头颔首道:“但我们可以由这个消息,知道少主人已确确实实不在天弓帮内,而依里维雄可能已中了双叉会老龙头红飞虎的计,当真去追他的女儿依莉莎嬉去了……” 邬丽珠立即不高兴地说:“他追去又有什么用?许哥哥又没有跟着他的女儿私奔!” 古老头解释说:“那是当然,而且依里维雄他自己也许知道少主人根本没有跟他女儿去……” 单姑婆立即没好气地说:“那他追了去干啥?” 古老头正然道:“当然是追了去告诉他女儿,少主人身上有秘籍,必要的时候缠过来。” 单姑婆不由哼了一声道:“我看他这一次很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说不定他女儿的小命儿都丢在了天山派!” 丁倩文却望着尧庭苇道:“我觉得双叉会的老龙头红飞虎故意把这种身怀秘籍的消息传扬出来,不但居心狠毒,企图引起天山英豪的觊觎争夺,而其中也必然另有阴谋!” 尧庭苇立即道:“据小妹揣测红飞虎如果不是断定瘦柳仙等人可能已中途遇害,便是瘦柳仙等人故意放出消息以图报复!” 雪燕儿不由生气地说:“瘦柳仙和胖弥勒这两个老贼到底来了没有?” 古老头立即凝重地说:“这件事老奴已有了两个想法……” 丁倩文急忙道:“你是说瘦柳仙两人果真被屠龙老魔掌毙了!” 古老头颔首道:“是的,因为,瘦柳仙在信上既然已把其中详情告诉了红飞虎,很可能也会预先想到,假设他不能前来,即是已被杀害,而后应该如何如何!” 丁倩文和邬丽珠、单姑婆俱都赞同地颔首道:“很有这个可能!” 尧庭苇立即关切地问:“那么另一个想法呢?” 古老头道:“另一个想法就是瘦柳仙和胖弥勒已经来了……” 如此一说尧庭苇等人不由齐声道:“既然来了,他们就该先派出人来和我们联络呀!” 古老头淡然道:“只怕他们已没有人质了……” 尧庭苇等人惊得神色一变,脱口惊啊,不由齐声问:“那师祖呢?” 雪燕儿则哭声问:“那我爷爷呢?” 古老头则宽慰地说:“当然已被人救走了……” 雪燕儿继续哭声问:“你怎的知道被人救走了呢?说不定被他们害了也说不定!” 古老头不由叹口气道:“这也不过是老奴的两种想法罢了,也许什么都不是,而瘦柳仙另外有了其他想法也未可知。” 雪燕儿立即关切地问:“他又有了什么想法呢?” 古老头只得说:“那老奴怎么知道?” 雪燕儿还待再问什么,尧庭苇已决定道:“现在我们先回腾木峰,明天一早即去双叉会,不管他们使用什么计,用什么谋,一定要他们彻底的交代清楚!” 丁倩文也急忙道:“是的,苇妹妹说的不错,我们应该马上赶回腾木峰去,说不定楚姐姐或许弟弟已经转回腾木峰去了!” 尧庭苇不由叹道:“我早没有这种想法了,我们还是回去商量着如何去救师祖长白上人吧!” 丁倩文一听,不由有些生气地说:“苇妹,你可是不信许弟弟对你的一片心意?” 尧庭苇一听,凄然一笑急忙道:“姐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许哥哥如果能脱身回来早就回来子,现在已经是四夜三天了……” 单姑婆立即道:“那可说不定哟,不管是少主人,还是牛夫人,只要他们有脱身的机会,随时都会回去。” 邬丽珠却忧虑地说:“只怕他们两人回去后,一见我们不在,又下峰来找我们……” 古老头立即道:“这倒不会,因为我们的留条上写得清清楚楚,回来后务必在峰上等候……” 邬丽珠却焦急地解释说:“怕咱的是许哥哥担心我们大家的安危,不按照我们说的去做,立即赶往天弓帮或霹雳观去找我们呀!” 如此一说,古老头和单姑婆不由同时凝重地说:“这倒是很可能的事!” 尧庭苇立即催促道:“那我们赶快回去吧!” 于是,大家出了山洞,立即展开身法,绕过两道山涧窄处,直向腾木峰前驰去。 飞驰中,每人想着每人的心事,当然是个个暗暗祈祷上苍,保佑许哥哥早日归来,保佑楚金菊平安无事。 驰至腾木峰下,尧庭苇六人的心情更加急切激动起来。 他们恨不得呼的一声就飞到了峰上中心的茅屋前,激动的是许格非果然已经回来,正在茅屋内焦急地等候她们回来。 幻想是幻想,希望是希望,待等她们急急登上峰巅,飞身扑向中央,远远看到反闩的茅屋房门,以及死般的岑寂气氛,每个人的心都凉了半戳。 大家驰至屋前,古老头首先向前撤闩推门,每人的目光,都急切地看云床桌上的那张留笺。 只见那张素笺,依然端端正正地压在两块小石下,显然没有任何人取起来观看过。 尧庭苇一见,只得强抑内心的难过,镇定地说:“大家休息吧,我先来守夜!” 古老头急忙叹声道:“四位姑娘请先休息,老奴还不觉得累!” 说罢,即和单姑婆双双退了出去,并顺手将房门拉上。 尧庭苇、丁倩文、邬丽珠.以及雪燕儿四人,分别卸下身上的刀剑和镖囊,各自倚在床前的厚厚白毯上,默默地沉思起来。 但是,任何人都知道她们心里想的是什么,那就是许格非现在到底在哪里? 这时已经是三更过后了,而许格非却和她们四人一样,正呆呆地坐在朱漆小楼的南窗前,两手放在桌上,目光一直望着繁星满天的夜空发愣。 在他身后的小圆桌上,有菜有酒,他和丽姬妲妮似乎一直在以酒消愁。 丽姬妲妮似乎已经醉了,她这时正倚在罗床帐内的床栏上,微闭双目,似是睡着了。 她娇美的面庞上,浮着两片红霞,长长的睫毛,轻压在下眼睑上,樱口微牵,显示出她内心的寂莫和哀怨。 她真的睡着了吗?没有,因为她痴恋热爱的许格非,仍坐在窗前发愣发呆! 许格非思前想后,越想越气,越想越懊恼,他在心里埋怨自己,为什么要追两个白猿,为什么在追两个白猿时忘了通知尧庭苇他们一声? 想至痛悔懊恼处,他不由重重地叹了口气,轻轻地捶了一下桌面。 丽姬妲妮一听,立即睁开了—双明目,深情关切地看了一眼,缓缓起身,哀怨的走至许格非的背后,一双玉手,轻轻的放在许格非的肩头上,轻柔宽慰地说:“许格非,你必须保重自己,如果你这样子折磨下去,等到玄令老怪捉到老鹰来,你不但已不是他的敌手,恐怕你连飞索也渡不过去了!” 许格非却懊恼地说:“我现在不是担心玄令老怪能不能捉老鹰来,而是苇妹妹她们现在怎么样!” 丽姬妲妮却不以为然地说:“我觉得你这些焦急都是无渭的,想一想,不管她们现在怎么样,你又能怎样呢?” 许格非不由懊恼地说:“话虽然这么说,但我总不能不想呀!” 丽姬妲妮道:“我若是你,我就不是你这样的!” 许格非不由回头望着丽姬妲妮问:“你的意思是……” 丽姬妲妮道:“我的意思是,趁我们两人在一起的这几天,观观花,赏赏月,研究研究武功……” 许格非一听,不由生气地说:“我这里都快焦急死了,哪里还有这份心情?” 丽姬妲妮正色道:“你焦急又有什么用?万一玄令老怪一辈子捉不了老鹰来,你就得一辈子和我生活在一起,那我们两人总不能就这样子一个睡在床上,一个躺在地上呀!” 许格非一听一辈子生活在孤峰上,不由倏然火起,立即怒声道:“不行,我不能在这上面待一辈子,我一定要想办法过去,我一定要想办法过去。” 丽姬妲妮立即幽怨地说:“可是,你现在还没有办法过去呀!” 许格非一听,不由懊恼地摇摇头,恨恨地捶了一下桌面,同时叹了口气。 丽姬妲妮一见,立即深情爱怜而又痛心地说:“你不要这样嘛!” 说话之间,竟一双玉手,顺势下滑,直垂许格非的胸前,而螓首也顺之抵在许格非的后脑上,火热的香腮,轻轻贴在许格非的后颈上。 许格非本待挣脱.但他却在意念之初停止了。 因为他觉得他的前来,也的确害苦了丽姬妲妮。 丽姬妲妮是个能吃苦耐劳而又温顺热情的女孩子,一个妻子应该做的,除了没有同床外,她都做到了。 这几天他经常因心情不好而呵叱她,她都会逆来顺受,毫无怨言。 当然,他知道丽姬妲妮热爱着他,但他钦佩丽姬妲妮的地方是她一直在想办法让他渡过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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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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