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萨姆却断然道:“请尧姑娘不要推辞了,今天午后我们就前去攻打双叉会!” 尧庭苇等人一听,俱都心中大喜,因为有天弓帮的支援去找红飞虎,红飞虎一定会屈服就范。 到了那时,红飞虎即使再想袒护瘦柳仙和胖弥勒,但为了他自己的千秋大业,他也不得不把瘦柳仙交出来。 大家心里虽然高兴.但每个人都没有表现在脸上,依然由尧庭苇迟疑地说:“为了我们的事要你们帮中的弟兄出力卖命,只怕他们……” 话未说完,克里萨姆已焦急地说:“尧姑娘请放心,全帮弟兄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怎的还会说闲话!” 古老头一听,特地向尧庭苇道:“只要我们答应天弓帮,双叉会这边的事情一完,我们马上去天山派救人,老奴以为,他们就不会说什么了!”克里萨姆一听,忙不迭地连声应是。 尧庭苇一听,只得颔首道:“好吧,请你们回去报告老夫人,就说双叉会的事情一完,我们马上就去救贵帮的老帮主!” 克里萨姆一听,忙不迭地连连恭声应是,同时,关切地问:“请问尧姑娘,咱们是不是下午去攻打双叉会?” 尧庭苇谦和地一笑道:“用不着那么急,你回去先准备一下出发的事情,我们明天早晨再去也不迟!” 克里萨姆连声应是,同时关切地问:“尧姑娘,我们到什么地方去请你们六位?” 古老头怕尧庭苇说出腾木峰来,因而急忙面向尧庭苇恭声道:“启禀苇姑娘,老奴以为我们去找克里执事的好!” 尧庭苇立即道:“这样好了,我们去找你们,或是你们去找我们,彼此双方都费时费力,我看,我们明天早晨就在此地碰头好了!” 克里萨姆一听,忙不迭地颔首称好。 丁倩文却关切地问:“你们贵帮能派出多少人?” 克里萨姆道:“至少四百人!” 尧庭苇立即警告提醒道:“大寨中至少要留足应付突发事件的人数!” 克里萨姆立即恭声道:“是是,小的晓得,尧姑娘如果再没有什么吩咐,小的们这就回去准备了!” 尧庭苇立即道:“五位请回去吧!” 克里萨姆五人同时抱拳应是,转身越过山涧,立即展开身法向正北驰去。 单姑婆一俟克里萨姆等人驰出五十丈外,立即兴奋地说:“这下可好了,看看他们的飞叉掷得远,还是咱们的羽箭射得远!” 尧庭苇也不由有些高兴地说:“我正担心今晚夜探能否顺利进入双叉会的大寨,他们就来了!” 说此一顿,又略微振作一下精神道:“好啦,我们回去吧!” 说罢,当先纵过山涧,直向来时的方向飞身驰去。 丁倩文等人纷纷过涧紧跟.俱都怀着沉重的心情飞身向前驰去。 他们心里真正关心的,当然还是许格非的下落和安危。 她们都会耐心地等候许格非回来,等到十年二十年,甚或一辈子。 但是,她们最担心的还是许格非早在那天夜里已被白素贞丢下腾木峰去了。 现在她们唯一的一线希望是丽姬妲妮同样的失踪,根据她们的经验判断,现过一次身,为他们引道开路,并阻止番僧追击的丽姬妲妮,绝不可能好端端销声匿迹,不再来纠缠许格非了。 由于有了这一想法,大家都认定许格非是被丽姬妲妮诱走了,而这时,她正一步不离的看守控制着许格非。 她们都有信心,许格非只要还活着,他一定会回来,一定会回到她们的身边来。 不过,她们心中虽然这样想,这样期盼着。但她们在心里深处都有吐不出来的一个大疙瘩,那就是许格非和丽姬妲妮同床的问题。 这是一个既妒又气又说不出口的问题,她们当然相信许格非不是那种见色忘义的人,但是,在不可抵拒的情形下,那就很难说了。 惹起男人遐想绮念的方法和药物很多,尤其一些下五门的药物和春酒,一经服下神仙难逃,何况血肉之躯的人。 当然,丽姬妲妮是不是这种人她们不敢肯定地说,如果那夜丽姬妲妮用药物或迷香将许格非掳走的,那就很难说了。 大家各人默默地想着各人的心事,不觉已驰到了腾木峰下。 像以前一样,一到峰下,立即飞身而上,直向峰巅上升去。 一到峰巅上,峰上像平常一样,一片死寂,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大家穿过那片花圃,只见正屋和厨房的门,依然在外面反闩着。 尧庭苇等人每次回到峰巅来,总希望突然有奇迹出现,不是楚金菊站在门外,就是许格非闻声由屋小奔出来。 现在大家一看,知道再一次的失望了。 但是,刚刚通过花圃的古老头,却突然目光一亮,脱口急声道:“大家不要动门,门和我们走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 如此一嚷,大家不由吃一惊,精神也同时一振。 单姑婆首先生气地问:“有什么不同,你快说嘛!” 说话之间,古老头早已奔到了正屋门前,举手一指外门闩道:“大家请看,老奴离去闩门时,仅将闩头露出了一点点儿,四位姑娘请看!” 说着,又用手指了指闩头。 尧庭苇等人一看,心里都不禁有些失望,但表面上却不便说什么。 因为门外闩的闩头,已全部穿过了第一道竖鼻,闩尾已到了尽头,也就是完全闩好的样子。 古老头则继续解释说:“当时老奴顺手一拴,门闩并没有到底,老奴当时曾经迟了一下,要不要再把它拴好,结果老奴一懒,也就没管了!” 单姑婆立即沉声问:“你记得清楚?” 古老头毫不迟疑地正色道:“当然记得清楚,我还一直担心突然起风吹久了会把门吹开呢?” 丁倩文立即道:“有没有人登上峰来,开门进去看一看不就明白了吗?” 古老头一听,立即将门推开了。 尧庭苇等人虽然有些失望,但在开门的一刹那,也都忍不住一阵紧张激动,瞪大了眼睛去看屋中云床上的小桌上。 大家举目一看,几乎忍不住同时脱口惊呼道:“小桌上的留笺果然不见了!” 说话之间,大家纷纷奔进屋内。 只见压着留言素笺上的四块小卵石被散乱的置在小桌上,却不见了素笺。 大家一阵惊慌,纷纷找向地面,看看素笺有没有掉在地上,同时齐声道:“登上峰来的会是谁呢?” 由于大家在地上看不到素笺,不由纷纷抬起头来对望着,惊急地问:“为什么把素笺也拿走了呢?” 尧庭苇急定一下心神,首先挥手示意大家静下来,同时道:“大家再仔细看一看,可有什么蛛丝马迹可循!” 雪燕儿不由焦急地说:“会不会是楚姐姐回来了?” 丁倩文立即正色道:“我们留言上—再强调,最迟天黑前我们一定回来,她和许哥哥回来了,千万不要再离开……” 单姑婆突然道:“那一定是少主人回来了!” 古老头一直紧蹙着眉头苦思,这时一听,不由抬起头来,沉声问:“何以见得?” 单姑婆立即道:“只有少主人才没有听我们话的习惯,他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他一定是不耐久等,又下峰去找我们去了。” 丁倩文认为有些道理,因而颔首道:“很有这个可能……” 尧庭苇却焦急地说:“可是,我们在留言上也没有说去哪里,他到什么地方去找我们呢?” 丁倩文揣测道:“果真这样,许弟弟一定在附近走一走!” 邬丽珠和雪燕儿却望着蹙眉苦思的古老头,齐声问:“古老头,你看会不会是许哥哥回来了嘛?” 古老头也不敢肯定地说:“如照少主人的个性判断,他很可能不耐久等,又急切地想看到我们,所以又下峰去找我们去了。” 丁倩文一听,只得说:“既然这样,大家一面休息一面等吧,也许许弟弟就会回来了!” 如此一说,大家自然高兴,立即纷纷卸下兵器和锦囊等物。 古老头本待再说什么,他似乎不愿扫大家的兴头,只得和单姑婆双双走出正屋,径向厨房准备午饭去了。 大家吃过午饭,俱都焦急又兴奋地期待着许格非回来。 随着红日的西斜,依然没有看到许格非回来。 尤其邬丽珠和雪燕儿,不时跑到屋外看一看,甚至有时跑到峰西南的峰边向下张望。 但是,他们并没有失望,因为距离天黑还有个把时辰,留言上既是说明天黑前大家一定回来,许格非也许要等到天黑时才转回来! 天黑了,而且已起了初更,大家再也忍不住焦急地议论起来。 单姑婆最为懊恼地说:“登上峰来,拿走素笺的人到底是谁呢?” 古老头毫不迟疑地沉声道:“当然是知道咱们住在腾木峰上的人!” 雪燕儿突然道:“会不会是楚姐姐派来的人呢?” 如此一说,大家都有同感,因而纷纷颔首道:“这也很有可能!” 尧庭苇立即道:“我一直在猜想,假设拿起留言素笺的人不是许格非,那就是楚姐姐派人来察看动静的,或者是前来报告我们,她现在何处,情况如何的事情!” 丁倩文接口道:“是的,根据楚姐姐现在的情形,她一定还不能飞驰行动,派来的人当然就是将她藏起来的那人……” 单姑婆立即道:“那一定就是沙克多!” 邬丽珠突然道:“会不会是偶尔登峰的人呢?” 尧庭苇摇首道:“不能说没有,但沙克多的可能性最大!” 雪燕儿立即生气地说:“那我们现在就去霹雳观找他去!” 古老头急忙摇头道:“不可,现在最好不要去找,老奴以为,过几天牛夫人的身体复原了,她自会回来!” 丁倩文也急忙道:“古老头说的不错,如果是沙克多将素笺拿走了,他回去必然会拿给楚姐姐看,楚姐姐看了素笺,知道我们仍在腾木峰上,她自然会回来!” 雪燕儿突然道:“明天我留在峰上好了。” 尧庭苇立即忧虑地说:“万一前来的不是沙克多呢?” 雪燕儿愤声道:“如果是丽姬妲妮来更好,我会悄悄地跟在她身后,看看她住在何处?” 尧庭苇立即正色道:“我们不可以再单独留人在峰上,再说,不管拿走留言笺的是丽姬妲妮还是沙克多,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古老头立即颔首道:“是的,姑娘说的不错,老奴也是这么想,对方前来,只是虚应事故,不得不来,来过了也就算了……” 单姑婆突然没好气地说:“这么说,咱们是空欢喜一场了?” 如此一说.尧庭苇和丁倩文不由同时黯然叹了口气。 邬丽珠则愤恨声道:“早知今天有人来,我们不去双叉会就好了!” 雪燕儿也愤声问:“这么说,咱们就不去找沙克多了吗?” 尧庭苇立即正色道:“当然要找,只是不要这么急切……” 雪燕儿立即问:“那么什么时候才去嘛?” 尧庭苇解释道:“再过两三天如果楚姐姐还不回来,我们就去找玄婆婆,我想,那时总该有个眉目了!” 雪燕儿也知道玄婆婆很注意这件事,再过几天她一定能查出个水落石出来,因而便没有再说什么。 尧庭苇又和大家商议了一阵明天前去双叉会的事,不觉已是三更过后了。 丁倩文急忙催促道:“大家赶快安歇吧,明天一早还要赶往山涧前集合!” 于是,大家立即准备就寝,单姑婆和古老头两人依然睡在厨房内。 虽然夜已极深了,大家哪里睡得着,又过了一阵,大家才恍光惚惚,昏昏沉沉地入梦。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传来古老头的惶急震惊大叫声:“少主人!少主人!” 尧庭苇等人俱都在睡梦中被惊醒,一听少主人,知道许格非回来了,纷纷尖叫惊呼,挺身而起,夺门奔出屋外。 只见古老头仍指着正西,慌张地大声说:“少主人,少主人!” 单姑婆也睡眼惶松的由厨房内奔出来,游目一看,立即沉声问:“少主人呢?少主人呢?” 古老头立即激动的大声道:“少主人在喊我,少主人在喊我,少主人在喊我,少主人……” 单姑婆一听,不由哼了一声,怒声道:“你是在做梦!” 古老头一听,立即生气地说:“我没有在做梦,我听得清清楚楚,少主人也在喊你!” 单姑婆却哼了一声道:“喊我,我为什么没有听到?” 古老头立即道:“那是因为你睡着了!” 尧庭苇看了丁倩文一眼,才望着古老头,宽慰地说:“古老头,这几天你实在太辛苦了……” 古老头一听,不由气得跺脚道:“苇姑娘,你怎的也这样说?老奴没有睡着,老奴听得清清楚楚……” 尧庭苇一看古老头的神情,只得关切地问:“你说一说当时的情形?” 古老头立即郑重地说:“老奴躺在地上,正瞪着两眼望着前窗,突然隐约听到有人喊: “古老头……” 丁倩文不由关切地问:“你只听到了一声?” 古老头急忙摇头道:“不,当时老奴心中一惊,倏然坐直了上身,立即屏息凝神,这一次又听到了呼声,不但呼了老奴,也呼了单姑婆!” 尧庭苇立即凝重地看了一眼丁倩文,迟疑地说:“这么说来,可能不会错了!” 古老头再度郑重地说:“老奴当时一听,正是少主人的声音,所以一高兴就嚷着奔出来了!” 邬丽珠关切地问:“你听得哪个方向?” 古老头一指正西道:“好像是西方!” 单姑婆立即道:“你在屋里听得像西方,实际上说不定是东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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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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