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神龛内立即传来一阵脚步远离的声音。 邬丽珠灵智一动,立即道:“哥哥,我们都饿了!” 许格非听得精神一振,脱口急占道:“太鹤道长,我们都饿了,可不请道长派人送些斋饭来?” 话声甫落,神龛内果然传来了太鹤的声音,只是较方才远一些罢了,只听他沉声道: “好吧,我会让他们送一桌上好的酒菜来!” 许格非听得谦声道:“谢谢道长!” 说罢,当先坐在就近的一个蒲团上。 尧庭苇和丁倩文等人一见,也不由愤愤地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说着,也纷纷各自找了一个蒲团坐下来。 许格非则宽慰地说:“不要慌,等明天师伯坐观期满,我们自然就没事了!” 雪燕儿却忧虑地说:“可是……师伯他会收留我们吗?” 许格非黯然道:“师祖虽然不谅解他,师父可对他不错,再说,我们做晚辈的也一直很尊敬他,他当然会把我们留下来……” 话未说完。邬丽珠突然有些羞涩地说:“哥哥,我现在就要方便,这可该怎么办?” ---
第十一章 淫道授首 许格非一听,佯装一怔,接着又游目察看,只得懊恼地说:“你?你不能忍一下吗? 这……这儿是大殿呀!” 单姑婆立即低声问:“姑娘,你是大解还是小解?” 邬丽珠立即羞涩扭捏地低声说:“大……解……” 许格非立即沉声道:“那怎么成?忍着吧!” 尧庭苇立即正色道:“那怎么成?你总不能让三妹忍到明天中午师伯出关吧?” 许格非一听,只得无可奈何地说:“好吧,等一会儿太鹤道长送饭来的时候,看看怎么让你出去方便一下!” 如此一说,大家俱都无话可说了。 这时供桌上的油烛已在方才那声巨响时震熄了,但是,悬在殿梁上的四盏纱灯却仍亮着。 许格非等人断定太鹤并没有走,即使走了也会有其他人监视,是以都不敢互递眼神,或悄声交谈什么。 现在,他们唯一庆幸的是,太鹤还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底细,同时老法鹤确在坐关中。 但是,也有一件事情是令他们失望,那就是瘦柳仙和胖弥勒,根本没有前来天山派。 假设,果真像双叉会刑事堂主丁正阳说的那样,瘦柳仙除去他们双叉会就是前来了天山派,那么太鹤不可能对他们七人没有一点印象和概念。 如今,太鹤竟对他们的前来半信半疑,既不敢下毒,又不敢放任,至少还没听说他许格非,这号人物已到了天山。 计算一下日期,他们自登上北天山之巅与龙虎寺的番僧发生冲突,进入天弓帮,他许格非被困在潭峰上,直到他脱困也不过才六天七夜的事。 在这么短暂的七天中,消息不是不可能传到南天山的天山派来,而是现在的天山派,早巳和那些人没有了连系,自己断绝了外界的消息。 当然,老法鹤也很可能在天弓帮或双叉会派有卧底的人,但因为他坐关,也无法传递! 大家一阵沉默,各自想着心事,邬丽珠突然蹙眉痛苦地低声说:“哥……哥……” 许格非一听,只得无可奈何地看了她一眼。 古老头突然道:“少主人,以老奴之见,我们不如把祖师爷的宝剑交给太鹤道长,由他转交给法鹤道长……” 话未说完,尧庭苇也会意地说:“是的,我们先下山,等明天午后再来,师伯愿意留我们,我们就去见师伯,师伯如果不原见我们,我们就将秘籍留下来回去!” 许格非略微迟疑才尤可奈何地说:“好吧,我想师伯—定会将我们留下来帮他做事情的!” 话声甫落,神龛内突然响起太鹤的问话声:“林少侠身上的佩剑,可就是要呈给我家掌门至尊的吗?” 许格非等人一听语气,知道太鹤有些中计了,因而便忙道:“是的,道长如果愿意代为转呈师伯,在下等便即刻下山,明天午后再来恭候消息!” 太鹤立即道:“好吧,你先把剑交我,明天下午再来听候消息,我想我大哥正在用人之际,一定会将你们七位留下来的。” 许格非和丁倩文几乎是同时感激兴奋地说:“还请道长在我师伯面前美言几句!” 太鹤则歉然一笑道:“不过,我的待客方法,也要请林少侠诸位不要介意……” 许格非未等太鹤说完,已愉快地说:“都是自家人,当然不会介意,不过,我们跟道长你也增长了不少见识!” 太鹤一听,当真快意地哈哈笑了,接着笑声道:“好吧,你现在可以把剑交给我了。” 许格非一听,欣然应了一声,立即低头去解悬在腰间的赤焰剑! 尧庭苇等人一见,太鹤并没有立即把四壁铁墙升起来,不由暗暗焦急。 因为,赤焰屠龙剑功能切金断玉,即使太鹤不把铁壁升起来,许格非将真力贯透剑身,也可破壁逃出殿去。 但是,那样一来,太鹤必然惊惶逃走,以致坏了原来的计划,是以古老头才想起要求太鹤派人送酒菜来而找出去的机会。 这时,如果让太鹤把赤焰屠龙剑拿走了,那大家逃出铁壁就没有希望了。 当然,大家也知道许格非不会那么傻,轻轻易易地把剑交出来。 就在大家心念间,许格非已把宝剑解下来了。 也就在许格非将剑解下来的同时,神龛的一角,哗啦一声开了一道缝。 许格非等人一看,只见神龛上出现的裂缝,宽约四寸,高仅寸余,只能看到太鹤的两只炯炯眼睛。 一看这情形,许格非知道无法把剑递过去,普通剑可以,而屠龙剑外型较大,只适合功力雄厚的高手使用。 但是,他仍将佯装不知地双手捧剑走了过去。 许格非本待趁机施展弹指神功,但是他知道,这么小的孔洞,万一他的手指一屈,狡黠机警的太鹤必然急忙闪避开去。 尤其重要的是,这是关系着成败生死的大问题,万一狙击不成,再想施展奇袭就难了。 是以,到达神龛前,他故意用剑柄一比,这才恍然道:“噢!这个孔太小了!” 但是,也就在许格非比剑的同时,哗啦一声,洞孔又大了一倍,而且,太鹤已退到了一侧,同时道:“你现在可以把剑递过来了!” 这一招的确令许格非大感意外,同时也吓了一跳,但是,他却急忙一笑,似有所悟地说: “道长,还有一事请你转告师伯……” 话未说完,太鹤已在神龛内的一侧说:“什么事,你说。” 许格非立即手横宝剑,喀喳一声哑簧轻响,应声将剑掣出数寸,同时说:“请你转告师伯,剑身上的这道缺口,是先师与银衫剑客论剑时……” 说话之间,太鹤一直躲在一侧,直到许格非说到银衫剑客,他看到剑是横着,才将眼睛向洞孔前凑过来。 许格非一看,哪敢怠慢,早巳运集于右臂的功力,突然贯通剑身! 顿时,红芒暴张盈尺,剑身龙吟自鸣,整个大殿立时大亮起来! 但是,就在红芒暴涨的同时,神龛内的太鹤恶道已凄厉惨叫一声,接着是一阵咚咚滚下台阶的声音。 许格非知道,剑芒已刺瞎了太鹤的眼睛,他这一滚下高阶,也很可能丧命。 尧庭苇一见,立即急声催促道:“许哥哥,快用剑切开侧面的铁壁!” 许格非哪敢怠慢,锵的一声掣出赤焰屠龙剑,飞身纵至了侧壁前。 但是,就在他飞身纵向侧壁的同时,神龛下已传来历喝惨叫声! 紧接着,一阵轧轧声响,四面铁壁竟缓缓向上升去。 许格非七人先是一怔,接着飞纵了出去。 一出大殿门,立时响起数声暴喝,四五个道装大汉,各挥刀棍,齐向许格非等人攻来。 许格非等人哪里将这些人放在眼内,仅古老头、单姑婆以及邬丽珠、雪燕儿四人,已在娇叱怒喝声中,刀剑齐挥,立时惨叫连声,血光飞洒,四五个大汉相继倒在地上。 侧殿前的几名提剑道人则望着许格非三人,举手一指殿侧角门,急声道:“少侠请去地下机关室!” 许格非一听,这才发现殿侧角门后,厉嗥刺耳,怒喝连声,显然有不少人打在一起。 于是,三人飞身扑过去一看,只见几个挥剑道人,正由地下室的阶梯通道内,一面怒喝着挥剑迎敌,一面正吃力地退出来,其中有二三人的身上已渗出了血渍。 许格非三人一看,其中就有他们前来时站在观门下的两个背剑道人,这时他们正慌张地由地道内且战且退出来。 一看这情形,许格非顿时大悟,方才大殿上的铁壁升起,显然就是这几个背剑道人趁太鹤恶道惨嗥滚下台阶时,扳动了机关枢纽,放出了他们七人。 也就是许格非纵至地道口外的同时,地道内又涌出来三个人。 许格非定睛一看,只见当前一人,满脸血渍,胸衣鲜血,手中的铁拂尘也变成了红鬃。 这人,正是心黑手辣机诈狡黠的恶道太鹤。 太鹤的左眼已经流失,只剩下一个血窟窿。而右眼珠悬在脸颊上在那里不停地摆动,但是,他仍不停地挥舞着铁拂尘,一面厉吼着一面向着几个节节后退的指剑道人进攻。 另两人则是道装大汉,其中一人正是山峰下引导他们前来的史得标! 许格非看罢,立即望着几个且战且退的持剑道人,沉声命令道:“你们几位闪开!” 几个道人一听,猛的一个飞纵闪开了! 太鹤一听,倏然刹住身势,厉声问:“你是谁?” 厉声喝问中,他脸上的两个血窟窿也随之激射出鲜血来。 许格非冷冷一笑,尚未开口,跟在太鹤身后的史得标两人已惊急慌张地说:“就是那小子……” 太鹤—听,突然厉喝一声,飞身扑了过来,手中血红的铁拂尘,呼的一声,猛向许格非立身之处,挟着一阵血腥扫了过来。 刚刚杀了一个道装大汉的单姑婆,立即怒声道:“少主人,我来会他!” 说话之间,手中铁鸠杖已闪电点向太鹤的右手脉门。 太鹤一听,竟再度厉嗥一声,身形一个斜飞,手中铁拂尘一抖,呼的一声已扫向了单姑婆的小腹。 单姑婆神色一惊,急忙收腹撤杖,一声轻喝,铁鸠杖变点为压,径捣太鹤的右胯! 太鹤却哇的一声张口吐出一道血箭,神情如狂,连人带拂尘一并向单姑婆撞去。 这个两眼已变成了血窟窿的恶道,居然仍支持到现在不倒,他的功力和愤怒也就可想而知了。 单姑婆虽然久经阵战,但面对着这么一个凄厉怕人,满身血渍的人,心中也有些胆寒。 是以,这时一见太鹤疯狂向地撞来,一声不吭,身形腾空而起,接着大喝一声,铁鸠杖向太鹤的后脑砸去。 但是,太鹤一撞扑空,身形猛的一个踉跄,手中铁拂尘仍没忘了在厉喝声中反臂挥向半空。 嘭的一声,单姑婆凌空下击的一杖,应声砸在太鹤的后背上。 太鹤叫了一声,身形就地滚出了两丈,但他仍凶狠怨毒地咬牙欲站起来! 方才站在观门下的一个道人,一个箭步纵至近前,手起剑落将太鹤的头颅斩了下来。 也就在这时,后院中也传来两声刺耳惨叫。 许格非等人循声一看,方才跟着太鹤一块由地下道中杀出来的史得标两人,已被原天山派的道人乱剑砍死在地上。 只见其中一个年龄较长的道人,一挥手中宝剑,沉声吩咐道:“峰下三组暗桩还有三个歹徒,我们分成三组去找,绝对不能让他们跑到其他观中去报告!” 话刚说完,十数道人已吼了一声,径向前后和左侧飞步奔去。 这时,方才站在观门下的两个道人已急步奔了过来,向着许格非叩剑稽首道:“贫道一清、一心,参见林少侠和四位姑娘,两位老当家的!” 许格非懒得向这些道人解释,立即道:“为了避免歹徒迅速传递消息,我们的行动要快,最近一个观……” 话未说完,身材较瘦的一清道人立即道:“请少侠随贫道来!” 说罢转身,当先向观门奔去。 古老头一见,脱口急声道:“两位道长慢着!” 奔向观门的一清和紧跟在后的一心,两人闻声立即止步,同时回头向古老头望来。 但是,古老头却望着许格非恭谨低声道:“少主人,现在既然有天山派的道长们相助,歹徒不怕不除,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要摸清对方的来历底细……” 话未说完,已经走回来的一心和一清已同时忧急地说:“我们不知道他们是何来历底细!” 如此一说,许格非七人俱都愣住了! 尧庭苇却惊异迷惑地道:“他们是怎样掌握了你们天山派!” 一心道人道:“三年前的一天下午,我们掌门人突然下令,要我们从那天起,都要尊法鹤为掌门人……” 古老头立即关切地问:“你们的掌门人可是玄辛道长?” 一心、二清同时颔首道:“是的……” 古老头一听,不由正色道:“他的武功不俗呀……” 但是,一清却惊悸地说:“他们九人的武功更厉害呀!” 一心则补充说:“方才诸位是亲眼看到的,太鹤剽悍威猛,如果不是他的两眼瞎了,很难将他制服!” 许格非觉得一心的话并没有夸大,但也不愿说自己七人的武功如何,因而道:“既然法鹤强占了你们的掌门人的宝座,你们可以不听他们的指使……”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72 首页 上一页 2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