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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天下三部曲

作者:海蓝汐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5-21 18:00:02

  许格非冷冷一笑道:“晚辈从未奢望各大门派能够前去拯救家母,再说,联合各大门派,非但旷日持久。能否成功,恐怕张前辈也未必一定有把握。”
  铁拐张永正一听,顿时无话可说了。
  但是,银箫客却有些生气地沉声道:“倩文同你前去,你自信能保她安全归来?”
  许格非冷冷一笑,沉声道:“在下并没有邀她同去。”
  去字出口,倏然拱揖,说了声再会,身形疾射而出,直奔厅外房面,身形一闪,顿时不见。
  就在许格非身影消失的同时,手中提着银两小包袱的丁倩文,背插着宝剑,已匆匆地奔进厅来。
  丁倩文一见厅内没有了许格非,而铁拐张永正和银箫客两人也正望着厅外房面发呆,心知有异,不自觉地脱口急声问:“许小侠呢?”
  银箫客立即沉声道:“他说带你前去多有不便……”
  话未说完,丁倩文已大声道:“我不信。”
  信字出口,飞身而出,登上房面,直向正北追去。
  丁倩文一出后园高墙,立即望着正北原野高呼道:“许小侠!”
  她不知道许格非为什么要径自离去,但她也不相信银箫客的说法,因而,她决心要追上许格非问一问,甚至她要自己单独前去营救她父亲。
  是以,她一面展开轻功向前飞驰,一而游目望着四野高呼:“许小侠,许小侠!”
  但是,这时的许格非,却早巳到了果林以西的黄河岸,正沿着滚滚河流向北驰去。
  虽然他也曾经听到丁倩文的呼唤,但他却认为银箫客一定会把她劝阻回去,是以,也没有回去。
  他原先前来风陵渡的目的,是先行找到浪里无踪丁敬韦,索回父亲的金背宝刀再去塞北山区。
  如今,浪里无踪生死未卜,而丁倩文对捞起宝刀也无把握,现在,只有把希望寄托于浪里无踪被困,将来遇到他之后再说了。
  现在,他心中想的不再是急于捞起父亲金背刀的问题,而是如何尽快赶往塞北山区救出母亲。
  由永济经保德,转河口,直奔包头。
  这天午后,怀着满腔悲愤、怨恨,和急切心情的许格非,已远远看到了巍峨耸立半空的包头城楼。
  许格非一看到包头城楼,脚下步子,随着血脉的贲张激动而加快.他恨不得一步迈进城外的南关大街上。
  一想到南关大街,许格非立即联想到宅第被焚,下落不明的舅父李振刚,现在想来,这些都是尧恨天那狗贼的杰作,看来舅父李振刚是凶多吉少了。
  但是,他仍抱着一线希望。那就是舅父李振刚那夜幸好没有在家。
  想到尧恨天的狠毒,他断定老仆许福也凶多吉少了,他知道,尧恨天那狗贼绝不会让老许福进入他的西北总舵去找母亲李云姬的。
  如果找不到老许福,连父亲许双庭和王武师的灵柩寄在什么地方也不得而知了。
  许格非心中一直反复想着这些问题,由于内心的激动和焦急,两手一握,掌心已渗满了汗水。
  他走至舅父李振刚的住宅前一看,依然是瓦砾一片,只是那些焦木黑墙经过一年来的风吹雨打日晒,已变成了淡烟色,瓦砾中也长了不少的青草。
  许格非看了这情形,心中既悲愤又难过。
  游目一看,发现左邻门楼下,正有一个中年人匆匆地走出来。
  许格非看得星目一亮,他认得这人姓宁,是以,急忙前迎数步,拱手和声道:“宁伯伯您好!”
  姓宁的中年人闻声一惊,急忙止步,立即神情迷惑地向着许格非望来。
  许格非一见,赶紧拱手解释道:“宁伯伯,我是临河的非儿,许格非。”
  姓宁的中年人一听,立即神情惊喜虬恍然道:“不错,你是非儿,你怎的一年多不见,看来完全像个大人了。”
  说此一顿,突然游目察看一眼左右似有所悟地问:“你娘呢?怎的没看到她来?”
  许格非一听问到母亲,笑容立敛,但他不愿扯得太多,只得含糊地和声道:“是的,我娘没有来。”
  说此一顿,赶紧拉回正题问:“我舅舅……”
  一提到舅舅,姓宁的中年人,神情也立即凝重起来,他立即望着许格非,黯然摇头道:
  “自从去年发生了火灾,再没见到你舅舅回来。”
  说此一顿,突然又似有所悟地问:“你父亲的灵柩不是还停在南郊李家的破祠堂内吗?”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阵酸痛,星目中立即涌满了泪水,只得急忙颔首道:“是的,非儿正为此事前来,不过,我娘已留下老许福在此照顾了……”
  话未说完,姓宁的中年人,突然惊异地急声道:“你还不知道啊,你们家的那个老许福,早在寄棺的第二天就被人杀死在李家的祠堂里了。”
  许格非听得浑身一战,面色大变,涌满了两眶的热泪,终于滚了下来,同时,悲愤地切齿恨声道:“尧恨天那狗贼,真是心狠手辣,连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仆他都不肯放过……”
  话未说完,姓宁的中年人已继续道:“当时老许福的尸体是被两个小花子发现的,后来也是由本城的花子头负责买棺收殓的,你最好去找他们问一问。”
  许格非一听,强忍悲愤,急忙拱揖.道声再会,转身向南郊大步走去。
  南郊李家的那座废弃大祠堂,树木森森。原是许格非儿时常游之地.是以,他不须打听,径自向南郊奔去。
  这时红日已落,暮色渐浓,横亘在南郊的那座广大茂林,这时看来,愈显得浓郁阴森了。
  许格非白听到老许福的死讯后,内心的悲愤,使他的热泪不停地涌出来.他咬牙切齿。
  恨不得马上能碰到尧恨天。就近将狗贼的心月于挖出来,供在父亲和王武师,以及老许福的灵位前。
  进入茂林,光线立变黑暗.满地的枯枝落叶,到处长着及膝荒草,晚风过处,发出了沙沙声响.散发着阵阵霉气。
  许格非想到父亲的惨死.死后有家归不得,一年来一直被放在这片阴气森森,霉气薰天的荒林祠堂里,心中一阵难过,忍不住失声痛哭了。
  但是,由于他内心的激动和悲愤,脚下却早已展开了身法,直向深处驰去,只是他自己并未注意而已。
  正在疾驰前,前面林隙间突然传来—阵枝叶轻响。
  许格非心中一惊,急忙闪身一株大树后,他一面举袖拭泪,一面凝目察看深处。
  只见前面的树隙间,在一丛矮树后,现出—角坍塌墙。而且有一座半塌屋影。
  许格非看得神情一呆。不由心中急呼:“莫非已经到了?”
  因为他有八九年没有来过返座祠堂了,但他仍记得昔时祠堂的轮廓。
  那是一座石柱玉墩,雕梁画栋的富丽大祠堂,中间是座祠殿,左右各有二问厢房,四周尚筑有一辽红砖琉瓦的高大红墙。
  他记得每逢祭祀,不但隆重,而且一分热闹。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废弃不用了。
  这时看了前面林隙间的断墙残垣,显然就是他儿时常来的那座富丽祠堂。
  由于方才前面发出的一声枝叶轻响,使他无暇去想这这座废弃的祠堂.怎会坍塌得这么快。
  许格非虽然没发现十十么。甚至断定是雉鸡野兔。但他却不敢大意。屏息凝功。继续向前走去。
  随着距离的接近。他已看清了那片残垣,果然是昔年那座富丽的祠堂。
  中间的祠殿尚属完好.残缺的落地门窗紧闭,正中祠殿内一片漆黑.廊上积满了蛛丝鸟粪。
  再看两厢,均已倒塌,院中荒草及膝,残砖碎瓦满地,阴森恐怖中透着荒凉凄寂。
  许格非见整座祠堂只有中间祠殿完整,断定父亲和老许福以及王武师三人的棺柩就停在中间祠殿内。
  一想到父亲的棺柩,许格非的心便一阵剧痛如割,泪水再度夺眶而出,袖衫一拂,身形腾空而起,直向殿阶上落去。
  也就在他足尖刚刚踏上殿阶碎瓦亡的同时。一丝刚刚吹熄后的油烛气息,径由祠殿内飘了出来。
  许格非心中一惊,震耳一声大喝:“殿内什么人?快些出来!”
  这声大喝,声如春雷,只震得积尘坠落,窗门颤动,林中宿鸟惊叫齐飞。
  但是,回声嗡嗡的祠殿内,却没有丝毫反应。
  许格非根据方才的那阵枝叶声响,以及现在殿内飘飞出来的烛油气味,断定有人在祠殿内集会。
  由于殿内没有回应,立即暗凝功力,缓步向残缺的窗门前走去。
  前进中,凝目向内一看,虽然殿内漆黑,但他仍能隐约看见殿内,除了一张大供桌外,似乎再没有什么了。
  许格非心中一惊,忘了自身的危险,飞身前扑,猛地将窗门推开了。
  果然。漆黑的殿堂内,除了那张破旧供桌上放着一盏破烛台外.根本没有停放着三具棺材。
  也就在他推开窗门,看向殿内的同时,供桌后突然跃起数人,齐喝一声,无数小方块同时向他打来。
  许格非一见,顿时大怒,加之他没有看到父亲棺木后的吃惊和悲愤,大喝一声,蓄满功力的右掌,猛向飞射而来的小方块劈去。
  也就在他振腕劈掌的同时,他已看清了飞向他面门的十数小方块,竟是赌博用的竹装骨牌。
  也就在那些骨牌被掷向他面门的同时,供桌后跃起的数道人影,已趁机向左右两间的窗门前飞身逃走。
  砰然一声.许格非一掌震飞了十数骨牌,同时也看清了夺门而逃的数道人影,竟是一群年青花子。
  于是心中一动,再度大喝—声:“站住。”
  大喝声中,闪身斜飞,伸臂扣住了当先冲出破门的一人。
  其余花子一见,纷纷刹住身势,有的手横打狗棒,有的立即在地上捡起两块砖头,竟咬牙切齿,神情怨毒地向着许格非围来,作着一拼之势。
  许格非看也不看向他围来的花子们,立即望着被擒住的一人,嗔目怒声问:“停放在此地的三具灵柩呢?快说,怎的一具也不见了?”
  话声甫落,身后不远处,突然响起一个惊异的声音,脱口急声问:“你可是临河城的许少爷?”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惊,急忙回头,发现望着他说话的那人,竟是一个年约十八九岁的少年花子。
  于是,急忙放了手中的花子,惊异地门:“你怎的认识在下?”
  少年花子急忙一抱拳道:“小的—直庄南关长大,所以认得许少爷。”
  许格非立即关切地问:“我父亲的灵柩为什么不见了?”
  少年花子不答反而惊异地问:“不是早已运回临河安葬了吗?”
  许格非听得一惊,不由急声问:“你是听谁说的?”
  少年花子举手一指四周神情惊急的少年花子,正色道:“在场的兄弟们,那天都曾亲眼看到前来起灵的车马人众……”
  话未说完,其他少年花子已纷纷颔首正色道:“是的,我们都看到了,还有十几个和尚老道。”
  许格非听得神情一喜,不由急声问:“可是我娘也来了?”
  少年花子微一蹙眉,迷惑地道:“来得都是一些灰衣壮汉,李家姑奶奶好像没有跟来。”
  许格非一听灰衣壮汉,心头一震,面色立变,不由沉声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少年花子看了其他花子一眼,才迟疑地道:“大概有三四个月了!”
  许格非一听,心中再度冲起一阵怨愤煞气.他断定,这件移灵行动,又是丑恶的屠龙天王,企图进一步控制他的阴谋。
  但是,也正因为此次移灵事件的发生,迫使许格非下定决心,要利用屠龙天王的势力,置屠龙天王于死地。
  这时他计算一下时日,浪里无踪的被杀?父亲的灵柩被移,件件都是屠龙天王的诡计。
  他知道,即使在这些少年花子的口中,问出父亲灵柩的去向,也是不准确的。
  但是,他仍没忘了老许福的死因,是以,再度关切地问:“请问诸位,哪一位知道老许福是怎样被害的?”
  依然是最初发话的少年花子道:“在场的兄弟都知道,那位老管家的尸体就是我们大家买棺入殓的。”
  许格非一听,内心十分感激,立即向着一群少年花子,拱手谦声道:“诸位热心公义,实在令在下钦佩,老许福泉下有知,必也感谢诸位收尸的大德大恩……”
  话未说完,另一个黑脸少年花子则笑着道:“这也算不了什么,反正他腰里还有十几两银子。”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动,不由正色、关切地问:“哪一位可以把当时的情形说得详尽些?”
  刚刚说话的少年花子,继续道:“这座破祠堂,本来是我们瞒着师父到这儿来分赃、赌钱、睡懒觉的地方……”
  其他几个少年花子一听,几乎是同时沉喝道:“小黑子。”
  被称为小黑子的少年花子一听,立即住口不说了。
  许格非立即正色道:“大家有话尽管说,在下绝不会告诉你们的师父。”
  小黑子似乎有了顾忌,突然简扼地道:“我们发现老许福时,他的尸体早巳僵硬了,后来我们清来了师父,才发他手里紧握着两颗念珠……”
  许格非立即关切地问:“什么念珠?”
  小黑子回答道:“就是和尚念经时用的念珠,乌黑发亮,又大又坚实,据我师父说,这种念珠只有蒙疆边区的和尚才有,再就是乌拉庙的花和尚也用这种念珠……”
  许格非一听乌拉庙的花和尚,顿时想起年前截杀父亲的那个蒙头凶恶的高大和尚,是以,咬牙切齿,目射冷芒,一个字一个字地恨声道:“又是他们下的毒手。”
  “许少爷恐怕还不知道,乌拉庙的花和尚到处为非作恶,看到漂亮的妇女就抢回庙去做他们的老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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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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