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是说过这样的话。”柳依依说,“你当时也跟着,‘兵器行’的老板说那把宝剑被一个酒鬼给拿走了。”说到这里,柳依依又看了看林图南手里的长剑,说,“莫非,这把剑就是……” 小玲点点头。 “不可能。你们怎么会得到宝剑?” “事情是这样。”林图南把怎么遇到酒鬼,怎么邀请酒鬼喝酒,怎么用酒水换了这把宝剑的经过告诉了柳依依。柳依依被林图南和小玲的遭遇给吸引了。对于她这么一个一心向往的江湖生活的人来说,最喜欢听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了。 “你们两个也太幸运了。早知道我就跟着林公子走了。”柳依依说。 “你要是跟着林公子,林公子也不会走了。我是对吗?林公子。”小玲说。 “小玲姐,你就别取笑我了。”林图南说,“柳姑娘,这把剑给你了。” “这么贵重的一把宝剑,你确定要给我?”柳依依问。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送你一把宝剑也是理所应当。”林图南说。 “小姐,你就收下吧。为了得到这把宝剑,林公子可是没少费了力气。”小玲说,“小姐,看在林公子给你拿回宝剑的份上,你就别让他走了吧。” “小玲,咱们可得把话说清楚。我啥时候都没有撵林公子离开过镖局。当时你也在场,是林公子他自己非要走,我也没有办法啊。”柳依依说,“林公子,以后你就住在我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多谢柳姑娘的好意。我在这里住着,以后还少不了要麻烦姑娘呢。”林图南说。 “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以后,你有啥事就告诉小玲。如果小玲不能解决,你就告诉我。”柳依依用手拍了拍林图南的肩膀说,“以后,咱们就是哥们了。江湖人常说,为了哥们,可以两肋插刀。以后,咱们之间,就不用客气了。呵呵,小玲,你先领着林公子去房间休息吧。” “你呢,小姐?”小玲问。 “我练武去。我现在有宝剑了,可不能浪费了这么好的一把剑啊。”柳依依拿着上古宝剑,笑嘻嘻的走了。 看着柳依依的背影,林图南叹了口气说:“小玲姐,现在可好了。柳姑娘把我当成她的哥们了。” “呵呵!”小玲笑着说,“林公子,恭喜你啊,成为我家小姐的好哥们了。” “小玲姐,你就别取笑我了。”林图南说,“小玲姐,你说,柳姑娘真的没有感觉得我对她的感情吗?” “我不知道。不过,凑空我可帮你试探试探。”小玲说,“林公子,咱们奔波一个晚上了。你先回去休息休息吧。我家小姐已经说了,你在这里,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以后你有的是时间。只要你是真心喜欢我家小姐,我相信,我家小姐能感觉到对她的爱。” 小玲送林图南回到房间。她又去找柳依依了。她也很想知道,如果柳依依知道林图南喜欢她,会是怎样的反应?对于感情方面的事情,女孩子都是很好奇。 柳依依正发火呢。她拿着宝剑,去找她师傅曾彪。曾彪听柳依依说有一把上古宝剑,他也很想见识见识到底是怎样的一把宝剑。柳依依把手中剑给曾彪,曾彪握着剑柄,拔了一下,没有拔动。曾彪一愣,他反复的看了看长剑,并没有任何机关窍门。他以为,自己刚才所用的力道不够大,他又加大了力道,依然不能拔出。第三次,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依然无济于事。 “你这把剑哪里来的?”曾彪问,“拔都拔不出来,还说什么宝剑,你这孩子,是不是让别人给骗了?” “不会啊。好好的一把剑,怎么会拔不出来啊。师傅,让我试试。” 曾彪把长剑递给柳依依。柳依依先运气,让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自己的双臂上。她喊了一声:“开”。双臂同时用力,宝剑却是纹丝未动。 “我就说你让别人给骗了。”曾彪说,“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宝剑啊。为师我行走江湖多年,也就见过一次真正的宝剑。那把剑可谓是剑体耀着寒光,百步之外都能感觉到剑体带来的杀气。你在看看你这把剑,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好啊。他们两个竟敢骗我。看我不收拾他们。” “他们?他们是谁啊?”曾彪问,“我可警告你,你父亲不在家,你可不能在惹是生非了。” “我知道了。”柳依依说,“师傅,你休息吧。我走了。”
第十八章试剑 “小姐,你怎么了?谁招惹你了?”小玲看到柳依依气呼呼的样子,随问道。 “好你个小玲,我刚才说你吃里扒外,你还不服气。这次,你竟敢和林图南一起欺骗我。我今日要不教训你,你是不把我当成你的主子了。” 柳依依举起手中的剑,要打小玲,小玲忙求饶道:“小姐,你打小玲,小玲不敢有怨言。可是,你得让我知道我错在哪了?” “你还嘴硬?我在问你一遍,林图南给我的那把剑你确定是宝剑?” “我确定。”小玲说,“我亲耳听到那个酒鬼说,他这把剑是上古神剑。” “既然是宝剑,为何拔不出来?”柳依依说,“我看这就是一把破剑。时间久了,里面生锈,就拔不出来。” “我想起来了,当时,那个酒鬼说了,他这把剑,是要遇到有缘人才能拔出来。小姐,你拔不出来,或许你和这把剑的缘分还没到吧!” “胡说。一把剑就是一把剑,又不是人。人与人相逢需要缘分。人与剑也需要缘分?我看你就是胡说八道。” “小玲没有胡说。” 话音未落,冷星豪出现了。 “三叔,你怎么也替小玲说话了?”柳依依噘着嘴说, “我并不是帮着小玲说话。我只是告诉你小玲的话有道理。”冷星豪说,“你手里的这把剑的确是一把宝剑。” “可是,我不能把它从剑鞘里拔出来啊?”柳依依说,“三叔,你力气大,你看看能不能拔出来。” “这跟力气大小没有关系。”冷星豪说,“之前,我也听过这个传说,有一把宝剑,是上古时代流传下来。据说,这把剑出鞘之时,天空中会有五彩祥云。而拥有这把宝剑的人,也就拥有了上古神力。” “可是,你怎么知道这把剑就是你所说的上古神剑啊?”柳依依还是不解冷星豪的话。 “我已经注意到你手里的这把剑了。这把剑外表看起来很普通,可它所用的材质却是上古玄泥。这种东西外柔内刚。你把剑给我。” 柳依依把剑交给冷星豪。冷星豪双手握着长剑,慢慢的开到一块大石前,柳依依不知冷星豪要做什么,睁大眼睛,密切观望。小玲现在柳依依身后,也屏住呼吸的看着。 忽然,冷星豪举起长剑,朝石头拍去,“咔嚓”一声,长剑无损,而大石也没啥变化。 柳依依以为冷星豪本是要劈碎大石,只是太过自信,没有成功。她怕冷星豪颜面不好看,忙说:“这么硬的石头,就是用钢锋宝剑也砍不来啊!小玲,你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石头很硬,三爷不能劈开,正常,正常。”小玲说。 柳依依瞪了小玲一眼,小玲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小玲吐了吐舌头,做了个无辜的样子,低头看地。 “小玲,你过来。”冷星豪说。 小玲抬头,看着冷星豪。她以为方才的话触怒了冷星豪。冷星豪要惩罚她。 “三爷,我不是有意要说你。” “你有意说我啥了?你这小丫头,戒备心还挺重。”冷星豪说,“你过来,用力推石头。” “三爷,这么大的石头,我可是推不动。你还是换个方式惩罚我吧。”小玲说。 “你个死丫头,怎么那么多废话。三叔让你推你就推啊!”柳依依说。 小玲磨蹭着走到大石前,她伸手,也没怎么用力,石头竟然碎了。 小玲大吃一惊。现在小玲身后的柳依依也吃了一惊。 “怎么会是这样?”柳依依问。 “我刚才说。这把剑是用上古玄泥打造的。上古玄泥的唯一特点就是软化石头。刚才,我只是把剑放在石头上了,玄泥已经把石头软化了。” “就算是一把上古玄泥剑,可咱们都不能拔出来,要它也是无用。”柳依依说。 “或许你不是这把剑的有缘人,又或许,你的缘分未到。”冷星豪说。 “缘分未到?你意思是说以后我有可能拔出这把上古之剑?”柳依依问。 “或许有可能。”冷星豪说,“能不能拔出来就看你的造化了。不过,宝剑毕竟属于凶器,即使藏刃鞘中,也有可能带来血光之灾。所以,你要把这把宝剑藏好。千万不要拿出示众。” “我知道了,三叔。” 柳依依拿着宝剑,转身要走,冷星豪叫住了她。“依依,你是要去你母亲的房间吗?” “是啊!我今天还没给母亲请安呢。三叔有事吗?”柳依依问。 冷星豪从怀里拿出一根针,递给柳依依,说:“你把这个东西交给你母亲。” 柳依依接过针,反复看了看,就是一个很普通的针。 “三叔,你为什么要给我母亲针啊?”柳依依问。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啊!你把针交给你母亲就是了。”冷星豪说。 “好吧!你是三叔,你说啥就是啥。” 柳依依先回到自己房间。她的房间和一般大家小姐的闺房不一样。与其说她这里是闺房,倒不如说是一个练功房。除了她那个挂着粉红色帐子的床还能显露出闺房气息,其余的摆设都更像一个兵器房。 不大的房间里,摆满了刀枪剑戟。就连她的梳妆台上都放着两把匕首。 柳依依取下西墙上的一把弯刀,随后,她用手在墙壁敲了三下,墙壁裂开,里面有一个内室。柳依依进去,把上古玄泥剑放在内室。随后出来,她又在墙壁上敲了三下,墙壁复合。 走出房间,柳依依转向母亲的房间。“长风镖局”有三进院落。分为上院,中院,后院。上院是家人的住处,中院是花园,后院是厨房和仓库。柳依依的房间在上院的西南角,苏如烟的房间在上院的北面,柳依依顺着走廊,穿过两道圈门,到了苏如烟的房间。 对于自己的母亲,柳依依始终觉得她很神秘。从小,她们之间就很少沟通。在镖局,柳依依和柳依依最亲近的两个人是小玲和奶妈。在她五岁的时候,奶妈死了,柳依依哭了好几天。柳依依记得,当时她把苏如烟给哭烦了。苏如烟训斥了她,然后,母女二人开始冷战。后来,苏如烟给柳依依道歉,柳依依才原谅了她。 表面上,母女之间很是和睦,可心底里,柳依依和苏如烟的距离越来越大。母女之间,本就是一体同生。相互之间或许是有矛盾,但并不碍于彼此的情感,就像左手和右手,有时候也会磕碰,但过去了就过去了。不需要道歉,一道歉,一条心反而变成两条心了。 道歉只使用于外人,自己人何用道歉。 还有一层原因,从柳依依记事,她就没看到母亲脸上的笑。就算是过年,普天同庆,阖家欢乐,苏如烟脸上依然带着一层淡淡的哀怨。如果要给苏如烟画一副美人图,场景应该是这样:西天残阳,梧桐落叶,芭蕉秋雨,孤窗佳人。 “母亲,在吗?”柳依依敲了敲房门,小声问。 每次来看望苏如烟,她都会不自觉的收起大大咧咧的性子,变得很矜持,很小心。绕是如此,苏如烟还说她不够女人呢。 “进来吧。”苏如烟的声音始终是很缥缈,但听她的声音,你根本就分辨出她的年龄。 柳依依推开房门,房间里点着檀香,苏如烟正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卷书。 “你今儿怎么想到来我这里了?”苏如烟问。 “昨天有点忙,没给母亲请安。想着今天不忙,就过来了。”柳依依说。 “你昨天忙什么去了?”苏如烟把手里的书放在桌子上,她伸了伸懒腰,发了一个哈欠。 “也没忙什么?林公子的药用完了,我和小玲去为林公子抓药。”柳依依说。 “只是抓药吗?”苏如烟看着柳依依。 “母亲还听到什么了?” “你少在我这里打马虎眼。”苏如烟说,“你以为我不出房间我就不知道你的事情了?你父亲不在家,你是越来越疯了。你说你,一个大姑娘,整天在外面疯掉疯掉成何体统?” “母亲,是不是小玲在你面前说我的坏话了?” “小玲能说你的坏话吗?她现在都成了你的影子了。你做的那些事情,没准也有小玲的怂恿。”苏如烟说,“你说你,大家闺秀和一个地痞流氓打架,你就不嫌丢人吗?” “打架是我赢了,我丢什么人啊!”柳依依说,“母亲,你不知道,现在外面的人都喊我女侠呢。” “去去去,做你的女侠去吧!别在这里烦我了。”苏如烟说。 “我走了。明天再来。”柳依依退出房间,她穆然想到冷星豪托付给她的东西,差点给忘记了。于是,她又回到房间,从怀里拿出冷星豪交给他的针,递给苏如烟。 苏如烟看了看柳依依手里的钢针,又看看柳依依,问:“你给我这东西干什么?” “是三叔给我,让我交给你。”柳依依说。 “他让你给我这东西干什么啊?”苏如烟从柳依依手里接过钢针,忽然,她的手开始颤抖了,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母亲,你怎么了?”柳依依问。 苏如烟双手扶着桌子,好一会,她才平复了慌乱的心情。
第十九章结仇 “母亲,你还好吗?” “我没事。”苏如烟说。 “你怎么了?我也没看出这个钢针有啥特别啊!”柳依依说。 “这个钢针很普通,是我反应过激了。”苏如烟说,“依依,今日的事情,你谁都别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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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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