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花白了酒馆一眼,还没等金银花行动,赵天禄动手,赵天禄认为,这是巴结金银花的一次好机会。 “老板,你要是说了,这钱就是你的。”赵天禄从身上拿出一些钱,摆在桌子上。 酒馆盯着桌上的钱,说:“你让我想想。” 酒馆把桌上的钱收进自己怀里。 “我想起来了,你们说的这个人我是见过,不过,那是好久之前了。他打了好多酒,说是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他去了哪里?”金银花忙问。 “他倒是说了,不过,我好像又想不起来了。”酒馆说。 赵天禄又从身上拿出一些银子,递给酒馆。说:“现在,你能想起来了吗?” 酒馆看到银子,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想起来了,想起了!”酒馆边说边收拾起桌上的银子,“他说他要去庐州大牢,救一个人。” “庐州?他去庐州干什么?”金银花问。 “这个我确实不知道了。”酒馆说。 金银花也知道酒馆不可能知道了。她给赵天禄使了一个眼色,赵天禄冲金银花笑了笑。 “师傅,咱们走吧。”赵天禄说。 赵天禄扶着金银花,离开了酒馆。 “你今天是怎么了?”金银花问,“我刚才给你使眼色,让你杀了酒馆。你怎么不动手啊?” “师傅不知,我早就动手了。”赵天禄说。 “你动手了?我怎么不知道?”金银花问。 “师傅,你回头看看。”赵天禄阴笑说。 金银花回头,正看到酒馆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很快,酒馆停止了抽搐,头一歪,死了。 “你用的什么毒?”金银花问。 “‘万艳悲’。”赵天禄说。 “‘万艳悲’?不可能。”金银花说,“‘万艳悲’有一股辛辣的味道,虽然这种味道很弱,不懂毒的人是发现不了。可我刚才就在旁边,我怎么也没有发现?” “师傅有所不知。”赵天禄得意的说,“弟子把‘万艳悲’改良了。弟子在‘万艳悲’中掺入了鸡冠花的花粉,中和了‘万艳悲’的辛辣气味。” 讲完话,赵天禄从四身上拿出一个瓶子,递给金银花。金银花打开瓶盖,朝路边的杂草倒了一点,瞬间,杂草就变得枯黄了,接着变焦了。 “果然是‘万艳悲’。”金银花说,“小子,没看出来,你还真有一套,将来,你的成就一定能超越为师。” “师傅就是弟子的天,弟子本领再高也不能高过天啊。”赵天禄说。 赵天禄的马屁拍的让金银花很是受用。老话说得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段时间,赵天禄也摸清了金银花的脾胃,只要是不要脸的拍马屁,就能取得金银花的信任。 师徒二人,马不停蹄,十日时间,感到了庐州。当天晚上,金银花就闯进了庐州府衙。 这段时间,魏不保很不开心。并不是因为林图南逃走了,而是魏不保觉得他的小妾素红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了。以前,每当魏不保回来,素红就会扑倒在他身上,对他一阵的甜言蜜语。现在,素红看到魏不保,反应很是冷淡。 魏不保拿出一些银票,以前,素红看到银票就会心花怒放,现在,银票也不能让素红开心了。 “宝贝,你怎么了?”魏不保问。 “你没看出来吗?我不高兴。”素红说。 “我看出来了,宝贝漂亮的脸蛋都有皱纹了,你告诉老爷,为什么不高兴啊?”魏不保说,“在这里,我就是老大,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要的你给不了。”素红说。 “你说嘛,你想要什么?”魏不保问。 “我要天上的星星,你能给我吗?”素红问。 素红要天上的星星,魏不保自然是给不了了。素红也知道,魏不保给不了。她这么说只是不想让魏不保缠着她。当一个人的心不在这个人身上,这个人就会变得很讨厌了。 现在,素红的心已经被林图南带走了。 素红唯一希望就是能够找到林图南,能够和林图南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素红觉得也值了。 魏不保去找苟步义,他觉得苟步义或许知道素红不高兴的原因。苟步义并不知道素红的心事,他只是凭着自己的经历,推测女人的不高兴多半是为了男人。继而,苟步义想到之前林图南单独见过素红,于是,苟步义把自己的推测告诉了魏不保。 魏不保听了后,勃然大怒。他从苟步义的房间出来,急冲冲的赶到自己的房间,在路上,魏不保已经想好了,他要教训教训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就在魏不保准备教训素红的时候,金银花和赵天禄出现了。 金银花推开房门时,魏不保正高举着皮鞭呢,素红则卷缩在地上,很是可怜。 “你们是谁?怎么闯进我的房间了?”魏不保正在气头上,他看着金银花怒道。 金银花没有动手,她身后的赵天禄走到魏不保跟前,伸手在魏不保脸上打了两个耳光。赵天禄的两巴掌把魏不保打醒了。当他冷静下来,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外面守卫森严,他们是怎么进来了? 随即,魏不保明白,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一定是江湖高手。 金银花推开赵天禄,她把一把匕首放在桌上,看到匕首,魏不保心又是一惊。 “你只要不杀我,你要干什么都行。”魏不保说。 “我平生最恨打女人的人了。”金银花说。 “师傅,让我杀了他吧。”赵天禄说。 金银花瞪了赵天禄一眼,说:“你忘了咱们来找他的目的了?” “弟子知道了。”赵天禄转向魏不保,问,“狗官,我问你,你这里可有一个喜欢喝酒的老头出现?” ““我这里是府衙,来我这里的都死犯人,怎么可能有酒鬼啊。”魏不保说。 赵天禄拿起匕首,在魏不保脸上比划了一下,魏不保感觉到了匕首的锋利,他也感受到了赵天禄的杀气。 “壮士息怒,壮士息怒……”魏不保说,“府衙的事情一般都是苟步义打理,或许是有吧,我去问问他。” “走吧,带我去找苟步义。”赵天禄拉着魏不保,踉跄着出了房间。素红在房间里喊:“公子,留步。” 素红的声音像一把勾魂的手,一下子就把赵天禄给勾住了。赵天禄扭头看着素红,问:“你是喊我吗?” 素红可是风尘女子,她从赵天禄的眼神中就能看出赵天禄的欲念。素红思索,自己已经同魏不保翻脸了,这里自己是不能待了。继而,她想到,自己以后的命运要和眼前的这个人联系在一起了。 “当然是了。公子。”素红冲赵天禄眨眨眼睛。赵天禄的心又是一动。 赵天禄虽然没少玩弄了女人,但是,那些女人都是风尘中人。赵天禄和那些人在一起,只是满足男人原始的本能。他此生,直到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主动勾引他的女人。所以,当素红对赵天禄抛媚眼时,赵天禄有些把持住了。
第二百八十章斗智 金银花看出了赵天禄的心思。她咳嗦一声。赵天禄看着金银花阴沉的脸,忙收起了心思,正色说:“师傅,我只是看着她很可怜。” “所以你想收留她?”金银花问。 “我还是要遵从师傅的意思。师傅若是不同意,徒儿就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收留她。”赵天禄说。 “可怜?我怎么没有看出她可怜?”金银花说,“她不是可怜,她是妖娆。你们男人的心思,能瞒得了我。我可以答应你,让她跟你睡一个晚上。” 金银花走到赵天禄跟前,说:“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你要答应我。” “师傅请说。” “明天一早,你就必须杀了她。” 赵天禄看着金银花,他不明白金银花为什么要替这个要求。不过,从金银花的冷漠的表情中,赵天禄知道金银花不打算给他解释。 “要么你现在就跟我走,要么你明天来找我。我就在府衙对面的客栈,怎么选择,你自己看着办吧。” 金银花拉着魏不保朝苟步义的房间走去。苟步义还没有睡觉,他不知道魏不保会不会听他的话,教训素红。苟步义当然是希望魏不保能够教训素红一顿了。因为苟步义觉得,只要素红在魏不保身边,就算自己对魏不保在忠心,魏不保也不把他当回事。所以,苟步义认为,只要是魏不保不迷恋素红了,自己在魏不保身边地位就可以提升了。 苟步义听到房门外的脚步声。他正准备去开门,还没等他下床,房门就被金银花踢开了。然后,金银花压着魏不保出现在苟步义面前。 很明显,魏不保被人挟持了。苟步义曾经做过土匪头子,脚上有两年的功夫,对方又是一个老太皮,他认为,到了自己表现的机会了。 于是,苟步义挽了挽衣袖,一个“黑虎掏心”朝金银花打去。金银花身子一让,苟步义使了一个空。金银花身子一抖,从她身上散出一股青烟,苟步义吸了一口青烟,身子晃了晃,倒在地上。 金银花摇了摇头,说:“年轻人,做事这么鲁莽,怎么能活得长久啊。” 苟步义想站起来,可挣扎了一下,才发现他全身没有了力气。 “老太婆,你给我下毒了?”苟步义说。 “你还不算笨。”金银花说,“你给你下的是‘断肠散’。半个时辰后,你的肠子便会一段一段的烂掉。到时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听了金银花的话,苟步义的脸立刻变色了。平日,他老是把死挂在嘴边,在外面看来,他是一个不怕死的人。可是,当死真的来临时,没有人不怕死。 “怎么?害怕了吗?”金银花阴森的说,“你只要老是的回答我的话,我就给你解药。” “你问吧。”苟步义说,“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 “很好,很好。”金银花说,“我问你,最近,有没有一个浑身上下酒气很大的老头子来到这里?” 苟步义想了想,问:“你说的偷东西的酒鬼?” “偷东西?偷什么东西了?”金银花问。 苟步义所说的偷东西的酒鬼就是谢无为。在林图南被抓进地牢的第三天,老酒鬼就深夜闯进府衙,他偷的不是别的东西,却是魏不保的知府大印。当时,苟步义带着护卫刚好巡逻到府衙大堂,当场把老酒鬼给抓住了。 偷知府大印,可是掉头的死罪。所以,苟步义就直接把老酒鬼送进了地牢,等待他日问斩。 “他人呢?”金银花问,“你们不会真的把他杀了吧?” “我也不知道他人现在去哪里了。”苟步义说,“半个月前,他和一个叫林图南的人逃出了地牢,我们在庐州城找了三天三夜,也没有找到人。” 听到林图南的名字,金银花知道老酒鬼为什么来庐州了。下一步,要想找到老酒鬼,就只能先找到林图南了。 金银花放了魏不保,临走前,她也把苟步义身上的毒给解了。并不是金银花忽然心肠变好了,不想大开杀戒了。而是金银花认为魏不保和苟步义是个十足的坏人,留着他们两个人的性命祸害别人对于金银花来说,是件让她很高兴的事情。 金银花来到了客栈。次日天刚放亮,赵天禄就来了,手里还拎着素红的人头。 “很好,很好。”金银花看着桌上血淋淋的人头说。 “师傅,弟子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弟子杀了她?”赵天禄问。 “为师是为你好。”金银花说,“你知道男人在什么时候心肠最软吗?” 赵天禄摇摇头。 金银花接着说:“男人心肠最软的时候就是和女人云雨之后。看着让自己飘飘欲仙的女人,每一个男人都会心生怜惜。而你,却能在和女人欢愉之后,还能杀了这个女人,说明你的心肠足够的硬。一个人,要想真的无敌,首先是要心无敌。现在,你明白我的苦衷了吗?” 赵天禄跪在金银花面前,说:“弟子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金银花说,“起来吧。现在,咱们去曹州。” “去曹州?为什么去曹州?” 赵天禄问完这句话,又后悔了。因为金银花曾告诉过他,在金银花面前,赵天禄不能问为什么?赵天禄低下头,准备接受金银花的惩罚。 出乎赵天禄的意料,这次,金银花并没有惩罚赵天禄。她只是抚摸着赵天禄的头,说:“走吧。” 两个人又马不停蹄,赶到了曹州。 比武大会已经开始。前面几个人走马观花般的打斗没有引起赵天禄的兴趣,直到林图南上台了,赵天禄才精神为之一振。 当林图南一一剑击败谢如流时,赵天禄一惊。因为在他上次和林图南分手时,林图南还是一个啥也不会书生。几个月不见,林图南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本事了。用句俗话说,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林图南的武功虽然惊到了赵天禄,但没有吓到赵天禄。因为赵天禄认为,就自己现在用毒的本领,要杀了林图南,依然易如反掌。 在林图南击败南荣后,赵天禄上台了。 “林图南,你不要张狂,我来了。”赵天禄大喊一声。 众人把目光转到赵天禄身上,赵天禄挺直了胸脯,在众人的注视下,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台上。 林图南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赵天禄。因为,林图南知道赵天禄已经是金银花的徒弟了。在这里见到赵天禄,意味着金银花也在附近。林图南四下观望,并没有发现金银花,林图南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赵天禄,你上台干什么?”林图南问。 赵天禄讽刺说:“林图南,你这话问的也太可笑了。你说我上台干什么?我上台当然是和你打架了。” 赵天禄的话引起众豪杰的哄笑。林图南也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废话,他自嘲的笑了笑,不再说话。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57 首页 上一页 18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