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命大。这位金人大爷说不让我们杀人。我们就饶了你们的性命。今晚,老子就在这里过夜了,你们快点给我滚。”沈炼说。 “爹,咱们走吧。”林图南抱着刘老太,说。 “好吧。几位,你们能容我回屋拿些东西吧。”刘大憨说。 “快点,老子们等不及了。”沈炼说。 刘大憨回到屋里,他找了一些刘老太年轻时穿过的衣服,给风铃儿换上。临出门,风铃儿也学着林图南的样子,抓了一把泥土,把自己的脸给弄花了。 “姑娘,你装成我的傻女儿,他们就不欺负你了。”刘大憨说。 风铃儿明白刘大憨的意思。她像一个受了惊吓的猫,躲在刘大憨身后,跟着刘大憨走出屋子。 “哎,里面还有个娘们啊。”沈炼对荆风说,“老荆,要不要刷一刷啊?” “一个傻子你也要?”荆风说。 “傻子,不可能吧。”沈炼绕过刘大憨,走到风铃儿身旁。他一把拉过风铃儿,风铃儿忽然抬起头,冲沈炼咧着嘴笑了笑。沈炼看到风铃儿的大嘴巴,还有一脸脏兮兮的样子,倒是差点呕吐。 “草,还真是个傻子。”沈炼说。 “傻子?呵呵!傻子是什么?”风铃儿摇着头,问。 刘大憨走过来,拉着风铃儿的手,说:“傻丫头,咱们走了。” “我不走,我不走。”风铃儿摇头说,“我要睡觉觉了,我要睡觉觉。” “睡什么睡啊,跟我走,我给你买糖。”刘大憨说。 “买糖?好啊。我要吃糖,我要吃糖。”风铃儿拍着手,跟着刘大憨走了。林图南抱着刘老太也走了。天渐渐的要黑了,刘大憨带着他们,在不远处的一个土地庙里安歇了。 “公子,让你无端受到牵连实在是过意不去啊。”刘大憨说。 “老伯千万别这么说。”林图南说,“我和丫头也是江湖人。自古以来,江湖人都是要行侠仗义,今日,你遇到不平之事,我自然是要管上一管了。” “就是。”风铃儿插话说,“他们这些人也太嚣张了。动不动就欺负人,小林子,这件事情,咱们不能袖手旁观。” “丫头,你看看老婆婆。”林图南说。 林图南把老婆婆平放在地上,风铃儿检查了老婆婆的身子,摇了摇头说:“刚才,老婆婆摔了一跤,把胯部的骨头给摔碎了。恐怕是不能走路了。” “太可恶了。”林图南狠狠的说,“丫头,你在这里照顾老婆婆,我去看看情况。” “你一个人是他们的对手吗?”风铃儿担心的问。 “放心。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动手。”林图南说,“我先去摸清他们的底细,然后咱们在商议用什么手段对付他们。” “你可要小心啊。”风铃儿说。 林图南离开土地庙,径直去了刘大憨的家。来到刘大憨家的附近,林图南并没有冒失的进去,他先是观察了四周的地形,在刘大憨房子后面,有一个大槐树,林图南上了槐树,院子里的情况一览无余了。 房间里亮着灯,隐隐的有说话声音传来,只是,距离太远了,林图南听不清楚。寻思片刻,林图南决定冒一次险。他用“步步生莲”的身法,从大槐树上飞到房顶。尽管林图南落地的声音很是清了,可还是踩动了一片瓦。 “好像有人。”沈炼说。 也是凑巧,院子里传来一声猫叫。荆风说:“是一只猫,你也太紧张了,在着荒僻的地方,哪里有什么武林高手啊。” “不可不防啊。”沈炼说,“王爷说了,现在局势紧张,万一有一些草莽英雄,意气用事,杀了这个人,咱们可就是没办法向王爷交代了。” “我并不怕死。只是,如果我在这里被人杀了。我们的皇帝一定会大怒。到时候,你们王爷的计划就会泡汤了。”金人说。 “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有我和老荆保护你,就算是谢无为来了,也不能伤你一根毫毛。”沈炼说。 “谢无为?谢无为是谁?”金人问。 “老沈,咱们没工夫给他撤着闲篇。”荆风说,“咱们只管保护好他的性命安全就是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不闻不问。” “不闻不问可是不对。”金人说,“我可是我们皇帝派来的特使,王爷也嘱咐你们了,我的话你们不能反驳。” “你别用王爷来压我们,我们可是江湖人。你要是把我说恼了,我谁的面子可都不给。”沈炼说。 “老沈,先听听他要咱们做什么。”荆风说。 “我觉得,越是到了荆襄之地,危险距离我越是近了。所以,我现在改变注意了,我不去荆襄之地了,我就在这里,你让那个人飞鸽传书,把东西给我送到这里来。”
第三百一十五章瞒天过海 “你这话有些不妥。”荆风说,“我两个的任务是护送你去襄阳。至于你在哪里接东西,我们管不着,我们也不想管。我们只是保护你在去襄阳的路上不出现差错就行了。为了能尽快把你送到襄阳,我觉得,咱们不应该在这里停留,明日一早,立刻赶路。” “你听从上级的命令这是好事。可是,你遵从命令的同时,你也要分清现实。”金国特使说,“现在,摆在咱们面前的现实就是去襄阳的路越来越险恶。既然前路险恶,咱们为什么还要去啊?” 金国特使顿了顿,接着说:“你们中原有一个词语,叫做出其不意。咱们的敌人想着咱们回去襄阳,咱们偏偏不去襄阳。咱们这么做就是出其不意啊。” 沈炼想了想,说:“哎,老荆,我觉得金国特使的话倒是有些道理,你怎么认为啊?” “现在飞鸽传书到襄阳需要两天,王爷派人送来东西,在路上又是需要时三天,你能确保着三天的时间里不出现任何问题?”荆风问。 “这是我的注意。就算出现意外,我被敌人杀了,也是我自找。与你们无关。我现在就写一个遗言,怎么样?”金国特使问。 “要不咱们就答应他?”沈炼说,“不然,显得咱们也太胆小了。” 荆风想了想,说:“好吧,我现在就去飞鸽传书,把金国特使的意思告诉王爷。老沈,你明日去村子里盘查一下,发现可疑的人物,一律杀掉。” 偷听到这里,林图南怕被房间内的人发现了。便小心的离开。但是,林图南并没有走远,当他看到荆风放出一个鸽子时,林图南追出去好几里,才把信鸽抓到。林图南打开字条,上面写着:情况有变,特使希望王爷把东西送到曹州城南五十里。 纸条上的内容和林图南刚才听到一样,林图南唯一感到好奇的是字条上所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思索片刻,林图南决定将纸条放回去,然后,他又把信鸽放走了。 林图南回到土地庙。风铃儿正在庙门口左右的盼望。她看到林图南回来了,即刻迎了过去。 “小林子,你怎么才回来,担心死我了。”风铃儿说。 林图南用手摸了摸风铃儿的头发说,“我的武功你还用担心吗?” “不行,你武功再高,我只要是看不到你,我就担心。”风铃儿说,“小林子,你还没有吃饭吧。进去吧,我给你留了两个馒头。” 风铃儿拉着林图南的胳膊,进了土地庙。刘大憨正照顾着刘老太,他看到林图南回来了,忙起身问:“公子,那些人走了吗?” 林图南摇摇头,说:“要她们离开,恐怕还需要些时日。” “怎么?他们要在我家长久的居住吗?”刘大憨问。 “他们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要在我家住着不走?”刘大憨问。 “这个说来话长了。我听他们谈话,是要住个三五日。还有,咱们不能呆在这里了,明日,他们会盘查这里。如果发现咱们,恐怕会对咱们不利。”林图南说,“老伯,你想想,这附近还有可以隐身的地方吗?” 刘大憨想了想,说:“在这里东南三十里,有一个老树窖,哪里一般人找不到。”刘大憨说。 “一般人找不到,你又是怎么找到的啊?”风铃儿问。 “当年,说起来应该是六年前了。那时候,我儿子还没有离家出走。我原是本地的一个猎人。一次打猎的时候,掉进了那个老树窖里,把腿给崴了,没有办法,我只能卖一些女孩子用的小玩意儿养家糊口了。”刘大憨说。 “照你这么说,哪里必定是安全了。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过去吧。”林图南说。 刘大憨看着躺在地上的刘老太,一脸的愁容。林图南明白刘大憨的困境,他忙说:“老板,让我来抱着老婆婆吧。” “有劳公子了。”刘大憨说。 林图南抱着老婆婆了,风铃儿帮着刘大憨拎东西,四人赶了一夜的路,在天亮之前,感到了老树窖。 顾名思义,老树窖就是在一颗老树下面,挖出的一个地洞。由于刘大憨之前在这里住过些许日子,所以,里面竟然还有一些锅碗瓢盆的东西,相比于土地庙,这里的居住条件更为齐整。 “小林子,咱们下一步怎么办?”风铃儿问。 “我得写信,让叶公子来。”林图南说,“直觉告诉我,他们几个要做的事情一定和朝廷有关系。现在,南傲天跑了,我只能从他们三个人身上找线索了。” “我做什么啊?”风铃儿问。 林图南看了眼刘大憨和他老婆,说:“你就在这里照顾老婆婆吧。咱们喊了她一声妈,咱们就要尽到做儿女的责任。” “我不想呆在这里,我要跟着你。”风铃儿说。 “在叶公子来之前,我也呆着这里,那儿都不去。”林图南说,“傻丫头,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怎么会丢下你不管你。” “小林子,你真好。”风铃儿露着林图南的脖子,在林图南脸上亲了一口。 “我要去送信了。丫头,你要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我啊。”林图南说。 “我知道了。你去吧。” 林图南去了附近的镇子,他找了一家养信鸽的,写好信后,让信鸽把信送给了叶飘零。回来的路上,林图南看到有一家卖山货的。他忽然想到风铃儿最爱吃瓜子了。林图南便买了一些瓜子,付钱的时候,林图南才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带钱。 “老板,我今天出门着急,忘记带钱了。”林图南愧疚的说。 “出门着急?忘了带钱了?我看你身上就没有钱吧。”卖瓜子的老板是一个大胖子,说话讽刺人。他见林图南拿了他的瓜子,最后却没有钱,心里便是一百个不高兴了。 “不好意思啊。你这瓜子我先不要了。” 林图南放下瓜子,转身要走,卖瓜子的胖子一把抓住林图南,说,“就这么走了?” “瓜子我给你放下了,你还想怎么样?”林图南问。 “你刚才买瓜子的时刻,可是吃了我两个瓜子。那两个瓜子你还没有给我钱呢。”胖子说。 林图南恼了。他瞪着胖子,强压着心里的怒气,问:“不就是吃了你两个瓜子,你想怎么样?” “啥也别说。给钱。”胖子说。 “给多少钱?”林图南问。 “至少五文钱。”胖子说。 林图南彻底的怒了。他一把拉住胖子,提起拳头,照着胖子的脸就是一拳头。胖子吃了林图南的拳头,只觉眼前一黑,随即眼前出现红的,绿的,黄的,小星星。 林图南放下胖子,胖子晃了晃,倒在地上。林图南正要走,胖子一把抱住林图南的脚,说:“小子,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今儿,你打不死我,咱们这事就没完。”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他们都对地上的胖子指指点点,从这些人的议论中,林图南大约的知道了这个胖子本来就是一个经常碰瓷讹人的泼皮无赖。今日,自己缠上了这种人,想要利索的脱身,恐怕是不可能了。 林图南从身上摸出一文银子,丢在地上,说:“我身上就这么多银子。我全都给你,你可以让我走了吧。” 胖子一手拉着林图南的脚,一手捡起地上的银子,放进怀里,说:“你这一文银子是还吃我的瓜子钱。现在,你又打了我,这笔账怎么算啊?” “你若是早说吃你的瓜子只需一文银子,我也不会打你了啊。”林图南说。 “现在,你已经打完了,你得赔钱。”胖子说。 “我身上没钱了。”林图南说。 “没钱咱们就去见官。”胖子说。 “见官就见官,你当我怕你。” 于是,林图南和胖子扭打这来到县衙。县太爷正吃午饭,听到有人在前面击鼓,一脸的不高兴。 “谁在前面击鼓?连着午饭都让人吃不好,可见是个刁民了。”县太爷说。 “老爷,你真厉害,一下子就被你说中了。外面击鼓的当真是个刁民。”师爷说。 “大胆,你这话该打。本人直辖的地方可有刁民?”县太爷不悦的说。 师爷忙打了自己一耳光,说:“瞧我这嘴巴,该打,该打。老爷直辖的地方,哪能有刁民啊。我说的这个人老爷是认识。就是在集市上做小生意的牛二。” “牛二?这个名字听着熟悉。只是,不知道是那个牛二啊?”县太爷问。 “就是那个卖瓜子的牛二。前几天,他还给老爷送给东西呢。”师爷提醒说。 “放肆。本官何时收过别人的东西啊。”县太爷说。 “是,是。卑职胡说,胡说。”师爷说。 “既然是牛二击鼓,你就把他放进来吧。本官现在已经吃饱了,正好可以审理的案子,也算是劳动劳动筋骨了。”县太爷说。 师爷忙出去,来到府衙门口,趾高气扬的说:“牛二,你今日击鼓,有何冤情?” “师爷,我今日的冤情可大了。你看看我这脸,都被打烂了。”牛二正要让师爷看自己的脸。师爷忙拦住说:“你有冤情等一会到了大堂上说就是。”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57 首页 上一页 20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