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在我心里是最漂亮了。”林图南说。 “你啥时候也学会油嘴滑舌了?”柳依依问。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林图南说。 “林公子,在女人面前说话,可是要注意方式。当你告诉他你说的是实话的时候,她往往认为你骗她呢。”叶飘零说。 “兄台的话我记住了。林图南抱拳说。 “这位公子,你别信叶公子的话。他要是懂女人,就不会天天的惹我家小姐生气了。”白衣女子说。 “夏荷,你胡说。我哪里天天了。”叶飘零说。 “叶兄这幅画难得啊。虽说我不懂画,可兄台这幅画,无论是神韵,还是内涵,都是上乘之作。敢问叶公子这幅画叫什么名字?”林图南问。 “林公子是读书人吧?我这幅画还没有取名字,倒不如让林公子为我这幅画取个名字,可好?” “取个名字很简单嘛。叶公子怎么不问我啊?”柳依依问。 “哦。姑娘心中可以好名字了?”叶飘零问。 柳依依摸着下巴,盯着画看了一会,说:“这画上是一个美女,不如就叫《美女图》吧。” 叶飘零没有理会柳依依,而是看着林图南,问:“林公子,你可有好名字了?” “《美人醉》。叶兄觉得怎么样?”林图南问。 “《美人醉》?《美人醉》?”叶飘零自语说,“好名字,好名字,就叫《美人醉》了。” 随即,叶飘零大笔一挥,在画上写下了《美人醉》。 叶飘零把画收起来,递给夏荷说:“你告诉你家小姐,这可是我的心血之作,她不喜欢可以还给我。千万别再给我撕了。” “我家小姐的脾气我哪里敢多说话。”夏荷说,“你这幅画会不会被撕掉,就看这幅画的造化了。” 夏荷收起画,扬长而去。 “叶公子,你也给我做一副画呗。”柳依依说。 叶飘零看了柳依依一眼,说:“还是算了吧。我怕我画出来,会影响姑娘的心情。” “你作画怎么会影响我的心情?”柳依依问。 “姑娘注意我的店铺上面的字了吗?”叶飘零问。 “我看到了。”林图南说,“上面写着‘画里乾坤’。什么意思?”林图南问。 “画里乾坤大,人生日月长。”叶飘零说,“画里人生。人生如画。姑娘要我作画,可是要我告知你未来的人生吗?” “好啊。我也想知道我以后的人生是什么样子。”柳依依说。 “姑娘稍等。我这就为你作画。” 叶飘零附身作画,林图南和柳依依都在一旁安静的站着,不敢发一言,怕打扰到叶飘零。 一炷香的功夫,叶飘零画完了。柳依依一把把画拿过去。 林图南看柳依依手中的画。画中是一个孤楼,西风瑟瑟,夕阳榜山。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子依靠的孤楼前,望着远处,也不知是在看落日,还是在看归人? 女人眉头紧蹙。一双眼睛虽然漂亮,但没有光彩。 西风应该起了,有落叶飘进了孤楼。还有一片落叶就在女人的脚边。 女人并没有理会那一片落叶,她的心思全都放在远方? 远方有什么呢? 每个人有不同的感悟。林图南想到了远去的小玲,她是不是就在远方,落日归山之处呢?柳依依也想到了小玲。如果小玲还在她身边,陪伴她,照顾她,该有多好啊? 看着看着,柳依依不自觉的流出了眼泪。 林图南也是无限伤感。 “师姐,这幅不好,再让叶公子画一幅吧。”林图南说。 “不,我就要这一副了。”柳依依说,“我觉得很好。” “要不就算了,我再给姑娘画一幅。”叶飘零说。 “为什么啊。我觉得这一副很好啊。”柳依依说。 “我这是为姑娘好。”叶飘零说,“我看你年纪轻轻,人生的中的美好时光还在等着你呢。你不必跟自己较真。” “师姐,我觉得叶兄的话有道理。这幅画的确不好。”林图南说。 “师弟,你今日是吃错药了吗?你不帮我也就算了,倒是帮着外人说话了。”柳依依说,“我今日就是铁了心,就要这一副。” “既然姑娘铁了心,我也无话可说。”叶飘零说,“姑娘,跟我来吧。我帮你把画收起来。” 柳依依跟叶飘零过去,叶飘零找了一个盒子,帮柳依依把画放在里面。 “姑娘,你知道我为啥不让你要这幅画吗?”叶飘零问。 “你小气呗。”柳依依说。 叶飘零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对柳依依说了一句话,吓得柳依依脸色发白。
第六十六章南宫翎 “姑娘,你难道忘了我刚才告诉你的话了?”叶飘零说。 “你刚才说了那么多花。我哪里知道你说的那一句啊。”柳依依说。 “画为人生,人生如画。你要是选择了这一副画,就选定了你以后的人生了。”叶飘零说。 “真的有这么神奇吗?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试试呢。就这幅了,我要了。多少钱?”柳依依问。 “你给我十两银子吧。”叶飘零说。 “师弟,给我十两银子。”柳依依转身朝林图南要钱。 林林图南冲柳依依尴尬的笑了笑,说:“师姐,我身上没有钱了。” “我不是给你一百两吗?你又没买东西,怎么就没有了。”柳依依问。 “刚才我找不到。有个老婆婆告诉我知道你在哪里,她给我要一百两银子,我给她了。”林图南如实说道。 “你怎么这么笨啊。”柳依依责备了林图南一句。 “叶公子,我现在身上……” 柳依依边说话边转身,当她转过身来,眼前已经没了叶飘零的身影了。 “人呢?”柳依依问。 “走了。”林图南说。 “你看到他走了。” “没有。我也是眼睛一花,他就不在了。”林图南说。 “走了就算了吧。下次见到他,再给他钱。”柳依依说,“咱们也走吧。” 两人刚离开店铺,就被街道上蜂拥的人群给挤着朝一个方向跑。跑着跑着,柳依依被一个人抓住了胳膊,她回头是看,是柳长眠和张一刀。 “爹,你们也看热闹去啊。”柳依依说。 “看什么热闹?”柳长眠问。 “这么多人都往一个方向跑,当然是有热闹要看了。”柳依依说。 “你看的热闹还少啊?快点跟我走。咱们来这里是有任务,不是来看热闹。” 柳长眠拉着柳依依,尽管柳依依极不情愿,可她拗不过柳长眠,只有跟着柳长眠朝人群反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柳依依看到一个胖子和一个大胡子和尚吵起来了。 柳依依和林图南不认识争吵的两个人,柳长眠可是认识。 这两个人都是江湖中了不起的人物,那个大胖子叫做“千金无敌”胖大海,虽然武功不怎么地,可家里有钱,所以,在江湖上,他也有一定的地位。 另一个和尚名叫“无忧和尚”。 他的人生格言是凡是寺庙中所言遵守的规矩,他一样也不遵守,这样活着才逍遥自在。 “无忧和尚”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指着胖大海。 “无忧和尚,我要的东西,你怎么也跟着起哄了。”胖大海问。 “大胖子,你这话啥意思?什么是你要的东西,这个东西‘水上漂’卖给你了吗?”无忧和尚问,“‘水上漂’,你卖给大胖子了吗?” “你是想让我卖给他,还是不想让我卖给他。”旁边站着一个瘦弱中年,留着山羊胡子,柳依依心想,这个人应该就是“水上漂”了。 “我‘无忧和尚’看上的东西,为什么要卖了大胖子啊。” “是我先看上的,你来碗了。所以,这东西没你的份了。”胖大海说。 “你说不行就不行?这台子让你承包了?” “你不讲理,是不是?” “你这句话还说对我。我无忧和尚啥都讲,就是不讲理。” 无忧和尚大口的吃着鸡腿,很快就吃完了,连骨头一块咽下去。 无忧和尚用舌头舔了舔手上的油,一副酒足饭饱的满足样。 “我吃饱了。你要是想打架。我乐意奉陪。” “你们两个,说完了没有?”水上漂说,“我在这儿卖东西,你们在这儿打架,你们这是诚心砸我场子啊。” “东西是你的,你说吧。你要把东西卖给谁?”无忧和尚问。 “那你出多少钱?”水上漂问无忧和尚。 “五千两。”无忧和尚说。 “你出多少?”水上漂又问胖大海。 胖大海心想,无忧和尚出五千两,自己再出五千两,水上漂肯定不会把东西买给他。他咬了咬牙,伸出六个手指头,说:“我出六千两。” “你确定你出六千两?”水上漂问,“不改了?” “不改了。”胖大海说。 “你还是出五千两?”水上漂问无忧。 “五千两。”无忧和尚说。 “不加点?”水上漂问。 “不加了。”无忧和尚说。 “好吧!这个盒子就给你了。”水上漂把盒子递给无忧和尚。 “哎!不对啊!”胖大海说,“我可是出了六千两啊?” “我听到了,你是出了六千两。”水上漂说。 “可是,你怎么把盒子给他了?”胖大海说,“不应该是谁出的价钱高给谁吗?” “我有说谁给的钱多卖给谁吗?”水上漂说,“我的东西就值五千两。” “水上漂”把盒子给了“无忧和尚”,“无忧和尚”拿着盒子乐呵呵的走了。气的胖大海是垂手顿足。 “胖子,你知道老子这辈子最恨什么人吗?”“水上漂”问。 “老子最恨那些有点钱就自以为天下第一了。以为钱可以做任何事情。在老子这里,钱不好使。” “水上漂”拍了拍胖大海的肩膀,也乐呵呵的走了。 “这两人真好玩。”柳依依说。 “来到‘天外天’,我才是大开眼界了。”林图南说,“这里的人都很厉害,如果他们都能为朝廷效力,何至于被金人欺负。” “是他,就是他。爹,!”柳依依大声说。 柳长眠顺着柳依依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张来运和他的事业秦儒。林图南也认出他们两个人了。 “师姐,就是他们欺负了你。”林图南说。 “你在这里给我等着。我找他们算账去。”柳依依说。 柳长眠一把拉住了柳依依,说:“你给我老实的呆着。” “爹,快点抓住他们啊。不然,他们就跑了。”柳依依说。 “跑不了。”柳长眠说,“既然让我找到他们了,他们就跑不了了。” 柳长眠悄悄的走到张来运身后,张来运正和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人交流。所以,他并没有发现柳长眠。 “阁下,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吧。”张来运说,“就我这东西,你就给我一两银子?” “我给你一两银子就算多了。”瘦猴说,“你这是蔡京的东西,那狗贼的东西,拿到手上都是脏的。在这里,也只有我愿意给你一两银子,你在找一个人,他一两银子都不会给你。” “不可能。我随便找一个人都不可能给我一两银子。”张来运说。 “你这话说的没毛病。我就不会给你一两银子。”柳长眠站在张来运身后,说。 张来运转身,看着柳长眠。当时,柳长眠是趴在桌上,他并不认识柳长眠。他以为,柳长眠是他的客户。 “阁下,你要给多少银子?”张来运问。 “一文不给。”柳长眠说。 “一文不给?你能告诉我一个理由吗?”张来运问。 “因为这是我的东西。我拿走自己的东西,还要给钱吗?”柳长眠说。 “你可知道这是哪里吗?”张来运问。 “我当然知道。”柳长眠说。 “你知道这里的规矩吗?”张来运问。 “当然知道。”柳长眠说。 “你既然知道,就不该说这样的话。” 老蔡从人群中走过来。在老蔡身后,是夏荷,和四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抬着一顶粉红色轿子。很显然,轿子里的人就是南宫翎了。 南宫翎的轿子出现后,很快就有好多人在围观。这些人围观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看看南宫翎的面容。 有人说,南宫翎长得闭月羞花; 有人说,南宫翎长得沉鱼落雁。 甚至于,江湖中最见多识广的人看到南宫翎后说了这么一句话:此女只应天上有,却为何人落凡间。 一时间,南宫翎的美传遍了江湖。甚至于比当年苏如烟的美貌在江湖上引起的轰动还要大。 江湖人对于南宫翎的美貌只是猜测,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江湖人敢承认见过南宫翎的相貌。 “蔡叔,张来运这种人怎么也知道来‘天外天’了?”南宫翎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不要说见她本人了,单就听到她的声音,有好多人都快要酥倒了。 甚至于,连心高气傲的柳依依都为南宫翎的声音沉醉了。 赢无极走到张来运跟前,问:“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知道来这里的路?” “我们是听……” 张来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死了。 赢无极环视四周,并没有发现暗中下手的人。 “小姐,他们死了。”赢无极说。 “我知道。”南宫翎说,“谁杀了他们?” “我没看到。”赢无极说。 轿子里没有了声音。赢无极正琢磨是不是南宫翎生气了。忽然,轿顶升空,南宫翎从轿子里腾空而起,她的身子在空中画出一个优美的弧线,瞬间如流星般落到人群中,在一眨眼的功夫,南宫翎手里拎着一个人飞上了台子。 南宫翎把那人仍在地上。自己回到轿子里。 “蔡叔,问问他,谁让他这么干的?”南宫翎说。 那人眼睛直直盯着轿子。嘴角慢慢的流出黑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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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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