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犟丫头,江大侠是前辈,你不得无礼。”叶飘零说。 “前辈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打我啊。”南宫翎说。 江发白挥拳袭击南宫翎。南宫翎轻轻让开。江发白拳头击空,恼羞成怒,一拳接着一拳,拳拳生风。只是,南宫翎的武功高出他好多,所以,南宫翎一边防守,一边戏弄江发白。 “老头,就你这武功还敢在江湖上混?我劝你一句,赶快回家养老抱孙子去吧。”南宫翎说。 “臭丫头,今日我不杀了你誓不为人。”江发白说。 “老头,你还动真格了?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南宫翎忽然不躲避了,她手中多了一把长剑。叶飘零知道南宫翎的武功,他怕江发白吃亏,忙挡在两人中间,把两人分开。 江发白在气头上,并不领叶飘零的情。 “叶公子,你给老夫闪开,今日,老夫要杀了这个妖女。”江发白说。 江发白骂南宫翎是妖女,让南宫翎非常气愤。她也冲叶飘零喊道:“叶飘零,今日你要是敢拦我,以后我就不认识你了。” “犟丫头,你闹够了没有?我让你来干什么,你难道忘了?”叶飘零说,“还有你,江大侠,你行走江湖多年,难道就没有一点气量?你就不能担待两句。” “叶公子,她骂我可以,但是,她不能骂我死去的两个兄妹啊。”江发白说。 “谁知道你的兄妹死了。”南宫翎说,“你武功这么差,保护不了他们。难怪他们会丧命了。” 南宫翎本是要讽刺江发白,可江发白听到耳朵里,觉得南宫翎的话很有道理。因为,毕水橙和蓝妖姬之所以会死在中原武林,还是因为他把他们两人领来。即使他能活着回去。他该如何向他们家人交代啊。 尤其是毕水橙,家里还有妻儿老小。一家人都还等着他回家呢。 想到这里,江发白像泄了气的皮球。 “都是我无能啊。姑娘,你骂得对。我不该活着,我该死。你杀了我吧。”江发白说。 江发白态度的转变让南宫翎措手不及。她以为,自己骂了江发白,江发白一定会冲她发火。她甚至做好了迎接江发白猛烈攻击的准备。 所以,当她看到江发白痛苦而又内疚的样子时,南宫翎不知所措了。 江发白低着头,一头的白发。南宫翎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或许,江发白的年龄比自己父亲还要大。按照江湖规矩,她是应该尊称他为老伯。 南宫翎虽然蛮横,虽然有小性子,但是她心地善良。他看到江发白伤心,自己也跟着难过了。 南宫翎把面纱摘掉,撅着嘴巴,眼角发红。叶飘零知道她心里很难受。伸手拍拍南宫翎的肩膀。 南宫翎看了叶飘零一眼,叶飘零冲她点点头。 虽然叶飘零没有说话,但从叶飘零的眼神中,南宫翎能读出叶飘零再给她鼓励,让她坚强。 女人在厉害,本事再高。毕竟也是女人。 是女人都需要男人的鼓励。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女强人,哪怕是武则天。或许她在一天通常的时候会很强势,可是,总有那么一段时间,或者是无人的深夜,或者是寂静的黎明,或者是晚霞漫天的黄昏,她就需要男人的肩膀,让自己依靠了。 南宫翎比不了武则天,她更需要安抚了。所以,叶飘零给她的那个眼神,恰大好处的安抚了她无助的心灵。 虽然南宫翎嘴上没有说,可她心里还是感激叶飘零。进而,她开始试着打开自己的内心,去接纳叶飘零。 每一段感情的转变都来自微不足道的细节。 成败细节决定成败。感情也是如此。 安抚了南宫翎。叶飘零又拍了拍江发白的肩膀。说:“前辈,你忘了咱们的计划了吗?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可是,痛苦也不在于这一时,是不是?” 江发白抬头,看着叶飘零。 叶飘零也对他点点头。 江发白也对叶飘零点点头。 这是两个男人之间对于信任和信心的灌输。大敌当前,他们需要信任和信心。聪明的人,会通过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表情来传递自己内心感受和想法。 叶飘零是个聪明人。 江发白也是个聪明人。 所以,他们明白彼此的想法。他们也能读懂彼此的想法。
第一百一十章劫法场 京城,通往菜市口的街道没有往日的繁华,冷冷清清。 街道两旁,三步一个官兵,手拿长毛,威风凛凛。老百姓只能站在官兵后面,伸长了脖子,朝街道中心张望。 天阴沉的很,让空旷的街道显得更加的寂寥和悲戚了。 街道两旁的老百姓都看到官府张贴的告示了,前来看热闹。他们知道,今日,要在菜市口鞭尸。 从大宋朝立国以来,还没有鞭尸的事情发生。 大宋朝依文治国。从来不崇尚武力暴力治国。 当然,对于那些罪大恶极的犯人,朝廷也会实施极刑。所以,他们看过砍头,看过腰斩,甚至也看过五马分尸。但是,他们没有看过鞭尸。 连一具尸体都要折磨。这个人应该是恶贯满盈了。 对于罪大恶极之人,普通人一般都有嫉恨心里。不管这个人是否危及过他们的利益。只要是有人说这个人是坏人了,他们就认定这个人是坏人。 从众心理由来已久。 忽然,有人说来了。 众人都把本就伸长的脖子又伸长了一些。 远远地,过来一个马车。 拉车的马是一匹黑马,乌黑发亮。 明白其中规矩的人知道,黑马拉车,属于最不可饶恕的犯人了。 马车缓缓走过。车上拉着一具尸体,白布遮身,但露着脸。 当两旁围观的人看到死者的脸时,都惊讶了。 在他们的思想观念里,罪大恶极之人都是凶神恶煞,脸上长着横肉。 可是,这个罪大恶极之人却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长得并不算太难看的女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人们更好奇了。 马车缓缓的行走。快到菜市口时,马车不走了。 马车不走了是因为在道路的中央躺着一个人。 按理说, 道路两旁都是重兵把守,不要说一个人躺在道路中央了。就是一个苍蝇也进不了。 可是,这个人就进来了。还是在众多官兵的眼皮底下进来。并且大大咧咧的躺在道路中央,仿佛,道路就是他的床。他躺在那里很舒服。 他的确很舒服,有些距离较近的人竟然听到了鼾声。说明这个人已经睡觉了。 这个睡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小刀。 小刀并没有喝酒。因为他知道,今天他要做的事情很重要。他怕酒后误事。所以,可以排除小刀喝醉了,胡乱躺在地上。 小刀躺在这里是早有预谋。或者说,是叶飘零的计划中的一部分。 很快,官兵就围了过去。 吸引官兵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看到官兵围着自己,小刀睡得更香了。至少可以从他打的越来越响亮的鼾声中可以推测小刀睡得更沉了。 官兵们很愤怒。 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大胆的人。在他们看来,小刀是疯了,或者是个傻子。对付傻子,他们通常只有一个选择,杀。 一个官兵用手中的枪朝小刀刺去。 官兵们认为,对付傻子,一个人足够了。 他们看着长枪朝小刀刺去,他们等待着鲜血的流出。 时间慢慢的流逝,他们什么也没有等来。 在长枪刺到小刀的那一瞬间,小刀飞起来了。等那个官兵收回长枪,小刀又落地了。保持了原来的姿势,保持着原来的鼾声。 官兵们震惊了。继而,他们恐惧了。 他们遇到了高手,一个远远高于他们的高手。于是,他们不约而同的拔出长枪,刺向小刀。 这次,小刀又飞走了。只是,小刀没有落地,他身子暴涨,踩着官兵的头颅,飞向马车。 官兵们纷纷调转枪头,团团的把马车围住。 小刀用手中的刀子扎了马屁股。马受惊,一声嘶叫,冲出了官兵的包围。小刀则和众多官兵缠斗在一起。 在临街的一个二层房间的窗口处,木仁昭和韩舞站在窗前,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你认识那个人吗?”木仁昭问。 “好像是江湖中的一个杀手。”韩舞说。 “杀手?怎么连杀手也牵扯进来了?”木仁昭说。 “要不我下去把他抓住,问个明白。”韩舞说。 木仁昭挥手阻止了韩舞。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木仁昭说,“你看,小刀把马车放走,但没有跑,而是和官兵打了起来。为什么?” “故意吸引官兵?”韩舞说。 “小刀就是一个卒子。卒子后面的才是大人物。”木仁昭说,“你只管跟着马车,我相信,那个大人物很快就要出现了。” 韩舞身子一闪,不见了踪影。 受惊的黑马一路狂奔,两旁看热闹的普通人纷纷躲避。有人躲避不及时,被马车压了。不多时,整条街道想起了哀嚎之声。 马车拐进了一个胡同。南宫翎忽然出现。她飞上马背,强行勒住受惊的黑马。这时,江发白也出现了。 南宫翎把缰绳交给江发白,江发白赶着马车,正要离开。韩舞出现在马匹前面。 韩舞的突然出现,也让南宫翎吃了一惊。因为,她竟然没有看到韩舞出现时使用了何种身法。所以,南宫翎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武功不低。 南宫翎摆手让江发白牵着马匹先行离开。 “姑娘,你可要小心啊。”江发白说。 “你放心好了。能伤着本姑娘的人还没有出现呢。”南宫翎自负的说。 韩舞亮出兵器,是一对峨眉刺。 南宫翎也亮出兵器,她父亲找人给她打造的“寒光剑”。 南宫翎举剑,朝韩舞刺去。韩舞也不敢怠慢,挥舞着峨眉刺,迎了过去。 两个人你来我往,在小巷中,闪转腾挪,三十多招,不分上下。 南宫翎暗暗吃惊,能与她交手三十招而让自己看不出底细的人,江湖上还真没有几人。就算是她父亲南宫羽也做不到。 韩舞比南宫翎更为惊讶。因为他出道这么多年,还从未与人交手三十招以上。现在,这个女孩子不仅和自己交手了三十招,竟然还没有败相。如不是亲眼看到,他真是不敢相信。 于是,韩舞收起了轻敌之意。用足了十分的力气,攻击南宫翎。 南宫翎毕竟年轻,在内力上不及韩舞。而南宫翎的临敌经验如果足够丰富,她就会用招式上的精妙弥补内力的不足。可她却是被韩舞的凌厉攻势激发出了内心的斗志。发誓要和韩舞硬碰硬的一绝高低。 又过了十多招,南宫翎脚步虚飘,她知道,这是自己内力不继的征兆。 韩舞也看出南宫翎只是强弩之末了。他猛烈攻击南宫翎,企图一举把南宫翎拿下。 南宫翎挥舞“寒光剑”,护住全身的命门。韩舞故意卖出一个破绽,南宫翎冒险出击,韩舞中途变招,峨眉刺朝南宫翎脸颊划开。南宫翎扭头,躲过韩舞的峨眉刺。 峨眉刺从南宫翎面额划过,把南宫翎的面纱带掉。 看到南宫翎姣美的面容,韩舞一瞬间也怔住了。南宫翎抓住这一瞬,举剑刺去。韩舞忙收起心思,闪身避让。虽然躲开了,但身子极其狼狈。 南宫翎得势,欲要乘胜追击,忽然听到笛声。她知道,叶飘零在让她撤退。 南宫翎虽有不甘,但还是离开了。 南宫翎离开后,木仁昭出现了。 看着南宫翎的身影,木仁昭感叹道:“好俊美的女子,能够得到她,此生无憾了。” “公子,属下无能,让她跑了。”韩舞说。 “能在你手中坚持三十招,不简单啊!”木仁昭说,“你看出她的来历了吗?” “看他的招式,像是‘南宫堡’的‘落英缤纷剑’。”韩舞说。 “‘南宫堡’,南宫羽。”木仁昭说,“好啊!南宫羽终于按耐不住了。是该动动‘南宫堡’了。” “公子要拿‘南宫堡’下手?”韩舞问。 “‘南宫堡的事情咱们不用管。早有人惦记着呢。”木仁昭说,“仇如海来京城,你给我盯住仇如海。我想,很快仇如海就有所行动了。” 韩舞离开。 木仁昭叹了口气,自语道:“好漂亮的女子。南宫翎,你必须属于我。” 木仁昭咬着牙齿,狠狠的说。 在木仁昭惦念南宫翎时,南宫翎打了一个喷嚏。当然,她不会想到有人惦念。她首先想到一定是叶飘零骂她。 “你骂我了?”南宫翎问。 “你就是个犟丫头,还用我骂你?”叶飘零说,“咱们之前是怎么计划的。你只要缠住对方一炷香就立刻消失。你看看你,都和那个人打了半个时辰了。” “那个人也没什么厉害。”南宫翎说,“你要不召唤我,我就把他给杀了。” “好了。我也不是瞎子。”叶飘零说,“我看那个人的武功不在我师傅之下,江湖中武功如此好的人不多了。” “你也赢不了他?”南宫翎问。 “你都打不赢,我怎么能打的赢啊。”叶飘零说。 叶飘零奉承的话南宫翎听着很受用。看着南宫翎眉开眼笑,叶飘零知道如何与南宫翎相处,如何让她开心了。 男女之间,或者确切的说恋人之间,男人懂得哄女人开心,这很重要。有些女人,或者说大多数的女人,她们的需求很少。一句温馨的话,她们就能开心一天。
第一百一十一章棋逢敌手 两人来到城东一个偏僻的小屋。 江发白和小刀在房间里焦急的等待。叶飘零推开房门,江发白和小刀起身防御,当他们看清是叶飘零和南宫翎,绷紧的神经放松了。 “公子回来了。”江发白说。 “你小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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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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