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我跟着你?” “难道,你还有选择吗?”温麻子说,“等一会,蔡太师就发现金佛少了。然后,里面的人就会把我和你抓起来。他们就会审问我,如果,我一口咬定是你的主意,你猜,你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你,你为什么要害我?”镖师指着温麻子,愤怒的说。 “我为什么要害你啊?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当然不会害你了。我只是让你明白,现在,咱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咱们得有劲一块使,有注意一块出。” 镖师彻底的绝望了。 温麻子拍怕镖师的肩膀,说:“你放心,你只要答应以后跟着我,听从我的安排,我就向你保证。等一会蔡太师问起金佛的事情,我就说是我一个人做的,绝对不会牵连到你。” 镖师抬头看着温麻子,一脸的质疑。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话,我甚至于我自己有时候都不相信我自己的话。但是,我现在除了相信我没有别的选择了。”温麻子说,“你跟着我不吃亏,也不丢人。你没看到,张一刀武功那么高,他现在不也听从我的安排?” 温麻子话音刚落,从丞相府冲出十多个彪形大汉,他们手里拿着兵器,气汹汹的把温麻子围住。 刚才的管家跟在后面。 “抓起来,统统抓起来。”管家大声喊。 镖师吓懵了。 温麻子冲镖师笑了笑,说,:“记住我的话,啥也别说。一切有我呢。” 冲出四个大汉,把温麻子和镖师五花大绑的捆起来。 管家挥挥手,说:“把他们押去大牢,严加审讯。” 两个人抓着温麻子胳膊,就要把温麻子带走。 温麻子忙说:“管家大老爷,你不想知道那个金佛的下落吗?” “什么?果真是你拿了?好啊。丞相府的东西你都敢拿。我看你是找死。”管家说。 “东西在他身上,东西在他身上。”镖师大喊。 管家过去,给了镖师一巴掌。“吵什么吵?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我说的是实话,金佛就在他身上。”镖师委屈的说。 “你当我是傻子吗?”管家说,“金佛要是在他身上,他跑还来不及,还在这里等着被抓?” “他疯了,他就是一个疯子。”镖师说。 “我看你是疯了。”管家不耐烦的摆摆手,说,“拉出去,给我杀了。” 几个人把镖师拖走。 镖师依然大吵大闹。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在这个世上,疯子与正常人只是角度的不同而已。 “你们胆子不小啊!丞相的东西你们也敢拿?”管家说,“在没有把你押进大牢之前,你最好老实告诉我,金佛在哪里。这样,你也少吃些苦头。” 温麻子看了管家一眼。 “我要见丞相。”温麻子说。 “什么?”管家鄙视的看着温麻子,“你要见丞相?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是什么东西。你竟然要见丞相?” “不让我见丞相,我就不告诉你金佛在哪里。”温麻子说。 “如此说来,你是知道金佛的下落了。”管家冷笑,“我就怕你说不知道。你知道就好。等一会,我会让你开口。” 管家让人把温麻子拉到一个小黑屋。这是丞相府私自设立审讯犯人的地方。 蔡京也知道自己做了多少恶事,外面一定有人要害他。所以,他就让家里人暗中观察京城中可疑人的动向。一经发现,就拉进黑屋审讯。所以,黑屋里审讯犯人的设备很是齐全。这次,全都给温麻子用上了。 一顿毒打,温麻子九死一生。 管家用凉水把温麻子泼醒。温麻子全身疼痛,他咬着牙,极力的坚持。他必须坚持住,不然,之前受的苦全都白受了。 “老小子,告诉我,金佛藏在哪里?” 对于温麻子来说,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很是温柔。他想起了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似乎,这个声音是对他的召唤。 坚持了一辈子,也该休息了。 人为什么非要苦苦坚持啊?或许,随意一点,放松一点,就没有那么苦了。 温麻子意识朦胧中,他是否能坚持住? 似乎,他快坚持不住了。因为那个声音太有诱惑力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前朝旧案 有人说,当你觉得自己坚持不住了,说明你离成功不远了。 温麻子不知道这句话。但在他想要放弃的那一刻,他内心闪出一个念头,一句话。 “一脸麻子,还想做官,出人头地?别丢人现眼了。从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吧。” 那是温麻子上京赶考时别人辱骂他的话。这句话一直存在他的心里。这么多年,他刻意的不去想起,他以为,他已经忘记了那段屈辱。 只是,当他受尽折磨,当他生命垂危的时候,他还是想到了那句话。 那是一把插在他心里的刀子。 难道,自己这辈子就这样死去,像别人说的,丢人现眼。 不,不能这样。 他告诉自己。他大声的呐喊:“我不会放弃。我绝不认输。” 一瞬间前,温麻子还奄奄一息。管家以为温麻子要死了。 就在管家放松神经的时候,温麻子呐喊了。 管家大骇。 他审讯过好多人,还从没见过像温麻子这样倔强不屈的人。 当然,管家的大骇只是片刻的反应。随后,他又恢复了平静。他审讯过很多人,他不怕温麻子不屈服。 “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告诉我,金佛在哪里?”管家把脸贴在温麻子脸上。他要给温麻子施加压力。 “带我去见丞相,我会亲口告诉丞相。”温麻子还是这句话。 管家恼了。 温麻子的倔强显示他的无能。他决定,要再给温麻子一点颜色。 行刑的人在一旁提醒管家。“不能再打了,再打他就要死了。” “死了就死了。咱们这里又不是没死过人,还怕多他这一个。”管家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行刑的说,“他一直吵着要见丞相,或许,他有要紧的事情禀报丞相。咱们万一把他打死了。以后,丞相要是追查这件事情,咱们担待不起啊。” 行刑人的话让管家害怕了。他不能意气用事了。万一打死了温麻子,而温麻子又是丞相的什么人。到时候,丞相非拔了他的皮不可。 管家让人把温麻子放下来。 “你们在这儿好生看着他,我去见丞相。” 管家径直去了书房,他知道,一般情况,蔡京都是在书房待着。 书房门虚掩,管家透过门缝,看到蔡京正现在书桌前写字。 管家知道蔡京的习惯,他在写字的时候,最忌有人打扰。所以,管家就在门口等候,直到蔡京放下手中的笔。 管家才轻轻的敲了房门。得到蔡京的许可,管家推门进去。 “老爷。”管家规规矩矩的现在门口。 蔡京抬头,看了管家一眼,问:“什么事啊?” “老爷,有个人要见你。” “既然要见我,就把他领进来啊。”蔡京拿起桌上的宣纸,吹了口气,朝管家招手,“来,来,你看看我这几个字怎么样?” 管家走过去,伸头观看。宣纸上泼墨两个大字:三宝。 “老爷的书法,大宋朝除了当今皇帝,就是丞相你的字了。奴才这点见识,哪敢评论你的字啊。” 管家的话并非虚言。蔡京的字在大宋朝着实数一数二。徽宗皇帝之所以宠幸蔡京,也完全因为蔡京的字写的好。 文人之间,心心相吸。 再加上蔡京虽然有文人的才华,但没有文人的骨气。喜欢溜须拍马,阿谀奉承。所以,徽宗皇帝很喜欢他,并让他做了大宋的丞相。 “你可知我有那三宝?”蔡京问。 “老爷的心思奴才哪敢乱猜啊。”管家说。 “老子曰:吾有三宝,曰慈,曰简,曰不敢为天下先。我现在身处高位,别人都看到了我的风光,可他们哪里知道我的辛苦啊。现在,大宋朝千疮百孔,各地乱民纷纷闹事,北方的宋江,南方的方腊,还有金人的不断挑衅,万岁每日忧心忡忡,本相得为他宽心啊。” “老爷辛苦了。” “做为臣子,能为君主效力,倒也谈不上辛苦。只是,外面那些小人,说老夫别有用心,老夫委屈啊。” “贱民之言老爷大不可理会。” “本相可以不理会。可是,有些人用贱民之言在本相身上做文章。”蔡京说,“尤其是那个李应龙,最为可恨。” “老爷,气大伤身啊!你要是病倒了。大宋朝可就彻底没了指望了。” “是啊!本相不能生气。就算为了皇上。本相切的好好活着。”蔡京捋了捋胡须,说,“你说有人见我,什么人啊?” “一个贱民。” “你不知道本相公务繁忙啊!贱民你也往家里领。” “本来,我是要赶他离开。只是,他说,他说……” “有话快说。你怎么也变得唯唯诺诺了。” “他说他知道金佛的下落。” “金佛?什么金佛?” “刚才,我收到扬州知府魏不保给你的寿诞礼物,三个金佛。谁知,我收到了两个。就找送金佛的人询问,他说他知道那个金佛的下落。” “既然他知道,就让他带着你去寻找就是。这点小事还用麻烦本相?” “他是知道,但他不告诉我。他非得见到你后,当着你的面说。” “竟有这种事情。本相倒要看看,他耍什么手段。你把那人给本相带过来吧。” 管家出去。不多时,带着温麻子来了。 温麻子被打的不会走路。被两个人搀扶着进来。 搀扶温麻子的人把温麻子放在地上。温麻子挣扎着给蔡京跪下。 “草民叩见丞相大人。” 蔡京看了眼温麻子。温麻子已经被打的不成人样了。 “抬起头来。”蔡京说。 温麻子抬起头,蔡京仔细看了看,发现自己并未见过此人。 “你是谁?为何要见本相?”蔡京问。 “草民姓温。别人都叫我温麻子。”温麻子说,“我见丞相,是想给丞相治病。” “本相无病,何用你治。”蔡京说。 “丞相之病在于心,一般人看不出来而已。”温麻子说。 “一派胡言,把他给我叉出去,狠狠的掌嘴。”蔡京说。 “快,把他拉出去。别扰了丞相的心境。”管家说。 两个大汉拖着温麻子往外走。温麻子大声喊:“丞相,心病虽缓,但不可不除。铁山之痛,何人能医啊?” “慢着。”蔡京说,“把他给我留在这里,你们几个下去吧。” 管家看着蔡京,一脸愕然。 “怎么?本相的话你们没有听到吗?”蔡京怒道。 “丞相,此人凶残,老奴怕你受伤。”管家说。 “本相无碍。你们出去吧。”蔡京说。 管家和两个大汉出了书房。蔡京又让管家顺手把门给带上。 蔡京绕着温麻子转了一圈,说:“房间没有外人了,说吧。本相有何心病?” “丞相心病,在于一人。”温麻子说。 “何人?” “李应龙。” 蔡京心里一惊。他不由得多看了温麻子一眼,心里想着,这个麻脸何以知道自己的心事? 温麻子见蔡京不言语。知道自己说中了他的心事。于是,温麻子接着说:“外人看来,丞相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很是风光。可是,我知道丞相你心中的痛,也知道你心中的那根刺。如果,不除掉李应龙,丞相就永远睡不安稳。” “放肆。我和李大人同朝为官,你却把我和李大人形同水火,你这分明是挑拨离间。本相绝不饶你。”蔡京怒道。 “丞相,这里并无外人,何不敞开心扉。”温麻子说,“我已经从鬼门关走过一遭了,何惧再死一次。今日,我冒死见丞相,就是想死心塌地为丞相效力。” “你有何本事,能为我效力?”蔡京问。 “当年,‘铁山阻击案’,丞相的本意是拉李应龙下水,只是,后来展天元是个硬骨头,丞相没能突破。所以,那件事情应该是丞相的恨事吧。”温麻子说。 “‘铁山阻击案’已经过了那么多年,在朝廷中,已经成为一个死案了。在想用那个案子做文章,不可能了。”蔡京说。 “案子死了,可是,人还活着。”温麻子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蔡京问。 “据我所知。当年,参与刺杀‘四大才子’的人中有一个就是当今‘长风镖局’的总镖主柳长眠。如果,丞相把柳长眠抓起来,然后打开柳长眠的嘴,顺藤摸瓜,丞相不就可以把李应龙拉下水了。”温麻子说。 “你知道柳长眠在哪里?” “柳长眠就在京城。”温麻子说,“丞相只要下令抓人,我可以给丞相带路。” 蔡京看着温麻子。冷冷的问:“你为什么要帮我?说吧,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草民不敢有过多的奢求,只希望以后能常在丞相身边,为丞相效犬马之劳。”温麻子说。 “这是你的 真心话?” “草民如有半句虚假之言,天打雷劈,不得善终。” “好吧。本相相信你了。”蔡京说,“只要这件事情能成功,本相不会亏待你。不过,你要知道,为本相做事,首要的是嘴巴要紧。你明白本相的意思吗?” “明白,明白。” 蔡京让人进来,把温麻子抬到后院,让御医帮温麻子治疗身上的伤。出了书房,温麻子长舒一口气。 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温麻子心里窃喜。但,他并不知道,有时候,成功和失败只是一纸之隔。
第一百一十四章禁军 温麻子带领禁军包围了客栈。 但是。柳长眠并不在客栈。客栈里,只有柳依依和木仁昭两个人。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57 首页 上一页 7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