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天枢冷冷的看了一眼不断后退的苏云何,再度将折扇轻轻的一拍,只见一道寒光,再度射出,直奔苏云何的咽喉。 虽然苏云何看到了这道寒光,却根本已经来不及躲闪。只见这道寒光倏忽立即消失,便击中了苏云何的咽喉。 一个细小的红印出现在苏云何的脖子上,然后便见他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诸葛少侠。果然好本事。”这时一个老者缓缓 的走了出来,轻声说道。 “承让而已。”诸葛天枢淡淡的说道。 “只是下手太狠了些。”老者轻声说道。 “哈哈哈。”诸葛天枢看了一眼这个老者,便疯狂的大笑了起来,然后厉声说道,“他没有杀过人吗?如果他也杀过人,为什么轮到自己的时候,就会怨愤别人下手太狠了呢?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只是没想到你竟然都活到了狗肚子里。” 老者闻言,便登时勃然大怒,厉声喝道:“你小小年纪,竟然如此不知轻重,不识好歹。” 诸葛天枢冷冷的看向这个老者,厉声说道:“就这种活到狗肚子里的人,也配教训我?” “好!好!”老者冷冷的看了一眼诸葛天枢,便厉声说道,“你刚才说要挑战我们十个高手?” “不是十个高手。而是你们武功在前十位的高手。”诸葛天枢缓缓的说道。 “好小子,果然够狂妄。”老者冷冷的看向诸葛天枢,厉声说道。 “狂妄的资本,是需要足够的实力。”诸葛天枢缓缓的说道。 “如此说起来,你是相信自己的实力喽?”老者冷冷的问道。 诸葛天枢轻轻的点了点头,便缓缓的说道:“也许吧。” “你刚才说要挑战我们武功前十的高手。是一个一个挑战呢,还是你一挑我们十个呢?”老者微笑着看向诸葛天枢,轻声问道。 “随便。” 老者闻言,便是缓缓的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道:“既然是打赌,便该有打赌的意思。我们自然还是得一挑十更加合理一些。” 诸葛天枢微微一笑,便缓缓的说道:“随便。” 老者闻言,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不过。我们也是讲道理的人,不该太占你的便宜。便让你一挑九好了。如果你能够胜过我的话。” 诸葛天枢冷冷的看了一眼老者,然后却是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随便。”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再度被盗 再度被盗 顺着靖江王府往南行大约百十里路,有一座仓青山,山中有一山寨,名叫青龙寨,乃是附近百姓流民落草。寨主名叫令屏风,原是一名捕快,因为捕盗不力,被知县限比时打瘸了左腿,后来遇着机缘,倒学的一身好轻功,江湖上人称孤拐客。他见世道不好,百姓流离,也便落草到青龙寨,众人见他武艺高强,又且光明磊落,磅礴大气,于是公推他为首。便在方圆附近打劫过往客商过活。一日闲来无事,令屏风忽而想起这靖江王府朱彦明家中有一只御赐的雕金玉制九龙杯,爱如珍宝,便动念想要偷这雕金玉制九龙杯。 令屏风于是集齐寨众,吩咐已毕,便轻装简从,迤逦向靖江王府城而去。约至傍晚时分便来到城门口,人烟凑集,往来攘攘,果然是四方通衢。赞叹未已,来到城门官前,缴了进城银子,一径往悦来客栈而去。来到客栈,小二接过,便到二楼客房安歇,等待天色变黑。这悦来客栈是青龙寨在靖江王府城的暗桩,一来方便探听消息,二来便于运销脏货。所以令屏风到靖江王府都是在这里居住。 挨到天黑,换了夜行衣,出的客栈,沿着勾栏街道向北而行,到了终点便是靖江王府。但见王府一扇紫檀雕金漆花大门,高约一丈五尺,两旁是青土雕砖砌墙,高约一丈四尺,门前立着两头石狮子,栩栩如生 ,真可谓高门深户。令屏风一个鹞子翻身便从高墙上飞过,抹黑爬到屋顶上,顺着屋脊一步挨一步的向着王府书房中走去,不曾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他早已打听明白,原来朱彦明对这九龙杯甚是爱惜,向来将其放在书房中珍藏,扃钥深锁,钥匙都在他的身上不离片刻。令屏风在贼盗群里翻滚许多年,虽不敢说成名成圣,开锁破窗倒也不在话下。借着微弱月光,躲过王府护院,摸到书房,使出玲珑剔透的本领将天机六重锁打开,偷进屋里,轻声细步在里面暗暗搜检。约有一刻钟的功夫方得发现盛放九龙杯的木箱子,令屏风打开确认后又重新锁起来,用随身带来的包袱将木箱裹起来,背在身后,躬着身走出书房重将门锁好,使一个踏空梯跃上屋顶,翻出王府。他走上勾栏街道,直奔北城门而去。令屏风没有返回悦来客栈,直走到北城墙,此时正是三更时分,远处隐约听到梆鼓声,城门紧锁。他并没有想从正门出去,而是来到城墙根脚下,使出踏空梯便翻过城墙,直来到西郊护城河尽头方才停下。他细一思量,此番朱彦明丢失九龙杯,虽不敢十分声张,暗中必然搜索的紧,恐怕青龙寨也并不藏得住,于是亦不回寨,乃取道东行。 令屏风偷了雕金玉制九龙杯,思量不敢回青龙寨,却一时不能决定哪里藏身妥当,只管一路西行,直来到西郊护城河尽头,忽而记起临安府有一朋友居住,素来鸿雁传召,只为着青龙寨事务繁杂,故而久未成行。此刻正是走投无路,他心下思转,靖江王府距离临安二千余里,可 谓山高水远,一时必然不易搜寻得到,正可暂作停歇以图再做打算。令屏风晓行夜宿,只管趱行,约有半月行程,便来到临安府外,一路打听。 靖江王府清晨醒来,却发现再度被盗,便忍不住怒火中烧,大发雷霆,将府中护院悉数叫到练武场中。王府护院总管名叫谢哈喇,本是少林僧人,却不守寺规,只管一味地吃酒吃肉,全没有一丝一毫礼佛心意,又时常偷出寺外窃盗,又爱逛勾栏妓院,惹得阖寺僧众怒气滔滔,将他驱逐了出去。 谢总管见王爷怒气盈面,乃上前问道:“殿下,因何事着恼?”王爷便将雕金玉制九龙杯被窃之事细细的说了一遍。谢总管一听,心下便已有计较,回奏王爷道:“此事极可能是青龙寨的孤拐客做的。”便将孤拐客的事迹一一奏明。王爷听罢,更加着恼,说道:“这可如何是好!”谢总管于是回道:“王爷切莫着急。卑下与那孤拐客令屏风倒有些许的交情。待我上青龙寨与他细细商量,凭着我三寸不烂之舌兼及素来的情谊,或者可以物归原主。”王爷大喜,乃急道:“如此甚好,有劳先生去走一遭。”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两人任事 两人任事 于是谢哈喇便欲回去整治行装,却听得堂下有人大喝一声“且慢”。王爷抬眼一看,原来是护院副总管令狐囝。这令狐囝本是绥阳县里的一个泼皮无赖,专一揽讼借债,欺善凌弱,阖县绅民莫不闻名掩口。古语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屎壳郎偏爱推着粪球滚,一日朱彦明从绥阳县过,却见到令狐囝正在抽打一个贩卖瓜菜的小贩,心中大悦,对其甚是喜爱,于是便收他做了亲随,令狐囝狗屎运子上头成了靖江王府的家臣。后来谢哈喇蒙朱彦明赏识做了王府护院总管,令狐囝没奈何屈居其下为护院副总管。因令狐囝本是朱彦明的老亲随,见到新来的谢哈喇却居于其上,心中大是不满,时常与其作难。今番因王府失了九龙杯,集聚众人商议,见谢哈喇与王爷攀谈甚殷,却不愿意让其出风头,于是听到谢哈喇欲要去青 龙寨索要金杯,便出来阻止道:“王爷且慢,卑下有一言陈述。”王爷见是令狐囝,乃道:“你有什么话说,且细细的说来。”令狐囝乃上前一步说道:“王爷明鉴,若果是孤拐客偷窃的九龙杯,想也不会再回青龙寨坐以待毙,谢总管此番若去青龙寨恐怕是把肥料浇到莠草上——劳而无功。”王爷函须说道:“此言甚是有理,依你之见应当如何?”令狐囝于是回奏道:“依卑下之见,一则王爷批一手令晓谕靖州知府,发下海捕文书,通缉孤拐客;二则派下精兵劲旅,着一员猛将清剿青龙寨,想那草寇不过乌合之众,大兵一到必然土崩瓦解,总然孤拐客不在其中,也算除了一害。”王爷听罢此言不住颔首。谢总管见状,急忙上前禀道:“王爷,万万不可如此。那青龙寨素来建得险峻,易守难攻,贸然兴兵,恐难遂功,不过徒 惹是非。况且孤拐客在与不在尚在两可之间,不当如此急切用兵。倘或一时不慎,九龙杯也恐难完璧。”王爷听罢两人所言,一时踌躇,左右为难。谢哈喇与令狐囝二人各执己见,彼此相持不下。过不多时,王爷盘算已毕,于是言道:“兵乃险事,贸然行之难免遗咎,但也不可希图侥幸。况发海捕文书大张旗鼓也甚是不便。两位乃听孤言:谢先生便替孤去往青龙寨走一遭,若果能成功便好,倘不得意,到时再做计较;令狐持我手令晓谕靖州知府,着其暗发海捕文书,派发得力役卒速速抓捕令屏风到案。”两人闻听,拱手道:“得令。”各自整备去迄。 话说谢哈喇得了王爷号令,回寓整治,先写了一 封信寄往岭南逍遥山庄庄主慕长虹,后将行装略备了些,便赶往青龙寨去。一路上马不停蹄,紧赶攒行,约莫两个时辰,看看已是傍晚时分,便来到仓青山脚下,向上攀爬约有两刻钟的功夫便来到了寨门口。只见山壁如削,中间仅留有三尺之地,便做了上下同行的行道。青龙寨依山而建,仅此一处出入口,真正是易守难攻。行道两旁各有一座坚厚的岩石,上面盖有箭楼,可容纳十数人在内,一旦预警,箭楼里弓箭齐发,便将行道封锁住,上下不得通行。谢哈喇径行来到门前,却听见哨岗中传出一阵呼喝声:“站住,来者何人!”谢哈喇抬眼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短打的少年人站在他面前,却又甚是陌生,乃上前说道:“在下是靖州靖江王府护院总管谢哈喇,特来拜见令屏风令寨主。”少年仔细打量谢哈喇一番,大咧咧的回道 :“寨主不在寨中,无事就请回吧。”谢哈喇听罢,心想令屏风果然不曾回寨,又不愿就此无功而返,于是上前说道:“不知谢鸿志谢三寨主可在寨中?”少年颇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不在,不在,莫要缠扰我,速速离去的是,如若惹恼了我,我腰中剑可认不得谁是谁!”谢哈喇听罢,心中大怒,便欲上前动手,却听得山门中有人说道:“是何人在此吵闹?”谢哈喇抬眼一看,原来就是自己的族弟谢鸿志。谢鸿志来到寨门口,看见谢哈喇正与哨兵争吵,急忙走过来,向谢哈喇施礼道:“原来是三哥到来,有失远迎,且到寨里坐。”于是引着谢哈喇从寨门中过,往忠义堂走去。来至大厅,分宾主坐下。谢鸿志便向谢哈喇问道:“三哥自从进了王府,一向繁忙,难得相见,天幸今日到来,庶几免我等悬望相思之苦。”谢哈喇说 道:“承蒙王爷错爱,忝列左右,不过尸位素餐而已。”谢鸿志问道:“三哥此来不知是公干还是私谊?”谢哈喇于是问道:“令寨主可在寨中?”谢鸿志回道:“自前日下寨至今未回,三哥寻寨主为的什事?”谢哈喇便将王府九龙杯失窃及王府深怀疑是孤拐客令屏风所为一事细细的说了出来。谢鸿志乃大惊异道:“原来如此。万想不到寨主下山竟为的是这般事。”谢哈喇说道:“此事倒也不确,只是不得与令寨主晤面,倒颇令人深以为憾。”谢宏华说道:“此事也并不费难,想来寨主不曾做这件事,也不过去访访朋友罢了,少则三五日,多则半个月便回来了,到时两下对质也就水落石出了。若真是寨主做的此样事,待我等访确了,再与三哥商议如何?”谢哈喇道:“也便如此了。”于是便在青龙寨里住了一宿,明日回王 府禀命去了不提。 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求信无果 求信无果 令狐囝也接了朱彦明的号令,略作整治,便往靖州府衙而去。时任靖州府知府名叫孙迩瑕。孙迩瑕身短貌寝,目如狼顾,却又贪财好色,一心钻营搜刮民脂民膏,又娶了十数房妻妾。或说有一日,孙迩瑕闲来无事,换了便服,领着亲信衙役在府城四处闲逛,一路走到城门脚下,却见到有一农夫担着两筐粪从城门口子里经过。原来其时府城里并无今人所谓的公厕,也无下水管道,进出城外往往靠着肥田的农民每日里将泔水粪桶担到乡里去,后来便有人看出其中深有钱途,便将城里的粪便杂秽集中起来运到乡下去贩卖,这也不过是后话。那孙知府见此光景,忽然福至心灵,脑海里涌出一个念头。他走到城门口税务官面前,待其施礼毕,乃指着那担粪的农夫问道:“那人可曾完税?”税务官见孙知府所指的乃是一个担粪的农夫,一时倒不知如何回复,便只好实说道:“不曾完税。”孙迩瑕问道:“普天之下,悉皆皇民,因何他却不曾完税,叵耐王法何?”税务官却又无可奈何,朝廷是不曾有此捐税,便回奏道:“回禀大人,朝廷并无此捐税明文,故不曾收取。”孙迩瑕于是不住点头道:“原来如此。”便打道回府。敷料翌日府衙传出告示,要求一应出入城中的粪担需一体纳税完捐。上曰: 诗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故黎庶烝民需 完课纳粮,此天经地义之事,亦王法所由存。然近来却有枉法之徒希图侥幸,以法无明文,乃欲抗捐避税,此乃上无君王,下欺宰官也。其无法无天若此。故靖州府府令孙籍以晓谕各方,自此以后,凡出入城中之粪担需一体纳课完税。兹定无论大小,每担需纳钱两枚,希诸税官严遵教令,莫使枉法之徒得遂侥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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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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