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村民也都安静了会,又七嘴八舌的说,有说这李家人糊涂,要儿子有什么用?何苦耽误自己家闺女。 也有说这李姓年轻人的,既然就娶人家姑娘了,就好好对人家呗,多生几个儿子,就得了。 还有说这李秀娘也是可怜,若是个儿子也就没有什么错了。 阎自在咳嗽了一声,问道:“你就是因为这个,然后被人收买了?” 年轻人叹道:“并不全是,其实我偷偷离开的,但是奈何功夫不如人,再说我就是跑出去了,也会被抓回来的。 正巧就有那么一个人出现,说只要让我帮他一件事,就可以满足我的愿望。 后来因为秀娘死了,我与秀娘当真是清清白白的!看到她死了,我就知道是里李秀娘干的!我就想报复她!我就更下定决心去交易了。” 那个人应该是鬼派的人。 百谱先生问道:“这件事就是让你杀人?” 年轻人摇头:“只是让我帮忙把之前跑进来的送出去罢了,我就同意了。” 众人听了有些奇怪。 一旁听着津津有味的顺风耳道:“那你已经完成了,你愿望实现了?” 年轻人看了看李大叔还有李秀娘,诡异的一笑:“实现了,他们不得好死。” 这话说的很是渗人。 顺风耳打了个冷颤:“等等,我没有听懂你的意思,你说放走一个人,鬼派就让他们不得好死?” 这两人明明是自己作死的。 年轻人这个时候倒是平静了:“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鬼派的,他们只说让我放在大槐树下一个香包就可以了。” 李秀娘突然道:“果然,那个香包是你的!我看见她戴在身上了,我就知道你们有奸情!” 李大叔哭的更厉害了:“之前的邻居是因为看见秀娘杀人我才动手的……不是什么因为儿子……后来我又看到两个人神神秘秘的,我以为他们也知道了……所以……” 所以说绕了一大圈,内奸倒是没有杀人,但是却都是因为他而死。 年轻人满脸震惊,他已经明白过来,当初如果不是他丢下那个香包,秀娘就不会捡起来,李秀娘也不会有误会,就不会杀秀娘,李大叔也不会因为这个杀其他人…… 阎自在冷笑:“这个鬼派倒是会捉弄人。” 正说着,有人进来:“禀告少主,金算牌消失了……”
第24章 谁的兵器 金算盘消失了,反应最大的是顺风耳。 顺风耳一下子跳起来,急的转圈。 阎自在神色也凝重起来,金算盘自然比那些八卦重要,只问道:“消失了?怎么就消失了?被大妖怪抓走了?”这语气中带着揶揄,但是他脸上一点笑意也没有。 顺风耳也道:“我回来的时候,虽没有看见他们,但是传来的也是捷报。”怎么就会消失呢。 之前阎自在早就想到今晚会有这么这么一出,因此撤了村口和村尾的人,还将村民都集中在阎家这里,便是有人进了村也伤不了村民。也让对方以为阎家村没有防线。 然后他又暗中调了两队人马只要人一进来就剿杀,并且为了以防万一,他让顺风耳和金算盘分别带着人隐藏在暗处,就是担心对方也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就要看看谁是这黄雀! 因此顺风耳和金算盘两人,其实还是比较安全的,比如顺风耳带着人在村口等着。 回来的就很早,按道理来说,村尾的金算盘可能会稍微困难一些,但是也回来的太晚,而且,消失了? 不是被人掠走不是受伤也不是死了,是消失了…… “正是,之前我们还见到金算盘,人才剿灭……金算盘就不见了,也没有人注意,金算盘是什么时候走的,他也绝对没有回来,因为当时还有几个人就回来的路上。” 阎自在眉头皱了下,质问倒在地上的年轻人:“你当时是怎么把那个跑进来的人送走的?” 自从有个人跑进来后,村里就管的很严,而且村民们大多数是不出村的,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前面的一个县城。 顺风耳一听,忙跳过去,一下子拎起年轻人:“你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弄出去的?”那个人怎么被送出去的,金算盘就是怎么突然间没了。 那个年轻人只是呵呵的笑,什么也不说。 阎家村现在看起来很好,实际上已经被人打通了么?那么只是村口村尾的防备又有什么用? 一直没有说话的鹊无声,却突然有了精神,猛地坐起来。 阎自在忙搂住鹊无声,小心的问道:“阿鹊,你怎么了?” 鹊无声只是侧耳倾听,就在刚才,他一瞬间听到了兵器的声音,带着邪恶的笑意:呵呵,你们永远都找不到我,你们都在被玩弄。 鹊无声基本上已经听地上的匕首说了个大概,虽然对年轻人没有什么同情感,但还是道:“他应该是不知道什么的,不过是被人玩弄了。” 玩弄这个词与刚才那个兵器的用词是一样的。 果然,鹊无声又听见了那个声音:哈哈,对就是玩弄,你们还有你们都是我的玩具。 这个兵器是谁的?又是什么兵器? 顺风耳扔下那个年轻人,只问道:“金算盘到底去了哪里?” 之前的人是搜了一遍村子,根本就没有人影,而人要想离开,其实只有村口的那条路,村尾比较靠近山崖。 倒是可以绕一下,但是相当的不好走,而且不会太快,如果派人去寻找,肯定能找到的。 顺风耳的兵器是手中的拐杖,此时正在叽叽喳喳的说:怎么办怎么办阿金不在了,阿金不在了,他会不会出什么事? 是不是被人打了,他一向怕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我……的零花钱都在他那里呢…… 鹊无声被这他烦的的不行,一句话反复的说。 到现在为止说话的兵器除了阎自在的红曜,就是年轻人的匕首,在年轻人崩溃后,兵器上的内力已经完全没有了。 倒是多了几分哀愁,匕首好像也知道自己要「死」了,便叨叨着之前的事,他便听个大概。 匕首说话是因为杀气是因为慢慢要死了。 顺风耳的拐杖说话是因为太担忧,顺风耳此时的情绪已经占了上风。 那么,刚才那个兵器为什么会突然说话?是因为杀气?他的主人要杀人了?还是因为很得意? 阎自在将顺风耳招到眼前,在他耳边轻声道:“你现在带着人去检查村内是不是有地下密道。不要露出马脚。” 顺风耳应下,转身离开。 鹊无声看了眼阎自在,他也想到这了,如果人无声无息的消失的话,最大的可能还是就在村中。 那个兵器不再出声音了,鹊无声蹙眉,这样看起来他有一种很娇弱的感觉。 阎自在只对跪在地上的人道:“你们三人是自己解决,还是我动手?” 李大叔跪在地上哭的已经没有力气了。 阎自在有些不耐烦了:“别人动了阎家村的人尚且还要以牙还牙,你们是本村的人,伤害自己人,更不可饶恕!” 又指着年轻人道:“你虽然没有伤人,但是所有的一切也是因为你的愚蠢,以及你那个鬼交易。好了,你们想怎么样,速战速决。” 其他村民也都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三人,比起入侵者,他们更厌恶这些伤害自己的人。 呵呵……真有趣…… 又是那个兵器的声音。 鹊无声站起来,却因为力气倒在阎自在的怀里。 阎自在已经察觉出鹊无声的不对劲,只轻轻搂着鹊无声。 或许是因为阎自在的担心,大厅里一瞬间都是安静,之前因为金算盘失踪,有些兵器蠢蠢欲动,有些也担心,虽然动静不大,但是鹊无声感觉到了。 而阎自在此时突然的担忧,或许是散发出来的气场,瞬间,大厅安静下来。 鹊无声看向阎自在:“你在担心什么?” 鹊无声就这么光明正大的问出来,好像在问天气好么一样的问题。 这让阎自在有些小小的不爽。 阎自在抱起鹊无声:“我先送你回去。” 鹊无声一怔,阎自在为什么突然生气了? 只在阎自在传神的时候,鹊无声又听到了一声:呵呵。 还是那个兵器。 一般来说兵器可以提现主人的语气、声音甚至是性格内心,如阎自在的红曜和吴守矩的铜钱。 因为他们内力深厚,也有一些兵器会说一些往事,这种大约是感觉到主人的隐退之心,就和内力没有什么关系,和心情有关。 不过这种都是兵器跟随主人时间长了,还有一种就是只能复述主人说的话,没有办法再深入,再次一等的就是会发出一些声音,具体的就没有了。 刚才那个兵器所说的倒像是主人的内心,所以应该也是一个内力深厚的人。 从声音听来,应该是个男的。 对于鹊无声来说,这种没有看到主人就直接听见兵器声音很少见,他之前猜测过,每个声音的不同,在于他看见的人不同,然后根据自己幻想的,得到了附属兵器上的声音。 但是,他没有见过那个人,所以他第一印象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奸诈的人,声音很沙哑,好像是故意装出来的,那么这是个很善于隐藏的人么?还是说,这个人经常变来变去的。所以,他的兵器也这个样子。 等到鹊无声躺在床上,还是在愣神。 阎自在无奈的拍了下脑门,这个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很担心,而且,他到底在想谁? 阎自在有点羡慕鹊无声脑子里的那个人。不过,如果让他知道是谁,他一定一掌劈了那人! 阎自在为鹊无声盖好被子,叹口气:“你好好休息,我去处理一些事。” 鹊无声这才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盖的严严实实了,阎自在就站在自己面前,看起来有些生气,又一次是凭借自己的感觉知道的。 鹊无声问道:“你为什么生气。” 阎自在无奈的看着鹊无声,这个人怎么就这么愣,他自然是担心他,也是因为他生气。 鹊无声有的时候比较希望红曜能像吴守矩的铜钱一样,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不是什么也不说,只是复述。 这样他就不知道阎自在到底想的是什么了。 只是,他又为什么想知道阎自在的想法呢? 鹊无声把自己给绕迷糊了,他忍不住揉揉太阳穴,看起来很是疲倦。 这个时候,阎自在也无心与鹊无声闹别扭了。当然,闹别扭鹊无声也不理会他…… 阎自在坐在床上,看着鹊无声苍白的小脸,眼神中充满了担忧:“犯病了?” 鹊无声今天浪费了太多的精力,不知道会不会突然犯病。 而最让人崩溃的是,每次发病,不见得是哪种症状,因为他身上有太多的毒素,可能是会发冷,也可能全身疼痛,还有可能昏迷不醒,现在出现的多是这三种症状,或者两两一起,暂时还有其他的症状,但是并不等于不会有。 阎自若是这样说的。 所以,每次鹊无声犯病,阎自在都很担心,不知道鹊无声会怎么难受。 鹊无声确实感觉心绞的疼,汗珠大滴大滴的流下来,不过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想休息的想法,也不累,有一种……好像疯狂的感觉。 阎自在帮着鹊无声擦汗,动作轻柔,好像怕碰坏了他。 鹊无声看他那副模样,轻声道:“阎自在,你还记得,你应该算是我的仇人吧,我是想杀你的。” 最后半句说出来,阎自在才想起阎王府的事。 阎自在笑道:“没事,我等着你,等你好起来了,就让你杀我。” 又一阵心绞痛,鹊无声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第25章 为什么对他好 鹊无声这二十几年来,看到的最多的就是兵器,听到的也只是兵器,可是他感受到的人性却不见的就比阎自在少。 有人想毁了他的手,也有人想得到他,他之前不是特别明白,也从来都没有深想过这些,他只是闷头在铜雀台,直到铜雀台被毁,他才发现,其实他一无所有。 他能感觉到阎自在对他的在乎,这让他有些奇怪,一个人为什么会对另一个人好? 阎自在看着鹊无声,帮他将发丝掖到耳后,鹊无声的头发已经全部白了,这样看起来他好像是一个仙人。 鹊无声又问道:“为什么不回答呢?你……也不知道么?” 阎自在摇摇头,才笑道:“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因为这需要你自己体会。希望你以后会知道。” 鹊无声不大懂,为什么需要自己体会? 鹊无声歪着头的样子很可爱。 阎自在揉了一下他的头发,道:“我出去先解决那些事,你好好休息,以后我们可以继续讨论关于你想杀我,而我又对你很好的问题。”说完便走了。 鹊无声摸了一下发丝,好像还能感觉到阎自在的温度。 鹊无声笑着问红曜:“你知道你主人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么?” 红曜一直都没有说话,鹊无声也没有指望他说话,他也不过是这样随口问一句。 没想到,他却听到红曜:知道。 鹊无声一愣,随即问道:“你说什么?” 这下红曜不再回答他的话,就好像刚才知道那两个字是他想象的一样。 他来不及多想,又是一阵的心绞痛,这次时间很长,而且很疼,疼的他几乎以为自己就这么死了,过了很长时间,才觉得好一些,也觉得舒服多了,甚至比之前还有精神。 鹊无声这才掏出红曜,指着红曜小声说:“你刚才是说话着吧,你既然知道就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2 首页 上一页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