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自在冷笑:“你一个老头还想杀我?” 说完本想反攻,却好像有无数只手将他拉入深渊,那些人在他身后呢喃着:“还我拘鬼令……还我拘鬼令……” 阎自在怎么挣扎都不管用。 猛地,阎自在坐在起来了,原来不过是一场梦。 阎自在先低头看了眼鹊无声,鹊无声还在睡觉,阎自在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做噩梦了,动静挺大的,可是鹊无声却一点也没有醒。 不行,他得去找阎自若。 只是,才下床就看见金公公在床边上,烛光将他映的十分可怖。 阎自在拍着胸脯,轻声道:“金公公,你能不能出点声音,吓死我了。” 金公公嘿嘿一笑:“少主,老奴在宫中习惯了,这要是不小心吵醒主子,那可就拉出去打了。” 阎自在又看了眼鹊无声,见鹊无声只是紧闭着眼,但是又好像被打扰了一样皱着眉头,便轻声道:“咱们去那边谈吧。” 金公公自然是跟在阎自在身后。 其实鹊无声已经醒了,只是他起不来,也睁不开眼,更动不了,如果阎自在在他身后还好一些,会觉得温暖,会踏实,但是阎自在一醒来,他也就醒了……偏偏,就是动不了。 好像,有一张薄薄的纸包着他。 鹊无声挣扎一下不管什么用,也就放弃了,想起刚才阎自在在梦里喊着什么「昏君,国师」,阎自在与金公公关系又非同一般,不知道阎自在到底是什么人…… 他本以为阎自在是阎王府当家的,现在看来,或许不单单是这样了。 那边传来金公公的哭诉—— “小主子,求求你了,帮帮娘娘和太子殿下吧,太子妃突然失踪……太子已经被软禁了,他……他只相信您啊……” 鹊无声其实并非有意要听这些。但是,却又没有什么办法。 “我又能做什么?那昏君早就不相信他们了,这次不过是找个借口而已,实在是荒谬,太子妃失踪,为何要软禁太子?” 金公公哭道:“这门婚事是皇后娘娘顶着国师反对的压力,定下的,皇上本也不满意,但是皇后娘娘以娘家施加压力,皇上才勉强同意,现在就要成亲,若是太子妃不见了,皇后娘娘就是一个欺君之罪。” 阎自在冷笑了下,便道:“只是一个大活人,要怎么去找?况且也不过才两个月的时间。”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鹊无声听出阎自在有缓和的意思,虽然鹊无声不知道更多的,但是却也明白,阎自在大概是和宫里的皇后太子殿下,关系匪浅。 金公公自然也是听出来,忙道:“小主子不是想为无声公子寻药么?这太子妃出身便是药王袁家,且听说太子妃失踪的地方也有珍珠白玉果,再不济皇宫中也是许多圣药的……” 阎自在一听,刚要点头应下,就听到鹊无声喊他……声音弱的好似小猫…… 阎自在示意金公公先出去。 金公公看出鹊无声对阎自在的重要性,相信这次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便默默的退下。 鹊无声是听见金公公以他当诱饵才瞬间清醒的,好像之前的束缚都是假的。 阎自在过来,才注意到鹊无声全身都是薄薄的一层细汗,握住鹊无声的手,轻声道:“是不是不舒服?” 鹊无声只摇摇头道:“你不许去。” 阎自在一怔,笑道:“你听到了?无妨的。” 鹊无声看着阎自在,阎自在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露着一大半的胸脯,身上狂野的气息很是明显,没有人能控制的了阎自在,但是如果有人以他为诱饵的话…… 鹊无声有气无力的道:“我也不是故意听见的,我刚才醒了但是起不了……” 阎自在为鹊无声擦了擦汗:“梦魇了?听见便听见,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鹊无声只道:“不要为了我做不想做的事。” 这才是鹊无声最在意的地方。 阎自在没有想到鹊无声说的这个,无奈的摇摇头:“不单单是因为你,还有其他的事,顺风耳、金算盘还有花锦娘都不见了,现在阎家村也需要重新建设,我留在这里是个麻烦,说不定那些人还会来找麻烦,倒不如离开。” 鹊无声还想说什么,阎自在又道:“不错,帮他们找太子妃最重要的原因是你,这让这次旅程变的更愉快一些。但是,就算是没有你,我怕是也要去找一趟。” 鹊无声最后也只是无奈的点点头,只道:“那我与你一同去吧。” “好……” 鹊无声一时睡不着觉,只盯着房顶,过了会问道:“你是太子的胞弟吧。” 阎自在只陪在鹊无声身旁,陪着他一起看房顶,真恨现在是在地宫。 不然可以带着鹊无声一起看星星,想想就浪漫,听鹊无声这样问,便笑道:“你倒是敏感,通过只言片语就知道这些了。” 鹊无声很是惊讶:“没想到当年皇后生的真的是双龙胎?” 阎自在手中玩着鹊无声的头发:“这个你也知道?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吧。” 按照年龄,阎自在比鹊无声还大上两岁。 鹊无声一时没有说话,过了会才恍然大悟:“难怪你要躲在这里。你难道不知道,每两年都会有官兵寻找你么?当然他们的说法并不是这样,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皇上认为当年皇后生了双龙胎。” 阎自在无奈叹口气:“我怎么不知道他千方百计的找我……”
第39章 忽悠 在鹊无声心中,阎自在一直都是比较开朗有趣的人,看起来根本就不像经历过什么波折,尤其是他与阎自若的互动,兄弟感情很是亲近的。 却没有想到…… 鹊无声躺在阎自在怀里,听着阎自在慢慢的诉说当初的事。 当今皇上登基之前,只是一个普通的皇子,年轻且懦弱,之所以能登基是因为娶了现在的皇后,皇后出身高贵,乃是宰相裴炎之女,且性子精明严厉,当今是听着皇后的计谋一步一步的成为九五之尊。 本来,既然已经登基了,皇上应该感恩皇后,就算不感恩,两个人属于合作伙伴,皇后也该踏实了,谁知道皇上却开始提防皇后,谁让后族备有贤人出,尤其是有人曾说这皇位该换裴家人来。 皇上的疑心病越来越严重,直到皇后怀孕之后…… 谁都说皇后所怀乃是真龙天子,皇上心里却不舒服了,如果皇后生的是真龙天子,那么自己是什么? 自己不过才三十出头,以后会不会要给这真龙天子让道? 皇后的肚子越来越大,大的惊人,没想到这个时候,各地都出现状况。 皇上才登基,就怕众人说他是假的,这个时候有人说皇后怀的是双生子,一龙一魔。 皇上终于找到发泄点了,尤其是一旁还有国师敲边鼓。 裴皇后不管生一个还是生两个,怕是逃不过难关。 想裴皇后可以扶持一个无能的皇子,便不是普通的女子,裴家更不是普通的贵族,最后想尽一切办法将小皇子送出宫,裴皇后也没有难产,只是双目失明,失去管理后宫的权利。 皇上看似打了个胜仗,自然是高兴,裴家要求立裴皇后所生皇子为太子,加之众人都说这皇子乃是大齐的福星,皇上一时软弱便同意,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又被裴家利用了。 而且,外面渐渐有人传,裴皇后当年其实是生了两个皇子,另一个皇子流落在江湖中。 因此,皇上每隔两三年,便想着法子的派人寻找小皇子,为的就是抓住裴家的错处,不但将太子废了,也可以让裴家大出血。 只可惜,从来都没有找到过这位小皇子。 鹊无声听了长出一口气:“你就是那个小皇子?” 阎自在笑道:“我现在已经不小了。不会任他们摆布的。” 语气中带着些火药味,他之前不想理会这些事,是因为懒得理会,并不是因为他怕,如果把他逼急了…… 鹊无声轻笑道:“他们肯定会后悔的。” 顿了下,又道:“我猜,那些「有人说」怕也都是安排好的吧。什么有人说皇后怀的是真龙天子,什么一龙一魔,还有小皇子还活着等等,不过都是有人故意利用的,倒是把皇上的性子给摸透了。 阎自在微微皱眉,冷笑道:“当然,怕是这次太子妃失踪也和他们有关系,这些人是非要把皇后太子打入地狱啊。” 说着阎自在双手放在脑后,只看着房顶。 鹊无声抱起一旁的小白狼,摸了两把又道:“他们最后是怎么找到你的?你又怎么知道这些的?” 阎自在一把将小白狼抓过来,开始揉搓,将小白狼和揉搓醒了,小白狼咬了一口阎自在,然后一溜烟的藏在了被窝里,还偷偷抬头看阎自在有没有生气。 阎自在没有理会小白狼,只道:“裴家的势力确实不小,也难怪皇上忌惮,他们自然是想办法找到我了,那个时候我也就是七岁吧。现在想来,我倒是好奇……” 阎自在一时没有说话,鹊无声想的却是:“你那个时候年纪还小吧,他们一下子就把这些告诉你了?” 这样对一个小孩子太残酷了,他以为的父亲不是自己的父亲,他以为的家不是自己的家,这…… 鹊无声想到阎自在刚才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不会任他们摆布。或许,在小的时候,裴家也做过什么。 正想着,阎自在却一下子亲了下他的额头,鹊无声抬头看向他,阎自在眼睛亮晶晶的。 鹊无声现在越来越习惯阎自在的亲近。 阎自在只道:“你不好奇我好奇什么么?” 鹊无声乖巧的问道:“你在好奇什么?” 阎自在忍不住笑了下,道:“皇后到底是怎么把我从皇宫送出来的。”送出一个小孩子已经难度很大,更何况当时皇上定然很关注皇后生子。 今日的那一场梦,倒是给了他启示。 鬼派…… 鹊无声对皇宫并不太了解,但是想来也知道,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就是裴家权势在滔天,皇宫也是皇上的地盘,不是那么容易的。 就好像当年的铜雀台……只是最后铜雀台还是被屠了,那阎王府,真的是阎王府么? 鹊无声问道:“自在,如果皇后把你送出来,那么为什么送到了阎……家村呢?” 阎自在一时愣住,这个问题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没有想的更深,总觉得父亲什么事都可能碰上,误捡了个皇子还是有可能。 阎自在自言自语道:“看来这次肯定要出去一趟了。我父亲几年前就不见了,想找他没有那么容易,倒是可以找花锦娘……” —— 第二日,阎自在拉着阎自若过来给鹊无声把脉。 鹊无声其实自己觉得没有什么问题,最少现在是这样的,只是有的时候会心绞痛…… 但是在阎自在眼中却不是这样的,鹊无声的呼气太轻,总让人觉得随时就会断气,呸呸呸,不要乱说。 然而,阎自若却道:“无声哥哥现在看起来很稳定,但是其实却极其不稳定,每次心绞痛的时候,就是毒发的时候,其实也是他体内毒素互相吞噬的时候,以后,每次毒发的时间会越来越长,但是这并不是好事。” 阎自若皱着眉头,又道:“这脉象真是太奇怪了。” 阎自在有些着急,拍了一下阎自若的头,道:“你只管说,怎么解毒。” 阎自若摇摇头:“无法可解。” 气的阎自在差点又伸手打阎自若,却被鹊无声拉住:“没关系,只告诉我……” 说着看了眼阎自在,对上他满眼的关心,本想说什么时候死,到嘴边就变成:“只告诉我怎么活下去。” 阎自若想了下,道:“这毒千变万化,此时已经和当初的完全不一样。已现在的来看,倒是不需要珍珠白玉果了。” 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红色的果子,一旁的小白狼看见了,舔舔嘴角,很想吃的样子。 血狐也从阎自若的袖子里出现,看见一只小白狼,很是好奇,偷偷看了眼阎自在,见阎自在没有关注自己,便跑下来,到小白狼身旁。 小白狼也不认生,难得看见形似自己同类的,对那个红色的果子不好奇了,反而看着血狐,凑到跟前,舔了一口。 血狐愣了下,嫌弃闻了闻被小白狼舔过的地方,然后甩了甩毛,又躲回阎自若的袖子里。 小白狼好奇的跟着血狐,也想跟着进入衣袖里,却被阎自在一把拉住,放到鹊无声怀里,才问道:“这是什么?看起来像是山楂果。” 阎自若咳嗽了两声,道:“自然不是。” 阎自若的小银针小声的道:千万不能让人知道,这就是山楂果。不能说,不能说。 鹊无声笑了下,拿起红色的果子咬了一口:“味道也有点像。” 阎自在皱着眉头,拿起另一半,咽下去,随即就抓住要逃跑的阎自若:“这他妈的就是山楂泥做的!阎自若你找死是不是!” 小银针:啊!!不要打我!! 血狐:嗷嗷嗷! 鹊无声拉住阎自在:“没事的,我倒是许久没有吃这个了,酸酸甜甜的。” 阎自在只怒道:“阎自若你到底要搞什么鬼?你信不信我揍你。”要不是鹊无声在这里,他真的要揍这小子了。 阎自若已经被拎起来,他可是知道将他哥惹怒的后果:“哥,哥,别生气,人家不是想跟着你们一起出去嘛……不想留在这里啦……是……吴守矩出的主意。” 阎自若不客气的将主谋者供出来。 阎自在瞥了一眼他,问道:“胡闹!这种事是拿来开玩笑的么?”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2 首页 上一页 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