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眼中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你……你又骗我。” 红爷只道:“闭嘴……” 男孩就当真不再说什么话,只躺在地上小声哭泣。 吴守矩笑道:“如果红爷也是鬼派的人,那正好,咱们正想问问鬼派,不知道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今日,并不是真的想杀人吧。”就地上的那个男孩,踩死只蚂蚁都不敢,更何况杀人? 不过倒也能看的出红爷对男孩的重要性,当时男孩的恨意可是有目共睹的。他差点也以为阎自在在金陵的风流债呢。 红爷似乎还是很生气,又对男孩道:“滚!没用的东西。”说完居然将男孩一脚踢出去。 鹊无声皱了下眉头:“既然担心我们杀了他,又何必来这一手?” 鹊无声倒是看得清楚,红爷说到底还是想保住男孩的,不然这个时候又何必管他的死活? 红爷冷笑道:“不过是个男孩,有什么担心不担心的,若是这位爷还想要的话,只管带走。” 阎自在摇摇头:“你不必扯这些没用的,他我可以不计较,你,得留下,难得活捉一个鬼派的人,倒是要好好询问询问。” 话音才落,阎自在已经离开座位,下一息,人已经在红爷面前,一掌打在红爷胸口。 红爷根本一点准备也没有,便被打飞出去,直接将他到一层。 阎自在走到走廊,对着众人道:“今日包场,都走吧,离开的算我请客,留下的……”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众人也都知道什么意思,都匆匆忙忙的离开。 倒是有个看着很是正经的男人留下。 阎自在挑了下眉。 那男人坐在一旁:“我就坐这看会戏。” 说完朝阎自在拱拱手,又朝躺在地上的红爷拱拱手,然后这坐在那喝着小酒,怀里搂着小倌,那小倌吓的发抖。 阎自在没有理会他,只对红爷道:“说吧,你们老巢在哪,我还是亲自去拜访一下,免得你们一个两个总是用这些阴招。” 红爷吐了口血,想站起来却站不起来,只对着阎自在笑道:“阎少主怕是不知道,金陵城现在风起云涌,都等着少主呢,希望今日送给少主的大礼,少主能喜欢。”说完拍了拍手,从二层的每个包间里都出来几个黑衣男子……
第52章 斐 鹊无声几人出来,就看见二层已经围满了黑衣人,这些人脸上带着白色面具,看着倒是渗人。 鹊无声耳中并没有听见兵器的声音,但是却感觉了这些兵器的杀气。 鹊无声打开扇子,已经准备好动武了。 阎自在还是乐呵呵的,根本就不紧张,只悠悠的道:“现在想杀我的就只有一波人马。” 说着看了下红爷,皱着眉头道:“啧啧啧,本以为你是鬼派的小鬼,没想到是……朝廷的走狗。” 鹊无声看向阎自在道:“不是鬼派的?” 阎自在点点头,挑了一绺鹊无声的头发,在鼻前闻了闻:“嗯,被那个男孩误导了,他们是想借刀杀人,哪里想到现在鬼派根本就不想杀我。只有皇上的人才想杀我。” 不错,鬼派是想以他为大旗,想谋反,怎么会想杀他呢。 只有,皇上的人才想。 吴守矩笑道:“难怪,前面弄了个男孩的事,这手段可比壮汉和秀娘那两件事差远了。” 红爷终于站起来,只恶狠狠的看着阎自在:“明人不做暗事,鬼派便是鬼派,不必推诿,今日只要杀了你们,江湖上便只有我们鬼派!” 阎自在道:“真是胡扯,鬼派的人还自称是明人,真是可笑。越说越不像是鬼派了。” 红爷抬了下手,这些黑衣人已经是一副要抽刀的样子:“阎少主,你也知道我们只为你一人,你要是愿意,我倒是可以放你的朋友先出去。” 阎自若道:“别听他胡扯,这是知道对付不了咱们四个。” 阎自在只揽住鹊无声,对吴守矩道:“你照顾我弟。” 吴守矩笑道:“放心,阿若的轻功我是相信的,只要一开打,阿若先飞出去……” 鹊无声道:“飞不出去了。”说着指了指屋顶。 几人抬头,就见屋顶上已经有一个大网子。 网子:嗨,你们好,第一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这网子还真挺有礼貌,也不知道像谁。 阎自在脸上的笑意还在,只是眼中全是杀气,这些人是对他势在必得。 吴守矩道:“放心,阿若我看着。” 阎自若从口袋里翻出一颗话梅:“这么不相信我。” 红爷道:“既然阎少主不想让朋友们先走,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只打了个响指,那些黑衣人慢慢逼近。 阎自在四人两两背靠背。 鹊无声玉扇上的箭头已经突出来,他满耳都是这些兵器的声音:杀了他,杀了他。 铜雀台……鹊无声无法不想起铜雀台。 鹊无声全身紧绷。 阎自在握住鹊无声的手:“没事,有我在。” 鹊无声轻点了下头。 阎自在另一只手展开,手中已经有数颗红曜,他与鹊无声的紧张完全不一样,好像玩闹似的,转着红曜。 吴守矩两指之间夹着铜钱,阎自若手中自然是银针。 阎自若回头看了看阎自在两人,然后道:“咱们的兵器太没有气势了,看着一点威慑力也没有。看人家,i长刀长剑的,恨不得闪光都能闪瞎你的眼。” 楼下传来一声轻笑。 是那个白衣人。 那白衣人将桌子上的长刀扔上去:“阿鹊,这个借给你。” 阎自在最先皱眉,这人是谁,居然这样称呼鹊无声,语气如此熟稔。 鹊无声伸手接过长刀。 确切的说是一把断刀。 鹊无声手摸了下刀刃。 长刀:鹊先生,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这么大了。 手不小心划了刀刃,这刀吸到鹊无声的血,居然颤了颤,还有声音,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 阎自在挑了下眉道:“杀人魔血欢的长刀?” 知道这个名字那些黑衣人顿了下,竟然一时不敢动手。 鹊无声道:“长刀保养的不错,只是,我用不习惯,多谢了。”说完还是将长刀扔下去。 那白衣男子又接过长刀:“也罢,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你们先打,不必顾忌我。” 红爷皱着眉头,一时不知道这个白衣男子是什么意思,这个人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人魔? 只是天下除了鹊无声,没有人见过杀人魔血欢,因为看到他的人都已经死了。 今日到这个地步,也只能动手了。 红爷只说出一个字:“杀……” 那些黑衣杀手也不客气,自是冲上前。 阎自在长袖挥舞,一下子将最前面那些人的利剑卷下来,鹊无声顺手接过来一把剑,也跟着出招。 阎自在背后都是铜钱的劈了啪啦的声音,这个吴守矩好像是散财童子,大把大把的甩着铜钱,到底内力雄厚,这小小铜钱也成为了致命的武器。 铜钱:砸死他们,砸死他们…… 只是这些黑衣人人数众多,若是车轮战,他们到底吃力不讨好。 阎自在道:“阿若,你上去。” 上哪去?去干什么? 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阎自若却明白:“好嘞……” 说完,借着吴守矩的肩膀,一下子飞向屋顶,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把剑,长剑一挥,便将屋顶的网子一分为二,另一只手甩出数根银针,将量四边的网子切断,这网子就落下来了。 阎自若则顺利的跳到一层。 阎自在抱起鹊无声也跟着跳到一层,吴守矩这边铜钱撒的正开心,见网子落下来,也跟着跳到一层。 二层的这些黑衣人,打不飞都被网子困住了。 网子:你们好,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来亲密接触,实在是让我羞涩。 鹊无声看了眼这网子,还是会为自己加戏。 不过这网子也不是普通的,上面居然有毒,已经好些个黑衣人沾上了毒,一命呜呼。 吴守矩拍了下胸脯,他刚才差一点就碰到网子了,还好跑的快,又对阎自在道:“阎少主,看来这些人是想置你于死地啊。” 阎自在冷笑了下,这手笔确实不是鬼派做出来的,只有皇宫里的那一位才这么想杀他。 那些黑衣人毕竟是被训练出来的,最后还是有十几个黑衣人挣脱开,不过倒也好对付了,不过都是落水狗罢了。 阎自在并不在意这些人,只让吴守矩与阎自若处理,他怀里揽着鹊无声,只四处看,寻找那个红爷。 “你找的可是他?”白衣人也就是杀人魔血欢笑眯眯的道。 红爷已经被挑断脚筋,被血欢扔到阎自在面前。 阎自在抬眼只看着这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人魔。只是,任谁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风度翩翩儒雅的中年男子,会是杀人魔。 阎自在问道:“血欢?”连他心中都下意识的不相信。 血欢大方的点了下头:“正是在下。” 然后看向鹊无声:“这家伙想要杀你,用我帮你处理掉么?” 鹊无声只盯着血欢手中的长刀。 长刀:第两千四百五十一个,血好美味,想尝尝…… 这把长刀比以前更加的疯狂,之前好像还有些理智。现在,确实一个不折不扣的杀人工具,鹊无声皱了皱眉,难道当初修复长刀真的是个错误? 红爷看起来很痛苦,嘴里吐着血,之前的那个男孩飞奔过来,只抱着红爷,小声的哭泣。 阎自在微微皱了下眉头,他也杀过人,但是却不喜欢折磨人。 血欢继续对鹊无声道:“阿鹊,好久不见了,你的头发白了,看起来更有韵味了。” 话里带着调戏,更让人讨厌的是,血欢完全忽略了其他人,他眼中只有鹊无声。 鹊无声这才抬头看了眼血欢,只道:“好久不见。” 阎自在眼神沉了沉,这个血欢令人不舒服,不单单是因为他身上的杀气和血腥味,而是他对鹊无声的熟悉和控制感。 男孩不断的擦着红爷口中的血,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抬头看向几人,最后目光锁定阎自在,眼中的憎恨更浓:“都是因为你!我要杀了你。”说着想冲上去。 红爷一把抓住男孩,只道:“我什么都说,只求留他一条活路。” 男孩眼中的泪珠不断的流下来。 吴守矩道:“他能不能活取决于你到底说了多少。”其他的黑衣人已经被解决了。 红爷趴在地上,抬手擦了擦男孩的眼泪,却将男孩满脸弄的都是血,眼中带着恋恋不舍,才道:“你们猜的不错……我……我确实是朝廷的人,红馆本来是朝廷的一个眼线,数十年来没有动过,我也以为…… 以为就这样永远的下去,却没有想到,阎少主的出来打扰了这一切。三天前,我接到密令,要求斩杀阎少主,也……因此有了今天的事。” 说完红爷又不断的咳嗽。 阎自在挑了下眉:“就是脚筋断了,你也还是这么不老实……” 男孩敢怒不敢言,只是瞪着阎自在。 阎自在道:“挑了他脚筋的人又不是我,你总瞪着我干什么。” 顿了下又道:“你说的这些,我倒是相信,只是为何又和鬼派牵扯上?” 红爷笑了笑,只道:“密令里希望你不要知道是宫里派出来的密令。” 不希望知道? 阎自在问道:“密令上可有斐这个字?” 红爷眼神中闪过惊讶:“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密令除了他这个级别的,谁也不知道的。 斐,代表的并非皇上,而是皇后……也就是阎自在的亲生母亲,裴皇后……
第53章 血欢 大齐皇室姓齐,裴皇后姓裴,裴字上面是个非,齐字上面是个文,而斐这个字就很明显了。 所以,或许连红爷自己都不知道,他真正效力的并非皇室齐家,而是裴家。当然,或许在红爷眼中,斐的意思只是非文是武的意思。 可是,皇后为什么要下杀令? “宫中为何要下杀令?”这个问题被鹊无声问出来,他向来聪明,又知道阎自在的甚身世,这个斐字,他也猜出来一些。 红爷似乎越来越不清醒了,只道:“我……我只管接受命令,其他的……不……不知道……求你们放这个孩子一马……” 男孩一旁哭的撕心裂肺的。 他的簪子也跟着哭泣:嘤嘤……嘤嘤……都怪那些人,为什么要来红馆……嘤嘤嘤…… 那些人,指的是鬼派的人么?鹊无声眉头微微皱着,有些烦。 血欢上前踢了一脚男孩:“你别哭了,烦。” 鹊无声看了眼血欢,对男孩道:“想来,你还真的接触过鬼派吧。”这个男孩一定知道什么,不然为何这么恨阎自在。 男孩爬到红爷面前,红爷躺在地上,看着是有进气没出气了,但是红爷听鹊无声这样问男孩,忙挣扎的想说什么。但是,血欢,刀一挥,直接将红爷的脑袋砍下来。 血欢笑了下:“抱歉,到时间,我的刀该喂血了。” 男孩好像吓到了,发到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很快,便是一声惨叫…… 吴守矩揽过阎自若,用手挡住他的眼睛。 阎自在又看向血欢。 血欢被称为杀人魔不是没有道理的,砍下人头,就好像是砍了一棵树,甚至比砍一棵树还要省力气。 不过阎自在觉得更让人害怕的是,血欢刚才动手的时候,他们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确切的说,谁也没有看见血欢提刀,速度太快…… 长刀:好喝好喝,还想喝,那个男孩好嫩的样子,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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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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