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小血狐正在睡觉中,尾巴只是动了一下,又继续打呼噜,看着睡的还挺香…… 金华:快到老娘怀里来!哈!哈!哈! 阎自在道:“何必动怒呢……” “你闭嘴!不关你的事!你是不是想要我拆了阎家村!” 阎自在也不耐烦了:“花锦娘前辈要是这么说……” “花锦娘?”吴守矩惊讶的看着这个老太太。 花锦娘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美娘子,相传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全身而退的男人,在《美人榜》上一直位列前五,《风流榜》上可是第一人!怎么现在…… 那老太太瞪着阎自在道:“你还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叫你爹出来!”她因为头上戴着金花,所以称为金花婆婆。 弄了半天还是在找阎自在的父亲。 阎自在道:“那老头子有五六年没回来了,上哪里去找他?您要是找到他,替我转告一声,家里好的很!” 花锦娘被这一通没脸没皮的话给气坏了,刚要说什么,就听鹊无声道:“前辈的金花每片花瓣还是如同之前那般锋利,但是花瓣之间的链接有些耗损,想来是来之前特意磨的,对花瓣耗损太大,前辈若是不经常用,便涂上一层蜡,这样便于保存。” 花锦娘一愣,手摸摸头上的大金花,她其实许久未曾使用兵器了,现在的日子安稳,若不是为了那个负心汉,她也不想掺和这趟浑水。 花锦娘咳嗽一声:“你不必顾左右而言他,我就是要你修缮小血狐,不修好我就不会走!你天下第一武器修复师的称号也就完了!” 说着便坐下。 阎自在眯着眼睛,道:“花前辈不会是听到什么传闻吧。” 花锦娘与他父亲的那点事,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自从他父亲消失后,花锦娘只每年过年的时候过来大闹一场,平日里已经是不来了。 这样突然出现,又是找鹊无声的麻烦…… 花锦娘斜眼看了一眼阎自在,没有说话,打死她她也不会是因为听说鹊无声和拘鬼令都在阎家村,担心他们她才来的。 可是花锦娘不说,花锦娘的头上的金花却说了:还不是老娘知道那个鹊无声在阎家村,阎自在这小子和他爹一个模样,孤傲自大,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鹊无声知道自己的风评在江湖上不好,他本性凉薄并不在意,除了武器便没有其他的朋友,阎家村是他出了铜雀台来的第一个地方,既然给他们带来麻烦了,那他便离开。 鹊无声道:“既然是因为我而起,那在下不便留在这里了,本就打算离开,也是因为阎少主好客,倒是麻烦了。”说着看着阎自在。 阎自在皱着眉头,与花锦娘对视一眼,眼中的含义:谁也没有说因为他,但是他居然猜到了。 阎自在想起吴守矩说的,鹊无声可以看透人心,下意识的又看了眼吴守矩。 吴守矩耸耸肩,他觉得在鹊无声面前最好就别说话。 安静…… 连花锦娘头上的金花都不敢说话了。 很是诡异…… 鹊无声笑了下,他已经习惯这个样子,他并不是一直这样凉薄的,他曾经也想加入过大家。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个样子了。 小篮子里的血狐醒了,打了个呵欠,抬头看了看大家,开始舔毛。 花锦娘咳嗽了下,不再提修复血狐的事,反正她最终的目的就是让鹊无声离开。 这个时候从桌子下钻出个小孩,是阎自若,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小血狐。 那血狐本就有灵性,自然是看见了阎自若,毛全部乍起来。 阎自若笑眯眯的说:“它生病了?” 血狐一下子跑到花锦娘怀里,不停的发抖。 花锦娘对着阎自若又是一番态度:“若儿,你也在啊,来,到娘怀里。” 金花:小宝宝……小宝宝…… 阎自若摇摇头:“我只要小狐狸。” 说着就上前抓,没想到血狐一跳,逃出花锦娘的怀抱,直接蹦到鹊无声的身上,鹊无声下意识的手挡,血狐一口就咬到了鹊无声的手。 花锦娘吓了一跳:“糟糕!这狐狸可是身含百种毒,是我调教出来的毒物。” 阎自在怒道:“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了!拿来解药。”说着扶住鹊无声。 鹊无声只觉得手有些疼,那血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好像在说它不是故意的。 鹊无声一阵眩晕,却听见阎自在说:“没有解药?!” 这是他真真切切的听见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顺风耳跑起来:“少主,少主,不好了,村外的那些人闯进来了!他们……他们要杀鹊公子。” 鹊无声也听见了,原来人的声音还是与兵器的声音不一样。 只是鹊无声越来越晕,眼前好像又回到了铜雀台被夷那一日,他一回来,满地的尸体…… 所有人看见他便怒目相视,他不知道那些人说什么,只听见那些兵器说杀了他……
第11章 围剿阎家村 为何,为何要杀他呢? 事实上铜雀台被屠那一日,是鹊无声第一次杀人,只是他不曾用手中的玉扇,而是别人掉落在地上的长剑,他杀红了眼……等到清醒的时候,铜雀台没有一个活人,那些杀手逃的逃死的死…… 鹊无声在睡梦中。 这个时候他的耳朵里充满了杂音……是人在说话…… “阎少主不该庇护这等恶人,因他而起的纷争还少?”是一个老者的声音。 “因他而起?具体是什么缘故?还不是你们看中他这双手!说到底,还是你们想占为己有,何必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是阎自在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微微带着沙哑,与红曜说的感觉不一样…… “难倒阎少主不想占为己有?”这次是一个年轻姑娘的声音。 鹊无声细细的回味,那种人发出来的声音,与兵器发出来的还是不一样,兵器说出话特别的安静,你只能听见这句话,而人说出来的就不一样了,带着气息带着温暖…… 气息扑脸,痒痒的…… 怎么会这么近? 鹊无声挣扎的睁开眼,模模糊糊的,只觉得有个人离的他很近很近,他身上的带着一股好闻的香气,鹊无声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不是花香,并不腻人。 鹊无声好不容易看清这个人,是阎自在。 莫名的放心了。 鹊无声轻声道:“你的……睫毛很长……” 阎自在笑了下,眼睛十分清亮,眼角上挑,鹊无声几乎可以从他的眼睛看到心底。 阎自在面对鹊无声直勾勾的眼神,并不在意,轻轻把他放在床上。 鹊无声疑惑的道:“刚才……怎么了?我好像听到许多声音……我……昏迷了多长时间?” “外面太吵,所以我抱你回房间。”阎自在又道:“不多,小半个时辰。” 鹊无声怔了下,道:“我还以为好几天呢。” 说着打了个颤:“为什么这么冷?” 鹊无声没有看见自己的样子,不然他肯定会吓一跳的。 阎自在为鹊无声盖上被子,将鹊无声眉毛上的冰渣擦掉,心疼的看着他。 鹊无声现在全身雪白,发上已经有冰渣了,而且也慢慢的变白…… 阎自在道:“不要担心,阿若会救好你的。” 鹊无声点了下头,有些困,但还是忍耐着:“他们……已经走了?给你添麻烦了,等我好了……” 阎自在听他这么说,知道他刚才听见了,只笑道:“不用理会他们。” 鹊无声点了下头,已经很没有精神了,但是他知道,如果一旦睡过去再醒来说不定就听不见声音了…… 鹊无声道:“那你……你是什么原因?” 鹊无声说的不明不白,但是阎自在知道,鹊无声是在问他为什么要留他在阎家村。 阎自在笑道:“我就是一个不怕麻烦的人,越麻烦越热闹,我越喜欢,别人要杀的我就要护着,不然也不会留了这么多江湖人在村里……” 阎自在一说完,就见鹊无声又晕过去了,阎自在长出一口气,定定的瞅了好一会鹊无声,为什么将他留在阎家村…… 阎自在握起鹊无声的手,白皙修长,好像是玉铸成的,这双手为他带来荣耀,也为他带来麻烦…… 那么自己到底为什么要他留在阎家村? “大哥,大哥,我想到一个妙招逼毒。”阎自若是从窗户那里直接「飞」进来的,因此正好看见阎自在一脸温柔的握着鹊无声的手。 阎自在表情平淡,将鹊无声的手放进被窝里:“怎么了,什么办法?” 其实,鹊无声的中毒很严重,阎自在也不确定阎自若是否能解开。 那血狐……确实是个毒物!绝顶的毒物。 其实那血狐原本是雪狐,但是因为吃了太多毒物,变成血红色。 而且,这狐狸的牙上与爪上的毒又不一样……据说身上大约有一百零八种毒性…… 阎自在恨不得将那只狐狸宰了,但是有花锦娘和阎自若拦着,当时阎自在冷笑着说:“不让宰了它,我就只能宰了你。”指着阎自若。 当时阎自若冷汗都出来了。 阎自若知道,阎自在真的干的出来。 阎自若道:“这狐狸的毒性极强,刚才虽然大哥用内力为……大嫂……”说完这个词,阎自若偷看阎自在。 阎自在神色缓和了一些,但是还是道:“胡说八道。” 阎自若嘿嘿一笑,知道鹊无声在阎自在心中的地位,就马上接着说:“用内力逼出公子的毒性,但是还是有很多存在于体内,会与血融合在一起……” 看了下床上的鹊无声道:“雪狐变成了血狐,说不定公子就变成了白色的……真是神奇……” 说着脸上带着惊奇还有向往,如果眼前的人不是鹊无声,说不定他就要拿回去做实验了…… “啊呀呀……”阎自若已经被阎自在掐着拎起来了! 阎自在笑了下,道:“快点说!怎么治好!” 不怕阎王骂,就怕阎王笑! 阎自若忙说:“那个……让他与人换血!但是要是找到合适的人,有点麻烦,所以现在,赶紧放血!” 阎自在皱了下眉头:“放血?放多少?” 阎自若兴奋的道:“如果痊愈的话最好都放了……” 脖子被勒的更紧了,阎自若又道:“当然,那样人就死了,所以,在没死的情况下尽量多放……啊……” 阎自若被扔出去了,却正好砸到了吴守矩。 吴守矩大喊:“我腿断了……你不能把我赶出去了!都是你弟弟干的好事!” 阎自在刚才已经下了死令,太阳日落前,不是阎家村的人如果还不离开,格杀勿论!包括吴守矩! 不过,现在阎自在才不管这些人,只把窗户一关。 又听阎自若大喊:“哥!记得放血!那血给我留着……我研究研究……” 阎自在又坐在床边,看着浑身发抖的鹊无声,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得又把鹊无声的手掏出来了,冰凉凉的,如果不是鹊无声还在发抖,他还以为是具尸体。 就听阎自若又在外面喊道:“哥,放那个被狐狸咬的那只手。” 阎自在恨恨的咬了下牙,将这只手放进被窝,去起身去拿那只手,因为在床的内侧,所以阎自在几乎趴在了鹊无声的身上。 能听见鹊无声的心跳声,也能看见鹊无声白皙的脖颈,还有惨白的唇…… “哥,快点放血,不然就惨了!”还是阎自若的嘶喊。 阎自在回过神来,忙掏出鹊无声的受伤的手,见被咬的地方居然在慢慢的愈合! 难怪阎自若要他快些。 “哥,这个是刀!”话音还没有落,一把匕首就从窗外飞进来,直接插在了鹊无声枕边! 要不是阎自在现在也着急,他就直接将阎自若打的不能下床! 阎自在拔出匕首,还是小心又将那个伤口划开,冒出了很多黑血。 阎自若拿起茶杯接着,他倒不是为了鹊无声,而是不想脏了衣服。 或许放血真的管用,鹊无声渐渐的不冷了,头发上的冰渣也少了。只是,这血只了这一茶杯就自动不流了。 阎自若皱了下眉头,想了下,尝试用刀再划一下,只留下几滴黑血,就不再流了。 “哥,不管用的,已经有一部分毒进入体内了,因为是多种毒,所以产生了奇怪的特性。 比如说浑身冰冷,还有就是愈合伤口,但是也有的毒又是破坏伤口。总之,到底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我还需要研究,所以那血我也不是白要的。” 阎自在无奈叹口气,走到窗前,就见阎自若和吴守矩在缝隙那偷看,推开窗,就见吴守矩还单腿站着…… 阎自在扶额。 阎自若嘿嘿一笑。 吴守矩看了看两人,也嘿嘿一笑…… —— 夜晚,阎家村居然灯火通明。 村口也站了许多人。 阎家门前也是不少人。 “阎少主,希望你能将鹊无声交出来!”一个领头的六十多岁的老人在那里喊道。 “交出来!交出来!” 门打开,阎自在仍然是一身红衣,血红色,眼神冰冷,奇怪的是嘴角还带着笑意。 这鬼魅的气息让众人后退一步。 那名老者并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阎少主,我们并非无理取闹,你要知道鹊无声有多危险,你们阎家村号称是江湖的世外桃源,难道你忍心让这世外桃源毁于一旦?” 阎自在冷哼一声,道:“你也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 “你!”老者咬着牙吞下要骂的话,又温言安抚:“阎少主何必留着这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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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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