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扇:是红曜。 红曜?玉扇心中认定的那颗红曜。 鹊无声的手有些颤抖:自在,也在? 这话他没有说出来,是担心外面的看守听见。 事实上,刚才外面的看守听见他说话,还进来看了看,不过这个看守也是金花婆婆的人,也就没有怎么管。 红曜:在。 鹊无声的心几乎要蹦出来,这种高兴完全不可形容,好像突然间云开雾散,好像突然间就轻松下来。 鹊无声的嘴角翘起,怎么也下不去。 鹊无声的手划过玉扇,又划过那几颗红曜,道:“是哪一颗红曜呢,我帮你找出来。” 五六颗一样的红曜在一起,还真分不清在哪一颗是。 玉扇:不用了。 鹊无声挑了下眉。 红曜:不用了。 为什么? 玉扇:他们都是红曜,都是一样的,就好像你们人类,有不同的心情,有不同的想法,他们也是,他们都是红曜是一个整体,我不能只喜欢他某一个方面。 红曜:对。 鹊无声才明白不是他分别不出来,而是他们就是一个整体。 鹊无声想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道:你们开心就好。 鹊无声想下床,却咳嗽了半天,到底没有下地,只侧卧在床上,自在没事就行。 他得想个办法去找阎自在,现在的状况,他应该阎自在更自由一些,毕竟有金花婆婆。 只是,阎自在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是被抓过来的吧。 鹊无声将外面的守卫叫进来,让他送些吃的喝的,他其实吃不进去。 但是现在多少都要吃进去,免得他什么都没有做,身体却出现状况。 鹊无声喝了一口小米粥,问他:“你一直跟在……右护法身边么?” “是。” “所以,这里你也是第一次来。” “是……” 鹊无声看了眼这个守卫,没有再询问,他知道的倒不如他身上的剑知道的多。 剑:问我问我吧,我以前就是在这里的。 鹊无声:以前?那你知道我么? 这把剑是铜雀台的么? 剑:知道,看见你杀人过,就在铜雀台,你是铜雀台的主人,我是杀人的剑。 说的有些语音不祥,但是鹊无声却听明白了,这把剑的主人曾是毁铜雀台的人。所以,屠铜雀台恐怕是鬼派干的? 鹊无声并不着急问这个,而是询问:你知道阎自在被关在哪里了么? 剑:阎……自在?不知道这是谁,我后来就跟着现在的主人了。 鹊无声有些失望,但是到底知道阎自在就在这里,还是让人高兴的。 阎自在那边看管的要比鹊无声严多了,他只站在门口,看着有人往旁边的院子里送饭菜。 那边的住的人到底是谁? 阎自在心中总觉得老天或许会给他一个惊喜。 只是门口的两个守卫不让他出去。 阎自在笑了笑,又转身回去,就等着晚上过去瞧瞧。 他心中有一个猜想,却不敢太相信,只是又一遍一遍推论。 来到铜雀台必坐船,既然有人来那就是从海上过来的,或许就看见了鹊无声,也说不准就是那些追逐的人。 想半天,好像只有这一个理由……更多的理由只是他的感觉…… 上天,厚待他一次吧……
第90章 相遇那一刻 夜深人静。 鹊无声睡不着,他不能睡觉,最少要见到阎自在之后再说,只是他之前内力尽失,想要去那边还是有些难度。 不过,他不会坐以待毙。 鹊无声之前想通过金花婆婆询问一下的,但是自进入铜雀台之后,两人就分开,金花婆婆根本就没有过来。 现在的状况让鹊无声也有些奇怪。 他想了又想,就是见到金花婆婆也不能提阎自在,对于金花婆婆他还是信任的,可是他不能相信鬼派。 鬼派实在是太难以捉摸。 他还是打算自己去看看那边,去找阎自在。 他身边虽有守卫,但是并不是很严格,已经靠在门框那里睡着了。 鹊无声猜测或许说不定也是一场阴谋,但是不管怎么样,他必须要见到阎自在。 鹊无声下了床,那个守卫好像听到些声音,有些清醒但随即又睡着了。 鹊无声拿着玉扇走到守卫身后,用玉扇打在守卫的脖子上,守卫沿着门框躺在地上。 鹊无声咬着牙将守卫拉进屋里,才松了一口气,他现在体力不支,打晕个人都让他有些累。 鹊无声扶着桌子小休息了下,这才小心的出了屋子。 院子里还是有人巡逻,好在鹊无声能听见兵器的声音,且他步履小心,出来的倒是顺顺利利的。 只是这个院子外面要比之前的守卫还要多。 这些守卫脸上带着黑色恶鬼的面具,手中拿着长长的镰刀,大晚上的看起来还真有点渗人。 鹊无声咬着牙屏息,待到这些人离开后才弯着腰去旁边的院落。 因为有红曜在,所以鹊无声少走了不少的冤枉路。 也因为是自己的地盘,虽说有许多已经变了,但是一些树木花草石头还是原来的样子,他很容易找到躲避的地方。 眼看着就到了阎自在住的地方,却听红曜道:奇怪,主人不见了…… 不见了?这是什么意思? 鹊无声脸色变的苍白,心中的希望一下子就没有了,这种绝望的心情难以形容。 那边来了一队巡逻的守卫,鹊无声忙躲在假山中,心中询问:怎么……怎么不见了? 只是遇害了?还是根本就没有? 红曜:刚才我明确的感受到主人的气息,只是现在没有了。 鹊无声:你确定是你的主人? 红曜:当然,自己的主人我是不会认错的。 鹊无声心放下了一半,只要阎自在在就行,只是去哪里了? 为什么突然不见了?被鬼派的人带走了?这么想着,鹊无声的心又提起来。 鹊无声万万没有想到,阎自在现在在他的房间。 逃过看守的监视还有那些巡逻的人,对于阎自在来说小意思。 而鬼派可能也没有打算限制他,或许是因为有鹊无声这个诱饵在。所以,阎自在更加的认为这边看押的人就是鹊无声! 阎自在的心里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他恨不得向上天许诺,愿意用十年的寿命换鹊无声。 如果这里的人不是鹊无声,那鹊无声去哪了,会不会真的想不开跳海了…… 这……还是有可能的。 这样一想,阎自在心中一紧。 阎自在去了上午看见轿子进入的院子,这里的看守比较少。 阎自在推开门,什么人也没有……阎自在闭上眼睛,还是不甘心,他总觉得鹊无声就在这里。 走进去,才发现地上躺着个人,阎自在心中一喜,这证明有人偷偷从这里跑出去了,他本想叫起这人好好询问,眼睛却看到床下掉了一颗红曜。 阎自在上前拾起来! 确实是红曜! 天下有红曜的除了他就只有鹊无声了。 阎自在十分欣喜,手居然有些颤抖,只是鹊无声去哪里了?是有人救他出去了么?还是他自己逃跑了? 正巧地上躺着的人要醒了,阎自在蹲下,手捏着那人的嘴巴:“听着,你不用说话,只需点头或者摇头,不然我捏碎你的脑袋。”说着手上用力几分。 那人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忙点头。 阎自在问道:“这里住的可是铜雀台的鹊无声?” 那人点点头。 阎自在眼中迸发出欣喜,如果眼前的是鹊无声的话恨不得上去亲两口! 阎自在深吸一口气,继续问:“人呢?” 那人摇摇头。 阎自在也知道自己一时问错了问题,又问道:“他是一个人在这里么?是被人救走的么?” 那人愣下了,先点头又摇头,第二个摇头的意思是不知道。 不过阎自在也不在意这些,再问国际这人也不知道,便伸手又将他打晕,才站起来。 阎自在微微皱着眉头,阿鹊,我该怎么找你? 阎自在哪里想到鹊无声是找他去了? 阎自在出去后就在四处院落找了一遍,倒是看到了金花婆婆。 金花婆婆一身鬼派的衣服,虽然带着面具,但是阎自在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没有时间去金花婆婆见面,反正早晚都见面,现在不急。 阎自在更加确信关在那里的果然是鹊无声。 因为有金花婆婆在,若是见到鹊无声肯定会带回来的,而且会保证他的安全。 眼见着天就要亮了,阎自在猜测或许还是有人将鹊无声带出去了,会是谁?肯定不是阿若,是哑叔?不对,哑叔来的话只会先救他。 阎自在本想直接离开这里,但是想到金花婆婆,到底还是没有走,既然阿鹊现在没事,先见下金花婆婆,再离开这里。 这里本来就是鹊无声地方,想必还有一些地方藏着草药之类的东西。 这样想着阎自在又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在屋顶向下看的时候,却看到一个身影…… 只是一个身影,但是阎自在知道,就是鹊无声! 阎自在不知道是该笑好还是该怎么样,原来鹊无声也来找他了。 只是,鹊无声好像并不大好,看起来好像要晕倒。 红曜:主人来了,无声少主顶住。 鹊无声疲惫的点点头。 只是现在正有一队巡逻的人过去,阎自在弹出红曜,打在鹊无声的腿上,力气不大。 鹊无声低头看见红曜,眼神亮了下,阎自在果然就在这附近。 鹊无声紧紧的咬着下唇,让自己忍住,千万别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就凭着这一股气,鹊无声坚持到眼前这队巡逻的人离开。紧接着,他就倒在一个怀抱里。 是阎自在! 是鹊无声! 阎自在紧紧的搂着鹊无声,失而复得的感觉真是让人心满意足。 阎自在想狠狠的吻鹊无声,只是现在并不合适,而且鹊无声的体力也不行。 鹊无声感觉阎自在某处的变化,脸一红,在阎自在怀里软绵绵的说:“还好,你回来了。” 阎自在只亲了下鹊无声的额头:“还好,你也在。” 又轻声道:“那个极海之草找到了,剩下的就好找了。” 鹊无声听了自然是高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笑盈盈的。 阎自在道:“你太累了,先回去休息,具体的等你醒了再说。”只要见到人了,其他的就好说。 鹊无声自然是全听阎自在的。 反正两人已经在一起了,也就不怕那些鬼派的人,鬼派也不敢把他怎么样,阎自在只大大方方的搂着鹊无声回房间。 那些巡逻的人看见,大吃一惊,忙回去禀告。 阎自在也才发现鹊无声现在十分的虚弱,干脆将他抱起来。 回到房间,阎自在摸了摸鹊无声的额头,有些烫,他感觉鹊无声更加的虚弱了。 不行,得快点找到阎自若,也不行,还是要找到那三种东西,然后再找到阎自若。 阎自在和以前一样,坐在床上搂着鹊无声,揉着鹊无声的头发。 鹊无声安静的好像一只小猫。 鹊无声轻声道:“自在,我们真的可以一直在一起了么?” 阎自在笑道:“当然,老天让我们在这种情况都能相遇,以后肯定会一直在一起。” 鹊无声高兴的点头。 阎自在轻笑了下,每次鹊无声一高兴,就说不出话来,只不停的点头,好像一只小仓鼠。 拘鬼令:帮我。 鹊无声听到了,一怔,像这种有念头或者有什么特殊力量的兵器,他就无法控制。 阎自在感觉到鹊无声的变化,询问道:“怎么了?” “有人来了?” 阎自在侧耳听了下:“没事,熟人。” “你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阎少主。” 阎自在不回头也知道是谁:“金花婆婆,就算你变了声音带着面具我也是知道你的,有你在,我还把自己当外人么?” 来人果然是鬼派的右护法也就是金花婆婆。 金花婆婆一时没有说话,看着阎自在体贴的为鹊无声盖上被子,叹道:“他当时落海里,也是我赶的凑巧。不然,真不见得能救下他。” 阎自在皱了下眉,原来鹊无声真的差点跳海,真是…… 阎自在道:“你救了他,我自然会帮你,你直说让我干什么吧,不会真让我当皇帝吧。这我可懒得干。” 之前说当皇帝也不过是忽悠鬼派的人,眼前的是金花婆婆,他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 金花婆婆笑道:“我对谁当皇帝不感兴趣,我现在就是想要找一个人。这个人你是知道的。” 阎自在顿了下:“我爹?”
第91章 不能再离开 金花婆婆有些惊讶,没想到阎自在一猜一个准。 阎自在解释道:“这还很难猜么?您寻寻觅觅,每年闹那么一出不都是为了我爹么,这次为我爹都坠入邪教了,这要是让我爹知道了,肯定得感动哭了。” 金花婆婆瞪了一眼阎自在:“别在这讽刺了。” 顿了下,“现在你们还不能走,而且也走不到哪去,铜雀台上除了鬼派的人没有其他人。” 阎自在悠闲的说:“我也没有打算走,我这还有事办呢,你慢慢找我爹,我迅速办事,咱们各干各的。” 金花婆婆看着阎自在无奈的说:“你难道还没有猜到怎么回事?” 阎自在干脆的说:“我懒得猜,我这还忙着呢。” 说完摸了下鹊无声的额头,有些烫,脸已经烧红了,便问道:“你们有大夫么?熬一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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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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