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只看马从良急匆匆的赶来。纵身一跳直勾勾的摔了个狗吃屎,赶紧从马背上拿出双拐夹在腋下,老远就喊:“高公公!不好了,刚才有个蒙面人前去慕城,要挟一个守卫逼问公公的所在,那守卫被打的皮开肉绽奄奄一息的时候说了无名洞三个字,黑衣人见到我就吓跑了……” 马从良一边汇报军情,一边看着被牢牢绑在柱子上的慕容柔,口水直流。 “混账东西,我不是让你守住城门吗,你跑这里干什么,别说一个黑衣人就是十个又怎样?来了我就一并把他们做成人干。”…哈哈哈哈 “属下该死,属下就是担心公公安危,看来是属下多余了。” 说着马从良就走到慕容柔跟前,用他的咸猪手抚摸了一下慕容柔的秀发。 慕容柔气的怒骂,还朝马从良脸上狠狠地吐了一口。 “小娘子脾气很火爆呀,公公,在下愿意亲自调教一下这个刁蛮的女子,请公公恩准!” 高球灵机一动,也好,如果慕无敌老家伙知道他的宝贝女儿受难,肯定会前来相救,到那时……哼哼。 马从良见高球没说话,心想公公那是默许了吧,嘿嘿,今天我就要在这无名洞辣手摧花…… 忽然只见马从良的手里多了一个匕首,他拿着匕首就在慕容柔的袖子上划了一下。 “你个混蛋,不要碰我,阿苏哥哥你在哪儿呀?快点来救我……” “嘿嘿,你喊谁也没用了,今天晚上我就让你从女孩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你不用谢我,是我自愿的……”
第十五章 教训高尔夫 马从良一边淫笑着,一边玩弄着手里的小刀,忽然他手起刀落,只看慕容柔的衣领最上面的扣子被割掉。 由于慕容柔被绑在木棍上,动弹不得。就看她此时双目紧闭,眼角留下了无奈的泪滴。 不知道她是因为被马从良调戏得逞而流泪,还是抱怨他的阿苏哥哥不来救她而伤心。 忽然马从良把小刀往嘴里一叼,双手就抓住慕容柔被割开的扣子,猛的就使劲一撕到底…… 慕容柔何曾受过如此委屈,她无助的闭上眼睛边摇头边哭泣,此时她多想自己心爱的人突然出现,把她解救于水火之中。 就在马从良刚刚双手撕掉慕容柔上身裙子的刹那,就听他嗷的一声惨叫,在看他时,双手竟插满了黑色的针。 苏慕容一帮人突然出现在洞口处,为首的是一个风韵的女子,马从良正是被她所伤,此人正是秒仁凤。 “畜生,趁人之危是小人,我今天且暂时废了你的咸猪手,倘若再有下次,不光是你的手脚,我会彻底废了你。” 高球也被突如其来的“游客”吓了一跳,当他听到秒仁凤声音的时候,他那三角形的小眼睛都给瞪成圆形了。 秒仁凤也目不转睛的瞪着他,两个人瞪了一会,高球突然开口了:“要来的始终要来,今天我们就做一个彻底的了断吧。” “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混球,亏我这么多年为你守身如玉,在你眼里是不是只有你的神功,是不是从一开始你接近我包括和我成亲,就是为了得到我的传家之宝甲宝玉?” 高球用他不男不女的特有声音哈哈大笑,说到:“没错,要不是为了甲宝玉,我怎么会和你成亲拜堂。你自己愿意傻傻的等,怨不得别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而我的追求就是至高无上的神功。” 秒仁凤用最后带有一丝希望的语气说:“高尔夫你个混蛋,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喜欢过我?” “哈哈哈,高尔夫这名字已经是过去了,我现在是高球高公公。喜欢你,我凭什么喜欢你,我对女人没兴趣,我不过就是为了得到你家传之宝甲宝玉,仅此而已。” 秒仁凤听到这落井下石的话,还是忍不住留下了几滴泪滴。估计是为了一个骗子,白白浪费了十多年青春而后悔的泪水吧。 “好,很好,我还以为你不在了,还找人为你建了一个墓地,每个月都有去打扫,就怕万一打扫不及时你的坟头草就会猛长,待会我就把你这个真身送过去。” 高球听完不但没生气,反而脸上漏出一丝丝胆怯的神态。他心里在琢磨:这个泼妇可是号称凤仙姑,不仅医术高明,而且武功也是毒辣,记得成亲前和她切磋总是被她欺负…… 想到这里高球不禁打了个冷战,浑身哆嗦了一下:“我不怕你,既然都撕破了脸,也不怕面对面的干,我们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此时苏慕容趁机走到慕容柔身边,用剑挑断她身上的绳索,把自己的披风脱下来,搂着慕容柔就回到秒仁凤这边。 慕容柔想说什么,被苏慕容用手一堵,示意她什么也不要讲。看着受委屈的慕容柔,心疼的说到:“别害怕,阿苏哥哥来救你了。”慕容柔依偎在苏慕容的怀里就哇哇大哭,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高球本想阻拦,可心有余力不足,因为他没十足的把握能制服秒仁凤。 “你们先回客栈吧,我跟高尔夫这混球算一笔旧账。” “不行,高球也是我们的敌人,是我们共同的死敌,我们怎可不管不问就此逃离。”桥风正义凌然的说。 “对,我也要给柔柔报仇。” “嗯,我也留下来给三姐报仇。” 高球愣在哪儿脸一会红一会绿的,心说你们别把吃瓜群众不当人,待会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秒仁凤:“还是老规矩,你先出招吧,三招之内定输赢,以前是输了就要被打屁屁,现在谁输了就要任凭发落。” “少废话,打就打,愿赌服输就是。” 高球说着就大喊:魔龙出击——锋利无比。就看一团阴力无比的掌风超凤仙姑袭来。 凤仙姑不慌不忙,略一飞身,轻易躲过,随后她大喊:“夺命连环针。” 高球或许没想到他曾经拜堂的凤妹会对他下毒手,竟使出杀手锏,就在他愣神的刹那,在看他时,浑身被黑色的针扎了个严严实实。 高球疼的抱头鼠钻,边跑边喊:“不是说好三招的吗?你使诈?” 一旁的吃瓜群众马从良,竟捂着嘴巴噗嗤笑了一声。大概是他平生第一次看到他们高高在上的公公受虐吧,他竟忘了自己手上也被扎满黑针。 “哈哈哈,别说我没使诈,对付你这种小人,就算使点又何妨?” 说着就走到高球身边,把藏于怀中的甲宝玉取了出来。 高球无奈,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凤妹,看在我们曾经拜堂的份上,把解药给我吧!都说这甲宝玉是无价之宝,我研究了数十年也没发现它的妙用在何处。” 凤仙姑冷冷的说:“别说没解药,就是有我会给你吗?但是土法子就有一个,让人把针拔出来,然后用锥子把每个针孔放血,越多越好,最后在把无名指切掉半截,放血,一开始会流出黑血,待流出红血方可止毒。” 凤仙姑说完对桥风他们挥了挥手:“我们回客栈吧,高尔夫被我下了蠹,恐怕最近一段时间无法兴风作浪了。” 说罢他们一行人骑马离去,留下呆若木鸡的高球和一帮小喽啰。高球怔怔的看着凤仙姑他们离去,又听到被下了蠹,有气无力的喊道:“凤妹,你不能这样对我,当年其实我对你是真心的……” 凤仙姑和桥风头也不回的就扬长而去,此时苏慕容的坐骑又多了一个慕容柔,显得格外拥挤,不过貌似苏慕容很享受的样子。 回到虎门客栈,此时天已大亮,就看虎飞做了几个小菜,还煮了粥,刚刚蒸好的大包子飘着香气,众人闻到香味都不由自主的咂吧了一下嘴。 “干娘回来啦,我正好做好了早点,你们趁热吃吧。” “嗯,我家飞儿就是会做事,真不愧干娘的贴心小风衣。” 桥风哈哈大笑:“小棉袄我知道什么意思,你这小风衣却是第一次听说,新鲜,真新鲜。” “我的小风衣正在柔柔身上呢。”苏慕容插了一句。 瞬间又觉得不对劲,不好意思的看着刚刚“受委屈”的慕容柔。 “行了,别闹啦,快跟我去我的房间,我给你找一身衣服换上。”秒仁凤故作生气的白了苏慕容一眼。 说着就拉着满脸委屈的慕容柔去换衣服了。 说也奇怪,自从慕容柔从无名洞回来以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话比以前少了很多,有时候竟答非所问,这让大家很尴尬。 这天晚上吃罢晚饭,黄连来到慕容柔的房间。 “柔姐姐,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给连子说说呗。” 慕容柔叹了一口气:“我觉得我是个不干净的人,差点被马从良那个混蛋给糟蹋了,我配不上阿苏哥哥了,我也不好意思面对你们。” “咦,柔姐姐你怎么会这么想呀,马从良对你那样确实该死,不过,他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其实他并没有做什么不是吗?姐姐你不应该介怀才是呀!别管遇到再大的难题,你要记得风哥阿苏哥哥和我,我们始终是站在一起的,现在又多了一个凤仙姑和虎飞。” “嗯,我听你的,我也知道你说的,但我心里就是过不去自己的这道坎,在给我点时间吧连子,我会好起来的。” 黄连点头,话锋一转又说:“对了,柔姐姐,听说风大哥已经同意和凤仙姑成亲了,还说选个黄道吉日就把事办了。” 慕容柔惊讶的说道:“啊,真的吗?发展的这么快呀!看来他们两个真的是一见钟情,好羡慕他们的这种缘分呀!” 两个人又闲扯了一会,能明显看到慕容柔精神状态略有恢复,黄连起身告辞,说时间不早了,早点歇着吧。 第二天早上早饭前,凤仙姑拉着桥风的手,对大家说:“我和你们的桥大哥商量好了,三天后我们拜堂成亲,就在这虎门客栈,就我们几个人,你们大家要给我们俩做个见证人哦。” 大家其实早就有所耳闻,但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决定震惊了一下。苏慕容羡慕的说:“那就提前恭喜桥大哥和仙姑了,幸福来的太突然,你们可要好好把握哦,特别是大哥,成亲的晚上一定不要出去打鱼呀。” 秒仁凤白了一眼苏慕容:“我相信你们的大哥,他不是那样的人。” 说着她示意桥风有话要说,桥风拱手抱拳:“我和凤儿商量好了,以后我们就在这里长期住下了,反正大家现在也没地方可去,就都留下来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大家说怎么样。” 众人显然是乐意的,都开心的点头如捣蒜,还异口同声的说:“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哦。” 无名洞里,高球照着凤仙姑说的办法一一照做,看着少一节的无名指,狠狠地说:“这个账我早晚会跟你算的。” 马从良也攥着少一节的无名指。附和道:“这笔账我也记下了。”说完不禁暗自伤:我是倒了血霉了算是,腿废了,手也算半残废,我也没做什么坏事呀!老天待我不公啊。
第十六章 客栈有喜事 高球听到马从良也这样说,不由得怒上心头,他想抬脚把马从良踢飞。忽然感觉使不出一点力气,他才想到,刚刚为了逼出毒气,身上的血就差一点放干了。 于是用他独特的嗓音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三天后,虎门客栈显得格外喜庆,客栈的前面挂着两个大红灯笼。上面分别贴着两个大大的囍字,那分别是黄连和慕容柔的杰作。 大家就盼着天黑傍晚时分,等待他们的桥大哥和凤仙姑的“辉煌时刻”。…… 话说苏东破当日被灭绝师娘的守谷人打的落荒而逃,他思来想去没地方可去,他想再去一趟心雨亭,心想即使娘子再绝情,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苏东破的女儿(苏素贞),老远的看到父亲晃晃悠悠的来到心雨亭,她赶紧走过去搀扶,本以为是喝醉了,走到跟前才知道父亲身受重伤。 “贞儿,休的理他,赶紧回来,否则我连你也赶出去。” 此时的苏东坡接近昏迷了都,但他也是一个硬骨头,听到夫人这么绝情,一把推开苏素贞:“贞儿,莫管为父,省的被你母亲责骂。”说着他就摆出要离开的架势。那曾想刚跨出一步,就口吐鲜血一头栽倒。 苏素贞带着哭腔喊道:“母亲快来看看,父亲他昏倒了……” (画木兰)慢悠悠的走出房间,远远的看了一眼说:“他死了倒好,省的他整天惦记那个狐狸精,” 说着她指了指旁边的马厩“把他扶进去吧,总不能让他暴尸荒野。”又从手里拿出一个药丸,递给素贞:“给他吃了,是生是死只能听天由命了。” “父亲就是有天大的错,可他毕竟是我父亲呀!求母亲一定要救救他!” “混账,为娘的事休的你管,你只管把药丸喂他吃就是。”…… 虎门客栈的傍晚可谓是热闹非凡,虎飞骑着马带着秒仁凤转悠了一圈,又回到客栈门口。 门口黄连和慕容柔架着头蒙红盖头的秒仁凤,慢慢的走向他们事先布置好的司仪现场。 苏慕容拿起桥风事先拟好的“台词”,郑重其事的念起来: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一拜天地……桥风和凤仙姑对着天地磕了两个头。” “二拜高堂……他们对着摆在高堂位置的椅子磕了两个头。” “夫妻对拜……夫妻俩互相拜了一下?” 苏慕容紧接着又大声喊道:“礼成,共入洞房……” 就看桥风掩饰不住的喜悦抱起仙姑就走向他们的洞房(原来仙姑的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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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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