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汋呆呆地看了光霁一会,突然手腕扭动,“你弄疼我了。”也顾不上平时的故作骄矜,顾不上平时的尊师重道,就着光霁抓住自己的姿势,像众多的情人之间的撒娇亲昵一样,上去锤了两下光霁的胸口,轻斥道,“放开!” “你放开!”“大坏dan!——唔” 枫汋没有说完,嘴巴就被堵上了,这次的吻带着狂风暴雨,眼神幽暗,一片撕扯之后是温柔的舔舐。但平静的海面下的波涛汹涌才是最危险的,显然现在的枫汋并没有时间思考,以为光霁终于放过自己了,放松警惕忽略了身后抵着自己的—— 铮铮热铁,蓄势待发。
第三十九章 帐暖(七) 风很轻柔,但光霁的动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温柔,一边轻抚枫汋的脊背,一边挺身进入枫汋的体内。 疼,无尽的疼,身体似乎被割开,是枫汋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的苦头。枫汋觉得这绝对是不应该是那些道修嘴里的“快活事”,这根本是折磨,是光霁对自己的惩罚,泪水又一次涌出眼眶。 光霁却觉得自己已经忍得很辛苦了,照顾枫汋的感受,前面已经让他舒服了两次,却没想到即使前戏了这么久,枫汋的后穴还是紧的要命,夹的光霁头皮发麻。 光霁吻掉枫汋的眼泪,哑声轻哄,“宝贝,放松点”,喉结滚了滚,声音更加喑哑,“太紧了....” 枫汋并没有对光霁的话做出任何的反应,他只觉得光霁在欺负他,明明是自己疼,还要怪自己,简直不是人。身下的利刃还在蠢蠢欲动,试图破开一层层湿软的城墙,长驱直入。枫汋疼的整个人出了一身冷汗,终于忍不住小声喊出声,“疼!”,光霁一动,枫汋就惊叫,“别动了!”深呼吸几下,枫汋推据光霁,“出去.....”“你退出去!” 光霁也忍出一身汗,两个全身湿透的人靠在一起,一点点的在枫汋脸上身上啄吻,嘴里胡乱应着,却就是不退,手在枫汋的全身游走,慢慢缓解身下人的紧绷,等待枫汋适应。 枫汋平缓了一会,刚有点力气,光霁就瞅准时机猛地往里一顶! “啊!”枫汋又是一声尖叫,手脚瞬间无力,心里简直骂死了光霁,说话不算话,疼的不是他,看的出来时一点心疼也没有,居然真的强行往里面顶。 光霁又是安慰的摸摸枫汋的头,亲亲抱抱,落在枫汋眼里,装的好像真是多爱自己似的,不是刚才不顾自己强行顶进去的模样,果然坊间说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长得俊的也是一样。 枫汋现在简直恨不得剁掉光霁下面的东西,然后自己拔出来,太疼了,灵魂都感觉得到疼,枫汋觉得自己再也不会跟光霁,不,任何男人有肌肤之亲了,这谁受得了,不过,听说,大部分也就十几分钟,枫汋想,最长不过两炷香,两炷香以后,自己就解脱了....解脱了..... 光霁已经忍到底了,终于还是没有等到枫汋缓过来,将人使劲按到怀里,一边亲吻,一边顶胯动了起来。枫汋脸上都是痛苦的脸色,光霁有些不忍,又败给了自己的爱意和本能,终于伸手盖住了枫汋的眼睛和额头,低下头去舔咬枫汋,轻声安抚,带着诱哄, “不疼,不疼,宝贝,一会就不疼了,忍一忍,为师疼你......” [“不疼不疼,来,师尊呼呼,师尊疼你。”枫汋笑得时候,受伤或受了委屈,光霁也是这样安慰的。] 不过,彼时是纯净的心疼和安慰,现在在床上,却带了哄骗,情色和调情的味道,对枫汋来说,不亚于在“梨花得”听到的,“好哥哥,你疼疼我”和“哥哥好好疼疼你”。 当时他们就算长得不赖,相貌也绝对算不上出挑,一句哥哥好好疼疼你,枫汋竟是有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这话由光霁说出来又是不一样的,且不说光霁这人挑人上好的皮囊,就是那原本翠珠落盘的声音带着嘶哑的情欲,加上枫汋心里对光霁的偏爱和肖想,这一句疼你简直是撅了枫汋的根,要了枫汋的命,这个时候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枫汋都一句话不说红着脸就下去了,别说只需要忍两炷香的时间。 光霁还是心疼的,小心翼翼的抬高一些枫汋的腰,一手伸进枫汋的口中,制止他咬自己嘴唇的动作,不让他咬伤自己,一只手摸上枫汋胸前,转移枫汋的注意力,下面小幅度的抽送,时刻盯着枫汋的反应,待枫汋眉头慢慢舒展开,深情不再紧绷,牙口松开,光霁才真正开始放开,大开大合的开始顶送。 满屋子里面都是肉体的啪啪声,伴随着男人的粗喘,碎了一室的清冷,室内的温度再度升高,从来水灭火,这次却是水流火长,一炷香过去了,两炷香过去了,枫汋紧紧屏住呼吸,在这场终于迟来的人间快活事中食髓知味,开始得趣,却又不好意思的喊出声,默默煎熬等待着时间流逝,光霁完事。 在第四柱香香消玉殒,被光霁翻过身摆成塌腰提臀姿势的枫汋,满眼通红的盯着最后一撮烟灰缓缓落下,满脸绝望,终于忍不住,叫出了第一声,光霁似乎被这一声叫的备受鼓舞,更加用力的整根没入,整根抽出,没有九浅一深,入眼皆是一步到胃。 “不...要....了...我不...要......了......”枫汋断断续续的喊出声,向光霁求饶,他的师尊天赋异禀,时长感人,面容俊秀,身下利器却狰狞凶狠,傲然群雄全然不输光霁的帅气。初时枫汋感受到的快活终于要在今晚不知道第几次泄出,第几个姿势的攻势下溃不成军,穴中的火热刺激着枫汋,枫汋感觉自己要被艹坏了,是真正意义上坏了,穴内还是会有快感,但肉棒粗粝的摩擦又刮的穴壁又痛有麻。 枫汋逃着往前爬,光霁拽住脚踝将他拖回来,枫汋在光霁的身下又哭又喊,一会装乖一会叫骂,刺激的光霁更加兴奋,这种兴奋不受理智控制,但是性器却不断涨大,又换来枫汋新一轮的哭喊,装乖叫骂。最后光霁只得捂住枫汋的嘴,在他耳边压抑着本能,劝说,“别喊了,你越喊越受罪。” 枫汋眼泪鼻涕口水糊了光霁一手,挣扎不开,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呜声,心里却大骂光霁。 这场性事以枫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整个如死鱼般躺在床上被做昏过去为止,光霁才良心发现泄了出来,磨磨蹭蹭的在温热的归宿里面轻轻浅浅的插了许久,才退出来给枫汋洗漱,整理干净将人抱到床上睡了,睡前还不忘将自己埋到枫汋的身体里,整个人完完整整的占有怀里的人。
第四十章 帐暖(八) 即使经过一夜的压榨,枫汋的生物钟还是让他准时的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爬上窗台的时候醒了。 枫汋眨眨眼,想过去几个月里每一个相同的清晨一样准备坐起来去吃饭修习,却在坐起来的瞬间就跌回了床上,腰完全不像自己的,酸疼的受不了,枫汋突然想起来罪魁祸首,转头一看,枕头边空无一人,眉头一皱,失望的转头,却对上一双明目。 光霁自打醒了,就坐在床边开始思考这整件事。在心里开始寻找罪魁祸首,他却不见了踪影,似乎是躲了起来,竟是一丝气息和声音都没漏出来,做了缩头乌龟。 这根本不仅仅是过了一夜的问题,说到底,在枫汋的角度,是自己强迫他的,即使后面枫汋情动,这也是一场单方面的施暴。如果只是感情和伦理的阻碍,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什么都可以担下来,可以将他好好的保护在自己身后,但若是,若是....若是他不愿呢? 他不愿,就是自己毁了他,毁了他的一辈子。 但是如果他愿意与自己试试,自己赴汤蹈火也要护他周全,他这一生,心尖上将只有一个叫“枫汋”的人。待他醒来,就告诉他,告诉他自己愿意负责。 你是否愿意让我负责?——好像自己不想负责。我愿意负责。——好像也不太好。是不是应该先对他身体表示一下关心?光霁又不可避免的想起自己昨晚有多禽兽,单是枫汋脖子遍是红痕就昭示着自己多不是个人。光霁盯着盯着就对上了枫汋明亮的双眼。对方的眼睛下一秒就闭上。 “你愿意与我在一处吗?”就卡在了光霁的嗓子眼,如同一根鱼刺一样卡在了自己喉咙,呼吸吞咽都是刺痛,光霁眼神复杂,不知所措的抓了抓身下的床褥,逃也似的离开了屋子。 想来也应该是不愿的,就算,就算原来欢喜自己,自己昨晚的强迫,也成了压断两人悬崖峭壁上最后一根藤绳的力量。 光霁手止不住的哆嗦,活了几百年的人了,第一次像毛头小儿般,做了事不敢承担,不敢面对,悔恨中又带着得偿所愿的满足,带着就算不愿也成为了自己的人的残忍。怪不得自己这么容易就被心魔入了体,自己几百年修道,除了修为,心性倒是越修回去了。 可终归,是你的人了呀。光霁眼神猛地一红,转瞬又黑了下去,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光霁转去厨房熬了些粥,顺便打坐,翻来覆去的念诵静心咒,才终于能够心平气和的端着粥进了屋子。推开门的时候,枫汋正在奋力的和衣服作斗争。 穿衣服着实为难枫汋,不仅要小心翼翼的下床从衣柜里拿出新的衣服,还要扶着腰跳回去,腰疼的休息了一会才终于坐起来与衣服作斗争,难以言喻的痛却一直折磨着枫汋,衣服也不能顺利的穿进去,要不断调整姿势,枫汋又开始在心里骂光霁,不知节制吗?不知道什么叫爱惜吗?这是想变成一次性的吗? 门声一响,枫汋慌里慌张,裤子绊着腿,手胡乱抓来抓去,被子还没有从身下拽出来,光霁已经进门到了跟前,气氛一时静的连两个人的呼吸声都听得到。枫汋平视看着光霁手里端着的粥,光霁低头俯视着枫汋的脸和发顶,然后就势坐了下来,还未开口,枫汋就被光霁靠近的动作一惊,立马往后缩回去。 光霁脸色瞬间暗了下来,却将将盘子放下,端起粥,用木勺搅了搅,轻轻吹了吹,递到枫汋嘴边。枫汋窘迫的看着送到嘴边的勺子,向后挪动一些,仍然不敢看光霁,只伸手去拿把手,“我自己来吧。” 光霁没有坚持,把勺子给他,但却向前倾了倾身,将碗递到他的胸前位置,确保枫汋能刚好舒服舀粥,这次枫汋想要接过去光霁却没有同意,枫汋力气挣不过光霁,只好勉为其难拿着勺子喝粥。 看着退避三舍,甚至恨不得眼不见的枫汋,光霁觉得自己想的许多都是没有用的,就算是睡过了,自己愿意负责,可枫汋是个男子,他只要不想,自己到头来还是无法耐他何,只能顺他的意,若他真的不想再见自己,真的这么厌烦,自己...自己是可以消失的。 光霁一脸深沉的样子,落在枫汋眼睛里,是后悔,是自责,是难以接受,枫汋一早上胡乱跳动的心,面对光霁砰砰砰跳动的心,从看到光霁的羞赧惊喜到现在的隐隐作痛。 他什么也没说,没说要负责,没问自己身体怎么样,一句话也不想与自己说,如果...如果昨晚自己不在就好了,他现在,应该是不想见到自己的,见到自己就提醒着他昨晚做了什么,要心不甘情不愿的照顾自己,怎样都会受到内心的煎熬......或许.....或许......枫汋的心一阵钝痛,放下勺子,开口, “昨晚......”光霁抬眼死死的盯着枫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仿佛等待宣判的罪犯,一句生,一句死,“我们.....”"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最后一句,枫汋迅速说完,提起的勇气就泄了个干净,放下勺子,立马躺下,翻身背对光霁,将被子扯到改过耳朵。他怕听到光霁释怀的呼吸,害怕光霁放松的回应好的,只想想,眼睛就酸涩了,别说要真的听到。 “那....”光霁觉得这样不行,盯着枫汋随意扔到碗里的勺子,想说什么挽救这个局面,却不料一开口,看向被子里的一团,就看到枫汋双手立马伸出捂住耳朵。 ........... 光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终于忍住,不敢轻易触枫汋的霉头,只好说一句,“你先好好休息,冷静一下。”轻轻端着碗出去了。 枫汋放下手,挪挪头,枕头都湿了,烦人!
第四十一章 云魔劫(一) 枫汋躺着躺着倒是睡了过去,可怜了光霁坐在门外无语望天。 两人僵持着,都不开口,互相揣测。光霁蹲在门外拿草根在地上逗蚂蚁,耳朵却机灵的听着门内的响动。枫汋的响动没有听到,却先遇上了眼前的白色踏云靴,光霁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一只手就伸到了眼前。 “怎么蹲在这?”云清皱眉,将人从地上拉起来,紧紧握着光霁手腕不肯撒手。 “师兄?”光霁有些不敢置信,云清怎么会来的?“你...你怎么?” “昨日枫汋给我传讯,告知山上你回来了。”云清往光霁身后望了望,又立刻将目光转回到光霁身上,目光聚焦似乎要将光霁盯出个洞来,语气却依旧不缓不慢,“枫汋不在吗?” “啊?”光霁本来以为师兄会先关心关心自己,云清这么一问,光霁脸色一僵,吞吐道,“在,在啊,还在睡呢。” “还在睡?”云清脸上露出些迷惑的神色。 “嗯,”光霁深怕云清深究,急忙道,“师兄,你来找我的吗?” 云清的神色突然严肃起来,皱着眉头盯着光霁,“对,师尊让我带你回山。” “何事?” “师尊未说,说要同时与你我两人相商。”云清身板挺直,面上似乎也带着不解。 “有何事需要与我商议啊,师兄你自己就可以搞定啊,师尊耍我呢吧。”光霁握拳,满脸忿忿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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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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