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缓慢进入,又缓缓进出,让枫汋不仅享受这一时半刻的亲近与温情,竟忘了此时是个什么光景。直到身下穴口传来异样,似乎有无数条细小的水润虫子在往里钻,将穴口又撑大了一圈,慢慢向里爬去。 他很害怕,急于想低头看看什么情况,后脑勺却突然被箍紧,嘴巴被光霁的唇封的死死的,光霁逼着眼,现在,枫汋连红色的灯都看不到了,入眼漆黑,身下的东西还在往里进,包住光霁的性器,沿着肠道的内壁,一点一点的往里进。 痒,密密麻麻的痒从穴内的每一个地方传来,沿着脊柱,扩散到全身,枫汋忍不住了,他的全身都不舒坦,解决办法明摆着只有一条。 他开始自己动。 前后晃动着去蹭光霁留在里面的性器,让它身上盘着的虬劲的青筋和脉络蹭着内壁和无数抓着内壁的蠕动的不知道的什么东西。 交合的下身滴滴答答的开始落下液体,枫汋蹭的动作也越来越顺滑,但内壁越来越湿滑,渐渐的,轻轻的蹭已经解决不了他体内的痒。 他不知道那都是些什么东西,但解法,一定在光霁身上。 他不耐的开始回舔光霁,主动去咬他的舌头,去与他交缠,牵着他的手从股缝摸到自己不断晃动的下身,瞬间,淌了两人一手的黏腻。 枫汋有些羞赧,脸色更红了,越发难堪起来。却又被一波波的情潮推到浪尖,无助的抱着光霁在欲海里翻腾,浮木不动,终究无法得救。 枫汋的眼泪哗啦啦的不要钱似的落在光霁的胸膛上。那双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瞧了瞧满脸泪痕舌头还娇娇的讨好着自己的枫汋,又低头看了看枫汋高高翘起的柱身,湮没在黑暗里的唇角微微勾了勾,便将人翻了个身,抵在山洞的石壁上,分开他的双腿,自己挤了进入。 他抱住枫汋的腰腹,舔了舔枫汋的耳垂,顺着向下一直亲到脊背,又用力咬下几个牙印,怀里的人难耐的紧,不安的又自己上下抽插几下,光霁眼神又黑了一些,两只手向上落到枫汋的两点茱萸上,手指一夹,光霁随着怀里人反射性的挺身用力一顶,直接将人楔在了墙上,随即大张大合的操干了起来。
第五十九章 弟子不愿 枫汋是被做昏过去的,直到被周围的声音吵醒,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顿时惊的坐起。 一众少年被他突然的动作也吓得后退一步,前面的踩踏后面的,后排扒着肩膀瞧得几个跌了个结实。 “你醒啦!”一个少年惊喜的上前,枫汋慌乱的拉着自己的被子,低头整理,却发现身上衣物整齐,盖的严严实实,心神才稳了下来,开始思考眼前的状况。 “你们是....” “我们是归云山的弟子,是掌门师爷座下的。”刚才的少年迅速回答,“我叫若水,后面的也是掌门师爷座下,不过我们是青云道人的弟子,我是内门的,他们是外门的。” “奥奥....”枫汋胡乱的应着,也没搞清楚他们说的谁是谁,只是想知道光霁现在在哪。“你们可知....我师尊在哪?” “你说小师叔啊,我不知道他在哪,听说他放下你就去师爷那里了。” “那...”枫汋刚想问师爷在哪,他想去找师尊,这人生地不熟的,枫汋有些慌乱。还没开口,又被若水截住了话头。 “明日你就要正式拜入师门了,我们被安排来教你礼仪和流程,你睡了一天了要,再不醒来我们都打算喊你了,不然误了礼仪我们可就完蛋了。不说了,你饿吗?”若水连珠炮的说,一伸手,后面又有少年递给他一个托盘,“这是吃的,你赶紧吃些,一边吃我们一边跟你说。” “等等!”枫汋右手食指顶着左手手掌,示意停下,一边接过吃食一边说,“我先问几个问题,可以吗?” “你问你问。”大家忙不迭点头。 “我在归云山,明日要行拜师礼?” “对,你是小师叔在外面带的,还未经过正儿八经的拜师礼,不算归云山弟子,明日行了拜师礼,可就是正式的内门弟子了,比我还要尊贵了。” 枫汋思索了下,这次回来确实是拜师的,倒也无差,就是急了点,好像有哪里不对似的。“怎么如此着急?” “并不急啊,”若水一脸疑惑,“早就开始准备了,只不过你们比预想的时间来得晚。你脸红什么?”若水看到枫汋脸红一惊,赶紧试了下额头没有发烧才安下心来。 “没...没什么....有些热了....” “若祎,你去把窗户打开。”若水一说,一个少年就转身了。枫汋想说不必,但又不知该如何解释,索性吃起饭来。 吃完,若水倒也是不含糊,带着他试了衣服,解答了一些他对于归云山的问题,才知道青云道人是云清,师爷是凌苍,他们嘴中的小师叔是光霁。 亲传弟子为内门,仅有几人,其次为外门,外门中又以天赋相分,天赋越低则需做的杂活越多。 枫汋大体熟悉了流程,明日还会有人来引他去殿上。这一通下来,枫汋觉得光霁的面子着实大了一些,竟然拜个师这么隆重,若水说拜师岂能含糊,说不准,你就是关门弟子了。然后催他赶紧休息,明日早上来喊他。 明日就能见到光霁了,枫汋一晚上又兴奋有忐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夜才睡去。 早上起的很早,收拾停当,若水和昨日几个熟识的弟子就随着引领的人同他一起到殿上去。 枫汋穿的弟子服,确实最华丽的,一步一阶的走上百阶,缓缓跪在露天的拜师台上。 上来之前,他们已经告诉过自己,中间的是凌苍,两边分别为其亲传弟子七人,万不可失了礼数。 枫汋没有看到光霁,有些奇怪和不安,怀着也许师尊要最后出来的念头,行完了庄重的三拜九叩,直到凌苍起身走近,中音传至千里外, “枫汋,今日行拜师礼,你将成为本座第八位弟子。”说完,便要伸手点化。 枫汋耳朵震得仿佛要聋了,只迅速的反应过来,自己要拜的人是凌苍。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到凌苍伸过来的手指,偏身一躲,狼狈爬起,“弟子不愿!” “弟子只有一个师尊,叫光霁。”
第六十章 天雷 全场的弟子开始窃窃私语,但距离过远,他们只知道枫汋起身没有行拜师礼,高台上说话的声音却是底下听不见的。 立在两侧的五个光霁的师兄皱着眉,颔眉低首的看着枫汋,又看向凌苍。凌苍叹口气,走到枫汋面前,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 “枫汋,你与光霁的事情我都知晓。” “师门可比师徒身份要正当的多。” 枫汋微微一愣,心中竟隐隐冒出些苗头,赞同着凌苍的话。师兄弟的身份比师徒的身份名正言顺的多,两人完全可以被世人认可,光霁也不会被人诟病,这多好啊,简直是个绝妙得主意,这个念头生根发芽,迅速拔高,枫汋的眼神都有些痴狂,可突然间,枫汋又想起一件事。 “可师叔?” 凌苍莫名其妙,“什么师叔?” “云清师叔,他不是与师尊在一处吗?” !凌苍大骇,这又是哪跟哪?光霁和云清可都没说有这么回事啊!!凌苍稳住面上的表情,不安的看了眼远处,赶紧撇清,目前稳住枫汋是最重要的。 “他俩无事。” 枫汋听完,双腿立马不自觉的想往下跪,行完这拜师礼。凌苍二指又伸了出来,却对上了单膝跪着的枫汋的眼睛, “他为什么不在?” 凌苍愕然,不等说话,枫汋又开口,“若是他同意,他为何不在,他为何撇我一人在此。” “他之前只想送我回山让我回归师门,从未有过想与我在一处的绮念,”枫汋眼神来回转动,语调慢慢急促,自言自语的喃喃,“除了....除此之外,他完全没有与我提过这种念头...” “他让我拜您为师,只是想撇下我,不要我....” “是不是....”枫汋突然抬头,凌苍对上一双满是清泉的眼睛,“师爷,你告诉我,是不是!师尊他不要我了是不是....” “为什么....为什么....”他抓着凌苍的袖子又无力的垂下去。 凌苍只想赶紧把拜师礼完成,他赶时间,马上就想强行按住枫汋。 西南方的天色却突然变了,一道道的闪电在天际亮起,整座山的人都开始不安的望过去,有些开始小声讨论。 “遭了!”凌苍根本来不及完成拜师大典,回头冲光霁的五位师兄一摆手,“我们走!” 惊雷开始一阵阵的劈下,枫汋没来由的一阵心慌,盯着那一道道的雷,心痛的无以复加,在凌苍和五位要走之时,立马扑上去抓住凌苍的脚腕,本能的觉得可能与光霁有关。 “我要去!” 凌苍只是看了枫汋一眼,很是悲伤,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唤诀,任由枫汋抱着他的腿,一起腾云驾雾了出去。 越是临近,闪电越密,将整个阴云笼罩下的昏暗劈的干干净净,西南方忽明忽暗,雷声也跟着密集,却都朝着一个方向劈下去。 那个方向里,有一个在半空中的人影,徒劳的与整个雷霆对抗,方圆几里生命都被劈的焦烂,全是烧焦的味道。 枫汋周身的血液越来越凉,七人行的越近,枫汋越能看清阵眼中的人,是光霁。 一身血污,皮肉裂开,承受着一次次雷击的光霁。 几人落在了阵外,天雷劫,阵眼之内,非历劫之人根本无法进入。枫汋哭嚎着喊光霁的名字,光霁似有所感,回头望了一眼这个方向,又被下一道雷劈的立马转身全力抵抗。 九九八十一道雷,劈到了晚上,枫汋哭的都只能脱力坐在地上,麻木的看着半空中的人影。光霁已经完全无法抵抗,只能被天命钉在半空中,不知死活的任雷劈在身上。 枫汋一向觉得,光霁十分强大,强大到自己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从来没想过他还有如此狼狈让人心痛的时候。 最后一道天雷一落,所有天之异象都没有了,光霁也如同一个死人般极速向下坠落,所有人一时间全部冲了出去。阵中下方却有人立马迎上去,枫汋晚了一步,就看到云清将光霁接住落了下来。 枫汋顾不上埋怨和憎恨,立马上前,凌苍伸手封了光霁几个穴位后站起身。云清看了枫汋一眼,将人放到枫汋怀里,和其他几个师弟蹲在光霁身边。枫汋泪水一滴滴砸在光霁的脸上,将他脸上干涸的污血都晕开来,轻轻抚摸他的脸,小声的唤他。 光霁眼珠动了动,微微睁开眼,看向枫汋的方向,张口想要说什么,却一口淤血吐了出来,还未及抬起的手又落了下去,眼睛闭上再也没有睁开。 枫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拽着凌苍的衣摆求他救救光霁,救救他徒弟,又抱着光霁冲着凌苍和云清师兄弟磕头,求求他们想想办法。凌苍一众为难又悲哀的看着枫汋,蹲下将人扶住不让他磕头,终于说出残忍的真相, “枫汋....光霁他.....” “.....陨了.........”
第六十一章 命格 “师尊师尊!我回来了!”五岁小童蹦蹦跳跳的进了饭馆,穿着黑色的道袍,张着手冲着里面最俊朗的年轻人跑去。 “坐下!”师尊并没有要抱他的意思,小童只得略遗憾的坐在师尊对面。 自打记事起,师尊就没有抱过自己,寂月也并没有放在心上,继续手舞足蹈,想让枫汋意识到他错过了什么。 “师尊!我就说你应该去的!那个人讲的可好了。” “他都讲什么了。”枫汋将水杯往寂月手边推了推。 寂月一口灌下茶水,用袖口擦了擦嘴,两只小手支着下巴,绘声绘色的向枫汋描述。 “他说五年前见过天有异象,有仙人渡劫。雷劈一日一夜,更是吉光大盛,是要飞升的节奏。就是不知道是哪位道友如此有幸,千百年来飞升的已经很少了.......哎,师尊,你怎么了?” 寂月看着突然变色,眼眶湿润的枫汋手足无措,“师尊,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说着跳下板凳凑到枫汋身边,枫汋阖了阖眼,将泪水收回去。 “无事,这说书人说的不对,”窗外夕阳将落,端的是一副人间黄昏客的好风景,“五年前,无人飞升,”枫汋老向窗外,仿佛在看什么,“只有一个陨了的道人罢了。” “走吧,回山。” 寂月做错事一样小心的跟在枫汋身后,走进归云山他们的院子里。 寂月是五年前枫汋跟着回山失魂落魄几个月后凌苍和云清让他收的,当时许多孩子,他挑了最小的一个,仿佛这样就能是光霁重生一般。 可自欺欺人了没有多久,枫汋就不耐烦了,他才知道自己从小只是因为是光霁,才甘心照顾他,换一个人,自己也是可以这么懒的。寂月就在归云山这个山头,那个山头吃百家饭长大,但却意外的很是黏枫汋。 一回山,枫汋就去了后山禁地,存着光霁身体的地方。 光霁被凌苍和云清救了一条命,云清当场放弃飞升,不去九天,以此际遇换了光霁一息尚存。 也只是一息尚存。 枫汋坐在床边,凝视光霁许久,又握着光霁冰凉的手睡了一夜。这一夜,又是极不安稳。 又是那个梦,一会寒冬凛凛衣衫褴褛,一会北风萧萧富衣贵食却死在荒郊野外。梦的结尾,是光霁站在一棵树下,勾唇向自己伸手。枫汋一伸手,光霁就碎了,人也醒了过来。 怎么的连个梦也不能在一起,枫汋很郁闷,轻轻吻了吻光霁的嘴角,出了禁地。 这个梦困扰自己许久,枫汋还是决定去找凌苍他们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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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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