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再度吹响哨子,它们才会停下。 可怜的长歌还未反应过来这场间的状况,哨子便在仇绝的授意下吹响了。 马儿甩开四蹄,疯狂的向前迈去。 若是长歌不跟着跑,会被拖到地上,一直气绝身亡。 为了保住性命,他不得已的迈开腿跑了起来。 若是从前,他和这马谁跑得快还真不一定。 但现如今他身体亏空,精力透支,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场上不断传来洛离和其他人的笑声,和汗如雨下的他形成了鲜明对比。 长歌跟着那马跑了半个时辰,便再也跑不动了。 他脚下一软,便摔倒在地,叫那马给拖行着向前去了。 “救命__” 长歌声嘶力竭的呼喊起来,他经过的地方,被拖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长长血迹。 仇绝看着他活受罪,头又开始疼起来。 长歌被马拖着跑洛离见势不妙,连忙喊道,"停!
第95章 沈修宇撒泼耍赖+长歌被关进笼子 在周南的安抚下,沈修宇这才安静下来。 周南见他平静下来,这才拿了肉干喂他。 沈修宇狼吞虎咽的吃着,周南难过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修宇哥哥,慢点,没人同你抢。” 沈修宇吃的太快,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疼得嚎啕大哭起来。 周南连忙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对他说道,“修宇哥哥,你不可以哭,你若是哭了,外面的那些官兵都会笑话你的。” “可是真的好疼,小南” 沈修宇泪花灿灿道。“你把舌头伸出来,我帮你吹一下就不疼了。” 周南像是哄儿子那样哄道。 沈修宇伸出半截受伤的舌头,周南凑了上去,轻柔的帮他吹了起来。 柔和的风拂过他红肿受伤的舌头,说不出的舒服。 叫沈修宇当即便陶醉的眯起眼睛,就那样享受起来。 “还疼么?” 周南问道,“不疼了我继续喂你。” 沈修宇的食量他是知道的,这点不过是塞牙缝罢了。 沈修宇凑过来,指着自己的舌头说道,“舌头还痛,要小南舔舔才能好。” 周南的脸0刷的涨红了,这沈修宇当真是变傻了?还是在装疯卖傻? “我帮你出去拿点药。你乖乖在马车中等我。” 周南说着便要走,叫沈修宇一把扯到了怀里,抱着他滚到了地上。 “不要药,要小南舔舔!” 沈修宇吼完,就俯下身去,笨拙的朝着周南的唇舌逼去。 他的动作极为生涩,才碰到周南的嘴唇,他就彻底失控了。 他对着那诱人薄唇使劲吮吸起来,就好像要把周南的唇吃下去似的。 “修宇哥哥,你起来!” 周南用力推了他一把,他非但没起来,反而对着周南催促道,“小南,舔舔!” “修宇哥哥,别胡闹了!” 周南急了,他们现在在马车上,随时都有人可能进来。 要是叫人看见,他们两个的脸还往哪里放? 他只是稍微加重了语气,沈修宇一愣,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砸了下来。 周南一看见人哭就觉得头疼,不论对方是男是女都头疼。 “好了别哭了,” 周南无奈道,“我帮你舔舔。” 沈修宇见状立刻破涕为笑,伸出舌头纠缠住他的舌头,两个人忘情的在马车里滚作一团。 沈修宇变成傻子后,比起以前变得极为缠人,就连周南出恭他都要跟去。 要是周南拒绝,他要么扯着嗓子嚎啕大哭。 要么躺到地上打滚,反正就是不依,周南没法,只能全都允了他。 就连睡觉,沈修宇都得缠着周南讲点儿故事,讲的不好他就闹。 硬生生的把周南一个性子内敛的将军逼成了一个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说书先生。 这日晚上,周南把沈修宇和周鸣轩一一哄好睡下,金元恺掀开马车帘子走了进来,“叩见将军。” 周南举起一只叫沈修宇攥得死死的右手,对金元恺无奈道,“我实在脱不开身。你就在这里说吧,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 如何,这些日子你都查到什么了? 那日对我们下手的人,他们的幕后主使是谁?” “根据我们查出的线索,幕后主使是右相林善。 但现下能够证明林善罪行的证人全自尽了,所以此事只能回朝再议。” “林善?” 周南蹙眉,“我在朝的时候,怎么从未听说过此人?” “此人是在您自刎后,被原先的旧丞相推荐上来的。 他颇有心机,擅长权术,最重要的是他逢迎有术。 他找所有的知情者调查了皇上和您的旧事,特地将皇宫里和皇城中您和皇上相会过的地方打造成了一座忆南城。 皇上思念您成狂,有了他的帮助,思念之情得到大大的纾解,因而对他重用起来。 他抓住机会,娶了朝中礼部侍郎之女,又将自己的兄弟姐妹全部提拔上来,分别在朝中与重臣结亲。 如此一来,林家的势力便彻底在朝中稳固起来。 到今年年初,他高升右丞相,位居百官之首,架空左丞相,独揽丞相之权。” 随着他的权势越来越大,他开始在朝中骄横跋扈,为所欲为。 众臣上奏的奏章,他都先拦下来,自己先取阅。 若是对他不利,他便隐匿销毁,绝不上报。 皇上对他的擅权颇为不满,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准备收网了,却收到了您在羌国的消息。 此事便搁置下来了。 那林善想必也是听到了风声,所以才派人来追杀皇上。” “竟然有这样的事。” 周南神情凝重道,“修宇现在的情况,若是叫林善知道,定然要逼他退位,扶鸣轩上位。 将鸣轩变成他手中的一个傀儡皇帝。 所以,修宇现在的情况,不能向任何人透露。 明日起我便教他,在人前该怎样。” “万事都拜托将军了。” “你将各处的眼线都布置下去,越多越好。这样我们才能随时掌握朝中军中的风吹草动。” “是,将军!”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周南发现沈修宇虽然心智变傻了,但脑子还没有完全变傻,他还是和过去一样过目不 心O 周南便开始教他,在外应该怎么做,“在外面,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你叫我周统领,叫鸣轩皇儿,叫金元恺爱卿,还有……” 他取出朝中大臣的名册,对照画像一个个的教沈修宇,沈修宇记得很快。 记完了,他就跟周南嚷着要奖赏,要亲,要抱,要扑倒。 —月时间很快过去了,周南终于把沈修宇调-教的有个皇帝样子了,他们也回到皇宫了。 众臣前来拜见沈修宇,周南随着沈修宇走了出来。 众臣见到他,当即便掀起轩然大波来。 站在最前列的林善瞥见周南,登时心神巨震。 在他还未入朝为官前,他便听说了周南的种种事迹,在内心将周南奉为了神明一般的存在。 他立誓要做一个周南这样的大将,却远没有周南心智坚定, 为相后便迷失在权利和钱财的诱惑中。 他以前从未见过周南,现下见了这活生生的一个大美人,不由得心神激荡起来。 这些人全部盯着周南看,叫沈修宇很是不悦,他对周南说道,“你到后面去。他们看你,我不舒服…” “好。” 周南退到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沈修宇开始对着众臣滔滔不绝的背起周南教他的说辞来。 “朕此行出游一月有余,收货颇丰…” 羌国,后花园。 洛离喊了停,一声哨声响起,那马终于停了。 彼时长歌已经叫那马拖行的浑身鲜血,气息微弱。 赛马的时候御医也在,他看到了这一切,马一停下来,他便冲了上去。 他竭力救治,长歌终于转危为安。 此时的长歌已经萌生退意,再也不想留在羌国,更加不想理会仇绝的死活。 但仇绝根本不放他走。 反而叫人将一个巨大的铁笼送到了他房里。 “你送这东西来,是什么意思?” 长歌看着仇绝问道。 虽然他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想,却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内心仍存有一丝侥幸。 当然,这丝侥幸下一刻就被打破了。 “这是用来关你的笼子。从今天开始,你便不用再穿衣服了,脱光衣服,戴上枷锁,躺到这笼子里面,随时随地供本皇发泄。” 长歌浑身都哆嗦起来,“你不一一” 他话还未说完,便叫那几个宫人拿一个银质铃铛绐塞进了嘴里,拖了下去,扔到了木桶中洗的干干净净,又将他捞了出来,给他盖了一条若隐若现的红色薄纱,在他手脚上缚上了铁链,便将他扔进了那笼子里。 笼子里面已经扑了一层厚厚的长毛地毯,因此他被扔进去的时候,并未受什么伤,但那种可怕的屈辱感仍旧叫他落下泪来。 “仇绝…” 长歌痛苦不堪的抓着那笼子,向仇绝央求道,却被仇绝笑着反问道,“你不过是一个卑贱的侍奴,也敢对本皇直呼其名?” “是,王上,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逃跑了,也不敢忤逆你和王后了,求您放我出来吧…” “要不要放你岀来,还得看你的表现。 平日里都是本皇在床榻上卖力,今日也该你伺候本皇一回了。 只要你伺候的本皇开心了,什么都好说。” 仇绝说着,便也进入了那铁笼中。 他毫不忌惮的捏住长歌的下颌,对长歌笑道,“这铁笼果然非同凡响,就好像你是本皇的一条狗似的。” 他全然不顾长歌的苍白战栗,在那宽敞铁笼中躺了下来,“来罢,刘长歌,过来伺候本皇。” 为了早日从这铁笼中被放出去,长歌只能忍辱负重的爬了过去,主动坐到了他的身上。 四个时辰后,仇绝通体舒畅的离开了,只留下长歌在那笼子中发起浅浅高热。 梦里他痛不欲生道,“小南…小南…快救我!” 大凛皇宫中,周南正和沈修宇抱在一起睡觉,忽然从外面传来了金元恺的声音,“将军,属下收到了一封从羌国传来的加急信件! 署名是您昔日的好友刘长歌,还请您过目!”
第96章 沈修宇大战老虎;长歌被仇绝送人又反悔 周南从床上坐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正要出去,叫沈修宇从身后给抱住了。 沈修宇高挺的鼻梁在他光裸的后背间磨蹭着,声音中带着浓浓睡意和撒娇意味。 “小南,你要去哪里?你别走嘛,留下来陪我睡觉。” 周南无奈,只能对金元恺喊道,“金元恺,你进来!” 金元恺一进去,就被眼前的画面震了一下。 但他毕竟见多识广,很快就稳住了心神,弯着腰低着头把信呈了上去。 “将军,您先看信,属下先告退了!” 周南伸手撕开那信,把信快速的浏览了一遍,面色沉了下来。 沈修宇见他的表情变得不高兴了,伸手掐住他的脸,把他的唇角朝着两边扯。 “小南,你不要不开心,小南,你笑一个嘛?” “修宇哥哥,别闹了。” 周南拍掉他的手,把那信给烧了。 "小南小心!" 沈修宇见着他手中的东西燃起熊熊烈焰,连忙把那东西夺了过去。 周南本来要把火扑灭的,沈修宇这样一搅和,把自己的头发给烧起来了。 “小南快跑!” 沈修宇惊慌的把他往外推,“不要管我,你快走!” 弄得就像生离死别似的。 周南回身扑到了他怀里,把他扑倒在地上。 两个人抱着滚了几圈,沈修宇身上的火就熄了。 “修宇哥哥,你别闹了。” 周南着急道,“我有事要处理。金元恺,你进来!” 金元恺推门进入,就看见他们两个衣衫不整的在地上滚着,不自在道,“将军,有何吩咐?” 周南把长歌需要的东西一一告诉了他,叫他写在了纸上,分别分发绐了宫中的太医,命他们在七日之内将猛虎心头血以外的药材全部都收集齐全。 金元恺领命下去了。 金元恺走了,沈修宇还想和周南一起睡,周南却是开始穿衣服了。 “修宇哥哥,今日我要岀去。” 周南说道,“你便按照我昨晚上教你的话,出去上早朝。等你上过早朝,我便回来了。” “那小南你亲我一下。” 沈修宇恋恋不舍道。 周南就如他所愿,叫他抱着亲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嘴巴都肿了,这才和他分别了。 长歌需要的心头血,只有他能取到。 周南走后,沈修宇望着他的背影,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不舍的眨巴着。 金元恺带人走了进来,“皇上,属下带人来伺候您更衣。” 沈修宇牢牢的记着周南的嘱托不敢忘。 在除了周南以外的其他人面前都拉下一张脸来。 他本来就五官深邃,不怒自威,这样刻意摆出阴鸯神情,还是很有几分架势的。 只要不交谈,外人都难以看出异状来。 早朝时,他将周南交他的那些话全部都说了,而后例行公事的问道,“各位爱卿,可还有事要奏?无事便退朝,下去各自忙各的。” 话音刚落,林善便朗声道,“陛下,臣有事要奏!” “哦?” 沈修宇停顿了一下,回想周南教给他的办法,要是有大臣说“有事要奏”,便说“你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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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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