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是韩四的对手。 韩先向他诡魅一笑,掌间凝起内力,朝着他的胸前击去。 另一只手则是劈手夺去了他手中的剑。 鸣轩中了他的一掌,身体当即便失了力,掉进了御清池中。池水迅速漫过口鼻。 还未等鸣轩反应过来,腰身便被一只滚烫有力的手臂给箍住。 从那池中给抱了出来。 “咳,咳” 鸣轩剧烈咳嗽着。 刚才叫水呛得不轻,无力的伏在韩先的胸前咳个不停。 韩先身影疾速掠至内室床上,如同狂风过境。 很快,鸣轩便感觉自己腰间一松,身上的亵衣便敞开了。 他低头看去,只见韩先抽掉了他的腰带。 在他双臂上绕了个圈,打了个死结,将他吊在了房梁上。 “韩先,你这逆臣贼子!” 鸣轩惊恐的挣扎起来,“你要干嘛!”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韩先高深莫测道。 “呸!韩先,放开我!否则明日我定会叫你生不如死!” 鸣轩愤恨的朝着韩先脸上卩卒了一口。 韩先并不动怒,反而伸出一根粗栃长指将他卩卒到自己脸上的口水刮了下来。 慢条斯理的放在口中尝了尝。 “太子,你还真是主动啊。” 韩先讥谓道,“就这般想让臣尝你的口水么?” “你放屁!”鸣轩脸色爆红,“韩先,你不要脸!” 在他愤怒的谩骂声中,韩先缓步离去,又很快回来。 回来时,韩先手中多了一套文房四宝。 鸣轩直往后缩,质问话语全无底气,一张好看的脸变得惨白。 “韩四,你是要辱君吗?” “呵。臣哪里舍得辱您呢。” 韩先逼到铭轩身旁,将他捆绑成一个春-光-乍-泄、屈辱不堪的姿势,在他柔软的耳廓上轻咬了一下,“是您不愿意伺候臣。因而臣只能作点春-画,聊以慰藉了。” 韩四除了打得一手漂亮仗,还有个不为人知的好本事,便是作画了。 他画什么像什么,几乎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韩四!你绐朕住手!” 韩先置若未闻,一个时辰后,鸣轩屈辱的样子跃然纸上。 画纸一干,韩先便收了进去,走到鸣轩身旁,解开了缚着鸣轩手脚的绳子。 鸣轩骂了近一个时辰,喉咙早已干哑,手脚也酸得失了气力,绳子才一解开,便脱力的跌倒在了韩先脚边。 韩先嗤笑一声,外面天光已亮,他抬腿要走,叫鸣轩给拽住了。 只见鸣轩双目血红,披头散发的倒在他脚下,对他命令道,“韩先,将那东西留下!否则…” “否则什么?”韩先挑眉。 鸣轩未说话,而是一口咬在了韩先的小腿上。 他咬得极为用力,韩先的裤子都叫他给咬破了,鲜血顺着小腿流淌下来。 他凶狠的瞪着韩先,像是要用眼神把韩先给五马分尸,眼里裹着一层薄薄的泪光。 这个极具杀伤力的眼神因为这层泪光甚至变得有些可怜。 韩先叫他这个眼神给勾得大笑起来。 他等鸣轩腮帮子酸了,主动松开了他,便蹲下身去,和鸣轩对视道。 “我的好陛下,你这样不是在咬人,是在求C,让我来教教你,该怎样咬人,才会叫对方惧怕!” 话音未落,他便拽着鸣轩的头发,粗暴的将鸣轩扯到自己身前。 他润了润唇,如同狰狞凶兽般咬住了鸣轩的喉结。 鸣轩的喉结生得极为小巧可爱,此刻却叫他凶恶的用牙齿嘶咬,周遭的一圈皮肉叫蹂蹒的血肉模糊。 “唔唔!” 鸣轩疼得仰头惨叫起来。 他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去推韩先,却怎样都推不开这可怖的男人。 韩先快将他的喉结生生撕扯下来了,等到韩先放开他,他脖间已经血流如注了。 韩先眸间覆着一层嗜血色彩,他漫不经心的舔了舔唇间的血,对近乎晕厥的鸣轩说道,“这才是咬人,学会了么?” 鸣轩全无反应,韩先平复了一下胸中激荡的气息,这才大步离去了。 韩先从小便瞧鸣轩不顺眼,觉得他为人太装,反观周晟,比周鸣轩好多了。 成年后韩先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多了一些暴虐的嗜好,偏偏周鸣轩最能挑起他的施虐欲,便借着熄王党羽的身份对鸣轩步步紧逼。 每次看到周鸣轩那双漂亮又要强的黑眸叫他逼得隐隐泛泪,他心中便说不出的快意。 那种快意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比拟的,所以至此,对鸣轩的迫害愈演愈烈。 很久以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讨厌背后隐藏着与他自以为是的截然不同的感情。 只可惜那时鸣轩已经全然对他失望了。 韩先离去后,鸣轩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独自去了太医那里。 他的这伤势实在太过难堪和隐秘,除了他的心腹夏太医,他不敢叫任何人瞧见了。 夏太医见着他这伤势,简直愁的不行,“皇上,您这脖子,这…” 只见鸣轩的伤口外围,有整整一圈的明显牙印。 要是换了冬日,还能遮挡一下,可现在如此暖和的天气,就连遮挡也显得欲盖弥彰。 鸣轩疲倦的向他挥手,“你可有法子遮住此伤?” “皇上,恕臣无能,这伤处实在太大,即便遮挡了也是若隐若现,引人生疑…” “朕就知道。”鸣轩自暴自弃道,“那便不要遮了,你将这伤口弄得更大些,再稍作伪装,弄成摔伤的样子。” “好。还请您忍着些。” 夏太医说道。 鸣轩扬起脖子,夏太医动作起来,鸣轩额前汗水汨汨落下。 这伤处实在太疼了。 挨了一炷香的时间,夏太医终于弄好了,鸣轩正要离去,二皇子府的侍卫头领找来了。 “陛下,不好了!” “怎么了?” 鸣轩强忍脖间火辣辣的触觉,焦急询问道。 白侍卫将周隽的那信交给他,他一看,便面色剧变。 “小隽这个兔崽子…” 鸣轩担心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连落人口舌也顾不得了。 命人将早朝推迟,跟着白侍卫出宫去二皇子府了。 荆城。 虞权瞳孔一震,便要上去扶他,秦钊已经抢先一步冲了上去。“喂,小矮子,你没事吧!” 秦钊将口吐鲜血的周隽扶了起来,焦急又关切道,同时对虞权怒目而视,“虞将军,你好歹是护国大将军,怎可对他出手如此之重! 难道倚强凌弱便是护国大将军的真性情?!” 虞权没有理会他的挑衅,深深朝着周隽看了一眼,便离开了队伍。 “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实在太可恶了!” 秦钊指着虞权的背影骂道,周隽按下他的手,低声道,“多谢,我没事。 习武之人,受伤是家常便饭,不要因此生事。” 秦钊替他号了号脉,发现他却无大碍,面上的怒气才散了些。“好了,我们回去队伍中吧。” 周隽气息不稳的对他说道。 “嗯。” 秦钊将他扶回队伍里,问道,“你这幅样子,你爹娘怎么舍得叫你来参军?” 秦钊心道,自己要是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儿子,那当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里舍得叫他来军营操练?周隽摇摇头,“我爹娘很疼我的。” 刚想对秦钊和盘托出,又怕暴露身份,便再度缄默不语起来。“你叫什么名字?家是哪里的?” 秦钊同他套起近乎来,“我家是苏州的,我叫秦钊。” “嗯…”周隽不会撒谎,便歪着头边编边说,“我家是京城的…” 就在他们两个人聊天时,虞权已经走到了军医帐中,面无表情的对军医凌珏命令道。 “我方才打伤了一个新兵,你去替他瞧瞧伤。” 凌珏正在忙,“知道了,等一下我就去。” “现在就去。”虞权重复道。 被凌珏断然拒绝了,“不行,我忙着…呢!”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他就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都叫虞权绐拎了起来,像是老鹰抓小鸡那样绐提着出去了。 “妈的姓虞的,放老子下来!” 凌珏破口大骂起来。 虞权面无表情的点了他的哑穴,把他拎到了周隽面前。 “绐他看。” 虞权指着周隽对凌珏说道,同时抬腿把凌珏踢到了周隽身前。 “唔唔唔!” 凌珏恶狠狠的对虞权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不甘心的转过身,扣住了周隽的脉门。 “你是?” 周隽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声线糯糯的问道。
第4章 渣攻虐我千百遍【4】周鸣轩,你真是心狠手辣的叫人叹为观止 到了二皇子府,鸣轩四处看了一圈,这才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周隽已经走失许久,这时已经离开皇城了。“今日起,你便对外散布消息,便说小隽生病了,将二皇子府绐封锁起来,别叫小隽走丟的消息传出去。”鸣轩命令道。 周隽身份特殊,若是叫他落入了有心之人的手中,鸣轩恐有不测。 “是,陛下。” 离开二皇子府,鸣轩回到宫中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自己的心腹暗卫魏泽换了出来,命魏泽出宫去找周隽。皇城险恶,平日里魏泽都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保护他的,这次却叫他给打发出了宫。 他没叫他的人知道此事,若是叫那些人知道,又要念叨他妇人之仁了。 鸣轩刚在寝殿内结束同魏泽的对话,外面便传来了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是贺公公的声音,“皇上,不好了。韩国公带领他的人在朝堂上公然抗议,说您身为储君,试登基第二日便推迟早朝,消极怠工,实在过分,还说您要是不想当这个储君了,二殿下三殿下随时都可以替您接替大任…” “朕知道了!” 鸣轩气得狠捶了一下桌子,便气势汹汹的冲了出去,“朕现在便跟你过去!” 这个韩四,简直唯恐天下不乱!早知道,他小时候就不该救这个鳖孙!这鳖孙非但不知道知恩图报,还极尽所能的来给他添乱使坏! 毒蛇就是毒蛇,永远不会因为他的舍命相救而知恩图报,只会对他反咬一口! 鸣轩和贺公公到了殿外,大老远的便听到韩先的调笑声,“大家来猜猜看,太子为何推迟了早朝?” 众人皆面露好奇之色,韩先不怀好意的笑道,“我昨夜无意间撞见太子进了一名后妃的寝殿,直到今日日上三竿,太子都未出来,所以太子绝对是因为沉迷美色,流连后宫,所以才不来上朝的! 不是有句话叫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么,哈哈哈…” “简直荒唐,还未真正登上王位便这样懒散昏庸,真的登上皇位了,那还不知道要放浪形骸成什么样子!” “就是!” 谴责之声不绝于耳,鸣轩站在殿外,默默听着韩先将一盆盆的脏水往他身上泼,等到众人都说得差不多了,这才向内走去。“皇上驾到一一” 贺公公高亢的嗓音划破了殿间的嘈杂,众人收敛起五花八门的各异神色,朝着鸣轩看来。 鸣轩面无表情的穿过朝臣,走到殿前。 “各位爱卿久等了。朕今日晨起,不小心叫门槛绐绊倒,叫脖子受伤了,去太医院走了一遭,因而才耽误了上朝的时间,还请各位爱卿见谅。现在开始早朝。” 朝臣们见他脖子伤得如此之重,却还是坚持来早朝,心中叫韩先搅和起的那点不满顷刻间烟消云散,甚至对他肃然起敬。 韩先站在朝臣们的最前方,收敛了调笑的神色,用一种玩味揣度的眼神刺探着他。 鸣轩避开他的视线,开始说起了熄王名下的那罪臣戴涛。戴涛此人太过油滑,留下的把柄极少,鸣轩才开口,韩先便极为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开始呛他了。 有了韩先这个刺头儿冲在前面,那其余的三家心中有了底气,不约而同的出来替戴涛说话。 煩王底下的人如此嚣张,鸣轩的那一派人自然咽不下这口气,双方差点打起来。 为了避免产生流血冲突,鸣轩提前下朝,叫人去调查戴涛了。入夜后,鸣轩实在放心不下小隽,便暗中带了—队禁军出宫去了。 韩先派人十二个时辰的盯着他,他出宫后,立刻有人报告到了韩先耳朵里。 韩先正在喝酒,听着鸣轩的异动,立刻便断定起来。 他向着自己的那群狐朋狗友道过别,便带了十几暗卫追着鸣轩去了。 鸣轩内心挂念着周隽,再加上韩先心机深重,悄无声息,叫鸣轩全然没有察觉到韩先的跟踪。 鸣轩带着人追到城外,将可能藏人的地方一处处的仔细寻过,嗓子都喊得哑了,“小隽!小隽!” 就是不见周隽的影子。韩先在后面听到小隽二字,面孔上绽出邪肆冷笑来。 看周鸣轩这幅样子,定是周隽给丢了。 这可是个好把柄。想到周鸣轩在他身下凄楚求饶的样子,他止不住的血脉债张,看来这一天就要到了。 韩先不动声色的跟着鸣轩,直到鸣轩落单,他才如同鬼魅般现在了鸣轩身前,“太子,别来无恙呐。” 鸣轩瞪大眼睛,右手死死扯住缰绳,僵硬的瞪着他,“韩先,你在这里干什么?” 难道韩先已经知道小隽丢了的事了?“臣当然是来找您共度春宵了。” 韩先理所当然道,“还请太子回宫伺候臣。” “韩先,你做梦!” 鸣轩从马上跃下,就要跟韩先动手,“朕有要紧事,你若是再敢不识相的挡在朕面前,可别怪朕下杀手!” 鸣轩攥住韩先的衣领,目毗欲裂的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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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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