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志心神一清一直以来他就把这女子当作朋友知己去没想到媚惑的本事也这般的巨大。尽管这样的事以前也曾经生过却没有象这一次露骨。 恨恨道:“齐小姐好大的本事你明知我们之间的巨大鸿沟你还这般的动作暧昧难道不怕在下心出误会么?”他前几日逢经大变心中本来就憋了一口怨气今天又事事不顺一索性就把两个人间的那层薄薄的膜给挑开了尽管以前两个人可以凭着这层隔膜斗心思增加乐趣可今天明显不是时候。 齐小姐:“呵平时平易近人的文公子怎么这么大的火啊。” 文志恨恨:“这年头就是佛都有火就别说区区一个凡人了。” 纤纤玉手脱起文志的下巴一片滑腻“怎么看样子你今天是想算总帐是吧那我们就来细细的说。”娇俏的模样看的他一荡当然也并没有错过那双眸中闪现的一丝狡滑。” 玉指在摩挲:“不如就从我们刚开始认识的时候讲起吧……” 文志心中一沉。 齐小姐:“你现在还记得么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呵呵估计是忘了我现在可还是记得清楚呢。”她笑的好开心。 “那日我去上香可是路上却并不平整本来马车是慢慢行进却不知道为什么了狂车轮撞到了一块石头上翻了车我就跌了出去那个时候你就在旁边……”继续微笑。 文志目不斜视好象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似的。 “真的是好巧的邂逅……” “只知道么我爹既然是翰林他以前就是在皇宫中专门编纂古籍善本的呵呵没有想到吧?” “等到回家后我也曾专门去看过马的牙齿还有一股辛辣的味道我记得那好象是上古时候的一种惊魂草的味道只要这些畜生闻到了少许就会狂现在十分的少见却没有想到我的那匹马居然有这么好的福气。” “还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也不知道虽然现在我家好象在这里安分守己暗地里面却有不少的店铺都是归我掌管惊马的那条街也有不少碰巧他们有一天晚上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大名鼎鼎的文公子在这附近出没。” 文志的嘴唇动了动终于什么时候也没说。 “怎么样与那匹马相比我的运气好象也差不到哪里去是吧。”齐小姐好象从来没有这么的张狂笑起来就好象是个小恶魔一般。 文志:“怎么看起来你居然这个笃定就认定我是刻意的。” 齐小姐笑道:“那句话我可没说可是你自己承认的。” “唉”文志索性光棍一点:“真的没想到……” 齐小姐摇了摇头耳坠晃晃直晃到他的心里“都到这个份上居然还在隐瞒虽然小女子有几分的侥幸了解这一切可还都是你没见过之前别说你以后没怀疑只不过见我不说你乐得装糊涂而已。” “后来才听你片言得知居然有个大户想驱赶你们家想要霸占那一片的山林吧你应该就是为了这件事才想着认识我的吧反正解决了。” 文志恍然感情是想折磨自己来着可这招也太古怪了点不是想让自己万劫不复么。 几欲身走却还是迈不开脚步她话语真挚的可以留住一切。 齐小姐收敛了笑容正颜道:“好了现在我们来谈论你下你前几天的事情吧。” 文志苦笑看样子自己还是太嫩了被这位大小姐几句话就打消了原先问罪的心思。 说了半天齐小姐略有所思。 文志挑衅道:“那你当时不会认为我想当场刺杀吧?” 齐小姐摇头:“当然不会你又不是山寨的好汉这点理智还会有的但那个人却不会我听说了他在来的一路上已经有不少人倒在了他护卫的刀下他似乎对行侠仗义十分的感兴趣一路上稍微冒犯他的无不以山贼论处就是报到官府也没什么说法”顿了一顿“我的想法估计也失效了。” 文志会意哈哈大笑道:“当然你以为我会做什么靠近了点才能更好的认清他的脸以后也就避免了认错人。”既然隐藏不过去还不如说个痛快反正他有一种知觉尽管刚才被对方拆穿了自己的小把戏可她绝对不会害自己。 齐小姐叹道:“你就是这个性子真的不知道说你什么才好不如听我一言放弃算了那家的人可不是好惹的今上昏庸实际上大部分的权力全在他父亲的手里这几年的朝廷也被他治理的风生水起自比良相……” 文志微笑:“那又如何那是他爹又不是他对付他也不会产生对朝廷百姓的愧疚。再说了这是皇家的天下不是丞相的天下权掌一时又如何丞相一职又不能世袭。” 齐小姐思虑良久才叹了口气道:“算了随你的便你觉得这样做你开心就好不过要注意别象前次认识我那样出了个大乌龙。” 文志傻笑几声:“小姐居然关心我该怎么表示谢意才好呢?” 齐小姐提起群角文志会意的跟在后面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丫头居然不带他去花园了径直向野外走去。 “你呀就是不让人省心一见危险就正经放下心来却是油嘴滑舌。” 文志道:“那公子……” 齐小姐回眸一笑:“这句话你终于问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就带着郁闷回家呢。” 渐渐行的远了文志踏上一处山垄扶着旁边的一株大树他这是第一次走在佳人的前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双眼“我以为你会解释你不会是想说他到你们家就为了打几只破烂猎物还是为了求娶你这位大小姐来的。” 齐小姐的眼睛一眨不眨鼓掌道:“文公子好聪明一下子就猜中了。” 文志的脸色铁青。 齐小姐掩嘴:“看样子小女子在公子心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文志大怒都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要挑逗自己但马上心中一沉以往两个人都是淡淡相处今天怎么会如此的失态一字一句沉声道:“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齐小姐的眼中闪现了一丝悲哀但马上就演示了过去整个人也恢复了正常叹气道:“我们想我们之间的关系。” 文志也迷茫自己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说当初自己刻意认识她是利用她想找个人说话也是利用那现在还剩下些什么。 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这个问题让文志十分的头疼按理说自己应该是不介意的可刚才为什么如此的愤怒难道说……额头上到处都是冷汗。
☆、第十章 身世之秘
“世间多少事皆是过眼云烟小女子齐玉沁很高兴认识文公子……”对着文志嫣然一笑。 文志心神大震这还是眼前佳人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提到自己的闺名一方面是说对自己事先设计认识她并无不满而另一个含义更是深远。 习俗是未嫁女子只有在夫婿的面前才会提起自己的闺名而现在…… 应该欣喜应该欢笑这不就是自己隐藏在心底的那丝奢望么可为什么偏偏会感到心痛还那么的绝望两个人相对无言。 玉沁神色黯然:“如果……”她这句话并没有说完如果什么可现在需要如果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假如文志现在就是一方豪强或者说那丞相儿子没有来的这么快等着文志金榜题名…… 文志不承认但绝对无法忽视地位的差距。 刚才两个人之间的说笑还不如说是共同苦中取乐。 “张家势大无从抗拒几乎把父亲避的无路可退……妾身虽不愿但无可奈何……”玉沁娓娓道来。 在这一瞬间文志几乎想现在就带她私奔可希望却又是那么的渺茫。 玉沁对着他苦笑想也是猜出所想微微摇了摇头“丞相已经年老恐怕在朝堂呆不多久了这些年他得罪的人太多能不能完身退出还是个问题况且他虽然多才却明显不是教育子孙的料张家的以后……唉……何况妾身实在是不想以后和公子对上……可正好还有另一方法让他们说不出话来再过几天就是秀女大选了……” 文志鼻子一酸忍不住用手指去轻轻抹去那几颗晶莹的珍珠后面的一句才是真正的原因吧其实也和那人并没有特别大的仇怨自己放弃了又何妨她是惟恐自己不开心否则以她之能让张家全身而退又算什么难事既然两个人将来无望还不如留下一丝的念想。 “你又何必?”文志一叹宫中的生活又岂是女子的幸福所在也许那恐怕是最适合她的地方……也未必没有为自己将来打算的意图。 文志恨不得狠狠的砍上自己几刀可是却明白现在是两个人最好的选择了。 绝望的说不说话来今天两个人之间稍微露出来的温情只是为了诀别断去两个人之间最后一点暧昧。 玉沁强颜欢笑觉得两个人之间的话题太过沉闷“文公子实在不象是邋遢的人可为什么额头上面总是用头盖住难道说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说着便伸手抚去他的乱文志仿佛呆了一般动也不动任她施为。 他在等着玉沁的嘲笑这样的事情以前也生过不少是转移视线的最好方法何况自己额头上面的胎记模样古怪看起来仿佛那些未出阁女子头上的美人志一般。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玉沁的脸上居然全是惊骇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意的事情一般她不是一向山崩而不变色的么。 心下奇怪怔怔的瞧着玉沁放下自己的头在原地转着圈好象遇到了什么十分为难的事情。 文志茫然道:“出了什么事情?” 玉沁咬了咬牙苦恼了老半天才道:“你信不信我?” 文志苦笑道:“你怎么现在还说这句话我到底是经历的事情少的很在心智方面更是不如凭借你的手段就算是说一件极为荒谬的事情都能让我相信”看着她的脸色一白一白连忙补充道:“何况我实在是找不出来你有什么要欺骗我的理由。” 玉沁直直的看着他“其实有一件事情藏在我心里面好久了原来以为是无足轻重可现在……” 文志更迷惑了。 “你知道么照妾身的个性是不容易相信人的那回和你相识之后……” 文志打断:“现在还提那些做什么还真想让我无地自容啊。” 玉沁慎重道:“不是你也知道我爹虽然早已经不理朝廷的事情可他早年曾经担任过一次科举的主考现在有许多地方大员都是他的门生”苦笑:“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这个区区女儿也不会招来张家他们是想靠这我爹的人脉安全退出啊。” 文志黯然。 玉沁:“我曾经派人去查过你父亲的来历这让我十分的惊讶。” 文志大惊:“家父不就是曾经担任过一个不入流的小官么怎么又扯到了他的身上了?” “这已经是好长时间以前生的事情当时在江南的一个知府也就是我爹爹的门生曾经把他们一府的案卷重新查问是想做好一方父母查阅完毕之后就把卷子带到这里来问我爹几个疑难案情我当时也在场就随便翻了一下。” “你爹是叫文征成是吧?” 文志点头枯涩道:“不会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要牵连到我的身上吧?” 玉沁的脸色愈见沉重对他的打趣也视而不见“不是一件平常的案情进不了那些大员的眼知县贪污下人牵连顶罪这事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文志奇道:“那还有什么关系你不会是想帮着我爹翻案吧”现在的官场风气他也略知一二看老头子的样子似乎也断了重起的念头再说他就一不入流的小官追究起来也没什么意思。 玉沁凝视着文志的双眼缓缓道:“当时他这个文案在那县里面人缘还是比较好所以就另立一张案底里面说是他的生平” 文志忽然有了不祥的念头好象有什么重大的秘密要宣泄而出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是十八年前的案子而当时……文征成还没有成家更没暧昧的女子……这让那些抄家的人大失所望根本就找不到与他相关的人然后有一夜看守不小心他就逃了……” 文志大惊冷汗津津。 下面的话根本就要玉沁再详细的说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含辛茹苦的把自己养大的老头子居然不是自己亲生的父亲这话要是别人来说自己根本就不会相信可是眼前的这个人…… 忽然跌坐于地双腿无力再站起开始回忆着历年来的一幕幕。 要没玉沁亲口说的话根本就没办法怀疑老头子一向把自己视为己出行事间无破绽。 文志忽然拉住玉沁的衣襟力量之大几乎扯破惹的她脸上慌乱闪过狠狠的瞪着她的眼睛:“这事情你早就知道那现在说不说也就无所谓了我就不信你现在想让我凭添烦恼实际上家父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我都看在眼里是不是他亲生这不重要我一样会奉他终老那你现在告诉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改变主意?” 玉沁看着他几乎濒临疯狂的双眼轻轻的拨去他抓住衣服的手再这样下去的话万一扯破了这家伙现在又是在理智的边缘生什么事情还真的不好说。 叹了一口气却什么也没有说不过转眼间却又向文志的额头上轻轻的瞟了一眼。 “难道难道”文志喃喃自语:“你知道我这个胎记?”双目精光大盛仿佛要看到玉沁的心底。 玉沁坚决的摇了摇头:“我不能说!该你知道的时候你会知道但是绝对不会从我的口中说出。” 文志一真绝望看她的神色就知道此事绝对不行难道说自己现在还真的逼问她不成他了解这女子的骨头一向是比自己还要硬她坚持的事情没有什么力量能够改变。 …… 文志失魂落魄一般找不到自己的方向跌跌撞撞的就向家里走。 玉沁咬咬嘴唇伸开双臂挡在了她的面前。 文志双目不神恍然未间直直的闯了过去正好被她抱了个满怀也失却了力量手臂无意识一揽两个人相拥无言。 玉沁幽幽的声音响在耳朵边带来的是那仍带着热气的芬芳话语中却是说不尽的哀伤“今天恐怕是最后一天了从此恐怕相见无期可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又怎么能让妾身安心上路放下一切吧不是妾身不告诉你实在是事关重大从此以后你更要把额头细心隐藏还有恩尽量少向那些达观贵人那跑……总有一天公子你会明白妾身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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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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