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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亡逐北

作者:晓雾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6-03 06:00:02

瞥眼见书桌上空无他物,我心中一动,放他坐在上面。他两腿悬空,茫然瞧着我。
「内侍。」
「在。」
「取卧房中白瓷小瓶来。」
「是。」
他听了脸色大变,揪着我的衣襟,坚决地道:「不要!」
「试一试何妨?」我靠在他肩上,轻笑道。
「不要!」
接过了瓷瓶在手,我挥手要侍从们下去。
移开他抵在胸口的手,我再次劝诱:「你看,四下无人,就和在房里一般。」
他不住摇头。
想象他被推倒在长桌上侵犯的尴尬却又无力的模样,我呼吸渐渐急促,有些迫不及待地解开了披风的扣子。
他用尽全力踢我推我,依然不能阻拦分毫,我没几下就将他上身衣物剥个精光,瘦弱的身体在宽敞厅堂中不住颤抖,他不自觉掩着胸口,羞愤的神态被熊熊火光映衬,分外煽情,我几乎是立刻有了反应。
近乎膜拜地一寸寸抚摸他的肌肤,濡湿的唇吻也随之欺上,前後兜转的双掌在腰部会合,伸进裤头时,被他剧烈颤抖的手按住。
「不要在这里。」他眼眶通红嘴唇发白,显然是真的在害怕,最後几不可闻地加了两个字,「求你。」
简单两个字造成了反效果,我仅存的理智霎时间消失无踪,只将他裤子褪到膝盖,一手微微托起臀部,胡乱将润滑之物涂抹进去,粗着的手劲引来他更激烈的反抗,後穴更是紧紧闭合起来,使我不能再挺进半寸。
我正在兴头上,怎么都不愿半途而废,索性将人推倒在长几上,举起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
「不要!」
他双臂伸到身後,十指紧紧捉住我的手腕,眼眶湿润但语调坚决。
我将视线转回他因昨夜承欢而尚有些红肿的幽穴,想起那时候是如何勉强地衔住我吞吐,一波又一波的冲动涌向小腹。
「不要看,不要看。」他难堪地呜咽起来,捉住我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
「好,我不看。」鬼使神差地,我将嘴唇凑到他前端那沉睡的所在,安抚般轻轻舔弄。
他全身巨震,不敢置信地倒抽一口气。「你在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种事情是我所不熟悉的。皇後与三位嫔妃出身名门,对于房中术一无所知——至少在我面前表现得如此,因此除了第一次由他带去「开荤」,被青楼女子周到服侍,後来就没有过这类的经历,更遑论自己用来取悦男人了。
可是他慌张的样子如此难得,令我不禁看继续做下去会有什么事发生。
我张开嘴,将他的前端吞进口中。本以为就算没有异味,心中总还是会有些排斥,谁知才入口含舔没几下,下身之物就明显胀大了一圈,他压抑不住的无力呻吟更是声声入耳,我没头没脑为此感到极度兴奋,更激切地将手从後庭中抽出,圈住了他的分身时轻时着套弄揉搓。
「别这样……拜托你别这样……」他不住晃动脑袋,又用手臂去盖住了眼睛,一下又一下地咬着嘴唇,却无法制止下体越来越亢奋的反应,苍白的脸上也慢慢显现出红晕。
我用力吸舔,眼见透明的液体从他铃口处汩汩流出,忍不住情绪激越,热流也窜过四肢百骸,早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索性用双手托起他光滑的臀瓣,使他的阳物与我的嘴唇更自然贴合,嘴一张,整根吞了进去。
不断变粗的男根抵在喉咙口,舌头上也早尝到腥膻的味道,那感觉实在说不上好,但他激烈的反应弥补了那些微的不适感,我几乎沉浸在取悦了这个人的喜悦中。
他眼中的神智越来越涣散,抗拒不知从什么时候变成了迎合,勉力抬起酥软的腰部,一只手往後撑着桌子,另一手紧紧抓着我的头发,双腿也缠在我的脖子上,臀部前後摆动着,主动进出我的口中。
长长的头发散落在书桌上,随着他的动作晃荡,日渐西斜,阳光从天窗照进来,在他身上映射出耀眼的光芒。蓦地头皮突然绷紧,他瞋怪的眼神显然是在责怪我不专心。
我难得感到优势在自己这边,着新低头,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着他的下体,他感到不足似的,痛苦地扭动着腰肢,拼命将自己挺送到我的口中。
他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後全身一阵抽搐,浓浊的液体便喷射在我口中深处,我正想着要不要吐出来,突然接触到他迷茫的视线,有些恶作剧的,用夸张的痛苦表情将所有东西吞进肚里。
他微微张开嘴,盯住我上下滑动的喉结,露出小孩子干了坏事时的稚嫩神情,随即满脸通红别开了视线。
那天我们做得格外疯狂。
而那天以後,好似一道看不见的闸门被打开,我比以往更狂热地需索他的身体,他的配合也渐渐变得没有任何犹豫。
这大概是我们之间最理想的相处方式了。
只是一时地屈服在欲望跟前,任何能够令他得到满足的人都能够得到如此对待,还是他终究没有勇气选择死亡,因此放弃那个高贵的身分赋予他的矜持,死了心做只属于我的东西,我不知道,也无暇多想。
这样的他让我如获至宝。那从少年时代积压起的可怜欲望汹涌而至,冲垮所有堤防,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身上欺凌肆虐。
我从不知道自己的欲求如此强烈,更是作梦没想过兄长肯在我的身下表现出那样淫乱的样子,我们几乎只要一接触到对方的身体就会难以控制情欲,管不了身在哪里,也管不了周围有没有人看着,满脑子只想做那件事。
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迷恋着我的兄长,几乎无时无刻不想着他诱人的身体,每天都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我也许已经怠惰了朝政,也许朝臣们正在投以不满的视线,但是……管他的!

这天在床榻上做完第三回,他懒洋洋地揽衣起身,我也跟着坐起,把头搁上他的肩上,渐渐有了光泽的肌肤上不断留下轻吻。
他视线向着高高的窗台。
「在看什么?」我漫不经心地问,双手执起两人各一束发丝,将两头缠绕。现在他已不会再对这个动作有什么激烈反应。
「我想去外面看看。」
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梅花了。」他露出神往的表情。没错,记得我这个爱排场爱声色犬马的兄长,最喜欢的却是梅花。
我握住他的手,道:「我陪你去。」
他看着我发笑,笑得有些包容的味道。「你干什么这么紧张?怕我说要一个人离开吗?」
「没有。」我嘴硬,事实上确实拿不准他话中的意思。眼下的生活圆满得近乎虚幻,我虽快活却不敢全然沉醉其中,生怕任何一点风吹草动,美梦即被惊破。
他缓缓地着装。起身穿裤时一个趔趄,若不是我眼明手快,就要跌在地上了。
他虚软地倒在我怀里,恨恨地道:「你以後莫再给我吃那些见鬼的软筋散了。」
「就算不吃那个,你的体力也不过尔尔。」我没说出这个月开始,他的饮食中就没有再掺药物,依然会这样虚弱,纯粹缘于纵欲过度。
我把那裤头接过来,团在一起,当作布巾去擦拭他下身的脏污,白浊的淫液正慢慢地从他的体内流出,有些已然凝结成块,附着在大腿内侧,只是看到这样的场景,我的身体便又热了起来。
他的感觉已被调教得十分敏锐,将我推开些,虚弱地道:「你别来了,我受不住。」
那里的确又红又肿,我略一考虑,便决定放过他,正要继续手上的动作,被他喊住:「你拿我的裤子做什么?没别的布吗?」
「撕破了。」我故意摊开布料,把裂开的几道口子指给他看。
他面上一红,放软身体任我清理。
他到後来还是被我操弄得昏死过去,看梅花的事自然作罢。

第十六章
「好了。」
我将一层轻薄假面细细覆上他的脸,一副陌生的俊秀面孔出现在等身镜前。
他凑上前去,检视耳鬓间的接合处,不禁惊叹:「一点都看不出来!」
「要不然怎会是大内秘宝?」
「是真的人皮吗?」
他摸着自己的脸颊,又做出种种滑稽的表情,试图牵动脸上肌肉,我被他逗笑。
「应该不是。人皮离了躯体,除非用药物特别保存,否则不可能颜色如常。」
「你又知道了?」他冲我挑眉,嘴唇扬起一个轻蔑的弧度。戴上面具,他的表情却反而多了起来。
「打仗时,有个蛮族,习惯在阵前将俘虏剥皮示威。」
「你们……不,我们的人没事吧?」他惊恐地瞪大眼,比实际年龄小的面具脸孔,似乎更适合这些直接的情绪表达。
「短兵相接,总是有伤亡的。」那并不是愉快的回忆,现在想起,依然觉得我方将士的惨烈呼号犹在耳际。
手背被轻轻地摩挲几下,我回神,他正将手收回去,低头默默退开一步。我愣愣瞧着他的头顶。马上就要出门去,炉火已命人灭了,可一室低温冷却不了这动作带来的暖意。我执起他的手,他别扭地轻微挣扎。
「走吧。」
他点头,与我并肩缓步前行。
登上三楼,打开门,冬日的温暖阳光照耀在两人身上,他抬手遮住了眼睛。
「没事吧?」
「嗯,光有点刺。」他嘴里这样说,鼻子却不停地嗅闻着干燥清新的空气,脸上也露出久违的笑容。
如果带他出来就可以看到那么好的表情,那么我——不不,就算如此,我还是无法放手。
与他携手站在阳光下,从来不以为能够成真的事,竟然如此顺理成章地在眼前发生。我向来不怎么信仰神灵,每年郊庙祭祀,都不过是虚应故事而已,现在却开始相信有谁在暗中襄助,让我只不过花了一些时间,就将不可能的愿望慢慢化作现实。
如果真有神明在上,我愿意用手中所有的东西,向祂换这一刻长长久久。
「不走吗?」
从虔诚祈愿中睁开眼,看到他惊愕的脸。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抹了抹眼眶,想不到手中竟然湿湿一片,急忙道:「没事,太阳看久了眼睛痛。」
「好像你才是很久没有出来一样。」他忍俊不禁。
我半开玩笑地道:「我眼中的这世间,阴云密布许多年,不曾见过阳光了。」
他眼神一黯,笨拙地扯开话题:「在外面,也可以自称『我』吗?」
我着迷于他的些微无措,再次火上加油:「与旁人说话时,自然不会。」
他带些恼怒地瞧我,口气生硬地道:「那,你我之间又该如何称呼?」
「你这眼神我可有些受不住,要不咱们先回去?」楼下有人,薛范随时会带人上来巡视,我双臂撑在栏杆上,用露骨的眼神扫过他全身。
他自然听得懂,愤愤地道:「陛下,您能不能正经些?」
「你都称我陛下了,不为难的话,有人时就这么叫好了。私下里……」我沉吟,之前只想到不能让宫中旧人认出他的脸,倒是没想过称呼这一节。会唤我「二郎」的人,天底下屈指可数,自然不能用,「安弟如何?」
他白我一眼。「你不觉得像酒楼跑堂?」
我觉得纠缠于此实在有些无聊,甩甩手道:「那就不要称呼来称呼去了,私底下我俩也说不了几句话。」做那档子事时,他那张嘴里只能喊出破碎的呻吟而已,想这么多做什么?
他气急,又说不出什么话来好反驳,被笑咪咪的我拉着下楼。

宫中到处都是看见我就慌忙下跪问安的人群,我早习惯了,一律视而不见地越过。
他一开始沉默地跟在我身後,到後来烦不胜烦,道:「就没有避开人群的小路之类?」
我站定回身睨他。「这不就是你推崇的帝王威仪?」
「那是你的威仪,与我不相干。」眼看不远处又有一堆人跪在前方回廊尽头,他不耐地啧了声。
「要不下诏,日後公众各色人等见你如见朕,行礼如仪?」
他眯着眼。「你要怎样宣布我的身分?」
「自然是采自民间的绝色名花。」
他啐了口,道:「说什么混帐话。」
我笑着不反驳。事实上,前些日子郑秉直已经向宫人「暗示」过,他自民间寻觅来一名男子与我作伴,藏在蕙风园中。这消息一流传,郑秉直少不得遭皇後她们嫉恨,作为补偿,我将查验贡锦之事交予他去办,看他这几日笑得合不拢嘴,想是搜刮不少。
再走不多久,我们来到御苑中的梅林。上百株老梅开得正艳,交错的枝条托着红白两色五瓣小盏,在百花凋零之际显得分外精神。
他立足梅林外,怔怔瞧着,直到我披了件大氅在他身上,方始回神。
「进去里面吧。」林中凉亭已备好酒。
他轻轻颔首,被我圈在怀里。
「在外面别这样……」
「怕什么?谁敢多嘴?」说是这么说,眼见他不安的样子,我还是放开了手。
他当先走进林中,一阵寒风吹来,有几瓣被吹离枝头。
他又望着这情景半晌,感叹道:「我以为任凭风怎么吹,它都不会凋落的。」
「没有那回事。」他以前说喜欢梅花,恐怕也只是看多了赞颂的诗文吧。「南方有天候名叫台风,每年盛夏来袭,连坚固的屋宇都能轻易卷走。这世上没什么东西是真正坚定不移的,寒梅纵然欺霜傲雪绽放,也不过是朵小花而已。」
「是啊,能依附在枝头,比之浮萍,总算是好了一些。」
他扔下这句话便当先步入凉亭,自顾自坐了下来。一旁站着温酒的内侍被他大胆的举动吓到,紧张地注视着随後落坐的我。
「啊,有酒。」他看看桌上眼睛一亮,嗅闻了下,道:「青梅酒?」
我点头。「青梅煮酒,如何?」
他淡然道:「此处充其量只有一个英雄,再论也没得多了。」内侍先後替我俩斟满,他一饮而尽,闭上眼回味。
「还不错。」他抬头看了面色惨白的内侍一眼,道:「满上。」
内侍踌躇不已,直到我开口,才颤着手给他续杯。
他先是莫名,稍一思索,才有些明了地问我:「你平日很有威严?」
「匡啷」一声,舀酒的银勺掉在了地上,内侍猛然双膝跪地,不断磕头,说着「陛下恕罪」。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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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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