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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不是脑子有病吧，否则做出近乎挑衅般的行为有什么好处？好像还因此被掌臀了很多下……
虽然其中惩罚的意味更重，为他有朝一日要和离的想法……
很坏的顾景懿。
很生气的顾景懿。
宁元昭不知为何有点难过。他伸出手来, 偷偷碰了下眼前的喉结, 又很快地缩回了手。
压不住心里的喜爱，却怕顾景懿醒来。
顾景懿没有丝毫动静，应是睡得极沉, 于是他的胆子大了点, 开始好奇地在那喉结上一点点摩挲。
太过沉浸认真, 以至于被握住手腕时才迟钝地想要掩饰“罪行”。
为时颇晚。
应是知道他没力气逃, 顾景懿竟直接松开了他, 转而光明正大地覆上来与他亲吻。
慢慢的，顾景懿将宁元昭抱进怀里, 轻揉他的巴掌印, 很爱不释手的样子。
“偷偷摸摸的做什么？嗯？”顾景懿的语气慵懒柔和, “还没哭够是不是？”
“……我哪有哭。”宁元昭嗫嚅否认。
“是么？可我记得枕头都被元宝浸湿了……毯子也是……”
宁元昭心虚般捂住了顾景懿的嘴, 磕绊说：“殿下……你, 记错了……别再，说谎话……好不好？”
顾景懿淡淡地嗯了声，宁元昭便放了下了手。
“殿下……”他不知道顾景懿是不是不高兴了。
“两条。”顾景懿亲亲宁元昭红润的眼睛，“还好我备得齐全，是不是？”
宁元昭懵了下才反应过来顾景懿的意思，呢喃着反驳：“不是……”
“怎么不是？”
“都怪你……”怪顾景懿太凶蛮了，把他逼到不能自已神智涣散的地步，根本注意不到和顾景懿无关的事。
“我看都怪元宝才对。”顾景懿倒打一耙，“都管元宝不乖，总是惹我不高兴。”
宁元昭小心翼翼地搂住他，“殿下，现在还在不高兴吗？”
“是元宝不想让我高兴。”
宁元昭很想像前两次一般否认这句话，但他没有。
“为什么要与我和离？”顾景懿摸摸他的脑袋，主动挑破了他昨天那没头没脑令人生气的话，“阿昭要抛弃我么？”
“不是的……”
“阿昭知道的，我离不开你。”顾景懿示弱一般，紧紧地拥着他，“阿昭，为什么要那样说？”
宁元昭想他该告诉顾景懿的，可他有点怕。
他的公主殿下是男人，真真正正的男人。如若没有蛊毒的存在，他的殿下不会是被放逐到寺庙的工具。
总有一天，他会为顾景懿解开身上的毒素，不管用什么办法。到了那时，顾景懿可以恢复身份，成为光明正大的皇子。
不需要他也完全可以一争皇位的皇子。
他不想成为顾景懿的桎梏和弱点，更何况受到某种操控的他。
而成为帝王的人怎么能有弱点，弱点总是要被除掉的，无论是被谁。
前世他就被除掉了不是么……
他想的很清楚，话说出口倒变成了莫名其妙的委屈哼声。
伴随着灼热的泪。
顾景懿轻轻擦掉他的泪，“不想说是不是？那就不说了，好不好？”
宁元昭的眼泪止也止不住，心里觉得狼狈，索性将脸埋在了顾景懿颈窝，闷闷地问：“殿下不想知道了么？”
“想。”顾景懿一下下抚摸他的脊背，“不过元宝不想说，我们便不说了。若是你真的不喜欢我了，我就应你的想法，做你要我做的事。”
宁元昭的心倏尔酸涩难过极了，“真的么？”
“当然是假的。”顾景懿不轻不重地掌了他一记，像告诫又像暗示，“若是你想离开我了，我就把你关起来日日夜夜地*，不会让你再有瞎想乱七八糟的时间。”
宁元昭鼓了鼓脸，似是为他霸道的宣告不高兴，眉宇间的委屈则奇异地消失了。
“殿下，我特别疼……”宁元昭说。
“帮你亲亲，好不好？”顾景懿顺着他的话说，果真没有再逼问的意思。
“轻一点亲。”
“小娇气包。”顾景懿捏了下宁元昭的脸颊。
吻与热一同降落，宁元昭被异常亲昵且紧密地抱着，竟重复了遍先前的话，“殿下，我特别疼……”
“哪里疼？”顾景懿品出了他话中的另一种意味，即便这很像神智不清时的胡乱呢喃。
“这……”宁元昭指了指自己的眉毛，又指了指自己的脖颈，“还有这……”
“为什么会痛？”顾景懿抚过他的眉宇，低头亲住他。
宁元昭无意识地抿住了唇，不再说话了，似乎这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宝宝，告诉我。”顾景懿将他的不安吻散。
而后顾景懿得到了回答——“是顾琰……”特别特别委屈的声音。
“……他打你了么？”
“他碰我……我好难受……”
“不怕，不怕……”顾景懿再度亲住他的侧颈，将那一小片皮肤舔得湿漉微红，安抚和心疼的意味简直无法隐藏。
然而顾景懿的神色格外平静，“不怕，我在这，他永远不可能再碰到阿昭，阿昭要相信我……我会保护好阿昭的，杀了他好不好……”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宁元昭则似是陷入了某种很痛苦的状态，根本没能听清。
“顾景懿……”宁元昭的眼泪悄无声息落了下来。
“宝宝，我在这。”
“你要是像顾琰一样欺负我……我就杀了你……”
这话听起来突兀极了。
顾景懿却歪着脑袋笑了一下，承诺般应道：“好。”
作者有话说：
体力很好的公主。。。
体力很差的作者。。。今年不知道是怎么了，特别特别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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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和顾景懿厮混时, 宁元昭往往会感知不清时间的快慢，大概是愉悦感太重以致于神思迷失。
这次同样如此。
好在顾景懿未像昨日一般生气，所以身上少了同归于尽的凶狠劲和惩罚感。
奇妙的是，不论凶不凶, 名为宠溺爱怜的感情总会从不受控制地顾景懿身上漫出来, 将宁元昭覆盖个彻底。
而宁元昭此刻正伏在迎枕上发呆, 以缓解某种余韵未消的劲。
他身上有点潮气, 是方才沐浴时带上的。顾景懿给他细致地擦过一遍, 只是发间仍剩了些微弱的湿意, 幸好天气晴朗暖和，很快便能散掉。
“我让人炖了汤。”顾景懿抚着宁元昭的脑袋问，“我喂着元宝喝一点，好不好？”
宁元昭好半晌才回答：“什么汤？”
“鸡汤, 给你放了些参药, 补一补。”顾景懿说，“不难喝。”
听到这话，宁元昭的脸有点不高兴地鼓了起来, 很傻乎乎的模样, 让人一眼便能看出心里的想法来。
——只混乱了一夜又一个清晨, 不至于就到了喝参汤补精血的地步吧。
顾景懿不由笑了, 戳戳他的脸蛋, “是养身的汤，平日里也会喝, 元宝应是没太注意过。”
“哼。”欲盖弥彰。
“库里的补物太多, 不吃也是浪费了, 元宝就当帮帮我, 好不好？”
“好吧。”宁元昭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又说，“你也要吃……方才不小心，把你的伤口弄裂了……”
是昨日顾景懿进宫后多出来的伤口。
他的公主以被想念之由留于宫中，实则是去放血为熙成帝喂养子蛊，压制蛊毒。
这伤口也算是命运多舛，没能好好地养就三番五次再度裂开。
“嗯？原来阿昭知道啊？”顾景懿故意说。
“嗯……滴到我身上了……”宁元昭很给顾景懿面子。实际上他知道，顾景懿毫不在意这伤口，却会以此为筹码，来更好地为所欲为。
恍惚失神时，他还曾应了顾景懿的意，细细舔过那伤疤。
“受伤了，手臂无力。”顾景懿含了点笑，“所以元宝今晚也乖乖的，好不好？”
得寸进尺，宁元昭面无表情地推开顾景懿。
顾景懿笑着亲他，蛮横地亲完后又将他抱起来为他穿衣。
两人成了婚，顾景懿再没任何顾忌，得以光明正大奉予宁元昭各式各样的好东西，以彰显宁元昭的归属。
为宁元昭新制的衣裳便用了千金难得一匹的锦缎，比织云绸更为珍贵。
就是衣衫内侧的暗绣里有一个懿字。
“有点俗。”宁元昭对此做出评点。
“没关系。”顾景懿颇为理所当然，“反正只有我能看见，是不是？”
宁元昭拖长调子嗯了声，听起来很是不情不愿。
毕竟也只有顾景懿会脱他的衣服。
顾景懿笑起来，牵着他走到桌旁，要他坐到了有软垫的凳上。不知是不是怕他不好意思，平常服侍着用餐的人今日都不在，唯剩盈盈微风吹过面颊。
或许正因为此，宁元昭心情很是闲适，连顾景懿喂过来的汤都没有拒绝。
玄霓伏在窗边的阴影间，偶尔会抬头看看他们，更多时候，会望向窗外的花丛。
天气逐渐热了，蛇喜欢伏在凉爽的地方，小金子则遵从本性，常跑去院中已开了的花朵间采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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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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