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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奇缘

作者:老妪扬善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6-07 06:00:03


黎德谦道:“正合我意。我早想离开这地方了。”陈氏道:“这样也好。就是舍不得大女儿元娘。这一去不知何时相见!”

黎德谦道:“女儿出嫁,怎能总守在身边。大女婿如考中进士,到别处上任,你还能留下他妻子不成?倘若在京为官,又在身边,岂不更好!陈氏道:“若能这样,当然是好。”于是,一家决定去京城投奔黎德让。

黎德谦处理了家中的东西,拜别了亲友,雇了一辆车,带上行李,大女儿和女婿前来送行,彼此洒泪而别,登车上路,一家人风尘仆仆奔向京城。

数日之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都兴奋起来。

黎德谦下车,拿着路单,找到馒头铺对面的三间房子,见房门上锁。疑惑起来。黎素娘道:“叔叔想是出去了。”陈氏也这样认为,说道:“是啊,房内没人,自然是锁着哇!”。

这时,馒头铺的主人周善樑见到他们,出来问道:“这位相公是找黎德让的吧?”黎德谦打拱答道:“承仁兄下问,小弟从山东来,正是寻找舍弟黎德让。”周善樑道:“请稍候。”说着转身进铺去,手拿一封书信回来。他心情沉重地说道:“令弟当年到此为邻,我二人相交甚厚,最近他与‘仁义当’贺新合资,效益不错。不料,自上月偶感风寒,患病在床,就在这房内调养,请医、服药,都是老汉照应。他在病中念念不忘兄嫂,盼望你一家早日到img来。终因医治无效,于昨日病故。他临终时,以书付弟,说待兄长到来时,千万交付。令弟还有些被褥、衣物等,都在老汉处收存。”

黎德谦越听越怕,如雷击顶,浑身颤抖,昏倒在地。

陈氏与黎素娘见状大惊,急忙下车,奔向黎德谦。黎素娘叫喊着:“爹!”周善樑用拇指指甲,掐黎德谦的人中穴位。陈氏与黎素娘哭叫着。黎德谦慢慢苏醒过来,痛哭不止。陈氏与黎素娘扶起黎德谦。周善樑道:“进房去吧!”他将门锁打开,把黎德谦一家让到房内。

车夫跟上来说道:“黎秀才,别哭了。再哭,二相公也活不了,我得回去了。”黎德谦这才想起来还没付车费,抱歉地说:“对不住,家事突变,竟把你的事忘了。素娘,把车钱付给他。”黎素娘从包中取出碎银交给车夫。车夫帮助把车上的行李等东西放到屋里,对黎素娘说道:“劝你父母节哀!”黎素娘哽噎着答应,送走了车夫。

黎德让的灵棺停在堂屋中央。周善樑说道:“先看看令弟吧。是我和街坊把他收殓起来的。”

黎德谦一家,奔至棺旁,揭开布单,三人痛哭起来。黎德谦老泪横流的叫道:“兄弟呀......你怎么不等等啊......”一家人哭成一团。周善樑劝道: “大家都要节哀,保重身体要紧。还要冷静下来,后事有待处理。”

黎德谦转身施礼,说道:“多谢仁兄帮忙,我一家感激不尽!还不曾请教尊姓大名。”周善樑道:“不必客气。我姓周,名善樑。”黎德谦对妻子和女儿说:“娘子、女儿过来,拜见周兄长、周伯父。”母女拜见了周善樑。周善樑道:“大家先进内室歇息,我还有事交代。”他把黎德谦一家让进卧室坐下。

周善樑把遗书交给黎德谦,说道:“这是令弟的遗书。”黎德谦用颤抖之手接过,道谢后拆开封皮,取出遗书。吃力地看着。周善樑问道:“可写,在‘仁义当’,存有八百五十两银子?黎德谦道:“有的,有的。”周善樑道:“你明天就拿这遗书为凭,找贺财东要去。不宜拖的太久,人心难测,免生变故。”

黎德谦道:“小弟初到此地,举目无亲,又遭此不幸,心神已溃,万望兄长指教。”周善樑道:“不必客气。”黎德谦问道:“但不知,那贺财东家住哪里?”周善樑道:“由此往南,一里多路,元宝巷吕相府斜对过,有个黑漆大门,就是他家。你们先歇息,我回去打发人把令弟的被褥等东西送来,拿几个馒头给你们垫垫肚子。有什么事情尽管去找我。”黎德谦起身道:“谢谢!免不了还要麻烦兄长。”周善樑道:“没关系。”黎德谦拱手道谢,送出周善樑。

黎德谦手拿纸条一路打听,找到贺新门首,家童开门问他找谁?”黎德谦问:“这里是贺财东家吗?”家童问他有什么事?黎德谦道:“去禀你家主人,说黎德让的兄长前来拜访。”

贺新闻家童禀报后,开门出来,笑脸相迎。打拱说道:“哎呀,是黎兄到了,请进。”黎德谦打拱见礼。贺新把黎德谦让进客厅。落座后,黎德谦说道:“多蒙贺财东对我弟的关照,黎某感激不尽。”

家童献茶。

贺新道:“请喝茶。我和令弟十分投缘,合作默契。不料竟遭此不幸,令弟之去,使我如失膀臂,难过得很。”擦着眼泪。黎德谦道:“多谢抬爱!家弟临终前的遗书上说,与贺财东合资,结算后,有银八百五十两,存放贵处,求贺财东赐还,以解燃眉之急。”将遗书递上。

贺新接过遗书看罢,摇头笑道:“黎兄初到京城,不知小弟的为人。说句狂话,小弟家中不缺这几百两银子。黎兄请看,令弟这遗书,笔锋无力,笔画歪斜,明明是病危之人,精神恍惚,写错了。”黎德谦疑惑地拿回遗书看。

贺新道:“他前年,投本一百两,算到现在整三年,每年利息添作本,生意还算不错,所以,才有银两寄给你们。前几天,他病重时,与我算清帐目,共有三百五十两交我保存。全铺之人尽知......遗书上竟多了五百两,这可真是屈我的心哪!”黎德谦道:“贺财东请别着急,也许......”贺新道:“令弟为人忠厚,他不会存心赖我,必是病重时心神恍惚写错。我若有半点亏心,必遭报应!”

黎德谦信以为真,说道:“贺财东何必如此。”贺新道:“黎兄如果坚持按遗书的数字讨要,贺某只好赔补这些银子了。”黎德谦道:“贺财东不必多心。钱财这事,小弟本也看的很轻,也许是亡弟写错了。就请把所收存的赐还给弟。天色将晚,小弟要告辞了。”

贺新从里间拿出一个匣子,打开,让黎德谦观看:六个元宝、一包碎银、一张存单。他把存单递给黎德谦,说道:“这是令弟所写的寄单。”黎德谦接过存单看,的确是三百五十两。贺新道:“还烦黎兄,赐一张收据才好。”他递过笔、墨和纸。黎德谦写好收据,按上手印,递给贺新。贺新把银子包成两包,交给黎德谦让他收好。

黎德谦把一包碎银揣入怀内,提着元宝包,打拱告别。

他正在路上走着,忽然窜出几个人,追赶着打架,把黎德谦撞倒,迅速调包,飞快离去。黎德谦提起包袱,挣扎起来,拍拍尘土,向前踉踉跄跄走去。

他用手按着疼痛的腰部,艰难地到家后,黎素娘道:“爹,这么晚才回来,叫我和娘等的好不放心。”黎德谦道:“贺财东细讲了你叔叔的事,在街上又遇上一伙打架的人,把我撞倒在地,耽误一些时间。”黎素娘担心地问:“摔的怎样?”黎德谦道:“不妨事。”陈氏问:“那贺财东见了遗书,给银子了吗?”

黎德谦道:“想是德让在病中把数字写错了,留在他家的存据上,写的是三百五十两。”

陈氏道:“这也怪了,别的字写不错,为什么单单把数目写错?只怕他是昧了良心了。”

黎德谦道:“妇道人家不要多疑。我看那人十分谦和,说起二弟与他如何相投,还有些伤感。起誓发愿的,令人感动!又有二弟的存据为凭,料无诈言。”陈氏道:“没有对证,真假难辨。”

黎素娘问:“爹,叔叔的存据拿回来没有?”黎德谦道:“那是写给他的,怎好要回。”黎素娘道:“拿回可以和叔叔的遗书比较一下......”黎德谦道:“存单上确实是用大写的数字写的叁佰伍拾两。”黎素娘疑惑地道:“叔叔的遗书上的数字是小写的,存单上是大写的......恐怕这里有诈。”她分析得不错。贺新正是钻了这个空子,做了手脚。利用八字的一撇一捺,改成大写的叁字,把五字前面加上个立人。黎德谦道:“我当时心乱如麻,头脑简单,没往多处想......”

黎素娘问:“那三百五十两,交给爹爹没有?”黎德谦提起手中的包袱,说道:“这不是嘛!”又掏出碎银包,放在桌上。黎素娘打开元宝包袱,三人一看——竟是几块石头,都傻眼啦。黎德谦惊疑地说道:“在他家看的明明是元宝,怎么到家就变成石头了呢?我真该死!”他捶胸跺足,恨自己无用。陈氏道:“这也不怪你......那几个打架的人,说不定和那姓贺的是一伙的,故意把你撞倒好调包。”黎德谦道:“这真是雪上加霜,祸不单行,我一家可怎么活呀......二弟,快把我叫去吧!”一家三口,痛哭起来。黎素娘边哭边劝道:“爹,娘,这样会哭坏身子的,叫女儿可怎么办哪!”

周善樑叩门问道:“黎贤弟回来了吗?”黎素娘道:“爹,别哭了,周伯父来了。”

黎德谦擦泪把周善樑让进屋。周善樑问道:“都吃过饭了吗?”黎素娘道:“我和娘吃了伯父差人送来的馒头,我爹刚回来。”陈氏道:“谢谢啦!”

周善樑问:“事情办的怎样?”黎德谦道:“贺财东说,只存三百五十两银子。是德让病重时,把数字写错了。还拿出德让写的存据给我看。上面写的确实是三百五十两银子。我也无话可说,只好把几个元宝和五十两碎银拿回。不料到家之后,几个元宝竟变成石头了......咳!”痛心疾首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

周善樑道:“那贺新,真是丧了良心了!事已至此,哭也没用。这家中老停着棺材也不是事儿,入土为安。不如早点发送出去,也完了这件大事。”黎德谦点头称是。周善樑道:“弟媳和侄女若会针线活,我帮助揽些活计,挣点手工钱糊口吧。贤弟以为如何?”

黎德谦道:“小弟如在梦幻之中,蒙兄长不弃,所教自当从命。还望兄长帮助料理。小弟的腰腿越发疼痛,举步维艰了。”陈氏道:“一定是刚才跌的,又犯病了。他一犯病,是寸步难行啊,您就多辛苦了!”周善樑道:“没关系,尽管放心。”

他一家在周善梁的帮助下,安葬了死者,在此房中安顿下来。

第七回,丞相府提亲遭拒杨夫

第七回,丞相府提亲遭拒 杨夫人难产归天

隆太君七十大寿。中堂掛着碩大的金色寿字。对联是: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身穿盛装的隆太君端坐中央。吕椿妻子康氏等众夫人亲来祝贺。杨夫人和杨石翰夫妇张罗接待客人。众夫人贺毕落座。

寇俦仙妻子领着小寇云龙向前说道:“云龙,给太君跪下祝寿。”小寇云龙跪下,说道:“祝老太君身体康健,福寿绵长!”隆太君高兴地道:“过来,让老奶奶看看。”小寇云龙到隆太君怀内,隆太君亲着他的面颊,说道:“真乖!玩儿去吧。”小寇云龙回到母亲身旁。

隆太君向众夫人说道:“你们也该把孩子带来热闹热闹!老身就喜欢孩子。”众夫人说下次一定带来。

杨夫人牵着小梦鸾走向前,小梦鸾奔向隆太君说道:“姥姥,外孙女给您老人家祝寿来img了(深施一礼),祝姥姥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是人人尊敬的老寿星!”

众夫人见高梦鸾活泼可爱,赞颂不已。

康氏更是喜爱非常,上前搂住小梦鸾,问道:“几岁啦?”小梦鸾答:“三岁。”“叫什么名字?”“高梦鸾。鸾鸟的鸾。”小梦鸾对答如流,表情可爱。众夫人皆称赞她乖,说杨夫人有福气。

小梦鸾扑向外婆怀内。隆太君把她搂在胸前,亲着她的小脸蛋儿,说道;“好外孙女......大家都在夸奖你呢!”小梦鸾向夫人们施礼道:“谢谢!”众夫人拍手称赞。隆太君指着小云龙道:“和那个小哥哥到外面玩耍去吧!”

小梦鸾和小云龙高兴地跑到院中。小梦鸾问:“你几岁啦?”小云龙答:“和你同岁。”小梦鸾又问:“我怎么称呼你呀?”“就叫云龙吧!”“那你叫我梦鸾吧!”小云龙道:“好。我们骑马玩好吗?”“拿什么骑呀?”小云龙道:“竹竿儿啊!”“我娘不让骑竹竿,说女孩子骑竹竿儿容易受伤,一辈子都治不好。”小梦鸾撅着小嘴说。小云龙不解地问:“这么厉害!那男孩子怎不怕受伤啊?”小梦鸾道:“不知道......我长大一定要骑马......我们用竹竿儿打仗玩儿行不?”小云龙道:“伤着人怎么办?”“你真胆儿小......你没见过练武的吗?”小云龙摇头说道:“没有。我爹说‘学而优则仕’。你懂这话的意思吗?”小梦鸾说不懂,问道:“‘则是’啥呀?”小云龙解释道:“就是学习好了,长大就能做官儿。我长大要考状元,你呢?”小梦鸾道:“我当状元夫人。”笑着跑开,小云龙追赶......他二人真可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康氏回到家中,念念不忘高梦鸾。对丈夫道:“镇国王的女儿真可爱。不但模样俊秀,而且聪明伶俐,人见人爱。”吕椿沉着脸道:“不要竟长别人的志气,你爱有什么用?”康氏道:“怎么没用?咱儿子吕芳今年五岁,与他家女儿年貌相当,儿子相貌也不丑,门当户对,正是一对小鸳鸯。老爷,何不烦个月老,去见镇国王!如能求成,岂不是好!”吕椿沉默不语。

康氏问:“老爷为何不言语?”吕椿道:“那镇国王,眼空、面硬,我与他合不来,怎么结亲?我是为了逢场作戏,不得不和他交往。”

康氏道:“妾身常听人家夸他仗义疏财,礼贤下士,就你说他不好。”

吕椿道:“夫人有所不知,我常主动与他攀好,谁知他不识抬举,异常冷淡,让人难堪。”康氏道:“常言道:宰相肚里能撑船。你撑不了船,撑舟也行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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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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