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下手狠辣了!咿呀~”东方不胜一声怪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身形一闪,瞬间便来到柳逍遥面前,抬腿便是一记狠辣无比的绝户撩阴腿。 这割鸡门的人身体残缺,心理自然扭曲得不像话,出手便是这种阴险毒辣的招式,根本不足为奇。 “呯”,速度很快,角度也很刁钻,不过却被柳逍遥一脚挡了下来。 两腿相撞,发出“啪”的一声响,因为角度稍微有些偏差,相撞的部位稍微滑动半分。 东方不胜只感觉小腿火辣辣的疼痛,结实的裤腿在这一击对碰中,呲啦一声撕裂开来,皮开肉绽,几根腿毛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对面的柳逍遥也好不到那里去,裤腿破损,脚腕处嫣红一片。 “很好,是个对手!看来,我要认真了!” 一击不胜,东方不胜并没有气馁,反而越发兴奋起来,解下腰间的那副铁爪戴好,伸出还粘着辣椒皮的舌头舔了舔:“我会用这把铁爪,抓烂你的裤裆!” “是吗?”柳逍遥扭了扭脖子,朝他勾了手指,“放马过来!” “去死!” 擂台上拳影纷飞,杀得难解难分。 两人都使出了看家本领,很快地上便沾了不少血渍。 其他人喝彩连连,独孤轻舞和李一一则是撑着脑袋,看都懒得看一眼。典型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独孤轻舞抓起桌边的瓜子朝李一一头上扔去,嘴里道:“李二,那把神器你真的不想要?那可是排名前二十的哦!” 李一一现在看到瓜子,就会想起那莫名其妙的杀头经历,随手拨到一边,淡淡地道:“前二十,又不是前十,还配不上我的身份。就这?本少侠都懒得出手。” “啧啧,我看你是害怕了吧?”独孤轻舞毫不客气地拆穿道。 “谁怕了?”李一一把大腿一拍,睁圆怪眼,大言不惭道,“我李某人,行走江湖数十载,什么没经历过?就这些臭鸟蛋、烂番薯,我一只手都能打一片!” “吹牛!啊!你看,那个人妖好狠辣!”独孤轻舞一声惊呼,死死掐住了李一一的胳臂,左半圈,右半圈,不知道拧了多少个来回。 “嘶……”李一一疼得直吸凉气,“你干什么?他再狠辣,能有你狠辣?” “你怎么说话呢?”独孤轻舞一脸不高兴道。 “我怎么说话?”李一一指着还在猛掐自己胳臂的那双手,“来,告诉我,你这是在干什么?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俩现在应该是队友吧?有你这么坑队友的吗?” “我……”独孤轻舞语屈词穷,一脸不甘地把手松开,“我那是情不自禁。” 还没来得及回口,那傻女人又道:“再说,我现在可是你师姐,掐你两下又怎么了?” 李一一揉着胳臂嚷道:“喂,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要点脸?你什么时候又变成我师姐了?” “嘿嘿!”独孤轻舞得意一笑,“昨晚,师师姐已经答应收我做破剑门内门弟子了!” 李一一白了她一眼:“拜托,她又不是掌门,说了不算的。” “是吗?那我一会儿亲自问问!” “你……算了算了,认识你算我倒霉,看比赛!” 擂台上的战斗已经进行到白热化的阶段,两人打到最后,已经丢掉了武器,如同地痞流氓一般搂在一起,滚来滚去。 东方不胜一个猴子偷桃死死抓住捏住柳逍遥裤裆,而柳逍遥不甘示弱,左手一个二龙戏珠,捅进他鼻孔,右手又是一记千年杀。 那凄厉的惨叫声,听得旁边的人都直摇脑袋。 没得说,这两人即便是从台上下来,也废了! 打到最后,两人直接从擂台上滚了下去,脑袋撞在地砖上,很有默契的晕了过去。 独孤轻舞一脸兴奋道:“李二,我们是不是该上场了?” “你就这么着急上去送死啊?”李一一挖苦了句,指着走向擂台的那人,“你看那是谁?” 擂台上的人,长发飘飘,紫衣轻舞,手持长剑,朝台下看了一眼:“紫霞门,白鹊玲,今日我要挑战破……” 话音未落,一道破锣般的声音响起:“我来会会你!” 接着便见一名身材偏瘦的中年男子,走到擂台边,两腿一蹬,高高跃起,双手抱住膝盖,如同体操运动员一般凌空旋转三周半,稳稳当当地落在擂台上。 那人绿袍绿帽绿靴子,这标志性的打扮,不正是原谅山庄的人? 李一一顿时来了精神,嘿嘿笑道:“这回有好戏看了!” 男子一双贼眼在白鹊玲身上扫个不停,当着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有了反应,舔了舔嘴唇,邪笑道:“在下,原谅山庄,李大炮!来领教领教白美女的手段。” “你就是李大炮?”白鹊玲冷眼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不错!”李大炮搓了搓手,“在下就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人渣中的极品,禽兽中的败类,江湖人称炮神的李大炮!白大美女,皮肤不错哦!要不要找个地方,我俩乐呵乐呵?” “哼!”白鹊玲冷哼一声,“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哦?白美女这是仰慕我么?嘿嘿,那还打啥啊?走,跟哥去小树林。”李大炮一脸猪哥相,嘴角拖着哈喇子,居然伸出咸猪手,直直地朝对方胸口抓了过去。 “呛”,长剑出鞘,白鹊玲右脚轻轻一点,瞬间和李大炮拉开了半米距离。 “嘻嘻,白娘子,不要害羞嘛!让大炮哥来疼疼你!”李大炮将绿袍一撩,露出两条毛茸茸的大腿,迈着疯狗一般的步伐再次冲了上去。 两手呈爪状,目标,依然还是那两座让人向往的小山。 “唰”,白鹊玲不退反进,手里长剑一抖,直取李大炮的胸膛。 李大炮侧身躲过,脸上依旧挂着猥琐的笑容:“白娘子,你这把剑不好玩儿,哥哥有一把,包你爱不释手!嘿嘿嘿……” “是吗?” 白鹊玲这回居然没有去躲他的咸猪手,反而贴了上去,李大炮两眼放光,还以为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了这位冰山美人。 浑然没有发现,不知何时,这女人手中多了一根一寸长的银针。 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那到手的柔软,忽然感觉下面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一下,紧接着下半身瞬间麻痹,如同一滩烂泥般倒在了地上。 李大炮又惊又怒,指着白鹊玲大叫:“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我的腿,还有……” “你不需要知道!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白鹊玲邪笑一声,一把将李大炮提了起来,如同扔垃圾一般,直接扔下了擂台。 “大炮!” “师兄!” 原谅山庄的人急忙上前,把他扶起来一看,李大炮怪眼圆睁,嘴角跟螃蟹似的咕咕溢出泡沫,再一探鼻息,居然已经断了气! 他浑身上下更是散发着一股男人都懂的刺鼻味,旁边一个小辫子的绿帽男,大着胆子拉开他的裤子一看,结果看到了一片的狼藉。 “怎么回事?”早有医官凑了过来,检查一番后,立马得出了死因——脱y! 打个擂台就让人一泻千里,直接嗝屁!紫霞门的人,这是练的什么神功?太邪乎了吧?
第三十五章 闪亮登场(上) “妈妈的,我去为师兄报仇!”一个矮胖子将绿袍一撩,不顾旁边人的阻拦,托地跳上了擂台。 看着对面那个女人,恶狠狠地道:“好阴毒的女人,居然害死我师兄!我要你血债血偿!” “呵呵,放心,你们原谅山庄的人,一个也跑不掉!过来受死!” 看着台上打斗的两人,李一一感慨万分,他真不是故意要让那些绿帽子兄弟背黑锅来着,要怪……呃,只能怪独孤轻舞这个傻女人,给自己买了那么扎眼的一身。 李一一指着那绿帽兄说道:“大小姐,台上那叼毛,就是当初偷看你洗澡的人!” 独孤轻舞摇头:“可惜,不能亲手给他点教训。” 很快,台上那绿帽兄便招架不住,被白鹊玲“失手”捅了个透心凉。 “你这师姐,还真是心狠手辣啊!”李一一忍不住感叹起来。 打两场,就嗝屁两个。果然是最毒女人心! “我们要不要上?”独孤轻舞一脸兴奋道。 得了一把神剑,这独孤大小姐怕是连姓什么都忘记了。李一一瞥了她一眼:“你……确定干得过你那师姐?” “呃……我,你就知道我一定打不过她吗?”独孤轻舞这话底气明显有些不足。 李一一也不拆穿她,摇了摇头道:“先不着急,现在还早,咱们是主角嘛,肯定是要等到最后才登台的。” 独孤轻舞深以为然地点头:“嗯,有道理,先让这些小喽啰上去打好了。” 原谅山庄连败两阵,坐在椅子上那戴着绿色高帽的胖子气得直跺脚。本想亲自上阵,又怕着了那妖妇的道,坏了自己一世英名,于是决定按兵不动。 白鹊玲一门心思想挑战破剑门的人,其他门派偏偏就不让她如意,纷纷派出门派精英上去送死。 短短半个时辰,白鹊玲手中又多了五条人命,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不是被挑断手筋,就是被割断动脉,某个倒霉鬼更是菊花挨了一剑,剑身捅进去一尺有余,那叫一个凄惨! “还有没有人上来送死?”白鹊玲站在擂台上,那叫一个得意,手里长剑一甩,地上瞬间多了一条血线。 她手里那把剑,正是之前独孤大小姐的佩剑。 身后看台上的三位裁判,看着嚣张得不可一世的白鹊玲,纷纷摇头。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圆寂大师诵了一遍佛号,“这位女施主杀性太重!早晚要步入歧途!” 无根道长则是伸长脖子,看向破剑门方向:“这破剑门的人,怎么还不登场?” 姚天罡摸着下巴:“估计是在等什么吧。” 三位大佬正说话间,白鹊玲把脸转向破剑门方向,剑尖朝那边一指:“你们俩,一起上吧!正好让我见识见识,破剑门是不是如传说中那般厉害。”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沸腾起来。 以往,只有破剑门挑衅别人的份,现在终于有人敢挑衅他们了!大快人心啊! “上啊!给她点颜色看看!” “对,剁了这妖妇!” “上啊,帅哥美女,不要堕了破剑门的威名啊!” 旁边的人不停起哄。 独孤轻舞把脸看向李一一,问道:“怎么办?” 李一一摸了摸头上的粪瓢盔,又摸了摸胸膛的搓衣板,还看了一眼旁边的麻袋,顿时有了底气,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嘴里道:“我破剑门,从不惧战!既然你诚心求死,那就成全你,师妹,我们上!” 独孤轻舞狠狠掐了他一把,纠正道:“是师姐!” 李一一赶紧打掉那只玉手,呵斥道:“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 “一会儿怎么打?” 李一一想了想道:“随机应变吧!这个女人的厉害,你也见识过了,咱们只能智取,不能力敌,千万不要犯浑。” 两人来到擂台下,独孤轻舞轻而易举地跳了上去。 而李一一的举动则是让在场所有人大跌眼镜,只见他先把那个不知道装着些什么玩意儿的麻袋扔上台去,然后伸出两手抓住擂台边缘,撅着屁股往上爬。 不知道是因为下了雨擂台湿滑,还是因为没吃早饭,憋足了劲儿,双腿蹬了半天也没爬上擂台。 四周顿时传来一片笑声。 台上的独孤轻舞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蹲下身子,低喝道:“你表演杂技呢?赶紧上来!别丢人现眼了。” “我……你倒是拉我一把啊!” 最后还是在独孤大小姐的帮助下,李一一这才爬上了擂台,身上那件用来装比的白色长衫,早已脏得不成样子。 对面的白鹊玲诧异地看着李一一:“你不会功夫?” “毛线!”李一一矢口否认道,“我只是……想逗你们玩玩儿而已!我可是破剑门的关门弟子,没有之一!就连我师姐洛师师都只是普通弟子。” “呵呵,那就让我来领教领教你这关门弟子的厉害吧!”说着,白鹊玲长剑一抖,便要上前。 “喂喂喂,等一下!”李一一一边后退,一边摆手道。 白鹊玲停下脚步,冷声道:“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李一一想了想道:“遗言倒是没有,不过早上水喝多了,我想尿一泡,你不会趁人之危吧?” “哼!”白鹊玲冷哼一声,一脸鄙夷道,“懒牛懒马屎尿多,赶紧去拉干净了上来受死!” 然后李一一又在几百道目光的注视下,从擂台上爬了下来,姿势依然还是丑陋滑稽,走到一颗小树后面,解开裤腰带便开始放水。 心中却暗自琢磨,一会儿应该怎么对付那个死女人。是先扔流星锤呢?还是先丢石灰粉呢?或者说脱裤子吓唬她呢? 咳……怎么都这么下作? 一泡尿撒完,又在万众瞩目中艰难爬上擂台。 白鹊玲长剑又一抖,嘴里大喝:“受死吧!” “哎哎哎……”李一一又往后退了两步,摆手道,“你干什么呢?” 白鹊玲停下脚步,瞬间拉长了脸:“你不会撒完尿,又想拉屎吧?拖延时间有意思吗?” “哈?我拖延时间?有那个必要?”李一一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正了正头上的粪瓢盔,胸膛一挺,“毫不炫耀的说,在破剑门里,我可是武力和颜值的担当,就连我师姐在我面前,都只有给我洗脚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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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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