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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有几个人把守,竹臣对世亭比了个嘘,世亭皱眉,不知道他要干嘛,然后他就看到竹臣腾空而起,跳到制毒房间的屋檐,拿出长剑,直接利索杀了两个。
其他把守的人看到,刚准备大喊刺客,竹臣半秒时间都没给,在空中兜了个圈,落地时把三个人轮番踹倒在地,然后长剑在手中划转,直直的把三人脖子刺破,鲜血股涌而出。
世亭都看傻了,他的王妃现在根本不像一个女人,倒像是个男人。
竹臣没管已经看傻的世亭,反正世亭也已经知道他会武功的事了,也就没必要再隐瞒。
他在领头士兵身上摸出钥匙,冲暗处的世亭勾勾手,然后进了屋子。
屋子里一股呛人的味道,竹臣用手打了打面前的空气,上面各式各样的毒药,看的竹臣心都是乱的,这真的是有人要致岛殇于死地啊。
他在屋里生了把火,将所有药品都留了一份用来钻研解药,剩下的他与世亭两人,全都一把火烧掉。
等全部烧完后,他带世亭来到了大本营,齐将军的住处,两人踏上了房顶,竹臣熟练的将瓦片掀起来,刚好能听到有个下属在汇报。
下属颤颤巍巍的说:“将军,我们有一支小分队,被岛殇来的三皇子带头灭掉了。”
齐将军的声音听起来跟相石差不多大,他没有在意的哼笑一声:“一个破分队,不足挂齿。”
下属沉默了两秒又说:“将军,我们寨子怕是已经被发现了,昨日士兵来通报….似乎有人闯进寨子,但动作太快了,他们都没有看清楚。”
“什么?”齐将军话中这才有点惊慌的感觉:“怎么不早说!”
“昨日您与歌姬....不允许任何人打搅........”
“废物!”虽然是齐将军的错,但是他还是把气撒到了下属身上,他不知道摔了什么东西,重重的响了一声:“去多派几个人看守制药的屋子,千万不能被发现了!明日施粥也多派人手!霁城人不死!太子就得让我们死!”
竹臣给世亭使了个眼神,世亭直接明白,拿剑柄在屋顶戳了个大洞,瓦砖纷纷往下掉。
齐将军吓了一跳,抬眼往上看。
竹臣和世亭从天而降,顺着大洞落下,世亭随手杀了那个下属:“不用派人看守了,已经被发现了。”
齐将军一慌,拿了身旁的剑护身,大喊道:“来人——来人——有刺客!”
这个齐将军要留下,竹臣没有理他,很快屋外就突进来很多守卫,将竹臣与世亭围住。
俩人背靠背看着这群人,世亭在竹臣耳边轻声说了句“小心”就拿着长剑冲了过去。
齐将军在高位大喊大叫:“杀光!全部杀了!”
竹臣嗤笑一声,将长剑抽出,左脚踹飞一个右手就杀一个,配合的格外熟练,刀法干净利落。
一时整个屋子都是惨烈的吼叫声。
世亭杀了几个后分心看了竹臣一眼,这才明白他为什么能那么自信抄寨子。虽然知道他确实能一人杀了十几个人,但是这跟亲眼所见是不同的,只见竹臣绷着脸,眼神没有一丝感情,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哪像什么大小姐,就像是江湖杀手。
他都不害怕吗?
世亭皱了皱眉头,长腿横扫着重兵,忽的听见一声陌生的男性声音:“世亭——”
世亭愣住,抬头看到齐将军在高位拿着弓箭,直直的对着他。他还未反应过来,身前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将他的身子挡住。
“!”
“沁儿——”
世亭大叫,伸手接住了即将倒下去的竹臣,他看着竹臣已经身中两箭,胸口与腹间,白色的衣服被鲜血殷湿,竹臣脸瞬间苍白,他吃痛的咬咬唇,愤怒的盯着齐将军,抬手杀掉一个围上来的士兵才用尽了全部力气,直直的倒在了世亭的怀里。
就几秒的时间,刚刚还霸气厮杀的人现安静的躺在自己的怀里,世亭仿佛心跳都停止了,他紧紧抱着竹臣,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逐渐没有了色泽,本就白皙的脸现在更加惨白。
旁边的士兵感到围着的人身上散发着怒气,再加上身边弟兄的尸体垒落着,让人不敢再冲上去。
齐将军嘶吼:“杀啊,愣着干嘛,杀啊——”
他又抬手拿起弓箭,射出去了最后一支箭矢。
世亭这才抬起头,眼睛有一丝湿润,好看的脸上出现了狰狞,他徒手抓住飞来的弓箭,弓箭的冲击力让他手刺破了皮,鲜血顺着手腕滴下,他没在意,将箭矢掉了个头,然后从手里飞出。
齐将军好像被世亭眼神震慑住了,直到弓箭刺破他的胸口,他都毫无反应。
他瞪着眼睛,向后一仰。
世亭抱起竹臣,转身,还有许多士兵没死,他们围着世亭,世亭往前走一步。这群人就往外退一步,但没人敢上。
世亭现在就跟阴间的死神一样,他临近在失控的边缘,抱着竹臣的手指微微抖动,身上散发着让人不敢靠近的戾气,他红着眼睛对着那群人,声音都能听出绝望与怒气:“滚开——”
那群人都怕死,而且领头的人都已经死了,那他们还拿自己的命开什么玩笑,都纷纷给世亭让出一条道。
人群一让开,世亭便飞快的往客栈跑去。
怀里的人渐渐开始没有了体温。
第十八章 危在旦夕
世亭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从未如此害怕过!全身肌肉僵硬,心慌乱的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脑子混沌一片,是怎么摸到了客栈的路,刚一进客栈就嘶吼:“初樱雪!初樱雪!”
水清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看到世亭怀里奄奄一息的竹臣,脑子停止了思考:“主上!”
世亭全身慌乱,根本不知道水清说了什么,只顾着自己道:“初樱雪呢?!”
他脚步沉重的上了二楼,将竹臣轻轻的放到床上。
水清慌乱的上来,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她比世亭的脑子稍微清醒一点,竹臣从小到大受的伤多了,这箭伤倒还算不了什么,她拿过药箱走了过去,边拔箭边说:“初樱雪带着人去山上摘药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弓箭拔出后,血液哗的流出,世亭在旁边看的心颤,心脏好似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捏着,他微微撇过脸。
水清将纱布放上去止血,鲜血染湿了好几张纱布,她把药箱里的药递给世亭:“王爷,麻烦你为王妃包扎。我先出去....避一避。”
纵使给水清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看竹臣的身体。
没等世亭问为什么,她就跑了出去,然后将房门紧紧关上。
世亭不理解为何她要避一避,但是他已经没时间多想了,他伸手解开竹臣腰间的腰带,慢慢的一层层把衣服脱掉。
心口在极速的抖动,他是第一次脱女孩子的衣服,但是越脱他越觉得不对劲,他家王妃的胸虽然不如别人的丰满,但是这都脱到最后一层了,也不至于一点都没有吧。
世亭皱着眉头,颤抖着将最后一件衣服打开,眼睛模糊了一下,再次聚焦看清后,让他大跌眼镜。
面前这个人的身体除了瘦一点以外,与他自己的别无差别。
“!!!”
世亭觉得自己的血液在急速上涌,他额头的汗密密麻麻的堆积在一起,凝聚成一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在下颌线,若不是亲眼所见……让他怎么敢相信,与他相处这么久的王妃,他差点喜欢上的王妃!居然是个男人——
竹臣的身子纤瘦,但是很有力量,骨架比女人大的多,可能是因为穿女装厚重的原因,穿衣服时并不显壮。但是脱下衣服后却是很结实的男性身体,只是瘦些。
世亭瞄到他胸前的一颗红痣,想起那日皇兄说的话,身子一抖。
所以世倾并非是癔症犯了,只是这个男人将他耍的团团转。所以他根本也不是相小姐,而是皇兄口中的竹臣。
他终于、总算明白了,为何那日他看到皇兄如此慌张!是他害怕事情被暴露…….而且皇兄与他,似乎还有一段过往?
谁能想到一向跋扈野心勃勃的大皇子,居然为了一个男人公然在王上面前发疯。
他的皇兄找了几年的人,是个男人!
这一刻,世亭觉得世界上没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了,但人命关天,他强迫自己停止思考,将手里的药尽数撒到伤口上,用纱布缠好伤口后,他去摸了竹臣的脉搏。
心才放了下来。
他看了竹臣好久,总觉得这一幕过于熟悉,好像经历过一样。
但他又摇摇头,这种自己的媳妇变成男人这种事,他怎么可能经历过。
他拿了件干净的衣服给竹臣穿上,然后掖好被子,转身出去了。
水清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不仅是害怕竹臣出事,还有一种事情败露的恐慌感。见世亭出来后,她试探的问:“王爷....王妃怎么样了?”
世亭眉毛皱着:“你还叫他王妃?他不是个男的吗?”
水清心虚的眨眨眼:“王爷......这事,我可以解释的。”
“说。”
水清没想到世亭会如此痛快让她说,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是沉默片刻就把事情全都托盘而出。
世亭眉毛越皱越深:“你们真的是疯了!就不怕被父王发现吗?”
水清一言难尽,当时想的是杀了三皇子就跑路,谁知道事情会发生成这样。
看来那日在相府看到的房间,是真正的相小姐的屋子。很多想不通的事情在这一瞬间全部想通了。
水清扑通一声跪下:“王爷,你看在我家主上这次为了霁城的百姓忙前忙后,还受了这么重的伤!能不能别把这事泄漏给王上!不然欺君之罪…可能连相爷都会被连累.....”
世亭当然不会泄漏,竹臣是因为他受伤的,他怎么可能会忘恩负义,他叹口气沉闷道:“我不会说的。”
水清这才放心,自觉的站起身:“这也怪王爷您名声太差,不然相小姐也不会被你吓跑,也就没这一出了。”
这事都是竹臣一手策划的,其实相沁跟相石都算是受害者。但她护着主上,自然不会多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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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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