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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人出来迎接,成何体统?”
李勤袖袍一拢,张口就想说教,一路的颠簸让他憋了不少怨气。一旁的王宽赶忙使了一个眼色要他住嘴。这靖南王还没发话呢,他俩这小官怎么能插嘴?
庆州不比京城,官架子要不得。
陆鸷轻蔑地嗤笑一声,像看耍猴一样盯着他俩瞧上半天。他倒是希望这两个眼线真的像表面这么愚蠢,那样还省了他不少心神。
男人一个翻身,利落地下了马。他身着华服,雍容华贵,面相威仪不言而喻,他的眼神如刀让偷偷打量的小百姓噤了声。他牵着马走近了城门,鞋尖立马就被甩上了泥水。他来时的路上,料想过许多画面,却都远不如亲临时带给他的震撼。
庆州城内满目疮痍,洪水过境之处无一幸免。房屋倒塌,妇孺的哭啼声不绝于耳,活着的牲畜被拴着脚扔在笼子里,腐臭的人同鸡鸭猪狗的尸体堆在一起。
他蹙着眉,又回头看了一眼缩在墙脚的小百姓。
陆鸷横扫战场多年,他见过赤地万里的惨状,横尸遍野的孤凉,他跨过敌人的尸体,割过敌人的头颅。但他没见过百姓的生灵涂炭,没见过苍生的饿殍遍野。
他不知道这些力不从心的人们哪来的希望。墨袍下的手青筋暴起,他的心口被勒得生疼,他的耳朵里灌进了天下黎民的无助哭喊,那悲切的声音一下有一下鞭挞着他的灵魂。
两个小官跟在身后,不敢出声,被这惨状吓得双目猩红。陆鸷偏过头,他听到了急促地脚步声,入眼便是一袭破烂泥泞的青衣。
“下官方左,有失远迎,还请王爷见谅。”
方左眉眼间尽是憔悴,胸膛剧烈地起伏喘着气,一双宽厚的手掌尽是细小的伤口混着血污泥土。他见靖南王一言不发,眉峰拧起,不自觉缩了缩手,将嵌入泥土的指甲攥进掌心。
陆鸷见他衣衫浸了泥水直到腰间,发丝凌乱还缀着泥土。看向他的目光夹杂了几分赞赏,那几个小百姓所言不虚。
“无妨,不如先与本王讲一讲灾情。”
陆鸷抬了抬手,让他无须多礼。见靖南王豪无怪罪之意,方左心口悬着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一提起灾情,他眼里的泪花就想滚落,堂堂八尺男儿,声音哽咽。
方左的手颤抖着,引着男人走访了几处灾情严重的几个小县。“这三个小县的知县都不在了,两个被洪水淹死,还有一个举家逃窜。”
他汇报了此次洪水的死伤人数,粮食、牲畜损失惨重,去年竣工的堤坝被洪水冲垮了。
陆鸷认真地听着时不时问一句,
“安江堰的初设图下官是见过的,可这是祈安府直接下达,下官无权管辖。”方左顿了顿,咬了咬唇,一脸悲壮。
“这本意是筑坝分水,修渠引水。可从这几日的救灾来看,却是有偷工减料之嫌。”
陆鸷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这要细查怕是要揪出一连串的贪官污吏。他张口欲问,却见方左神色大变。面前跑来一个头发散乱的小姑娘,扑腾一下跪在了地上。
“大人,夫人她…要临盆了…”小丫鬟哭哭啼啼,脸上的泥水泪水混在一起,眼神无助地看着带着乌纱帽的官老爷。
方大人呼吸一滞,险些发不出声音,“快、快去找大医…”,他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忙改口,“不、不…去还是找产婆…”
小丫鬟慌得晕头转向,紧跟其后的家丁忙扯起她踉踉跄跄地去寻产婆。方左的视线黏在了二人的身影上,嘴唇嗫嚅,拳头握紧又松开。他抬眸对上陆鸷探究的眼神,脸上的晦涩不言而喻。
“大医不够,洪水淹死了太多牲畜,许多尸体还未打捞上来,若不及时消毒,会爆发难以预料的疫情。”
方左嘴里苦涩,他也想陪在妻子身边。他的小贤妻那么怕疼,生孩子怕不是要哭晕过去。陆鸷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人又走了一圈,停在几处施粥的大棚。男人看着排起的长队,以及大大的「粥」字,还有出乎意料的几个姓氏。
“粥棚?”
方左的脸上这才有一丝松动,“京城的左家,邱家,曲家,还有齐家。”
邱家。
陆鸷突然醍醐灌顶。他浑身发凉,喉头滚动,他理解了那天提起庆州时邱衡的一脸怪异。那不是怪异,是不解,是惊诧,是失望,是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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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我最讨厌的推剧情。
和朋友去吃海底捞辽。
第36章 31 陆鸷边拆边想,这是「与夫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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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欢几何31
是他错了,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一千精兵陆续在庆州汇合,在方左与陆鸷的安排下,迅速投入到救灾、重建当中。救灾永远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灾后重建。许多小百姓能够挺过灾期,却精神崩溃于灾后。
来到庆州的第二天,问题更棘手了。
“大医、药材都急缺…”方左攥紧手,他看着榻上躺着的人,眼里满是不甘与无助。妇人骨瘦干柴,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揪着方大人的衣袍摇了摇。
陆鸷别过眼,生离死别他见得太多了。
他走出简易的破布帐篷,昨夜吩咐影卫去征集附近州府的大医,能召来的寥寥无几,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燃眉之急。他反反复复看了父皇留给他的字条,没有交代大医与药材。
是父皇糊涂了,还是他天真了?
“王爷,城门口突然聚集了许多大医,想要见您一面。”
男人一怔,不是找不来人么?他若有所思,叫上了方左,一同去了城门口。城门口人头济济,排着长长的马车队,为首的是个白胡子老头。他掐着腰吹胡子瞪眼,多等了一会儿就说王爷净会摆臭架子,阴阳怪气地吐出几句不中听的。
李勤和王宽战战兢兢,低着头在靖南王身后,大气都不敢出。民间的名医心高气傲,行走江湖,救人都是随缘,陆鸷看着老人身后跟着的都是年轻面孔,心里了然三分。
“若不是邱二小子花了大笔钱,谁会来这啊?马车里连个垫子都不给,屁股蛋儿都给颠破皮儿了。”
白胡子老头唠唠叨叨,嘴里嘟囔个没完,没好气地往靖南王怀里塞了一个小布包裹,向身后的年轻弟子们招了招手,就火急火燎地背着自己的小木箱就进了街边的小帐篷。
面上虽是不满,心里却仍是挂记着救人。
方左看得一愣一愣的,倒是听懂了这是邱衡请来的人。他不免多看了两眼身旁面无表情,抱着小布包裹的男人,自己的老同窗似是与这靖南王交情匪浅。
没来及细想,他就跟着大医钻进了帐子里。破布帐篷漏风,站在外面都能听见老头子气急败坏的声音,“这是给病人住的地方么?活人都能住死了!”
陆鸷抱臂看着影卫从马车里搬下一箱又一箱的药材,小弟子在一旁指挥着归类。男人看见有个药材箱烂了,目光疑惑,小弟子挠挠头,说是师父一屁股坐坏的。
男人冰山脸上有一丝松动,这不靠谱的老顽固是认真的么?
陆鸷蹙着眉看着那药材箱上的屁股印,垂眸摸了摸怀里的小包裹,他快步走到小角落里,偷瞄了四周的人,迫不及待地拆开了远从京城来的小包裹。
里面有一封信和一包山楂球。
男人的小心脏砰砰直跳。
他在外征战时,有家室的士兵就会收到妻子寄来家信和衣服。总有那么些爱炫耀的要大声读出来,臊一臊没成家的小伙子,不过尽是些莺莺燕燕,忒煞情多的句子,虽是夸张了些,却给肃杀染血的战场平添暖意。
陆鸷边拆边想,这是「与夫书」么?
他拆信的手都抖了,薄薄的信封里可是盛着小懒猫满满的挂念呢。然而,不仅是信封薄,纸上也不过只字片语。
「草民不务正业,能帮上殿下是在下福分。」
落款是谨言。
信纸的背面画了一只大王八。令人闻风丧胆的靖南王,今日可是吃了鳖。亏他满心期待,却被泼了冷水。
这小奸商,怎么这么记仇呢?
他悻悻地收起信,指腹摩挲着信封上的几个大字,「陆鸷亲启」。男人眯了眯眼,不知道那个总是扰他、闹他的小机灵鬼,能不能消停住。
非常记仇的小奸商起了个大早,此时正窝在暖阁里研究春宫本呢。他认真地圈圈画画,折起了好几页,决定等陆大鸟回来了,把这上面羞人的姿势挨着挨做一遍。
他边看边想,真不知道左卿秋那个小少爷脑子里怎么整日装着这些,明明还是个纯情的小雏鸟,画过的春宫图已经摞得比人还高了。他羡慕地不行,谈衍真是有福,在床上都不缺姿势的。
伊伊也窝在他的怀里,毛茸茸的小脑瓜歪在邱衡的手腕上,好看的异瞳圆溜溜地盯着书上色彩斑斓的图画,同它的小主子一起津津有味地看着春宫本,
小美人的眼里写满了欲求不满,昨天夜里没忍住,往自己的小穴儿里塞了缅铃,现在还含着呢。温热的内壁里湿哒哒,滑溜溜的两个缅铃相互挤压着肠肉,一个劲儿地往他体内深处挤。
磨合了一晚上,他才搞懂这缅铃的脾性。
邱衡的小脸满面潮红,拿着书的手都发颤了,时不时从嗓子里溢出腻人的娇喘呻吟。棉被下的身子不着寸缕,仅粉嫩的臀缝中含着两根垂下的红绳。
进贡的东西果然是好物,缅铃在他体内都不眠不休地震动了一晚上了。
刚塞进去的时候,缅铃猛得一跳,抵着小美人体内的凸起就开始颤动。邱衡吓了一跳,呜咽着逼出了泪花,小手扒拉着白嫩的小屁股,使劲儿抠挖着臀眼,想拽出缅铃来,可缅铃是表面光滑,臀肉紧绷着,根本拽不出来。
他刚一碰到绳子,那两个缅铃就像有了生命一样,挤在一起开拓着他的肠肉,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这毫无防备的刺激让小美人软着身子,哭咽着咒骂陆鸷。
“呜、呜…变态的东西也是呜!…变态…”
明明是他自己作死着想要塞进去,最后挨骂的永远是陆大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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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大鸟还挺自恋。邱衡回他的话是,「初次见面」时,陆鸷对他的评论。(邱衡衡的自卫反击战打响第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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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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