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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呢?”
小美人头也不抬,“给伊伊刨坑埋了!”
男人噗嗤一笑,抱着邱衡的小腿将人从土里拔出来。小美人的足尖和指缝上都沾了土,陆鸷把他抱到井边,打水给他洗干净。
“下次再脏兮兮的,我就把你扔到井里面。”
邱衡哼哼唧唧地吻上他的唇,嘟囔了一声好。陆鸷托着他的小屁股,二人坐在走廊里吹风,小美人歪在他怀里歇了一会儿,就磨着男人的胯,想要了。
他乖顺地跪趴在走廊的地上,对着陆鸷摇了摇小屁股。臀缝间藏匿的红绳垂了下来,男人伸手一扯,邱衡当即软了身子,伸长粉颈呜咽了一声。
“想在走廊里?”
“嗯、嗯想…还想去房顶上…”
陆鸷勾了勾唇角,手上一使劲儿,将小美人体内的珠串扯了出来。邱衡的内壁猛一收缩,死死地含住了最后一颗珠子,他的臀肉紧绷,男人探手一摸,小邱衡已经出精了。
小美人带了哭腔,骂他浑蛋。又哆哆嗦嗦着小屁股,臀眼都被磨疼了,男人冷哼了一声,捏了一把丰满圆润的臀肉。
“不许用手,把珠子吃进去。”
邱衡双眸含泪,正要拒绝,却见男人手里捡了一条软木枝,他下意识瑟缩了身子。臀眼使劲儿开合,想要将珠子吃下去。
可刚被男人那样粗暴对待的穴口着实夹不住东西了,不仅没吃进玉珠,反而弄巧成拙,把体内仅剩的珠子也排了出来。
“咚。”
邱衡惊慌失措,他反手就去摸珠子,想要赶紧塞进去。陆鸷眯了眯眼,一条木枝抽了上去,雪白的臀肉上当即就留下了红印。
“呜…疼、好疼…”
他扭着小屁股就要躲,这不躲还好,一躲男人的火就上来了。他咻咻咻连抽了好几下,连殷红的臀眼都没放过。
“别、别抽了…呜、呜好疼…”
邱衡侧过头,脸上哪有害怕与委屈,他兴奋地与陆鸷眨眨眼,老喜欢这种感觉了,哥们快上,今天就玩这个。
…
陆鸷一阵头疼。
(三)
(小相公太浪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邱衡趴在地上,撅起他被抽的一道道红印的小屁股,身子不自觉的发颤。陆鸷不知道他是真爽,还是在演戏。
男人勾了勾唇角,将木枝放在手心捻了捻。小美人等得久了,正想要回头看他,陆鸷瞅准了时机,一下子抽在了美人的大腿根。
邱衡直接哭出声来,软在地上,撑不住身子。陆鸷正觉着是不是抽狠了,却隐约看见小美人胯间的昂扬。他挑了挑眉,得,老子又正中红心了。
“跪好。”男人薄唇轻启,冷淡地吐出两个字。
小美人并紧了腿根,陆鸷又一鞭子上去,冷声喝道,“把腿给我分开。”
邱衡抖了抖身子,连忙岔开双腿,提臀跪趴在地上,泪珠沾在鼻尖,他也没敢擦拭。看戏的伊伊跑过来,伸出小舌尖舔小美人的脸。邱衡多记仇的人,他抬手就要打伊伊。
陆鸷眼疾手快,唰唰两鞭条下去,抽在了小屁股上,臀尖顿时红肿。小美人呜咽了一声,那呻吟的尾音轻颤,分明带了爽利。
男人眉眼无奈,下手还是留了几分力道。十几鞭下来,邱衡的大腿、后腰、臀丘都鞭痕交错,那雪白的身子上带着虐痕,更勾起陆鸷嗜血的欲望。
“自己掰开你的小屁股。”
邱衡闻声一抖,战战兢兢地伸出泛白的指尖,刚碰着臀肉,又嘶地一声缩回了手。他见陆鸷眉间不悦,忍痛掰开了臀肉,露出藏匿的臀眼。后穴处有些晶亮,已经兴奋地主动分泌肠液了。
“啧。”
男人暗叹一句,浪到没边儿了,手起鞭落,对着肠肉外翻的臀眼狠狠地抽上了两鞭。邱衡尖叫了一声,足尖蜷缩,美背弓起,淅淅沥沥地射了满地的浓精。
小美人虚脱了,脸上还沾着自己的白液,虚软地趴在地上,哭着向陆鸷求饶。
“啊、啊呜…不要了…不要打了…疼呜…”
陆鸷觉着这精也出了,定是满足了,随手就扔了水光一片的木枝。他跪在邱衡腿间,故意将腿分得很开,将小美人的腿根拉扯地生疼,险些跪不住。
陆鸷温热粗砺的掌心覆上红肿的臀丘,有些臀肉都被抽出了血印子,邱衡呜咽这着说疼。男人怜惜地吹了吹气,臀丘绷着一哆嗦却不敢躲开。
突然,臀丘刚到一片温热。陆鸷伸出了舌头在舔舐小美人的臀肉,他的舌头划过每一道鞭痕,细细地舔弄挑逗,咬着一块臀肉盖了章。
他掰开双丘,奖励似地吻了一下瑟缩地小花,舌尖深入抽插了一下肠肉,被紧缩着险些夹断了舌根。
“谨言,爽么?”
小美人喘着粗气,被陆鸷翻过身来,不小心压着了后腰的鞭痕。他呜咽着哼唧了一声,软声软气地勾上男人的脖子。
“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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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汤止沸。
缓小读者一时之急。
第47章 41 “衡儿,今日为娘择一良妻与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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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欢几何41
姐妹花是同一天出生,算是双喜临门。
但似乎也预示了二人的归宿。
姨娘虽是嫡出,但却没有自视高人一等,嚣张跋扈的性子,待庶出的妹妹也是极好的。姐妹花双双出嫁、共侍一夫,便成了街坊邻里茶余饭后的谈资。
林家是福书村,文人一身傲骨,听不得外面的流言蜚语。更甚,年仅十岁的小儿子也因为河边嬉戏,不慎溺亡,断了香火。
老父亲难以忍受辱门、丧子之痛,不出半年,便驾鹤西去。彼时,姨娘刚生下大哥,还未出月子,又正值严冬。她不顾众人阻拦,跪在雪地里哭嚎,冻坏了膝盖。自此大病一场,落下了咳疾。
若是这些,那便也罢。
前半生过得颠沛流离些,父亲也疼她,下半辈子还是可以安享清福,好好地做她的邱家主母。
然而。
鸠占鹊巢。
邱衡抿了抿唇,为眼前的女子拢了拢耳边的发丝。为她所遭受的苦难不平,被亲妹妹陷害到小儿致死,才是对姨娘最沉重的打击。
他除了邱渊之外是还有一个弟弟的。
姨娘也是曾有两个孩子的。
那个孩子与邱渊一起吃粥,双双中毒。姨娘的孩子被毒成了半个痴傻,在院子里偷偷捡石子吃,死时小腹胀痛,用手还摸得出一块一块的硬物。他记得姨娘当时癫狂的模样,搂着小小的身躯,谁也不让靠近。
而至今,邱渊体内的余毒仍未清净。
虎毒还不食子,他的娘竟为了一个「主母」的位置,争得个头破血流,上不得台面。可姨娘终究不舍得对他与邱渊冷脸,仍是宛若亲生。姨娘心灰意冷,以祈福平安为由,向夫君请求带发修行,从此皈依佛门。
这扇佛门,将她与外界割断了联系。是她后半生最后的屏障,姨娘法号「静心」,邱衡不明白,到底是在静谁的心。
最需要静心的人,此时正在摆桌吃席,以邱家主母的姿态傲视于人。邱衡不明白,一个烂臭的位子,有什么好坐的。
他与姨娘又温存了一会儿,逗得静心师太合不拢嘴,直说他今天是吃了蜜。邱衡也笑嘻嘻,说姨娘比蜜还甜。
啧,当真是吃了蜜的小嘴儿。
和姨娘告别后,邱衡没急着离开,他转身进了旁边的庙里。矮个子的住持站在香炉旁为前来上香的人们递香,见了邱衡,双手合十,请后来上香的人自便。
邱衡每个月都捐给庙里不少香火钱,一来积善行德,二来也是为了姨娘可以在这过得舒坦些。老住持踱步到了邱衡身边,胖矮的老和尚慈眉善目,少不了要与他一番寒暄。
待邱衡离开静安寺的时候,时辰已经不早了,祁泱抱着那匣夜明珠愣怔地看着残阳,被小奸商嬉笑着唤回神来。
邱衡不要他陪着回邱府。
逢场作戏的台子,带着小泱泱回去做什么。三言两语将人打发回了临玉楼,千叮咛万嘱咐地交代他把夜明珠放好,那是大有用处的好东西。
他的嘴角不住地上扬,陆鸷回京的日子应是与「赏鸟宴」的日子相近,他不介意让男人见识一下他的手段。邱衡愈想愈笑,摩拳擦掌定是要人陆大鸟吓尿才好。
邱府到了。
门外张灯结彩,下人一个比一个穿得喜庆,就差在头发里别一对儿大红花了。他嗤笑一声,蔑视地看了一眼,因前来送礼而排起的长龙,大步流星迈进了久违的家门。
吃席摆了好多桌,人声鼎沸,聒噪得邱衡耳根子疼,邱母一脸贤淑地依偎在邱父身边,接受着众人的夸赞与艳羡。
邱衡冷哼一声,迅速调整好了面部表情,他从怀里摸出一朵沉甸甸的玉石,约摸有巴掌大,精雕细琢成了一朵牡丹的形状。他踱步到二人身前,面带喜色,声音高昂,恨不得让在座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祝娘亲日月同辉,天伦永享。”
邱母掩嘴轻笑,伸手接过小奸商的贺礼,在手里把玩。邱衡的眸里盛着清冷,他的娘亲永远不知道把眼光放开,认为越大、越多便是好的。
殊不知,这般才是最俗气的。
他目光定格在邱母的手上,各种花里胡哨的首饰,生怕别人不知道邱家家底富裕。一点都没有「财不外露」的意识。
邱衡演完「母子情深」的戏码,紧挨着邱念、邱渊就坐了下来。
大哥给他倒了杯茶,邱渊拘束地低头抠着手指,轻声地喊了哥,喊完又胆怯地偷瞄邱母,大气不敢出。他今早才被娘亲打了戒尺,让他少说话,不要在宴席上丢人现眼,损了颜面。
邱衡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可不是么,他的娘亲除了会折腾小孩子,还会做什么?他怜爱地揉了揉邱渊的小脑瓜,与人悄悄咬耳朵,哄了好一会儿,才甜甜地对邱衡咧嘴笑。
宴席上琳琅满目,一盘接一盘的大鱼大肉,看得邱衡胃里翻滚。飘着油腥的蹄花汤、松鼠鳜鱼、肥肉流油的猪肘子,邱衡此时此刻只想蹲到后院里刨两把草往嘴里塞。
他偷偷摸摸从袖口里面摸出山楂球,一口鱼肉一口山楂,专挑拣不油腻的食物下手。邱渊也想吃山楂球,邱衡故意逗他,要他亲哥哥一下,才肯给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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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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