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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应该是一个小推车。
男人轻而易举地抱起他,右脚钻心地疼让他发抖,缩在男人怀里哆嗦。邱衡想,他一定狼狈极了,像滚了泥水的小鹌鹑。
事实上,邱衡想得太美好。
小鹌鹑可比他好闻多了。
男人大概是摸不清邱衡伤到了哪里,这才寻了小推车来。邱衡已经做好了被撞得稀巴烂的准备,意外的是,男人回程路上很小心。
再睁眼时,他的身上的伤口已经做了简单的清理。许是男人给他泡了药浴,身子绕着浓郁的药草味,虽不好闻,却也让邱衡舒心不少。
他现在已经不是脏兮兮地小可怜儿了。
邱衡的眼上缠了厚厚的白布,裹得乱七八糟,手法没得下口称赞。他也挑不得这么多,捡回一条命来,已是上天的恩赐。
就这样干躺着,让他很煎熬,不免会胡思乱想。
“醒了?”
门吱呀一声,伴着男人深沉的嗓音。
③
邱衡艰难地扭头,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喉咙了里灼伤的痛感,沙哑地嗯了一声。男人凑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在床边坐下。
“药辣,嗓子会疼,明天就好了。”
邱衡听着男人的声音,觉得自己迷迷糊糊的,他的身子好像被固定住了,感受不到双腿的存在。手还是木着的,应是上了麻药,后劲儿大,他有些缓不过来。
“右脚骨折,已经让大医看了,上了木板,其他都只是擦伤瘀血。”
男人的声音没什么温度,话也不多,也不肯与他多说话。邱衡憋得慌,他想说话,男人跟个木头一样。
这人善良是善良,怎么就不懂人情世故呢,他一个可怜兮兮的小美人落单还受伤,怎么着也要好声安慰嘛。
啧,真是没了性命之忧,邱衡的小脑瓜就不知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小脸都花了,还小美人呢,都快要赶上土包子了。
男人把菜筐倒在地上,开始慢悠悠地择菜,他垂着眸掐掉带有破洞的菜叶,又在想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出去。书信不来,他相当于过得是与世隔绝的日子。
邱衡是被尿憋醒的。
他憋得小腹胀痛,想开口叫人,可炒菜的声音太大,他喉咙里破碎沙哑的呜咽根本唤不来男人。他大臂使着力,在空中挥舞,不知碰倒了什么,动静不小,招来了男人。
“怎么了?”
“唔…尿、尿…呃…”
男人凑近听了一下,托着邱衡的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他抱着怀里的小鹌鹑走到院子里,春风正暖,却还是激得人一哆嗦。
“没尿壶。”
男人抱着邱衡,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软软地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双腿被打开。这时,邱衡才意识到,他穿的是开裆裤,小屁股和胯下的分身被风吹得有些凉。
他顿时羞红了脸,自记事起,哪还穿过这些。楼里的小倌也只是在被客人玩弄的时候,才会穿来调情。
男人将他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邱衡又羞又急,被不认识的男人这样暧昧的抱着,却又迫于生理需求,分身战战兢兢地半勃着。
脑瓜空空,屁股凉凉。
“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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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太忙了,不好意思。
放个很久之前、没写完的彩蛋解解馋吧哈哈哈。我忏悔,等我忙完一定更。(爱你们
第85章 彩蛋-两年前④⑤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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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
邱衡羞得不行,被一个大男人抱着把尿,还贴着耳根问他尿不出来?这种戏文上才有的淫乱事,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他的身上。
这时候的小奸商,虽然已经是临玉楼的楼主,在外也是一副沾花惹草的鬼样子,可实际上,他最多不过是让楼里的小倌含一下。
等了一会儿,分身倒还是翘着,男人抱得累了,将小奸商的屁股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大手不由分说地握上了邱衡半勃的欲根。
男人有些干裂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手指有些粗鲁的撸动,指腹戳弄着卵蛋,想要助他一臂之力。
邱衡傻了眼,一时之间精虫上脑。
男人没有剧烈地喘息很平静地帮他撸弄,掌心的薄茧有些粗砺,磨得他又爽又疼。这下可好,非但尿不出来,分身更是涨得生疼,青筋暴起。
男人察觉到他的变化,动作一滞。
嗤笑了一声。
巨物在男人的手下苏醒,邱衡憋得小脸通红,在自己的救命恩人手里硬起来,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虽说都是男人没什么害臊的,可他就是觉得别别扭扭,和逗弄楼里小倌还不一样。
没人敢这样挑逗过他。
“嘘——嘘——”男人轻声吹着尿哨,指尖搔刮着冠头,邱衡被这嘘嘘的声音刺激地夹紧了小屁股,弓着足尖打颤。
他受不住这般臊人的声音,一个鲤鱼打挺,射了男人一手浓精,还未来得及收手,微黄的尿液也淅淅沥沥地一并泄了出来,浇了男人一手。
男人抱着他的小屁股,微微晃了几下,抖掉他臀肉和分身上沾带的尿液。
真是心细,又臊人。
⑤
经历了这次的把尿之后,邱衡算是得了欢儿。就算自己身子不再绵软无力,还是会装作虚弱的样子央男人把尿,时不时还会被纾解一下欲望,当真舒爽。
然而,这还是不能说话的时候。
约摸两三天后,邱衡的嗓子就不再晦涩干疼,憋了好几天的话匣子终于打开了。他的小嘴就没停过,叭叭叭地讲个不停,逮着男人问东问西,可把让叨扰得烦透了了。
“恩人~”
小美人倚在床头,天气燥热,他就披了件外袍,软绵绵地窝在屋里。男人一旁叠衣服,被这句「恩人」叫得心口酥酥麻麻的,他瞪了一眼邱衡。可人家眼上裹着纱布,什么也看不见。
见人不应自己,邱衡叫得更欢了,一声声「恩人」喊得男人丢盔弃甲,坐在角落里生闷气。
“恩人,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呀?”
实在是被问得烦了,男人丢出去两个字,要赌他的嘴,“尽欢。”
“尽欢?恩人哥哥好名字。”
小美人嘴角轻翘,他的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迟疑地开口,“我叫邱念,你若去过京城,应是知道我的。”
探口风。
男人的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他缓缓地摇头,说自己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这时,陆鸷才开始认真审视邱衡,他在给人上药的时候就发现了小美人腰间的玉佩。
邱念也有一个相似的。
这人应是与邱念有关系的,懂得不用真名是很聪敏,但在陆鸷这里偏倒出了丑。邱念自小便是他的伴读,后来又是名震京城的状元郎,京城人自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陆鸷目光如炬沉沉地落在邱衡身上,小鹌鹑不肯说真话,定是有他的考量。他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他有缘出手相救罢了。
回京了,向邱念讨个人情便是。
他隐隐约约能猜出邱衡的身份,只是不大确定。邱衡与邱念长得并不像,邱念眉眼温润,而小美人太过张扬,性子也是截然不同。
邱衡有些失落,没能套出话来。他失去了能够察言观色的双眼,让他看人的准确性降低了大半,说不出这男人到底是真是假。
“恩人,我饿了…”
小美人拖着长腔,心中抑郁烦闷。
⑥
陆鸷嗯了一声,他给邱衡端了碗水,放在了床边的小木凳上,让人口渴了自己摸索着喝。小美人连连感叹恩人贴心,自己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胡溜八扯的狗屁话。
要以身相许与他的太多了,轮不到脏兮兮还瘸腿失明的小鹌鹑。
男人着实不想听他无头脑的废话,去给二人准备吃食了。他蹙着眉,想着总要给小美人补一补身子,前几天只给人家喝了白粥,如今怎么也说不过去。
还好山里的野味足。
他出去了一会儿手里便拎着两只山鸡回来了,留了一只瘸腿老母鸡下蛋,剩下一只做了香菇炖鸡。陆鸷很想烤着吃,却又顾忌着屋里的那位,想了又想,还是无情地掐死了肚里的馋虫。
能拒绝美食的人太狠辽。
邱衡百无聊赖地窝在床上,他的右脚上了木板,硌得他难受,可稍微一挪动,又痛入骨髓,只得僵坐着打发时间。
算上他昏迷坠崖的时日,他到苗疆来已经快要一个月了,每隔七天都要同大哥寄一封信报平安,如今他失联,不知道大哥会不会抽出身来。
他的恩人就是个闷驴,你说十句话还套不出他的一句来。说他是个野人,给邱衡的感觉又不像,恩人没有苗疆人的口音,走路也不叮当响。
果然没了眼睛,观察人就是不方便。
饭香飘进了屋子里,邱衡饿得肚子咕咕叫,男人耐心地蹲在地上煽风,想要把鸡肉炖得烂些。他在锅里加了草药,对骨头的恢复有好处。
虽是苦了些,尝起来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陆鸷被烟呛得咳了两声,眉眼间写着疲惫。落魄的小美人晚上睡觉不老实,男人还生怕他掉床又摔了腿,整晚的熬眼让他也有些受不住。
「软禁」在山里有段时间了,除了定期有人送衣物、粮食之外,基本无人造访。分神之余,还想着陆鹓尽快将事情办好,两军交界,对峙持久,百害无一利。
邱衡等得抓心挠肝,却又碍于面子偏要做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变热的原因,这几日他夜里总是睡得不踏实,身体里像是被灌了火,灼得他眼冒金星。
陆鸷耐着性子又炖了一会儿,熬够了火候,才盛出来端进屋里。他在床上给人架了小木桌,昨天下午他才做好的,边缘有些木刺,他让邱衡小心些。
“恩人哥哥当真贴心的紧。”
邱衡托着下巴笑眯眯地,嘴上还不忘调戏着男人。陆鸷没吭声,将碗放在他面前,勺子握进小美人的手里。他坐回角落,也端起碗,大快朵颐。
邱衡听着男人吞咽的声音,不自觉喉头滚动,他一手扶稳了碗,一手拿着勺缓慢地捞着吃食。鸡汤味道浓郁,掺着少许药味儿,香菇被男人划了花刀,也很入味,满满一口咬下去,香汁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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