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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小皇子的信任，曾经那个全心信任他的殿下已经不在了。
牢房里安静的可怕，四处充斥这阴寒的气息。
“这些犯人为什么都不说话？”
甚至面目空洞，毫无神采，很不正常。
“他们都不会再说话了。”顾依凉替顾临开口，“犯人太过吵闹，都是喂了哑药的。”
齐明渊脸上没什么表情，顾依凉以为小皇子觉得有些残忍，还想开口解释一两句，齐明渊却直接堵住了他下面的话。
“确实太过吵闹。”
“这里太过湿冷，殿下快些出去吧。”
一路上齐明渊的气压都是低沉的，连紫愿他们都感觉到了，平日里有些跳脱的林飞都安静下来，生怕烦到齐明渊。
“大人一开始是不打算告诉我的吗？”
顾临否认。
“臣原本是想处理好一切之后再告诉殿下，让殿下少烦些心。”
“我不会烦心的，又不是小孩子，给为其主，不过是为了利益罢了。”
“殿下，有臣在，今后不会再有任何人能够伤害您。”
“臣会保护好您的。”
齐明渊心里一暖，阴霾散去了大半。
第八十章
方溪客终于见到袁不狂的时候，急急忙忙问他发生了什么，都被袁不狂模糊带过了，见到齐明渊的时候也没有了往日的随意。
方溪客觉得有些奇怪，问两个人的时候，两人都什么都不说，但他仍旧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有很多东西都变了。
秋风吹落，在第一场大雪过后，齐明渊等到了李谈沙回京的消息。
李谈沙已经给皇帝上了折子，说希望能在齐明渊及冠的时候回来，皇帝欣然应允。
齐明渊这些日子都很高兴，虽然还有大半年的时间，但齐明渊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自己的舅舅了。
“殿下这么高兴？”
齐明渊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没有发觉顾临语气里的不对劲。
“舅舅已经十数年没有回京了，我上次见他还是在八岁的时候。”
齐明渊自从得知李谈沙要回来的消息之后，就开始让人从京城里的各大酒庄去购买各种美酒回来藏着。
林羽又给齐明渊带了一坛酒回来，齐明渊打开一闻，酒香醇厚，一看就是难得的佳酿，齐明渊很是满意。
“拿下去藏着，舅舅一定会喜欢。”
“是，殿下。”
“不过我们的酒窖都要放满了，您这也找了太多酒了，将军回来了也喝不完啊。”
“喝不完可以留着下次回来喝嘛，舅舅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怎么可以没有称心的美酒呢。”
齐明渊还让人去寻了好些布匹来，说是留着给李谈沙制新衣。
等齐明渊忙完这些的时候，才发现顾临在一旁一直都没说话。
“大人？”
齐明渊这才想起被自己冷落了许久的顾临。
“殿下忙完了？臣那里还有几匹上好的贡缎，改日让他们给殿下送来。”
齐明渊终于听出顾临话语里的不对劲，连忙过去哄他。
顾临平日忙碌，今日好不容易得了空过来陪他，结果就一直在那里坐了两个时辰。
“大人可是闷了，我陪大人下棋好不好？”
“好。”
一个时辰之后，齐明渊就后悔了。。
因为顾临丝毫不让着他，不一会儿就直捣黄龙，齐明渊一回都没赢过。
顾临看着有些泄气的齐明渊眼里终于有了笑意。
“大人终于消气了。”
顾临愣了一下，随即一颗颗把棋子收好，声音平静清冷。
“臣可没有生气。”
“那大人今日可是一点没让着我。”
“殿下从前不都说让臣不要让着您吗？”
齐明渊噎了一下，顾临呛人齐明渊是一点也接不住。
“大人你还说没生气。”
齐明渊笑的有些狡猾。
“我看大人确实也没生气，是...吃醋了！”
顾临直接上去堵住了齐明渊的唇，把后面的话全都化作了急促的呼吸。
“大人，你耍赖！”
齐明渊红着脸推开顾临，又被顾临抱了回去。
“臣确实是吃醋了。”
齐明渊愣了一下，顾临声音清冷沉静，说出来的话却不像那么回事儿。
“殿下今日一下午都没有看臣一眼。”
齐明渊没有反应过来，随即一下笑出来。
大人...这是在..撒娇吗？
也不能算是撒娇，就是普通的抱怨，不过对顾临来说也是十分难得了。
“好啦，”齐明渊拉过顾临的袖口，在顾临脸上亲了一口，“是我的错。”
“千万般事都不如大人重要，下次不会了。”
“臣到是不会为了这些小事生气。”
顾临生出一点别扭的傲娇出来，眉眼明艳，一瞥里都带上了风情，看的齐明渊更欢喜了。
“我知道大人是不会为了这些小事生气了，是我觉得自己冷落了大人，想多陪陪大人的。”
顾临被齐明渊几句话就哄好了，眉眼软下来，手指轻轻梳理着齐明渊的长发。
顾临很喜欢这个动作，发丝在指尖交缠的时候，旖旎亲密。
齐明渊乖乖靠在顾临身上，他知道顾临在他身上也有很多不安。
“大人，我明日会去找父皇请一个旨意，让他把明年的春闱交给我。”
“大人等我一些时间，我会让父皇将你交给我的。”
顾临笑了一下。
“臣可以理解为，殿下在想着如何跟臣提亲吗？”
齐明渊被顾临说红了脸，不过却没有一点躲避。
“对，我就是要和大人提亲。”
“大人等我一些时日，可能会有些久。”
“好，多久臣都会等着殿下。”
第八十一章
春节的时候，齐明渊必须进宫给齐文帝拜年。
皇帝在宫里举办了家宴，齐明渊坐贤妃对面。
许久不见，齐明渊觉得贤妃憔悴了不少。
齐文帝坐在首位，合家团圆的日子，那的没有平常的严肃压迫的帝王气息，平和宽容了许多。
今天不会有大臣过来，毕竟大家都在自己家里陪着家人。
齐明渊百无聊赖地听着周围的人谈天，看着面前的酒出神。
顾临现在应该也在落霞宫里，旁边陪着漪儿，两兄妹烤着暖炉，吃完饭，顾临应当会来寒酥宫找自己。
齐明渊突然很想早些结束这场团圆宴，母妃不在了，这些东西对于自己没有太大的意义。
他想早些回去见顾临。
旁边一直坐着不说话的齐明舒突然拉了一下他的衣袖，随即齐明渊看见他拿着酒杯站起来，周围人也是。
齐明渊也站起来，听着周围人给皇帝说着吉祥话，装着附和。
已经敲了钟，皇帝说今日都留在宫里，齐明渊说自己没有地方留，宴席散了就走了。
齐明渊没有乘轿辇，而是让林飞跟着自己快速往回走，最后回到寒酥宫的时候几乎是跑着的。
身后是盛大的烟花和百姓的笑语，齐明渊推开门，他的大人果然在那里等着他。
漪儿一见齐明渊就跑过来抱着他。
齐明渊欢喜的抱住她，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撒娇。
“你怎么还没睡下？”
天气有些冷，放在平日漪儿早就回被窝里打盹了。
顾临走过来，看见齐明渊额头上有一层薄汗，掏出帕子给齐明渊擦了擦。
“殿下怎么跑这么急？没有轿辇吗？”
“在后面，轿辇太慢了，我不想大人等太久。”
齐明渊跟着顾临进去，看见满桌的美酒佳肴，全是他喜欢的。
“大人....”
齐明渊有些吃惊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顾临没有吃晚膳，而是一直在等着自己吗？
齐明渊眼眶有些红了。
“我今日该早些回来的，让大人等了这么久。”
“臣也是才来不久，殿下快来试试可还合口味。”
齐明渊在宫里本就没吃多少，回来陪着顾临吃了一顿年夜饭。
“可惜已经过了时辰了，”齐明渊还是有些遗憾，“不过以后不会了，今后的每一年我都会陪着大人。”
“时辰这些都不重要，殿下在臣身边就好。”
齐明渊吃完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看着顾临。
“大人想放烟花吗？”
不等顾临回答，齐明渊就起身拉着顾临出门，让林飞去找了烟花过来。
漪儿跟在他们身后，在人群里漪儿和平常人一样，看上去就是一个世家小姐的样子。
齐明渊找了一个僻静的河边，远处的烟花声已经渐渐小了下去。
齐明渊亲自过去点了烟花，跑回顾临身边，牵起顾临的手。
顾临的手有些凉，齐明渊温热的温度覆在上面，渐渐暖了起来。
眼前绚丽的烟花照亮了周围的一切，漪儿兴奋地看着烟花，跑到他们身边。
顾临认真地看着烟花，齐明渊望着顾临被烟花照亮的柔和绝艳的脸，突然觉得十分满足。
有这样一个人在自己身边，齐明渊觉得自己再无他求。
街上的人群已经慢慢散去，齐明渊让紫愿带着漪儿下去睡觉。
刚一踏进卧房，齐明渊就转身拉着顾临，将他抵在门边激烈地吻他，像早就肖想已久。
顾临回应着，情愫在胸膛里翻涌，周围地空气的变得浓稠。
齐明渊脱下自己的衣物，引着顾临的双手放在自己白皙细腻的腰间，俯身过去细细亲吻顾临的喉结，锁骨，胸膛。
虔诚又充满爱意。
“大人...来，快，我想要你。”
齐明渊呼吸急促，张着红润的唇，在顾临身上点火，名目张胆地邀请。
第二日两人都没有出门，紫愿过来叫齐明渊的时候，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里边儿传出来隐隐急促的呼吸声，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后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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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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