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练功的队伍里,多出来一个鬼哭狼嚎的新人第一。 以及... 宋仁杰跟随着练武的队伍,冷冷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不是钱三才,那会是谁呢?宋仁杰暗自思付。 宋仁杰环视了一番,慢慢将目光放在了张勇身上。 ...... 客栈里,青衫男子仔细阅读着师门传来的消息。 “这个魔头居然往启国的方向来了?”青衫男子略微诧异地读着信笺。 朝启国而来,势必会经过凉州城,瞧这模样,如果这天雄棍真是仗义行侠之辈,免不了会有一番交集,看来可以查出天雄棍的底细了。想到这里,青衫男子嘴角一笑,又接着读起下面的消息。 单人捉拿许随风;天正教新人大比第一;联手钱三才、乐欣颜救出孟良;四人击破三合寨。另一条信笺上,赫然记录着张勇的经历。 读完了信息,青衫男子提笔回信,落款工整地写上了“姜以煜”三个字。 信笺轻展,见墨色已干,青衫男子将其折叠后,放入窗台飞禽脚上的纸筒中,合上了盖子。 “辛苦你了。”摸了摸毛茸茸的脑袋,放它离开后,青衫男子又回到了自己的床榻上。 这凉州城一下子出了两位需要查探底细的江湖新人,看来得在此地住上一段时间了。想通了此行要做的事情,青衫男子美滋滋地合上了双眼。 ...... 月儿悄然爬上天空,张勇顶着黑眼圈,易容成李义摸出了房门,如今他已经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没有直接挑明身份,每次得浪费10点侠义值了。 赶在梁存义的前面抵达,等到小徒弟兴高采烈地出现后,装模作样的检查了一番梁存义的进度。其实,这两天梁存义的变化在师徒系统中看得清清楚楚。 草上飞晋升到小有心得的境界后,熟练度的加成从六点减少为五点。打狗棍法如今还是不堪一击的境界,但是明天应该就能晋升了。 张勇又一次指导了小徒弟棍法,并嘱咐好好练功,有空查一查周围的恶事。 “师父,咱们今晚就要开始行侠仗义了吗?”梁存义期待地问道。 张勇差点没站稳。 “下次,下次一定。”
第45章 大侦探宋仁杰(番外 可跳过) 我叫宋仁杰,这是属于我的故事。 我的故事并不是从出生开始,也不是从我记事开始。那些浑浑噩噩的过去,在现在的我看来,只是在蹉跎时光,真要说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大概也只有练武。至少练武强健了体魄,我也凭此得以加入了天正教的癸水堂。 如果没有进入癸水堂,我也不会挨上那一棍,更不会明悟我存在的意义。 没错,我的故事,应该从挨上那一棍开始讲起。 破庙、风声、快要醒来的俘虏,我至今都记得我被偷袭前的所有,我也至今都在寻找敲我闷棍的人。 我既憎恨他,憎恨他隐瞒了真相,憎恨他让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我又感激他,没有他,我也不会从混沌之中清醒。 从那一闷棍开始,我感觉自己脑袋就产生了某种变化。在此之前,我一直觉得钱三才这些人聪明绝顶,而我自己的想法就如同烂泥一般,没有任何价值。 只是,当我真正完成了蜕变,再一次让人用棍子敲在我的头上之后。 我感觉世界变了,变得如此清晰,变得如此明亮。我能感觉到他们每一个人说话的动机,我能感觉到他们每一个人做事的目的。 不,这不是感觉,这是一根根线,一根根实际存在的线! 线的一头必然会连接到另一头,我能清楚地将他们捋出来。 我不再觉得钱三才有多聪明了,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为了钱财,或者,更确切的是为了他的女儿。 所以,他说的话,做的事,都清晰地呈现在线条上,分毫不差。 我也不再觉得人有多复杂了,每一条线,交织在一起,他们有自己的由来,也有着自己的归属。 正当我以为世界,人性,这些曾经无比复杂的东西,在我面前已经再无秘密的时候。 线,乱了。 每一条线都应该有头有尾,但是现在在我面前,有好几根线缠绕在一起,乱做一团,成为了一个解不开的结,让我无比心烦意乱。 而我憎恨的,感激的,那个未知的人,他的面孔,就隐藏在这线团之下。 也就从这一刻起,我知道了我生命的意义。 不是练武,不是抢地盘,不是在各家收钱,甚至,不是作为宋仁杰。 当我能看清这一根根线条的时候,解开这些缠绕的线团,将它们交织的过程还原出来,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这个复杂无比的线团,就是那天在凉州城里发生的事情。 线团的核心,是那天的破庙,但是捋线肯定不能从最里面开始下手,它应该被留在最后。 钱三才这根线,是线团里出现过最多的,牵扯到了每一个交点。如果我想彻底解开线团,毫无疑问地应该从他下手。 于是我将他那天的行踪问了个清清楚楚,也从旁人的口中得到了佐证,我耐心地抽丝剥茧,一切的过程出人意料的顺利。 他派人送信,被马家拒绝,他想要私吞,于是将我打晕。 包括他事后的行迹,殴打张勇,一切似乎都对得上。 当我满心欢喜地拉扯开缠绕的乱麻,自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 线团的最中间,只留下了死结。 为什么马家要把钱送到癸水堂?挑衅?但是和马家事后的行为不符。 对了,马家!我又将目光投到了马家这条线上,细细地看着它地纹理。 从马家事后的表现来看,他不认为绑匪是我们癸水堂,甚至,他只可能是认定了凶手是癸水堂的对头,才会在事后选择结盟。 我试图将死结解开。 所以,是钱三才伪装成别的帮派下的手?那他又怎么才能让马家认定这件事呢? 死结解开后,又是一个死结。 我沉浸其中,兴奋地拨弄着每一条线,思维的运转越来越快速。 当我顺着这条思路不断深入,自以为就要看清全貌的时候。 线,断了。 钱三才不会用棍。 是的,我知道他没有隐瞒,也没有说谎。 因为我也是用棍的人,他手上的老茧,他应对危机时的反应,和我不一样。 而我无比确定当初偷袭我的人,是一个棍法高手。 更巧的是,凉州城新出现了一个高手。 他用棍。 线团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甚至又多出了一条若隐若现的线索。 一切看上去更加复杂了...吗? 我不这样认为,多出一条脆弱的线索,似乎更加难以下手,但是在我眼中,这才是线团的本来面貌。 你要解开事情的真相,必然要先面对复杂的全貌。 排除了钱三才的嫌疑,并且借由他这根线搭起了一个方向,新出现的线索又给与了我更多的想法,毫无疑问,它应该处在线团的核心位置。 在看似毫无作为,回到了起点的过程中,我感觉自己离真相更近了一步。 我现在无比肯定,如果我能找到这个用棍的高手,理清楚它应该在的位置,那个复杂的线团绝对能顺利解开。 就在我满心欢喜,准备摸清线索的时候。 他又消失了。 昙花一现地捉住了甄继强以后,连续几天没有出现。 他是察觉到了我的视野吗? 呵,真不愧是一根隐藏的线索。 没关系,直觉告诉我,他还会出现的。 凉州城是一个混乱复杂的地方,一个行侠仗义的人怎么可能会忍得住? 我很有耐心,解开这些混乱不堪的线索,最需要的就是耐心。 而在他没有出现的时光里,我又一次验证了我的能力。 那夜的偷袭,便在我的预料之中。 他们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孟良为什么会没有死? 而我察觉了,或者更确切地说,我看见了。 线索之上, 一切皆有因果。 我现在对自己的能力感到无比自信,我应该将它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 而在这之前,我仍旧要先将这个困扰着我的线团解开,这是我心底的结。 既然不是钱三才,那么说明我一开始的判断有误。 我不相信巧合,这个世界一定是有因有果的线条组成的,既然错了,那一切都要推倒重来。 我的目光再一次回到一开始,那个被我否定了的人物。 张勇,问题是不是出在你这里?
第46章 惩奸除恶 “启国是三个国度当中国力最弱的,几乎所有在武国或者景国待不下去的人都会往启国流蹿。” “而凉州城作为三国交界,且又在启国境内,武者横行,官府无力。可以说,此地充满了混乱,罪恶与杀戮。” “仅仅这两天,我收集到的杀人,绑架,抢劫,偷窃的相关信息就有不下十起。” “师父,你准备好了吗?”梁存义一脸慎重地看向前方的身影。 张勇身背长棍,望向黑夜中寂静的凉州城。 “没问题,你尽管说。” 梁存义点头。 “首先是城东巷,有一惯偷。” 画面急转,城东某间屋顶,一名黑衣蒙面之人轻轻地揭开了房瓦。 “此人轻功极佳,身形瘦弱,最喜入室行窃。” 张勇轻巧地落在他身后,冷笑着抽出长棍。 “疑似作案十二起,金额近三百两。” 黑衣人惊闻风声,猛然回头...... “城西街,恶霸团伙七人。” 灯影摇曳,七名容貌凶悍之人正开怀大笑。 “欺行霸市,强买强卖。” 其中一人豪饮一碗,接着满上:“大哥,今天收获不错啊!” “不愿付钱者,轻则惨遭殴打。” 为首者眉头一皱,望向门外。庭院中,一名中年男子持棍而立。 “重则伤残致死。” “特乃乃的,哪来这么个杂种?”众人摔碎酒碗一拥而上。 “记有伤者七人,死者两人。” 房间内一片狼藉,七人被绑缚打晕,张勇转身离去。 “城南道,劫财抢劫者。” 一名满脸横肉之人,缓缓走向惊恐后退的女人。 “专劫落单女子。” 张勇于屋顶穿行间,止住了脚步。 “反抗者,若面容丑陋则被杀。” 男人一脸淫笑地靠近。 “若面容姣好,则先奸后杀。” 张勇一脸狠笑着出棍。 “劫财百两,杀四人。” 男人缓缓倒下。 女子听见声响,张开了双眼,见到一个负棍远去的身影。 “是...天雄棍?!” ...... “以上就是这几天收集来的十二起案件中的十一起。”梁存义合上纸张。 “还有一起呢?”张勇问道。 “嗯,城北有一名连环杀人犯...” 癸水堂东面的一处街道上,一名醉汉提着酒坛,摇摇晃晃地走在正中。 夜风吹过,醉汉略微清醒,却瞧见前方有一人横在路中,挡住了他的路。 “你特娘的不开眼是吧?连老子的道也敢挡?” 那人不说话,横起了手中的棍子。 “哟呵,你该不会就是最近凉州城盛传的天雄棍吧?怎么着?替天行道轮到你爷爷头上了?” 那人迈步上前,醉汉顿时来了精神,腰间匕首一掏,醉意全无。 “正好你爷爷有些手痒,今天就拿你的耳朵下酒了!” 酒坛破碎,酒鬼一个闪身就来到张勇身前。 张勇反手挥棍,扫向对方腰腹。 “好教你看看,为啥爷爷横行这么多年,没人敢惹!” 后退半步让开长棍,手上一动,匕首窜入棍影,顺棍而上,直削张勇面门。 张勇瞳孔一缩,后仰翻身,一脚踹出,同时借劲拧腰,长棍劈向对方面门。 酒鬼嘿嘿一笑,缩成一团,从中间避开两道攻击,同时匕首直刺张勇小腹。 张勇竭力回守,长棍横栏,拍向对方握匕的手腕。 哪知对方早有预料,变刺为削,朝着张勇握棍的右手而来。 酒鬼得意一笑:“嘿嘿,放手吧。” 这酒鬼果然远胜先前几人,几个回合就让张勇缴了械。 “哎,果然只靠棍法还是不行。”张勇轻叹。 见识过对方的状态栏,这一切也算是在张勇的预料之内。 于是他果断地放弃长棍,避开了削向手腕的刀光。 酒鬼目露凶光,再欺上前。 然而,比匕首更需要近身的,是拳头。 张勇弃棍出拳,又是另一番光景。 原本招招狠辣,灵巧快捷的匕首,此刻笨重得像一柄重剑。 方才与棍法对战时还环环相扣,招式之间圆润无暇,现在与拳法交手,却稚嫩得好似幼童。 酒鬼挥匕而下,张勇精准击中对方手腕; 酒鬼迈步上前,张勇两拳打中对方双肩; 酒鬼匕首直刺,张勇侧身击中对方下巴; 酒鬼反手一削,张勇一拳抡中对方脸颊。 酒鬼摇了摇头,感觉有些发懵,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被反手击中,每一次出手,都好像毫无意义。 他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打了。 张勇就这么直直走过来,酒鬼连连后退,直到靠近了墙角再无退路。 “啊!”酒鬼大吼一声,强行刺向张勇脑门。 张勇一拳捶到对方的小臂内侧。 “放手吧。” 酒鬼只感觉右手一麻,再也无力握住匕首。 熟练地一拳将醉汉击晕,掏出腰间的铁索将他绑住。如果绑人也有经验等级,自己现在至少应该是驾轻就熟的水平。张勇恶趣味地想到。 在原地等了两炷香的时间,梁存义才小跑着抵达。 “交给你了,咱们明晚老地方见。”酷酷地丢下一句话,张勇飞身上屋,几个起落,便已消失不见。 梁存义目光闪闪地看着师父远去的方向,满怀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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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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