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勇抱拳作别,转身投入黑夜之中。 吴巧巧盯着眨眼消失的身影:“你师父真厉害。” “那是,我以后肯定也能这么厉害。” “呸呸,不知羞。” 多余的人走后,少男少女又热切地聊了起来。 夜色之下,张勇不急不慢地朝着知州府的方向奔行。 瞧着刚到手的侠义值,心中一动,将五千七百点投入到了大日真诀之上,这门到手已久的内功终于来到了大成境界。 那种隐隐有些掌控不住的感觉消失不见,全身的真力运转得更加顺手,就连脚上的速度也略快了一分。 考虑到晚上的任务,张勇仅留下四百五十点的侠义值,将转息千里提升到了融会贯通。 试着使用了一下这个地阶顶级的轻功。 然后...... 张勇看着两侧的景物以差不多的速度倒退。 速度居然也就和草上飞差不太多,闪转腾挪的流畅更是远逊,张勇大呼坑爹。 无奈叹了口气,张勇换回草上飞,几个起落过后,无声无息地来到了知州府的后院里。 但愿在这里面能找回些损失。 张勇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将天视地听展开,整个知州府的人物气息,房间分布,全都出现在感知之下。 没有暗格,整个府邸也只有十三个人。乍看上去,并无任何异常之处。 若非上次凉州城的帮派大战,这人带着总兵前来救场,张勇都可能会被这假象蒙蔽过去。 但现在嘛,越是没有异常,便越是可疑。 张勇谨遵刺客守则,慢慢潜入进去。 此番有了凌空截脉的助力,加上内力轻功全方位地提升,整个行动顺畅了不少。 隔墙伏击,从天而降,蹲身靠近。 张勇越发熟练地运用技能和武学,潇洒随意,无声无息间,已经点倒了外围八人,摸进了整个宅院中央的房间。 “武国那边......尽快...留心...” 潜入顺利进行,猛然听到了房间内,只言片语的关键信息,没想到一进来就直达目标,张勇当即靠近窗户,仔细聆听里面的对话。 “启国皇帝病危,正是我武国的大好机会。” 这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下官明白,一旦朝廷动荡,定当全力配合,凉州一破,启国唾手可得。” 这却是宋立德的声音。 “弘武会上次失利,如今也只能从城西着手了,这密道的修建......” “下官自当全力配合。” 城西?密道?只是这两个词,便让张勇觉得不虚此行,越发耐心地探听对话。 “还有便是天正教那边......” 天视地听里,有一道气息正往此处靠近。 张勇暗骂一声,跃入一旁的假山之中。 一名老者捧着一只锦盒敲门进屋,不一会儿,又退了出来。 待人走远后,张勇又靠了上去。 “此乃东海夜明珠,还请大人笑纳。” 一听就是值钱货。张勇的内心愈发热切起来。 “今天便到此为止吧,冯总兵那边,你多用点心,若他能投诚,凉州不攻自破。” “已经在接触了,大人放心,那下官这就先回去了。” 宋立德说完便朝着屋外走来。 马的,居然不说了。 张勇靠近房门,准备先将两人拿下。 随着宋立德越靠越近,张勇觉察到一些不对劲。 里面那人,脚步无声无息,气息似有还无,好像是个高手。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房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张勇猛然蹿出,越过宋立德,一指点去。 “好大的胆子!” 来人只感觉一阵热浪来袭,大喝一声,一掌拍上。 指掌交击的一瞬间,真气溃败,张勇立马觉察不敌,变指为拳。 溃败的真气被王八拳收于拳上,浑厚凝练的拳形真气一击轰出。 爆裂开来的真气吹破了门窗,张勇后退三大步,顺手攻向身侧的宋立德。 “贼子!尔敢!” 那人半步未退,反倒是逆劲而上,横插在两人之间。 张勇不愿久战,引得对方救援之后,矮身朝着里屋急射而去,同时一发天视地听朝着对方罩去。 那人意识到张勇的目的,正要回身追击,突然心头一悸,高声喝问。 “天视术?敢问是哪位天象门的高人在此?!” 未听见任何回应,而屋内,早已不见人影,便连桌上的锦盒,也被来人顺了去。 “气煞我也!宋立德!” “下官在!下官在!” 宋立德扶在门边,见着那人怒火中烧的模样,吓得赶紧跪在地上。 “凉州城甲子功力的高手有哪些?!” “下官...下官也不知啊。” “把知道的人给我找来!” “是是是!” 宋立德赶紧招来手下,这时才发现整个知州府,大半的人都被点了穴道。 急急忙忙又是一番折腾后,知州府的管事才赶了过来。 那人冷着脸喝问道:“一甲子功力的高手,整个凉州有几人?!” 管事思索一番,沉声回答:“自凌飞燕离开后,凉州城应该没人能达到那等境界。” 那人猛一拍桌,整个木桌被震得粉碎。 “那刚才的人作何解释?!” 管事额头见汗,快速答道:“整个凉州能接近的,应该只有‘天雄棍’李义、癸水堂的张勇,还有就是阅景楼和弘武会的当家,寥寥数人而已。” 那人回忆了一番交手的细节。 “‘天雄棍’李义?还是他人假扮的李义?”
第121章 孺子可教 褚伯习 年龄:45岁 技能: 震山掌(返璞归真) 混元真经(登堂入室) 虎行七煞(出神入化) 内功修为87年 “褚伯习?知州府居然冒出来这么个高手,而且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名字。” 满怀疑惑,脚步却不敢有丝毫停歇。 跑出知州府相当一段距离后,张勇见着天视地听中,没有人追出来,这才急急找了个隐蔽的地方。 刚才只对拼了一招,便受了些内伤,勉强压制住的气血冲击得脏腑生疼,见着此处四下无人,赶紧坐下调息。 随着周天运转,气息渐渐平复了下来,张勇拿起了放在身侧的锦盒。 刚一打开,便见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发出幽青光芒,看得他一阵激动。 就凭这个,等后天姜以煜那边的钱一到,便可以走一趟三岔镇了。 张勇起身试着活动一下,自觉已无大碍,这才找准方向,摸回了自己的房间,同时卸下伪装。 月影明暗,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随着一阵敲门声响起,钱三才的大着嗓门喊道。 “知州府来人了!快收拾收拾,随我出去接待一下。” 知州府?张勇惊得一哆嗦,赶紧穿上了衣服跟了出去。 “难得宋知州亲自来访。” “诶,小孟啊,咱们也算熟识了,不必客气。” 大厅中,远远已经听见了对话的声音。 刚一进大厅,便见着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瞧过来,张勇迟疑了一下,跟着钱三才坐上了留出的空座。 宋立德呵呵笑道:“这位想必就是癸水堂的张勇了。凌堂主真有眼光,临走之前在一众俊彦中找了这么个接班人。” 孟良微微一笑:“大人过誉了,张勇虽然来的时间不长,堂里的兄弟们却对他很是服气,有他在,我这伤残之人心里也踏实不少。” “小孟这评价却是不低啊。” 孟良没有接话,冲着身旁说道:“来,张勇,这位是咱们凉州城的知州大人,这次听闻了我们癸水堂的变动,特意说要见见你。” 张勇心里还在琢磨着对方的来意,愣愣地起身行了一礼。 “见过知州大人。” “不必多礼。” 宋立德摆了摆手,盯着张勇仔细打量起来,嘴里还一个劲夸赞。 “果真是气度潇洒,英武不凡啊。” 张勇勉强挤出个笑容应对。 “听闻上次大战,张兄弟大放异彩,一身阳刚内力运使开来,飞雪亦不得近身,拳法更是使得出神入化。可惜本官赶去时大战已经结束,未能一睹张兄弟地风采。” 感情这老小子是在怀疑我啊。张勇现在琢磨出了其中的道道。 “哪里哪里,江湖上擅使拳法之人多如牛毛,其中更是不乏高手,当不得宋大人出神入化的评价。” 伪装成李义之后,身材样貌差别不小,张勇有恃无恐,应对起来也越发游刃有余。 这一老一小客套了半天,宋立德感觉瞧不出什么问题,便带着手下告辞离去。 “这宋立德是个什么意思?总感觉来者不善呢?” 钱三才远远瞧着远去的背影,捋了捋两撇小胡子。 张勇呵呵一笑:“管他呢,反正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孟良转身去到练武场,接着便传来了熟悉的吆喝声。 “别偷懒啊,都给我好好修炼!” 钱三才乐呵呵地摇了摇头,朝着账房走去。 “诶,老钱,你等等。”张勇喊了一声,赶紧跟上。 钱三才疑惑地回头:“怎么了?” 张勇搭上了他的肩膀:“你知不知道三岔镇怎么走?” “你问这干嘛?” “那个,丁火堂的李慎行,就是和我一同去少年英雄会那个,托我帮他带点东西。” 钱三才不疑有他:“你从北门出城,一路沿着山道走......” 说完还担心张勇听不明白,拉着他去到账房,给他画了一幅简易的地图。 “就这样了,能看明白?” “没问题。” 虽然抽象了些,张勇感觉能瞧懂个大概。 “啥时候去啊?” “明后天?堂口没什么事吧?” “没事,三岔镇离得近,你别贪图玩乐就成。” 说完又开始整理起账本来。 张勇悄悄退了出去,又招来了正在练轻功的梁存义。 “你师父受伤了。” 张勇一脸严肃。 梁存义听罢一惊:“不会吧,严不严重?” 张勇故作沉吟:“不好说,不过没什么性命之忧。” “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吗?” “当然。” 看着梁存义那清澈的双眼,张勇感觉自己过于邪恶,并下定决心,好好练一下字。 不过眼前嘛...... “这么多?” 梁存义跟着来到书房,看着张勇手中掏出来的一册书。 “你师父的伤势......哎,他昏迷前只说务必要将这一册抄完,这是他对你最大的期许。” “我知道了!” 梁存义爆发出的斗志让张勇都为止一震,默默在一旁倒水磨墨。 “辛苦辛苦,真是你师父的好徒弟。” 鼓励了一下沉浸其中的梁存义,张勇偷偷抽出了刚抄完的一页。 这一页纸上的语句牛头不对马嘴,但是中间几行排列的句子,才是张勇真正想要的。 “城西预建密道,知州府有地榜级高手,褚伯习。” 当然还有最关键的一句。 “夜明珠怎么卖?拳头大小,急售。” 将这几句裁剪下来,招呼着梁存义继续努力,他又再次赶到了城郊,唤出鸟儿将字条带走。 忙完这一切,张勇悄然回到了二楼书房,见着还在奋笔疾书的小徒弟。 张勇好奇地询问。 “还差多少呢?” 梁存义头也不抬。 “才刚抄三页呢,不过,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慢慢来,不急。” 张勇乐呵呵地观赏着。 继续让梁存义抄录,除了考虑到自己可以用来临摹笔迹,必要时还可以裁切一些句子使用之外,当然还有一个目的..... 毕竟,为师也不是什么魔鬼嘛。 张勇高深莫测地坐在一旁静静等待。 梁存义手上一顿,猛然惊呼。 “张哥!这...这是一门内功心法啊!” 孺子可教也。 张勇欣慰一笑。
第122章 暴富 “还不算笨啊,能瞧出些里面的门道。” 张勇夸赞了一下。 梁存义抄录的那一册,便是张勇凭借着系统中的记载,还有自己的使用感受,整理出来的大日真诀秘籍。 毕竟,真要坑蒙拐骗着让梁存义抄录这么多毫无意义的东西,感觉有些说不过去。 张勇叮嘱道:“你师父交代了,这本秘籍你收好,不过吐纳法炼至大成之前,不可转练这门内功。” 三个月过去,在张勇时不时地系统加持下,梁存义的吐纳法已经快要达到了融会贯通的境界,再潜心修炼个一两年,吐纳法大成也没什么问题。 张勇正沉浸在为人师的快乐之中,谁知道梁存义眼眶一红,哽咽地说道:“张哥,你老实告诉我,师父是不是快不行了......” “谁他娘的给你说我...我兄弟不行了?你这是要欺师灭祖啊?!” “可是,师父又是拿秘籍,又是交代很久以后的事情。” “这不是担心你拿到就瞎练嘛,至于秘籍嘛...” 张勇老脸一热。 “你的字写得好看一些,你师父说顺便给换了。” 一想到自己用毛笔勾出来那狗刨一样的文字,张勇不禁泪目。 “你真没骗我?” 随即又瞧了瞧书册上的文字。 “这字...确实有些惨不忍睹。” 梁存义点了点头,转忧为喜。 张勇恼羞成怒:“好了,赶紧抄完,等你武功有成再好好参悟,这些前辈高人的怪异笔迹,极有可能是蕴藏着武学真意,你现在看不出来也正常。” 一边说着一边独自出了书房,留梁存义一人在此抄录。 “哎,兔崽子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 张勇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不见为净。 算了算时辰,张勇去到房间搬运了一个周天的内功,然后回来将梁存义抄录的纸张整理成册子。 待天色暗下来后,去厨房顺了些生肉出门,悄悄摸到了癸水堂外围的屋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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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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