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来得及冲出去,就发现眼下袭击的那方被打得节节败退,现在出去怕是会直接被当成逆贼干掉。 所以只能躲在这里偷偷看着,至于小世子的安危,他的身边还有其他侍卫保护,看样子也不是很需要自己。 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睛里掉出几朵泪花,有些无聊地看着那边毫无意外的打斗,很快,变故突然发生了。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雾气,又或是哪里来的白烟,逐渐迷了所有人的视线,侍卫长连忙挡在太子的前面,掩护道:“殿下,你不要乱动!” 顾长灜用袖口捂住口鼻:“这味道有点不对。” 那边的洛润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旁边的陆家下人倒是从袖子里拿出一块手帕,快速说道:“公子,这雾气怕是有毒,你快捂住口鼻!” 洛润摆了摆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陆家下人直接上手,一边捂住了洛润的口鼻,一边说道:“公子,小人这就带您上船。” 洛润很确定,下人肯定是看见了自己摆手的动作,想挣扎,但一挥手却听到了顾均的痛呼:“谁打我!” 雾气实在有点大,大到连身旁的人都看不清了,洛润只能屏气,但下人怎么可能没有感觉,他微微一笑,很有耐心地说道: “公子,我劝你还是不要负隅顽抗了,这手帕上其实什么都没有。” 洛润扯了扯嘴角,根本不相信,下人才不管自己的话有多假,他继续说道:“你不吸,我就一直捂着,反正今日这一出,就是为您准备的。” 这一句话信息量可谓是巨大,但洛润逐渐没有了思考的力气,随着储藏的氧气越发稀少,洛润觉得自己眼前开始发黑,头也逐渐变得昏昏沉沉了起来。 又是一段时间过去,洛润瘫坐在了地上,陆家下人很有耐心地蹲在他的身边:“你打算今日就这么去世?” 话音刚落,他就把手帕慢慢拿远,洛润正想迅速吸气,他又把手帕捂在了洛润的脸上,看着洛润迅速屏息的样子,微微一笑,附在洛润的耳边慢慢说道: “公子,你今日死在这里也无所谓,反正这里有一堆人,你一死,我就大喊是太子殿下害死了你。” 洛润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眼前就已经发晕到快要昏迷过去了,下人皱起眉头,洛润在这里倒下就不太好了。 眼看着一阵风吹过,雾气逐渐散开,下人好似想到了什么其他的方法,他迅速把手帕彻底拿开。 趁着洛润眼神迷离,全身毫无力气,他直接一只手打开了洛润的嘴,把手帕塞了进去,虽然这是自己第一次动手,但是陆家下人却做坏事做得格外顺手。 就算洛润鼻子喘着气,想用舌头把手帕顶出来也已经来不及了,毕竟只是需要接触到体内罢了,无论是吸进去,还是吞进去都无所谓。 只不过吞进去,好像生效得慢。 陆家下人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又拿了一块手帕出来,把洛润擦了擦下巴留出的口水。 那人说得清楚,如果被洛润发现屏气了,那塞嘴里就可以了,这样蛊虫活跃的时间也会提前一半,相当于原本要等一个月,现在半个月就可以了。 雾渐渐散去,原本还和侍卫扭打在一起的死士,都随着雾气一同消失在了码头上,顾长灜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变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次袭击自己都没有损失多少的侍卫,一时都不知道那些死士出现的原因。 随着雾气彻底散去,顾长灜直接喊侍卫四散出去调查,最好能抓一个回来,刚准备自己也出去看看,就听见身后传来顾均的一声惊呼:“洛公子,你怎么了?” 顾长灜连忙回头看去,洛润正靠在下人身上喘着气,也不知道刚刚在雾中发生了什么,洛润的额头上散落下一缕刘海,看着发丝粘在那发光的嘴唇旁边,顾长灜的耳朵瞬间红了起来。 顾均看洛润没有回答,连忙追问道:“感觉还好吗,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自己兄长可是把人好好地交到自己手上的,现在可怎么交差啊! 洛润有些恍惚地摆了摆手,他看着正在搀扶自己的下人,一时间还有些缓不过来,但他知道不能打草惊蛇,只能咽了口口水,缓了一下说道:“没,没什么事情。” 顾长灜这才松了口气,一放松下来才发现洛润的左手被下人搀扶着,右边则站着迅速赶来的卫本偌,他连忙回到洛润身边,故意一边把卫本偌挤开,一边问:“刚刚在雾里有人对你动手了?” 洛润感受左臂被人微微抓紧,面上用眼神安抚了一下顾长灜,示意事情等会儿上船了再说,嘴里却说着:“没什么事情。” 顾长灜虽然露出担忧的眼神,但也没有再问什么,很快那些派出去的侍卫回来了,表示什么都没有发现,几个人只能先上了船。 来时的船就是正常的客船,但回去时候的船却比来时精致了不少,基本上每个公子都有一个独立的房间,只不过是体积大了不少,但能载的人却不多。 当然这也是宽王特意安排的,哪能让太子这么穷苦地回去,所以这也是顾长灜最后才打算去拜访宽王的原因。 每个人都回了自己的房间,洛润坐在柔软地床铺上深吸了口气,扣着舌根对着篓子吐了半天,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更奇怪的是,洛润闭着眼睛感受了半天,也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作者有话说: 那个,就是,我很喜欢受受伤,攻心疼这个样子……
第101章 洛润皱着眉头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 不知道那那个手帕上到底有什么奥秘,为什么他一定要让自己吸一口,最后还要死活塞进自己的嘴里。 关键是, 这么久过去了,自己身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变化啊。 洛润坐在床铺上想了半天, 也没有想清楚那个手帕的目的在哪,只能确定这次袭击应该是安王下的手,所以到了深夜, 洛润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顾长灜。 这倒也不出顾长灜所料,宽王不可能会动手,倒不是说百分百相信, 只是他儿子还在他们手上。 所以也只能是安王, 但没想到他这次出手如此儿戏,弄了一片雾气后那些人就迅速离开了, 也不知道安王的目的在哪。 洛润自然没有告诉顾长灜自己遭遇的事情, 自己既然身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还是不要让他跟着自己担心了。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后,洛润就打道回府了, 顾长灜本想让他留下来, 但船上不比别院,屋里就一张床, 洛润瞥了眼就只能塞下一个人大小的床铺,如果两个人肯定要挤在一起。 想到宽王世子都开始确信, 两个人有不一样的关系了, 洛润是一刻都不敢多待, 客套几句后就迅速离开了。 只是打开门, 就看到手里端着酒壶的顾均, 正站在门外不远处,看样子,刚刚他准备走过来敲门进来的。 好极了,洛润看着顾均眼里的慌张和躲闪,明白他应该是确定以及肯定了自己和王公公的关系,再解释什么也没有用了,只能用接下来的十天路程,告诉他,自己和王公公其实没什么关系。 不过也不知道小偌在做什么,洛润瞥了眼他紧闭的房门,刚刚上船的时候,突然一个广王府的侍卫冒了出来,说是根据世子的要求,特意来送小公子的信件,所以那人也就跟着上了船。 几天时间眨眼过去了,如果不是坐船要坐十几天实在难受,洛润觉得自己肯定会很喜欢,而且是经常去江南游玩。 走到地面上的时候,洛润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经过了这十几天天的不懈努力,顾均总算是相信了自己和王公公没有什么关系,虽然时常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和他,但好在是宽王世子没有再做出什么奇怪举动。 洛润觉得这都得归功自己,但其实主要是因为那天晚上顾均去找顾长灜喝酒,喝着喝着,酒壮怂人胆,他就忍不住打趣了自己堂兄一句,说没想到他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结果顾长灜也是喝了不少的酒,手指摩擦着酒壶壁,来了句:“要是能在一起就好了。” 这可把顾均昏昏沉沉的脑袋,都吓清醒了不少,瞪大眼睛,说了个:“啊?!” 顾长灜不是吃亏的人,直接就开始转移话题,套话道:“你长这么大,有没有喜欢过谁啊?” 顾均本就没什么心眼,喝着酒把自己看上的女孩直接就说了出来。 等第二天两个人清醒过来,互相对视了一眼,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为了保持一种莫名其妙的平衡。 两个人对对方的感情都闭口不谈,顾均也没有再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看向洛润和顾长灜,毕竟已经知道现在的进展了,再捣乱顾均怕自己被兄长误会,然后暴打一顿。 今日唯一有点奇怪的就是神医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今日还特意刮了个胡子,把略显稚嫩的脸庞露了出来。 几个人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有说什么 刚到码头,就看到了停在树林里,留有广王府标志的马车,估计是看到了这艘大船靠岸,卫本海和卫本涛兄弟俩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说是因为省考成绩出来了,父王要求要带卫本偌回去。 但真正的原因是不是这个,没有人知道,洛润只知道他俩在看见自己行礼的时候,紧皱着眉头,眼里满是疑惑,也不知道在奇怪些什么。 卫本偌有些不舍,他还不想那么快和表兄分开,但又没有办法,两个兄长都亲自过来抓人了,他也只能走到洛润身边,凑在他耳朵上说了句:“表兄,记得来找我出来玩。” 洛润觉得耳朵有点痒,下意识把脖子缩了一下,连忙点了点头,说了声:“好。”并安慰道:“我还得把神医的药送过来呢。” 卫本偌依旧有些消沉,但听到洛润安慰的话总算是露出了一抹微笑,朝洛润摆了摆手后,就依依不舍地上了广王府的马车。 而他身后的那个侍卫正低着脑袋,他能感觉到两个公子如火一般炙热的视线,但真不是自己没有出手,是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出手。 先不说太子殿下对洛公子像牛皮糖一样,很少有机会两个人不在一起,就算找到机会,趁两个人分开下手,又会发现洛润身边有一堆人保护。 不只是卢家的那个下人,还有宫里的好几个侍卫暗卫。 也不知道洛润是他们的什么人,简直比保护太子还要用心。 想到等会儿回了广王府会面临的遭遇,侍卫就觉得自己的脚,如同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一旁的顾长灜正双手环着手臂站在那里,面露烦躁地看着那俩表兄弟的亲密举动,顾均则在一旁小声安慰:“没事的兄长,反正他都要走了。” 这几天在船上,除了发现顾长灜和洛润没有那层关系之外,就是发现卫本偌对他的表兄洛润,感觉有点不太一样。 你像自己和兄长,就不会说把自己咬过一口的糕点,塞到兄长的嘴里,也不会两个人共同喝一碗汤,一杯水,甚至还会亲昵地喊兄长一起睡觉。 但那表兄弟俩却觉得很正常,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和堂兄还没有亲密到这个样子,想到自己和顾长灜都长这么大,还和小时候一样睡在一张床上,顾均就觉得很可怕。 顾长灜面对顾均的安慰冷哼了一声:“不要忘记我们的计划就好。” 顾均连忙点了点头,表示完全没问题。 卫本偌上了马车,卫本涛本来还想和洛润说些什么,却被卫本海一把拽住,带着他到顾长灜面前行了个礼后,他们就先告辞了。 想到少了个卫本偌,顾长灜的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其余的人一同上了马车,原以为接下来就是一起去寺庙看看,那行走到驿站的时候,就碰到了卢家人。 想想也是,当时卢向望可是偷偷跑出来的,好不容易回来了,可不得被抓回去。 于是闫霜和卢向望也先走了,只是上车之前,洛润悄悄地朝闫霜点了三下头,示意晚上自己会去找他。 接下来马车里就他们三个人了,车先往无想寺开了过去,顾均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不直接去宫里,顾长灜转了转脑袋:“先休息一下,马也累了,我们去喝个水。” 顾均看着周围鸟不拉屎的环境,更是一整个不理解:“兄长,这马哪里累了。” “兄长,我想去京城那个大酒楼吃烤鸭!我们快走吧!!” 顾长灜没有在意他,抬起脚就跟着洛润往里走,顾均怕他把自己丢下,只能哼哼唧唧地跟在了他们两个的后面。 而神医则从后面一辆马车上走了下来,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风景,似是无意一般地来了句:“真熟悉啊。” 洛润等的就是这位神医有感而发,他紧跟着来了句:“神医来过?” 神医丝毫没有隐瞒,直接就说:“之前我就生活在这里,后来才去的江南。” 这倒是和顾长灜的猜想不谋而合:“之前这寺庙接生的传说,怕不就是因为神医您?” 神医微微一笑:“那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就是没想到第一次出手,就救了个贵人,她回京城这么一宣传,一传十十传百,反倒成了门生意。” 说着说着,他回忆到了从前,以前这里可是香客盈门,从五湖四海喊来的香客络绎不绝,门口的小童从不关门。 但现在寺庙的大门却紧紧闭着,两辆马车停在这里休息,声音这么大,寺庙都没有一人打开门出来看看。 看样子是一点不比从前了,神医不免有些唏嘘,修整完后,几个人又上了马车继续往京城走去。 小莫在城门口等了好半天了,他急着想告诉顾长灜,圣上已经知道了他有事瞒着自己,而且按照神医的要求,他想要的东西都给他备好了,只是这马车迟迟不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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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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