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才松开了抱着他手腕的手,闭着眼睛在塌上躺平。 冰凉的感觉进入时,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咬紧了嘴唇。两只手攥紧裙摆,努力地让自己忽视那根手指的存在。 在她以为终于结束了的时候,却觉得身子一凉,襦裙被男人整个除去了。 面对她惊讶又纯情的目光,傅景之一本正经道:“身上也涂点,淤痕消得快。” 他都这样说了,枝枝便继续闭着眼,任他动作。她从小皮肤就娇嫩,碰一下都能青紫好几天才消。男人的力气又大,她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看起来多惨烈。 女人的腰柔软无骨,手感极好。而且昨晚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她腰间的软肉格外敏感,触碰一下便能让她嘤咛出声求饶。 男人的手指便在上面多停留了一会儿。 他碰一下,手下的地方便轻颤一下。 冰凉的药膏被他慢慢的推成了温热的。 他的喉结也开始上下滚动,呼吸声加重,将药膏放置一旁道:“今日便这样吧。” 男人的话里意思很明显,今天是结束了,但是还会有下一次。 这时,枝枝的额头已经浮起了一层汗珠,嘴唇也被咬的微微泛白。 怕他还有什么其他动作,枝枝可怜巴巴的抓着他的手腕,软声道:“我饿了。” 怕他不信,她又眨了眨眼睛说:“我今天起的晚,只吃了一顿饭,如今天都快黑了。” 吃了饭,她躺回床上,迅速的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了细小的盒子打开的声音。 好奇的掀开一条眼缝。她看到男人从一个檀木盒子里拿出了一个药丸含入了口中。 怕被男人察觉,她又轻轻的闭上眼睛。 没过多久,她身边的被褥凹陷进去一块,男人躺下后将她揽入怀中。自他呼出的气息之中,枝枝闻到了一股腥甜的药味儿。
第25章 晨起, 傅景之刚醒,目光就撞入了一双澄澈的弯眸里。 枝枝温声问道:“殿下,您要起身了吗?” 原先在营帐里的时候, 只要男人稍微有些动静,枝枝便会清醒过来。然后起身为他更新,陪他用膳。对她而言,这就是她每日应分的事。如今做了他的外室,这些更是分内事了。 昨日若不是他折腾的太凶了, 她也不会日上三竿才醒,更不会迷迷糊糊睡的在软塌上一整天。 今日他一有动静, 她就率先睁开了眼睛。 她躺在床上, 歪着头,头发柔顺黑直,就算是睡了一夜也是乖巧的披散在肩头。让她巴掌大的小脸显得愈发精致, 看起来柔和温软, 让人忍不住想去捏一捏。 傅景之捏了捏那白面团,懒洋洋问道:“离卯时还有多久?” 外面有声音回道:“半个时辰。” “也是时候该起了。”他道。 男人一起身, 枝枝跟着就起了, 去衣架上拿他上值的时候要穿的衣服。 只是她拿了一身过来,傅景之却道:“今日不是上朝,穿常服即可。” 她又去换了一身他惯穿的常服, 踮着脚为他更衣。 大部分情况下, 她拿过来什么,男人便穿什么。他的衣服都奢华贵气, 也没什么好挑拣的。 如今伺候着他穿好了衣物, 枝枝退到一旁。傅景之却突然靠近,漆黑的眸子近在咫尺, 眼底带笑,对她道:“如今卿卿做更衣这事,可是愈发熟练了。” 从前枝枝伺候他更衣的时候,总是会慢吞吞的,还做的不规整。熟能生巧,如今自然快了许多,就算是这种繁复的衣物也不在话下。 男人突然靠近,吓了她一跳,枝枝忍着不要让步子退后,免得惹他不快,轻声说:“多谢殿下夸奖。” 傅景之似乎还没睡好,打了个哈欠,手臂揽在她肩头,带着她出去:“走吧,去吃点东西。” 他吃的很快,几口便放下了筷子,枝枝也跟着起身,目送他出了院子。 傅景之离开后,听雪见枝枝也没再动筷子,上前询问道:“姑娘,您不要再用着吗?奴婢见您刚刚都没用两口东西。殿下是需要去应卯,您不必的。” “早起吃不了太多东西,我已经饱了。” 她说完,听雪便上前收拾碗筷。 看着听雪,枝枝突然想到,她这次回来好像就未见清欢了,印象中这两个人是形影不离的,便问道:“清欢这几日不在府中?怎么都见不着人。” “那丫头出城办事去了,怕是今日就能到。” 听闻是去办事了,枝枝也没再继续问下去,懒懒的去了窗前的软塌上,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傅景之要点卯起的早,她也随着起得早,如今吃了东西便开始犯困。 白日里无聊,总需要打发时间。枝枝突然开始怀念她从前那一摞厚厚的话本子,里面有几本新添的她还没看完,也不知道京城能不能看到续集。 她叹了口气,问道:“听雪,你们寻常可有看书消遣?” 她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若有什么话本子,可以一起瞧一瞧乐呵。 听雪却一本正经的回道:“若说书的话,只有殿下的书房有。但是殿下的书房属于禁地,寻常人进去便是要受罚的。” 这一句话就让枝枝打消了念头。既然如此,书房里肯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的。想当初她不就是因为知道的太多,所以才招惹的傅景之回京城都不放过她。 既然如此,她只好又捡起了绣到了一半的香囊。 因为她上次绣的时候被傅景之发现,慌乱的把绣架藏了起来,如今上面的绣线乱成一团,理是理不清楚了,只能寻了一把剪刀,将这些杂乱无章的丝线一根一根的剪断。好在她如今有的是时间。 听雪看到枝枝拿起了剪刀,慌忙上前道:“姑娘,这些活让奴婢来吧,您小心剪刀伤了手。” 枝枝道:“不用了,我没那么矜贵,这点事还是能做好的。” 听雪闻言,便站到了枝枝身后,安静的守着。 住进来两三日了,枝枝依旧只是看到过一次冬至,剩下的就是伺候她的听雪和清欢两个丫头。而一般情况下,有她在的时候,这两个丫头都会悄悄退到不远不近的地方,等到傅景之走后才会过来。 枝枝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听雪,我这两日怎么没见过其他人呢。” 闻言,听雪道:“院子里还有几个洒扫的仆人,只不过殿下不喜喧哗,所以他们洒扫完就会退去各自住处。平日里是没什么闲杂人等。” “这么大的宅子只有几个人住?”枝枝不由得惊叹。这宅子三进的,她如今住的内宅更是不止一个院子,她只是住在一处而已。可是这么大的宅子,竟然只是几个人住的而已。 听雪似乎是发现了她的疑惑,解释道:“这处宅子是殿下在外自己置办的,听说是一位大臣的,大臣去世后,房子被家眷转卖,殿下觉得雅致,便买了下来。” 说着,她笑了起来,“说起来,姑娘还是第一个被殿下带回来的女人。” 枝枝用剪刀修剪着乱线团子,停顿了一下,状若无意的问道:“殿下一般对一个女子感兴趣,能持续多久?” “殿下的事,奴婢也不知道。”似乎是为了让枝枝放心,她又道:“但是殿下从来不将人带回景王府,也没有带人到倚梅园来过。所以奴婢才说,姑娘是头一份呢。” 外室就是养着解闷的,自然不会带回景王府。至于把她带回倚梅园更没什么稀奇的。 有倚梅园就可以有倚菊园、倚竹园,倚兰园,倚牡丹园。像他这样有身份有钱又不喜欢嘈杂的,自然不愿见到女人们在一块争风吃醋,一个园子里安置一个也是养得起的。 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低着头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终于将线团剪干净了,整个绣品背面终于干净了许多。 只是上面的梅花看着差强人意,枝杈僵硬,花朵也不灵动,看着别别扭扭的。 枝枝忍不住撇嘴,颓然的将绣品扔至一边,耷拉着小脸别别扭扭的样子。怪不得从前母亲看着她绣了几次之后便说她是个没天赋的。 听雪看着她的模样,只觉得有几分像自己那顽皮的妹妹不如意时的委屈样,笑着宽慰道:“姑娘要不出去走走,园子里景致很好,姑娘来了几天了,还未曾出过门呢。” “也好。”枝枝从软塌上坐起来,重新穿戴了衣服,又加了一件厚厚的披风,将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浑身上下就露了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听雪去内室了一圈,带出来一个东西道:“姑娘拿个手炉吧,正月里的天还是很冷的,莫感染了风寒。” 枝枝接了过来,两只手团在大麾里,抱着手炉。 倚梅园是真的挺大的,至少她住的这个院子就不小,随意逛逛就用了两刻的时间。长时间的行走,她的身上也发了汗,便直接回去了。 回到屋子前面,却瞧见了两个大红木箱子正楮在院落中央。 “姑娘,这是您落下的行李,属下给您送来,您清点清点。”那人恭敬的站在一旁道。 枝枝纳闷:“我没什么行李啊?” 当初她去求傅景之的时候,浑身上下连件首饰都没有,只有一身粗布麻衣,当天就被人给扔了。如今哪里冒出来的两大箱子行李。 “是您从前跟着殿下时候的行李。”他道:“除却那只兔子都带回来了。殿下不喜带绒毛的动物,就将它放生在后山了。” 枝枝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在营帐伺候傅景之时候的东西。 那段时日几乎每天都有东西送到她那里,枝枝都给放了起来。从军营出来的时候,她只骑了一匹马带着随身匕首逃命,自然是什么都没带出来。 不曾想,如今这些东西竟然都被收拾好,完整的送到了她手里。 至于那只兔子,当时是傅景之送给她的,说是养在营帐外,但是那样的情况下,她也没什么心情逗弄兔子,所以只把玩了两次。 不过如今兔子被放归山林,也不失为一种好去处,自由自在的,还有点令人钦羡。 借此,枝枝暗自记下了傅景之的禁忌:不许进书房,不许养毛绒绒。 看着面前的两个大红木箱子,里面装的无非就是她的衣服首饰,她道:“抬屋子里归置一下吧。” 小厮将箱子抬进去,听雪带着刚回来的清欢进去归置东西。 院子里只留她和冬至,枝枝隔着几步距离,轻声问道:“冬至,我能问你一件事吗?不知道你对时常过来送膳食的梨花有没有印象?她......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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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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