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他熟悉的怀抱之中,多少使我又有些心软了。我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你真的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他又是半晌的无言,随后我感觉到他的手摸起了我的头发,他低沉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等承意病好再谈这些。” 哼!给了机会也不知道把握住。我恨铁不成钢地闭上了眼睛,心道,不问就不问吧。反正我是绝对不可能主动解释的。 * 31 我再次醒来后,就发现我正上身赤裸地趴在床上,医师在给我扎针,身体疼痛难忍。秉堂与正曦正站在床边,将我看着。 我额上汗珠直流,低吟道:“疼……” 秉堂蹙紧了眉,蹲下了身,握住了我的手,给我擦了擦汗,一面安抚地道:“再忍忍,承意。很快就好了。” 正曦则是在一旁道:“承意,你足足昏睡了一整天,身体发烫,怎么叫也叫不醒。我问了我父亲,他给出了治你的法子。”说着,他还对我使了个眼色。 目前,疼得晕头转向的我根本无暇去思考他的意思,只本能地抓紧了秉堂的手掌。我觉得我的皮肤都要被热气给撑炸了,筋骨像是被巨石反复碾压似的,医师的每次落针都放大了这一份疼痛。 时间变得十分缓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隐约记得秉堂给我擦了三四次汗,后来,疼痛感才慢慢地减轻了。 睁开眼,见医师将针一根一根地收入了盒中,而我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给承意用热毛巾擦身,还有就是让他尽可能多地喝水。目前看来,那火毒确实抵消了他体内的寒毒,但尚不清楚到底是弊大,还是利大。因为这两相争斗,使他的内脏消耗也挺大的。” 秉堂简短地道:“辛苦元大夫了。不送。” 医师离开后,秉堂就去倒了水,将我扶起了身,喂给我喝。 我奄奄一息,连手指头动弹一下都觉得困难至极,颇是艰难地将那杯水喝了下去。 “还喝吗?” 我摇了摇头,他放下了茶杯,扶我重新躺下了身,给我捋了捋发丝,沉声道:“我去拿热水。” 秉堂刚一出门,正曦就火速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展开给我看。 纸上写的是:“为防止元秉堂偷听,我提前写好了。我回去问了我爹,他证实了你的猜想没有错。你娘亲算了你的未来,提及周子尤能治好你体内的寒毒,因此我爹才这几年都费尽心思地保护周子尤。” “他说,周子尤是个什么蛊术的传人,具体我也忘了。总之,只有他那特殊的体质才能养他那独门蛊。” “周子尤似乎是想要报元秉堂当年救他之恩,才会想要给你治病。其次,就是为了把握机会,向元秉堂表忠心,从而保自己的命。之所以选择这种方式,是因为知道元秉堂天性多疑,绝对不会让自己想杀的人去给自己喜欢的人治病。” “我爹的人很早之前就偷偷地拓印了他的独门秘卷,虽是无法养他那蛊虫,但能够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也知道怎么缓解蛊虫带来的副作用。” 得亏我常年与文字打交道,因此看字迅速,不一会儿就全都看完了。 不出我所料! 然而,周子尤没有料到的是秉堂找来得太快,蛊虫没养好就种到了我体内,导致副作用太大,使得他根本没法直接借此向秉堂邀功,因为想来秉堂也不会信他,所以他只能仓皇逃跑。 大概他是想要躲过蛊虫副作用后再出现,主动同秉堂阐述事情的始末,奈何他压根就没逃一会儿,就被抓了起来,俨然就是个逃跑未遂的绑匪。 我开始有点同情他了,“那他现在在监牢里没事吧?” 正曦摇头,“没事。本来元秉堂打算去拷问他的,但是你的暗卫拦住了他。目前他在牢里过得挺滋润的。” 我松了一口气,“那就……” 门又开了,正曦迅速将那张纸塞到了自己的怀里,装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秉堂神情淡漠地端着水盆走了进来,将正曦斜扫了一眼,“我给承意擦身,你出去。” 知道我身体没什么大碍的正曦于是开始狂妄地跳了,“承意是我的兄长,你是他的谁啊?与我兄长真心相爱的人是周子尤!” 我人麻了。救命!!!你是不是有那什么病?小心周子尤这就越狱出来杀了你。 ---- 秉堂:等承意病好再谈这些。(等承意病好后,我就杀了他) 热爱狗血的作者羞愧地低下了头。 明天也不更,铁子萌!我得上课。
第25章 32 32 我本以为秉堂会大发雷霆,但谁知,我听见他用一种十分冷静且平淡的语气说道:“在元氏族谱上,承意的名字旁边有且只有我元秉堂一人的名字。我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兄弟。而你陆正曦,不过一个外人罢了。” 我忍不住看向了正曦,见他睁大了眼睛,气恼地道:“族谱算得了什么?我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秉堂的嘴角勾起了一道讥嘲的弧度,“族谱的意义不言而喻。现在我无意与你争论这些无意义的事,承意需要安静地休养。” 正曦咬牙,心不甘情不愿地看了我一眼,最后忍气吞声地道:“那承意,我先出去了。你有事叫我。” 我点头。 正曦离开后,秉堂坐到了床边,摸了摸我的脸,声音温柔地道:“承意身体现在还疼吗?” “还是有一点,但是比刚刚好多了。” 我想他进门时应该听到了我正在与正曦说周子尤,更别提正曦刚刚还蓄意挑衅,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昏睡的这段时间,秉堂整理好了心态,还是怎么样,以至于他现在脸上看不出来丝毫异色,待我的态度也与平常无异。 “那我开始了,要是弄疼了你,你就跟我说。” 我点头。 他拿起了盆中的热毛巾,拧干后便轻轻地擦拭起了我满是汗渍的胸膛,我几乎感受不到他对我的触碰,大抵也是肢体疼得麻木了的关系。 我打量他的脸色,实在没有忍住问道:“你不生气吗?” “这一天,我仔细反思了一番,意识到过去是我刚愎自用了。与承意相处十四年,都没叫承意喜欢上我,是我自身能力不足。如若有比我更加优秀的人让承意喜欢上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话让我有些愕然,“你觉得周子尤比你优秀吗?” 秉堂微微一笑道:“希望承意不会生气,但我心中的实话就是‘周子尤连我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我开始好奇,“那你觉得世上有谁比你比你优秀呢?” 他语气诚恳地道:“承意。” 尽管知道他这是在奉承讨好我,但我心中多少有些沾沾自喜了,唇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嘴上则是道:“哼!这倒是没错。而且我自己确实也挺喜欢我自己的。” 今天的秉堂比前两天的聪明,他大概是看出了什么,在他给我擦拭手臂时,我就听见他用试探的语气道:“承意会喜欢上一个比我差劲的人吗?” “那当然不可能!我是眼瞎吗?喜欢一个什么都不行的人。” 秉堂很明显如释重负,低笑道:“果真是我想多了。我就说……承意。” 他似乎是克制不住自己身体冲动地弯下了身,便要来亲我。 我心中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一边推他,一边道:“不许亲我!元秉堂你这个没脑子的笨蛋!” “那日焦急地寻了承意一天一夜,动气与陆堡主打斗了一番,精神一直高度紧张,整个人的情绪变得很暴躁。好不容易寻到承意,又见到那样的场景,脑子都炸开了,根本无暇去思考。睡过几个时辰,头脑清醒一点后,我便发觉了不少疑点。因此,我特意去监牢试探了一下周子尤,发现事情确实不像是我想象中的那样。那日,承意与正曦谈的是其实是我给承意手……” 他话没说完,我就满脸爆红,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用尽我全身的力气道:“元秉堂,你不许说!不然小心我跟你翻脸!” 我现在实在太虚弱,所以说的话也实在没什么威慑力,我自己听着都觉得挺色厉内荏的。 不过,秉堂大抵是顾及我的身体,当真没有继续说了,只是眉宇间的神采更加飞扬了几分,好像还带有几分戏谑的意味。 他这表情让我如鲠在喉,我忍不住又道:“那天,你很不行!”光这么说,我还觉得不够,又补充了一句,“你非常不行!还不如我自己来呢!” 哪知,秉堂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怀疑自我,他唇角的笑容更加深了几分,道:“承意当时缩在我怀中,抱着我的腰,靠在我肩膀上,在我耳边细声呻吟的模样,很可爱。” 我整个人仿佛都被这如惊雷一番的话,炸得渣都不剩了。我痛苦且安详地闭上了眼睛,心道,我惹他干什么? 他捏了捏我的腰,唤道:“承意?” 我一动也不动,全当我是条死鱼。 “我给你脱裤子了?” 我立马睁眼,一把护住了我的裤带,斩钉截铁地道:“不行!我的好宝贝说他讨厌你,不想见到你。” “方才医师的话,你也听到了。要给你擦身。”秉堂好声好气地道,“要不这样,承意将你的好宝贝捂着,我保证不看。” “你给我发誓!” 他还真做了发誓的手势,只是说的话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我发誓,今天绝对不看承意的好宝贝。要是违背,就让我这辈子都和承意做不了爱。” 我绷不住了,“元秉堂!”这啥人啊!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还不如让他继续误会呢。 他和善地微笑道:“现在我可以脱承意的裤子了吗?” 我想了一想,铿锵有力地道:“元秉堂,我有件事要告诉你,那就是——我其实是真心喜欢周子尤的!” 他颇是虚假地叹了一口气,道:“怎么这样呢?承意不如喜欢我吧?我比他优秀一万倍。” “你是不是不信?我说的是实话!” “好的,我信了。我现在可以脱承意裤子了吗?” 我的心在流泪,正曦!我应该听你的。可惜现在已经错过最佳时机了。只怕我再说什么,秉堂只怕也不会再信了。 “你脱吧。要是敢偷看,小心我揍你。”我凶巴巴地道。 我一直盯着他的举动,见他脱去了我的裤子,视线只落在了我的腿上,饶是如此,我还是警惕地捂住了我的好宝贝。 看他擦我的腿,在那一瞬间,我忽然醍醐灌顶。 按照他的誓言,要是他看了我的好宝贝,那他不是一辈子都没法和我做爱了吗?这不就是将罪恶扼杀在萌芽时期吗? 想到这里,我也不捂了,就虎视眈眈地盯他,等着抓他个现行。 奈何,他定力极强,愣是目不斜视,岿然不动。 眼看他即将把我的双腿擦完了,我决定来一波钓鱼,我故作惊讶地道:“哎呀,我的好宝贝怎么变成五颜六色的了?秉堂你快给我看看。”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6 首页 上一页 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