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就是,几乎每天我身体发烫的时候,我下体都会硬。 原本我是不乐意再让秉堂这个流氓来给我解决的,我将他赶了出去,打算自己解决。然而,我自己根本就不得章法,摆弄了一会儿,把自己弄得更难受了不说,还手腕生疼。 最终万般无奈下,我只能顶住强烈的羞耻心,把外面的秉堂召进来帮我。 第一次我意识模糊,注意力几乎都放在了身体的快感上,并没有太在意外界的动静,现在我是察觉到了,秉堂在给我解决的时候,他自己也硬了。 那庞然巨物将他的裤子高高地撑了起来,顶住了我的腰。 这还不算完,我还发现有时候我们亲嘴时,他居然也会硬!哪怕是我在看书,他处理公务的间隙,将我盯了一会儿后,居然也会硬! 作为一个二十三年来有意识时的勃起屈指可数的人,我不能理解他——可能是因为他年轻人血气方刚,而我已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朽了吧。 明明才谈了五天的恋爱,我却觉得我已经有了成亲了五十年的沧桑感。 这一天,获医师的许可,我能出去透气了。 我便提出想要见一见周子尤。 当我在书房见到周子尤时,他大抵是被秉堂派人安排去收拾了一番,看上去衣冠楚楚,人模人样的,一点都不像是被关押了七八天的样子。 他一来,就“扑通”一声向秉堂跪下了,大呼:“元家主!我真的对九长老没有一点谋害之心。请你务必相信我。你不信问他,看我有没有虐待他。” ——他还不知道自己曾经被扣上了“强了我”,“被我喜欢上了”的帽子。 秉堂许是还对此耿耿于怀,冷硬着一张脸,没有理会他。 虽然周子尤这家伙用绳子绑了我,还用刀划破了我的衣服,但在这时候,我还是识趣地选择掠过这两点。 我轻咳了几声,威严地挺了挺胸膛,“那个,小周啊,我已经帮你向秉堂说情了。关于蛊虫的事,他愿意相信你。” 以周子尤的视角,他并不知道我母亲的事,所以听我这样说,他满脸懵然,目瞪口呆地道:“哈?这就相信了?” “毕竟无论怎么说,你也是他的亲兄弟嘛。”我这理由显然站不住脚,因为秉堂之前还想着要杀周子尤,不过也无关紧要。我又接着道,“秉堂跟我说了,他想要杀你,主要是怕你泄露我们二人的身份问题。” 周子尤反应极快地发誓道:“要是我周子尤泄露‘元家主是我亲兄长周茂勋’的事,那我不得好死,我天打五雷轰。” “你应该也不会因为秉堂间接灭了你周家,而蓄意报复吧?” “那更不会了!我在周家过得不好,天天被他们欺负。要不是周家被灭,我被元家主派人救下,也不会后来与我小姨相认,习得这一身巫蛊之术,改了年少时怯懦的性子。” 我看向了秉堂,他也蹙眉正在看我,神情似乎隐约有几分不悦。 我有些不明白了,悄声道:“他说的话应该没毛病吧?你怎么了?” 秉堂低声道:“你们一唱一和的,搞得我像是个恶毒的坏人似的。” 周子尤也听到他的话了,陡然大惊,立即拍马屁道:“九长老仙姿佚貌,才华横溢,元家主盖世豪杰,你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只配在一旁撒撒花,做瞻仰的份。” 秉堂冷笑了一声,没有应声。 “咳,小周啊,你那蛊虫种下后,是不是还有后续的治疗啊?” 周子尤赶忙点头道:“是!之后还有长达三年的治疗呢。九长老的筋骨状态很好,我有十成的把握能药到病除。” 他几乎是把“我很有用别杀我”这七个字给贴到自己的脑门上了。 我唏嘘道:“但是你那蛊虫最近几日让我很不好受啊。” “能让我看看吗?” 我点头。 周子尤又迟疑地看向了秉堂,见他似是默认了,便起了身,走向了我。 就在我伸出了手臂,周子尤即将碰上我的一瞬间,秉堂冷不丁地开了口,“等等。” 我俩齐刷刷地看向了他,只听他对周子尤警告道:“不许乱碰他。不然小心我把你的手给剁了。” 周子尤显然是相当怵秉堂的,他整个人都开始瑟瑟发抖,小心翼翼地道:“我,我就给九长老把个脉。” 我没好气地道:“小周,你不用理他。直接来给我把。” 我无视了秉堂,也没看他是个什么表情,只看到周子尤又瞥了秉堂一眼后,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但他还是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给我把了。 “咦?为什么情况稳定了这么多?”周子尤震惊地喃喃道,“这不正常啊?明明没有我治……” “是不是很厉害?”我小小地自豪道。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秉堂一眼,大抵是觉得元家还有厉害的人,所以他也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而是道:“那,我现在可以负责对九长老的治疗了吗?” “不行。”说话的人是秉堂,他嗓音冷淡地道,“我会派人对你进行医药考效,你若通过才行。” 周子尤似是松了一口气,道:“这小问题。” 秉堂将他的下属唤了进来,对他吩咐了几句,那下属就领着周子尤下去了。 待书房内只剩了我们两人后,秉堂走到了我的身前。 他弯下了身,捧住了我的脸颊,眸光晦暗,低声问道:“承意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周子尤?” 我铁面无私地道:“我都不喜欢。我喜欢我自己。” “不管怎么说,周子尤曾经都用绳子绑了承意,还用刀割开了承意的衣服,这种人,承意不该这么信任他。” 我不得不为周子尤辩解了一下,“其实这是因为我扇了他一巴掌啦。” “承意若扇我一巴掌,我定乖乖地将另一张脸送上去,万万不会做出与他一般的行径。” 他的话,让我语塞了许久,片许后我才道:“你……又和他不一样。我们是好兄弟,而他只是个陌生人罢了。” “所以承意喜欢我,不喜欢他是吗?” 见他唇角开始弯起,我决定要报仇,故意道:“那倒不是,我喜欢周子尤,不喜欢你。周子尤多可爱的……唔!” 话没说完,我的唇就被堵住了。 他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另一只手在我敏感的腰身抚摸。 这一吻格外绵长,他还将我从轮椅上抱了起来,自己坐到了椅子上,将我放到了他的大腿上。 亲完后,我整个人都瘫软在了他的怀里,已经成一条废鱼了。 他的手还在我腰间游走,低哑地问我道:“承意喜欢谁?” 我拽着他的衣领,顽强地坚持道:“周子尤!” 他作势好像还要亲我,我赶忙道:“你今天的两次机会已经用完了。不许再亲了!” 他停了下来,好似很伤怀地叹了一口气,“一百年后我去世,墓碑上若雕刻我今生的遗憾,那必然会是‘没有得到爱人承意的一句喜欢’。” 我无言了半晌,“你是不是有点什么问题?谁墓碑上会刻这种东西啊!” 他用笃定的口吻说道:“我会。” 我开始害怕了,要是他真干出这种事,那可真是把我们元家直系的脸给丢尽了。我使劲地摇他,“我以你兄长的名义命令你,你不许这样写!” 他叹道:“我所求也很简单,只是想要承意在我问的时候,回答一句‘秉堂’罢了。” “好好好,你再问。” 他温和地问道:“承意这辈子最喜欢,最想与他在一起,且永远也不分开的人是谁?” 我:“……” “承意?” 我忍气吞声地道:“秉堂。好了,你这辈子没有遗憾了吧?” “其实还有一个。那就是没有听到承意叫我一声‘相公’。” 我忍无可忍了,“元秉堂!你小子不要得寸进尺!” “承意别急,我还没说完呢。这一点就暂且不急,未来再说。” 我就见不得他这运筹帷幄的模样,我瞪了他一眼,信誓旦旦地大声道:“我元承意就算是一头撞死,也绝对不可能叫你元秉堂‘相公’!” 秉堂笑得颇有几分意味深长,“这可说不准呢。” ---- 车还是打算放在番外,第一人称搞肉没内味,所以下章完结!明天未必能准时更新,我尽量快地写完!
第27章 35-37(完) 35 幸好,我的身体恢复到了能够参加宴会的程度。 请柬上的宴会时间写的是四月二十八日酉时,不过鉴于秉堂曾经打伤了陆堡主,我们午时吃完午膳后,便出发前往了城郊的白遆堡。我准备将他们之间的矛盾调节一下。 正曦那边似乎还在闹别扭,不肯与我们一起提前去,但他答应了会准时与谈姊姊一道赴宴。我也不好强求他。 之前找陆堡主,我去的都是城里的陆府,这还是我头一次去白遆堡,然后我就被这里气派的建筑给震撼到了。 它坐落于一座山头,远远地一看,就能看到那灰白色的高大建筑群绵延不绝,足以媲美一座小城池,大门足有五米多高,顶上的牌匾赫然写着龙飞凤舞的“白遆堡”三个大字。 我们的马车直接驶入了白遆堡内,我悄然对秉堂说:“这里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我们元家要不也整一个这样的?” 秉堂只简短地说了四个字,“树大招风。” 好吧,也确实。我遗憾地放弃了我的野望,放下了窗帘,继续看我手上的书。 当马车驶到楼梯前就停了下来,我们下了马车,不必说,自是秉堂抱我上楼梯,侍卫在后面拿轮椅。 这楼梯很长,足有上百阶,而就在我们即将到顶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那赫然是一身黑衣,面无表情的陆堡主,他腰间挂着一把长刀,后面还跟着十几名手下,他们看上去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彼时,我的双臂还搂在秉堂的脖子上,看到了他,我立马收回了手,冲他打招呼道:“陆堡主,好久不见啊。” 他先是眉目和缓地对我微微颔首,说了句“承意,别来无恙”,而后他再看向秉堂时,就换上了一副冷酷肃杀的神情,道:“元秉堂,你居然还敢来我这里。” 我们元家的侍卫也做出了防御的架势,秉堂却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冷静地道:“陆堡主给我们发了宴会请柬,我为何不敢来这里?” “请柬上的受邀人是承意,而不是你元秉堂。” “承意是我元家的长老,我有责任保证他的安全。”秉堂淡声道,“若陆堡主不欢迎我,那看来我只能带承意离开了。承意你说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我还是懂的,我们此行可是为了调解秉堂和陆堡主的矛盾,我自不可能向着陆堡主,让秉堂离开,是以,我义正辞严地道:“秉堂说得对!” 陆堡主沉默了半晌,看我的表情颇是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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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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