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小半天时间里,元承意一直心情愉悦。他任由元秉堂帮他洗了澡,为他穿上了衣服,然后整整齐齐地坐在了桌前,等吃饭。 但,有人欢喜有人愁。 星童路过他的房间,看到屋里的场景,心都要碎了。他还以为他们刚刚回来,好歹会休息几日再做,谁知道居然回来的当天就做了呢?亏他之前还嘲笑周子尤押注的离谱,谁知道离谱的竟是他自己! 他孤注一掷,将自己的全部资产都压了进去,企图大赚一笔,结果再度倾家荡产。 要知道,他之前就是因为和元秉堂赌,才把自己未来一百年加祖孙四代的自由都给输进去了啊! ——虽然元秉堂似乎也没太把幼年时与他之间的赌约当回事,没有收他的俸禄,也没有阻止他接近元承意,只偶尔在威胁他的时候会提起,但他可是个信守承诺的真君子! ---- 这是第一次,就别指望太激烈了!毕竟承意宝贝还病弱呢。 明天不更!我得上课!
第39章 正文番外6-8(完) 6 受元家长辈的热情相邀,陆正曦决定在元家暂且逗留一段时间,等到老家主七月中旬的忌日之后再离开。 不久前,刚刚失了自己二十三年处子之身的元承意感觉还好,并没有预想中的那样难受,反倒他觉得自己焕然一新,成为了更加成熟的自己。 然而,他是属于爽过了就算完,之后又快快乐乐地继续投身自己挚爱的书本文字。 至于元秉堂,开了一次荤不嫌够,之后每隔四五天就又连哄带骗地将他弄上了床。 日子就这样相安无事地度过了半个多月。 元承意最近察觉自家好兄弟月童似乎有了什么情况。 月童通常都是守在他身边的,除了院里的人外,也没什么人际关系。然而,近日总有人来找月童。 月童每次也只出去了片刻,就很快回来了。 元承意本来也没太将此事放在心上,可次数多了,他也留起了心,特意询问了侍从。 侍从表示找月童的都是同一个姑娘。 同一个姑娘? 元承意吃了一惊,等月童回来后,便询问了他。 月童对他向来是有问必答,尽管面上显出了难色,但还是如实道:“那姑娘是主家五系二脉开字辈的大小姐。主上你们在燕州期间,她一直在追求我。我担忧她是想要借我接近主上,就没有理会她。” 元承意饶有兴致地问道:“那姑娘性格怎么样?” 月童深吸了一口气,“是个豪爽开朗的性格,在家族的风评很好,武功也不错。” “那她没准是真心喜欢你的啊?” 月童却是摇了摇头,“属下的职责是照顾好主上,属下无心情爱之事。” 元承意放下了手中的笔,认真地道:“说实话,月童,我是希望你们在职责之外也能过上自己的生活,不必将一切都放在我的身上。” “属下明白。只是感情一事强求不得,属下对开鸢小姐没那个意思。” 元承意耸了耸肩,“那好吧。” 虽然月童这样说,但第二天,星童就神秘兮兮地跑来告密了。 “主上!我跟你说,月童昨夜趁您睡觉后,和开鸢姑娘在花园里私会。开鸢姑娘还霸道地把月童给强吻了,然后月童羞答答地逃跑了。” 元承意震撼了,“还有这种事?” “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 后来,元承意便问了月童。 却见月童一改昨日沉静的态度,眸光有了波动,白净的脸颊变得通红,嘴唇直哆嗦,颇是气恼地道:“她,她真是不知羞耻!我从来没见过像她这样粗俗野蛮的女子!我是绝对不会喜欢她的!” 看他难得失了风度和方寸的模样,元承意暗暗瞠舌,心道,这俩不会真有戏吧?照这样说,自己的存在岂不是会影响他们感情的发展? 元承意思来想去,觉得为了自家好兄弟的终身大事着想,自己怎么着也得为他们腾出空间。 于是,他就想起了前几天元秉堂邀请他到他的院子去住。他当时疑心元秉堂这小子不怀好意,就直接回绝了对方。 现在…… 反正顶多就是元秉堂想与他做爱嘛。两人这段时间也做过好几次,他都感觉挺舒服的,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为了自家兄弟,元承意在中午,元秉堂和他一道用午膳时,就同他说了打算在他院子住一段时间。 元秉堂弯起了嘴角,笑得颇是意味深长,答应了下来。下午,他早早地处理完了公事,便亲自来接元承意。 月童没有怀疑,只当他俩是想要过二人世界,便给元承意收拾了行李,替他把东西送进了元秉堂的院子,就离开了。 ——然而,没过几个时辰,元承意就开始悔恨起了自己羊入虎口的行为。 * 7 元家众所周知的是,慕瑾院乃是家主的居所。 这里戒备森严,守卫都是元家的精锐,但凡有擅闯者都一律格杀勿论。是以,一般人对此地都是敬而远之的。 然而今晚的气氛却显得格外不一般,守卫纷纷远离了本应被严加保护的主屋,就连藏身于暗处的暗卫也默默离去了。 若有人在此时靠近,就必会听到里面传来的暧昧声响。 “元,元……唔……你这混蛋!” “啊,不许……” “乖宝,叫相公。” “你,你想得美!唔……” “承意宝贝乖,叫相公。” 最终,在强烈的刺激下,意识模糊的元承意还是被他给蛊了,嗓音带着微颤的哭腔,细弱蚊蝇地唤道:“相,公……” 元秉堂心口顿时涌上来了一股汹涌磅礴的力量。他忍不住低下了头,用唇舌卷走了他眼角的泪珠,握住了元承意的腰身,上下起伏的动作更快了几分。 “承意,我的乖乖宝贝。” …… 两刻钟后,被洗干净了的元承意终于是回过了神来。 彼时,元秉堂已经将他放到了床上,为他擦净了身上的水渍,给他穿上了干净的衣物。 想到自己在方才语无伦次说的话,他的脸顿时爆红,立马拿起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脑袋,恨不得自己是个死人。 “承意?”元秉堂含笑扯了扯他的枕头。 元承意生无可恋,万念俱灰地道:“现在的元承意已经是一块石头了。什么话也听不到。” “承意方才叫了我相……” 话还没说完,元秉堂的衣领就被抓住了。 元承意面红耳赤地晃他,做出了一副凶巴巴的模样,色厉内荏地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你给我忘了!” 在这种时候,元秉堂却显得非常坚持原则。他煞有介事地道:“不,承意叫了我相公。” 元承意如鲠在喉,“元,元秉堂!算你狠!” 元秉堂把手拿了下来,给他盖上了被窝,在他额上亲了一下,笑吟吟地道:“现在相公该服侍承意宝贝睡觉了。说起来,这还是承意第一次睡我的床吧?” “不,我不要睡你这坏家伙的床!我要睡我自己的床,我要回去!” 元秉堂轻轻地按住了试图挣扎的他,笑道:“想来现在月童和开鸢姑娘已经在月下谈情说爱了,承意现在回去不合适。” 听他这么说,元承意猛地反应了过来,大惊道:“难道这也是你的算计……” 元秉堂低笑了几声,“开鸢姑娘暗恋月童许久了。我只是鼓励了她几句。” “等下!月童说我们在燕州时,开鸢姑娘就在追求他了。你难道为了我今日睡你的床,筹划得这么遥远?” 元秉堂眉目含笑地注视他,没有说话,但答案不言而喻。 元承意磨了磨牙,“今天就当是小爷我认栽了!这床,我暂且睡了!但是,元秉堂,你给我等着。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小爷我迟早会讨回来的!” 元秉堂颇是宠溺地道:“好好好,我等着承意讨回来。” 元承意欲言又止,最后恨恨地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元秉堂熄了灯,钻进了他的被窝,抱住了他。 很快,聪明机智的元承意就有了主意。 他倏地睁开了眼,问道:“元秉堂,你明天公务忙吗?” “明天没什么事,中午应该就能把事务处理完。到时候,我就来陪承意。” 元承意小小地阴险笑了笑,心道,那你不就完了吗?元秉堂。 第二日清晨,元秉堂就自觉地把元承意送回了他的院子。 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回来的月童也显得很吃惊,但他也没有多问。待元秉堂走后,他就如往常那样服侍元承意。 元承意瞅了瞅他的脸色,试探性地问道:“你昨晚……怎么样了?” 月童疑惑道:“啊?昨晚?昨晚属下睡得很好啊。” 看来他昨晚是没有与开鸢姑娘私会。 元承意怕他生疑,便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后召来了两名影卫,吩咐他们去盯着元秉堂。等到元秉堂处理完公务,往他这里来时,一人去同元秉堂说“九长老要离家出走了”,另一人则是回来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主上这是……” 元承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道:“到时候,你要帮我收拾行李。” …… 元秉堂那边的速度远比他想象中的还快。 还没到午膳时间,影卫就回来通禀了。 元承意叫月童收拾行李,伪装出准备离家出走的假象,月童倒也是实诚,直接拿了一大摞的衣服就往行囊中塞。 元承意赶忙制止了他,“不用这么认真!做做样子就行了。马上又要收回去,怪麻烦的。” “做戏要做全套嘛,不然家主怎么会相信呢?” 当元秉堂匆忙赶来时,就见元承意冷着一张脸坐在床边,月童正在忙碌地收拾行囊。 “宝贝,这又是怎么了?” ——元秉堂自是看出了元承意并非真心实意想要离家出走。否则又岂有等他处理完公务再发作的道理?但这也不妨碍他去哄自家耍脾气炸毛的小猫咪。 元承意瞥了眼在自己床边蹲下身的元秉堂,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我要离家出走,去白遆堡,我要跟我爹说你欺负了我。” 虽然这套路,他之前已经用过一次了,但他觉得应该是管用的。 果不其然,他这么一说,元秉堂就握住了他的手掌,说道:“承意不许走!” “哼!你说的可不算,我说了才算。月童,你说是不是?” 一旁的月童:“……”他可无意掺和小情侣间的小情趣。 他干巴巴地说道:“主上说得对。” 元秉堂起了身,也坐到了床上,将元承意抱入了怀中,好声好气地哄道:“我怎么欺负承意了?我明明这么爱承意。” “昨,昨晚,你……” 元秉堂轻咬他的耳垂,嗓音低哑地道:“昨晚,承意说停,我不就停下来了吗?” 元承意恶声恶气地道:“我没说这个!我说的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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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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