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容泽指间的长剑,顺势滑下,容泽直接抓住这剑柄,那几个被震退的黑衣人还未反应过来,容泽手中的长剑,以如雷电一般的速度,穿梭而过,眼前的五六人,直接封喉毙命。 突然,凤羽书靠在容泽的怀中,能听到容泽后背,什么扎入的声音传来。 而且那似乎还在顺势深入,可是他却从容泽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变化。 白冰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王爷!” 容泽压根没有计较,反手之间,手中长剑直接刺穿,此刻用剑扎入他后背一剑的黑衣人的喉咙。 伸手直接去将扎进去后背的剑拔出,这个时候,禁军已经赶过来了,那些黑衣人见势无望,也没想到,这信王竟有如此身手能耐,他们只能撤退,可是禁军的箭阵已经布好,那些黑衣人一个不留,全部被射杀。 白冰立马就到了容泽的跟前,“王爷,您受伤了,赶紧回宫吧!” 容泽此刻脸色有些苍白,走了几步,勉强上了马车,可是刚坐下来,整个人就倒下去了,意识也略有些迷离。 这信王府跟前的刺杀,自然有禁军来处理,他们的马车便迅速的往回赶。 凤羽书被容泽紧紧搂在怀中,是因为现在已经虚弱到了极致,所有的力气都已经松散开,凤羽书从容泽的怀中移开身子,目光定在这虚弱无力的人身上,稚嫩的声音,眼眶之中的泪水,随之涌出来,“皇叔。” 容泽整个人靠在这马车的一角,凤羽书看着容泽手臂之上被割伤的那些痕迹,上前靠近的时候,那血腥的味道好像充斥整个鼻息,适才的时候,似乎想到了刚才那后背传来的那一份感觉。 凤羽书立马就贴过去,用尽全力,将跟前的人扶起来,伸手去探,那小手之上,站满了鲜血,他的心瞬间就紧张了起来,“白冰,你再快点!皇叔流了好多血。” 白冰怎么会不知道呢,刚才他可是亲眼到了那一剑是直接从王爷的后背刺入了。 容泽迷蒙的眸子略微动了动,看着跟前的小家伙,眼眶里面的泪水浸染了眸子,再看到他慌神的模样,嘴角不禁勾起那浅浅的笑容。 凤羽书从小就不喜欢哭,可是看到皇叔这样,那眼眶之中的泪,完全是不受他控制似的。 容泽虚弱而压低的声音,对着凤羽书说道:“袖口。” 凤羽书立马就去翻,找出来一个小瓷瓶,直接问道:“皇叔是要我用这东西?”只见容泽点着头。 他便从那瓷瓶之中倒出来一颗药丸,放到容泽的嘴边,容泽咽下去之后只是往那马车的一角缩了缩。 凤羽书刚才手凑到容泽唇瓣跟前的时候,好像感受到容泽在颤抖似的。 他依旧贴到容泽的怀中,用这小小的身子紧紧抱着容泽,手还是不由的试探性往后去探了一下,那温热的血液似乎都已经渗透了整个后背,若非今日容泽穿了一身深色衣裳,只怕这衣裳早就已经染红了吧。 可是现在也是无法做止血之事,他只能整个人贴在容泽的跟前,小手一直摁着那流血的伤口。 凤羽书看着刚才咽下那药丸的人,迷蒙的眸子是不断的要闭上,他立马就贴在容泽的脸侧,温热的小脸,碰上这因为失血过多,而脸颊犯凉的脸,低声贴着容泽说道:“皇叔,我不准你有事,你别睡觉好不好。” 容泽听到这就在耳侧传来的声音,只是带着几丝气音,笑了笑。 凤羽书用自己的身子凑在容泽怀中,好像从身体袭来的那一份凉意是非常明显的,根本就没有办法得到缓解,可是现在还没回宫。 容泽那已然就要闭上的眼睛,就要昏睡过去似的,可是凤羽书是吓坏了,直接将手缩回来,双手捧住容泽的脸,“皇叔,我不准你睡着,要是皇叔这样,那我就永远都不理皇叔,也不喜欢皇叔,我要讨厌皇叔了,就当皇叔没有来过,一辈子都忘了皇叔,反正以后肯定还有喜欢的人出现。” 凤羽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情急之下就脱口说出这样的话来,明明每次他说自己喜欢皇叔的时候,皇叔就从来没有回应过他的…… 沉顿之间,听到耳边碎碎念的人,还有那脸颊上,温热的气息袭来,嘴角微微扬起,细碎的声音念叨着,“不准!“ 容泽的身子略微一动,原本就已经贴的很近的两人,因为这唇瓣轻启,身子微移,那干涸的唇,竟然不小心触碰到凤羽书那水润的唇瓣之上。 凤羽书听得很清楚,虽然容泽的声音是很浅,可是‘不准’两个字,是那样的清晰透彻…… 他紧紧贴在容泽的怀中,丝毫也是不想松开的,好怕,他只要稍微放开一点点,皇叔就要睡着了似的。 马车直接驶入皇宫内殿,到了这东宫之中,白冰直接将容泽抱着到了这寝殿之内,立刻吩咐人去请了太医过来。 消息此刻也已经传到了凤擎的耳中,这样震惊的消息自然是令人瞠目的。 凤擎很是担忧,心中有些不安,匆匆到了这东宫内殿。 此刻,太医院的王太医也已经过来了。 王太医正欲行礼,就直接被凤羽书抓了过来,“别计较这些了,快点给皇叔包扎伤口,诊治。” 这王太医也是不敢含糊,现在虽然情况不明,但是看到太子手掌沾满了鲜血,应该是伤口还在渗血,立马就将容泽后背的衣裳剪开,看到那刺破的伤口之处,那伤口竟然是没有愈合,再看同六丑样在容泽左右手臂之上划破的那些伤口,虽然很小,将衣裳全部褪下,那原本只不过是划伤的伤口,却也同样没有愈合,小伤口尚且如此,更何况这后背的一道刺穿伤口呢? 凤擎看着凤羽书那沾满鲜血的手,“王太医是军医,是冯阳留在宫中的亲信,你放心,现在去整理干净再过来吧。” 凤羽书摇了摇头,“不要,皇叔都还没有醒过来呢,父皇,那些人真的很可恶。” 凤擎听到这话的时候,心中略微怔了一下,若非自己考虑的那些,只怕容泽也不能这样了,只是在这危机关头,容泽依旧是选择将太子保护好,看来,以后他真的都可以放心了,只是如今这伤,凤擎不免还是自责。 原本想让凤羽书退下,自己好问问太医的情况,现在看来是没有办法了,可下一刻,他看到凤羽书直接跑到了那王太医的跟前。 “太医,你为什么不给皇叔包扎啊?皇叔都流了好多血了,在这样下去……我不管,你一定要给我医好了,要是皇叔有什么问题,我要你……” 凤擎走过来,将凤羽书的话打断,“王太医,现如今情况如何?” 王太医回应着说道:“回禀皇上,臣已经看过了,这伤及信王的利刃都是淬过毒的,这伤口迟迟不能愈合,血流不止,也是这个原因,不过刚才臣替信王把脉的时候,信王的脉息似乎是被什么护住了一样,虽然血流不止,可是却也能保全性命,只是现在需要找到合适的止血只要,一般的创伤药是不能了,要是能让臣知道在此之前,信王服用了什么的话,或许能容易很多。” 凤羽书听到这话,直接将手中紧紧攥着的瓷瓶拿出来,迅速的倒了一颗药出来,“是这个。” 王太医从凤羽书手中拿过来,放在鼻子跟前嗅了嗅,“有了,太子殿下将这些都交给臣吧,以此药,作为解毒之物,再辅之以止血之药就能够压制住了,看来信王在昏厥之前,还特意让太子喂了他这药,这信王的医术造诣,看来不简单啊!” 说话之间,这王太医已经开始着手去替容泽上药包扎。 凤羽书直接说道,“那一次也是,皇叔直接用手帮我挡了一支弩箭,那弩箭也是淬过毒的,皇叔根本就没事人一样,这一次,皇叔也一定可以安然无恙的。” 凤擎听着凤羽书念叨的声音,还真是一点都不含糊,“现在可以放心了吗?” 凤羽书摇了摇头,等到那太医都处理好,包扎好了之后,他又问道:“皇叔多久可以醒过来?” 王太医也不能完全确定,“现在还不能确定下来,毕竟在此之前,信王失血过多,再加上这毒性在体内流窜,虽然事先压制住,可是信王强行运功,毒素侵入体内,只怕需要好些时日,以观后效,才能知晓。” 凤羽书听着这些含糊的话,“所以太医在和我说,皇叔要想醒过来,就得看天意,是吗?” 凤擎没想到在容泽的事情跟前,凤羽书能到如此,将这些事情都是挑开了来说的。 “王太医,当真如此?” 这时候,这王太医直接跪下来,“皇上,太子殿下,若非有信王所备用的药,这样的可能都是没有的,一个人失血过多,损失的就是一个人的精气,尤其信王还是被毒性侵染,要想醒过来,真的需要看天意了。” 凤羽书看着床榻之上躺着的人,心一下子就凉透了,整个人都不知道怎样才好,浑浑噩噩的走到了床榻边,在那里坐着,视线只是盯着那躺着的人。 凤擎目光看着凤羽书,这小小孩子,或许……
第163章 西陇篇:皇叔的养成日记(16) 此刻,这殿内一片沉静,凤擎朝着那王太医罢了罢手,示意他退下,等到这王太医走后,整个宫殿之内,就只剩下他们几人站在这里了。 孙公公难免还是会有些担忧,便道:“皇上,您的身子也多有不爽快之处,现在在这里待着,也不是长久之计,不如……” 随之,凤擎抬手,将孙公公要往下说的话,直接给拦住了,然后顺势说道:“没事,暂且还能扛住。”说话之间,便走了过去,看着身上沾满了血渍的凤羽书,轻声的说道,“好了,现在先去将身上这些都处理一下,然后再过来可好?” 凤羽书有些不想的样子,“父皇,儿臣没事的,儿臣现在就想守在皇叔的身边,就想看着皇叔而已。” 凤擎眉头微微一皱,“好了,听话,现在父皇亲自在这里看着,你随孙公公去收拾一下再过来,行吗?” 凤羽书凝视着躺在床榻之上没有丝毫反应的人,心里面还是略有几分纠结之色,但是父皇说他会在这里看着,自然是可以放心的,便起身跟在孙公公身后,走了出去。 等到他们都走了之后,白冰站在一旁,就朝着凤擎跪下来,轻声说道:“皇上,是属下保护不当,没有将这些都周全好,让信王受伤如此严重。” 凤擎看了白冰一眼,“好了,这些事情呢,就不要去自我责怪了,考虑好眼前的事情才是最要紧的,安心在这里守着,不要让任何意外发生,那才是好的,容泽此人,并非泛泛之辈,朕不相信他,真的就会一直在这里沉睡着。” 白冰浅声说道:“皇上,适才属下瞧着太子殿下那样子,如今信王没有醒过来,只怕太子殿下也不会有心去上朝的,若是因此而耽搁了,岂非……” “这些事情朕会做考虑的,不用过于操心就是了。”凤擎话音落下,目光依旧只是在那里看着容泽罢了,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来让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不过说到底,这事儿的起因也是因为他没有考虑周全,若是容泽真的有一个意外的话,这后续的事情,只怕当初所部署的,都是要变成不可往前推动的存在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6 首页 上一页 12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