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文官到底还是要看丞相大人的眼色行事,赵权看向容泽,心中已然是咬牙切齿,可还是强装淡定的说道:“信王这般年轻,却能有如此的造诣,想想都是令人佩服呢,从前教导太子的太傅,那都是学富五车的老前辈,可是自信王来了,那些人都自惭形秽,可见……” “丞相大人这话言重了,也许年轻有为这四个字,并非只是传言而已,更何况学识这种东西,或许年长者见多识广,但是未必年轻者就不能比之了?丞相大人应该知道,这所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太子殿下比之本王又年轻,本王比之从前的那些老太傅又年轻,这一代自然更比一代强,若是一代更比一代弱的话,那岂非是逆转了这正常的轨迹?难道丞相大人身为这当朝宰相,岂会不知其中道理?” 赵权瞬时哑口,沉顿之间这才说道:“信王所言有理,怎么会觉得不妥呢。” 容泽对上这赵权,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只是这样的笑容阴冷至极,赵权此人老谋深算,就是一只老狐狸,可是在容泽跟前,似乎都有些逊色。 “不过话说回来,这一次死里逃生,能够在最后关键的时刻苏醒,还真是有惊无险呢,想想那些人下手之狠厉,如果当日那些伤落在太子殿下的身上,只怕许多的情况就要另当别论了,当日出行的事情,怎么这么巧就让那些心怀叵测的人知道了,看来,这皇宫大内,有的是眼线啊,丞相大人对于这样的事情,有什么看法呢?” 赵权对于容泽这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话,听得明白,当然也不会掉入其中的圈套,现在在这朝堂之上,不免还是要有所保留的,只是还真是没想到,一着不慎,一直没有将这人解决掉,现在竟然成了一个**烦了。 “那些刺客还真是胆大妄为,的确应该好好整治整治。” “丞相大人说的很是,的确应该好好整治,所以臣已经向皇上提出建议,整肃宫闱。” 朝堂之上所有人都是哑口,没有多言,这样的事情一旦着手开始做,无疑就算是朝堂之上百官没有完全同意,也已经代表,皇上完全认同了信王插手干预这宫城朝堂之事了。 话音刚落,凤擎继而说道:“此事的确如此,丞相大人觉得朕的安排可好?” “皇上的安排自然是极其妥当的。” 凤擎顺势就道:“如此甚好,那即日起,容泽,你便随太子每日上朝参政吧!太子的所有事情,朕还需你多多来关照呢。” 容泽点头,“臣遵旨,臣一定不辜负皇上的期望。” 凤羽书站在旁边听着这些话的时候,心里面是高兴的很。 一时之间,这些事都落定,不过便是朝堂散去而已…… 早朝退散,冯阳根本就没有理会那赵权,不过在要出宫之时,又被皇上给叫了去了御书房。 这个时候,一众文臣跟在赵权的身后,知道丞相大人现在正在气头之上,自然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赵权眉头紧皱,心想着,这容泽一点实力背景都没有,结果就这样一步步的坐稳了这信王的位置,借助太子太傅的身份,更是让京城之中百姓为之称叹,再加上冯阳那边一直死死紧靠在皇上身边,皇上竟然让冯阳和容泽多多往来,这无异于就是要将冯阳这手中的世族势力倾向容泽,乃至于交付到容泽手中名。 想到这里就是气愤到了极致,此人不除,真是后患无穷呢。 赵权看着追随自己的这些人,心中更是有些不安,后面的事情谁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好在现如今太子殿下还小,只不过这个容泽在,那么将来皇上驾崩的话,这个容泽很有可能以摄政王的身份临朝,届时更是麻烦不断。 想起这些,当时那陈太医的尸体竟然就直接扔到了他丞相府的院中,想想都是猖狂,这容泽看来是已经知晓了这里头的情况,将所有的心思都全部倾注在他这里,以后要想再有动作,只怕也难了,看来只能再等机会了…… 这些文臣看着丞相大人从金殿到宫门口一句话都没说,心里面略有忐忑,但是谁都不敢轻易的去言说什么,只是默然的在旁边待着而已,直到丞相大人上了马车,离开了,他们才舒缓了几分。 其中一人凝声说道:“你们说,今天朝堂之上,因为这信王的事情,丞相大人可是吃了好大的亏,可是刚才丞相大人什么都没说,这是怎么回事?” “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还能有什么可多说的余地呢?”另一人附和着说道。 一时之间各人的声音都一起而来,“就是,此事还真是有点让人说不清楚其中的感觉,好像交织在里头的种种,全部都是没有办法的,这个信王还真是能耐,当时听闻都要死了,竟然还能在濒死的边缘有活过来了,百姓嘴里对于他的传闻可是神奇了。” 他们这些人都是看准了风向然后再做决断的人,时时刻刻都是看的很明白,“不过,这信王虽然有了这些身份,也得到皇上的信任,可是在这西陇之中的权势,当属丞相大人才是数一数二的,咱们就不要瞎说瞎猜了,都散了吧!” 众人心思不一,自然也只是各自上了各家的马车,径直离开了这宫城之地。 现如今的这些状况之下,皇上的身体状况也是摆在那里,只怕……
第169章 西陇篇:皇叔的养成日记(22) 此刻,御书房内。 凤擎看着跟前的几人,拖着这已然是几分虚弱的声音,至极说道:“容泽,今日朝堂之上,这些事情都已经处理妥当了,一应该要打理的也是在顺序往下,将这些都交给你来处理,朕很是放心。” 冯阳目光凝聚在那坐在龙案前面的人,浅声说道:“皇上您的身体怎么如今这般虚弱了?” 凤擎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便道:“朕的身体是怎样的一个状况,当初显露出来的时候,你不是就已经看在眼中了吗?现在不过是逐渐虚弱之下,所显露出来的病态罢了,这都是迟早的事情,又有什么好多想的呢?” 冯阳有些不敢置信,“难道皇上这段时间,没有让王太医仔细的诊治,这病症没好,反而还严重了吗?” “王太医已经很好了,朕不过是想着你素来是直性子,很多事情都是直来直去的,朕明白你是忠心耿耿,但是这样也很容易让你陷入困顿之中,既然这件事本就无力回天,那么朕索性让你在这样的时候再知道也是一样的。” 冯阳听到这样的话,心中如同被刺了一下似的,皇上竟然将这些都考虑的如此周全,想来,如果他当初在还没有这般严重的情况下,必然会要折腾出来许多的情况,可是皇上明白,这件事已经无力回天,没有必要再去闹腾,倒不如顺势掩饰下来,只是将这些都收起来就好了。 凤擎看着容泽,然后再看向冯阳,“好了,这些就不用再去多想了,朕今天让你们过来,就是希望你们两人能好好的通力协作,能安心的辅佐太子。” 冯阳立马就点头应着,“太子殿下的事情,臣一定会尽全力做好一切的,只是皇上……” 凤擎将这话打断了,“你应该和容泽好好学学,现如今到底是在朝局之上,而不是在战场之上,朝堂之上的人九曲心思,弯弯绕绕,你应该将你的心都收敛一点,不能轻易就让人琢磨透你的想法。” 冯阳站在旁边,看着从刚才进入这御书房内,到现在为止,这容泽只是一派淡然之色,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偏差出现,无论是站在朝堂之上的容泽,还是现如今的容泽,那都是令人看不透的存在。 凤擎继续说下去,“容泽……” 话音还没有落定,一切就已经略过了,“皇上放心,容泽既然来了,自然会遵守承诺,做好这该做的事情。” 凤擎想着也是,在容泽这里,这样的话显然说出来都是多余的,又何必在这儿言说一切不必要的存在呢。 以容泽的医术,一眼就能看穿现如今凤擎的状态,只怕这段时间一来,是一直咳血不断,稍稍忍耐一些时间,过后疏散的时候,那咳出来的血就会更多。 冯阳在旁边看着容泽,“信王,本将军以后会好好和你……” 容泽只是朝着这冯阳躬身行了礼,“将军言重了,容泽还是希望一切之事都能说清楚,容泽是后辈,将军是长者,以后的事情只会有更多的麻烦,容泽希望,在正事之上,一切都能让容泽来主导,至于寻常时候,自然依旧。” “你是皇上的义弟,是信王,在身份之上,本就有区别,又何必言说这些呢,更何况本将军看人又怎么会出差错,或许如皇上所言,我可能没有像你那样的有谋略,但是在看人之上,如你所说,我是长辈,自然见的也不少,或许不会像你那样分析,难道我还看不明白吗?” “将军如此说,容泽就放心了。”容泽看着冯阳,继而说道:“容泽知道将军手中掌控兵权,只是因为如今西陇局势多因世家大族掌控所以将军手中的兵权也是有些捉襟见肘,毕竟这军饷的来源,不能以增加百姓负担为由去征收,西陇的军队多是世族来支撑的。” “你果然很厉害,将这些都看的明明白白。” 随即,容泽直接从袖口之中掏出一封用黄纸固封的密信,“我这儿有一份礼物送给将军,里面有行事之法,部署之道,以及有关将军最需要的东西。” “一封信,我现在最需要的是百万军饷,若是有了这些,朝堂之上我自有底气和那赵权抗衡,不至于因为他……” “或许,真的有呢?”容泽浅然一声说着,然后将那系在腰间的一枚玉佩直接取下来,“拿着这东西,将军想要的,按照这信中所示,都能取到。” “这……” 凤擎看着冯阳,“去照做吧!” 冯阳躬身便退了出去,等到冯阳离开,凤擎看着容泽,直接说道:“所以,你这算是已经开始在部署后路了吗?” “皇上会觉得臣这样做十分的现实,明明皇上现如今还好好的坐在这儿,可是臣却做了这样的决定。” “没有,你做的很对,如果现在还不决断的话,有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只是你拿出容家的…… “金银财帛不过是身外之物,皇上当时去容泽的那茅庐之地,又觉得容泽会在意这些吗?容家和凤家有的承诺,是尽全力做好这些,银钱不过区区身外之物,又何必计较,贸然动用国库的银钱来组建这些,本就招人耳目,不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让赵权觉得没什么,可是实际上,一切都已经做好了。” “你的决断总是极好的。”凤擎说着这一声,咳嗽之声接连不断的传来…… 容泽看了一眼,倒是顿住了,凤擎玩笑的说道:“你说,朕这样的情况还能维持多久,当初,说不过是一年,现如今看来是不能够了吧!” 那时候说一年是,要完全静下心来修养,好好调养着,当然还可以,可是皇上坐在这帝位之上,所要思虑的操心的就会更多,那么自然而然,便不会有那些出现了。如今已经过去半年多,这样的情形已经到了那濒危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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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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