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又点中你了。”琯琯手持一根软枝条,刺中傅青云小腹。 两人只拼招式,都没用一点内力。 傅青云一摆手中枝条,气馁道:“我总打不过你,你出招太快了。” 见傅青云兴趣不高,琯琯甩打着软枝条,也是兴致索然,思忖片刻,嘟着嘴道:“这个软枝条不好玩,要不我们玩真的?” “怎么玩,你想玩死我呀?”傅青云佯做愠怒状。 “我才舍不得呢,大笨猪!”琯琯咯咯笑道:“我们来玩徒手过招,我用两成功力和你比,敢不敢来?” “比就比!”傅青云扔下木条,一记“潜龙腾渊”就向琯琯当胸拍去。 他知道琯琯武艺高强,自己就是全力出击,也不虞会伤着琯琯。 “你偷袭!”琯琯娇嗔道。见傅青云忽然出掌,琯琯轻飘飘伸出左手,似慢却快,迎向傅青云左掌。 傅青云有意展现功夫,使出金蛛盘丝之法,气随意动、形随气转,手掌蓦地以不可思议的轨迹垂直扬起,直奔琯琯下颌。 “咦!”琯琯惊诧出声,手背一翻,后发先至,稳稳截住傅青云手掌。 两掌一触即分,琯琯右手点出,径直取向傅青云腋下,要掏他痒痒。 两人近距离交手,琯琯自忖必然得手。 傅青云此时第六感完全发动,对琯琯动作走势清清楚楚,做了个鬼脸,双手一合,将琯琯右手抱在手中,顺手轻轻在琯琯右手上一弹。 “咦!”琯琯再次惊诧出声,未想到如此近距离交手,竟被傅青云料敌先机,将自己右手抱住。 两人倏地又一分,这次琯琯存了心眼,出手明显加快。傅青云使出浑身解数,沉着应战,连连格挡住琯琯必中之招。 琯琯惊疑中速度再增,掌声呼呼,力道也增了不少。几次格挡下来,傅青云手臂微微发麻,知道琯琯有心试他。 眼见琯琯一掌拍来,迅捷无比,傅青云聚气成丝,举掌迎上。 两掌一接,一丝紫芒闪过。 一股温润绵软的真气从琯琯手掌传来,傅青云则是一丝霸道炙热的气劲透掌而出。两股真气相接,炙热气劲竟然穿透琯琯绵软真气,向琯琯小臂疾窜过去。 琯琯惊骇中猛然缩手,提聚三成功力,将炙热气劲逼出体外,骇然道:“你修炼的是‘大魔王经’?” 琯琯有此误会,皆因“大光明经”与琯琯所习“大魔王经”本是系出同源,一阴一阳,功法上多有相通之处,这自是后话。 琯琯又旋即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对,你气劲炽热霸道,而‘大魔王经’功法气劲绵软阴柔,一阴一阳、一刚一柔,显然不是同一个路子。” 傅青云微笑不语。 琯琯思忖半响,自言自语道:“气劲自带紫芒,委实怪异,就如传说中吐纳日月精华的圣兽一样。” “啊,我知道了,你是怪物圣兽!”琯琯哈哈大笑道,傅青云跟着捧腹大笑。 “从你御气的手段看,世上除了我魔岛神王殿‘大魔王经’,也只有玄门有炼心御气之术。”琯琯娇嗔道:“惨了惨了,原来你是牛鼻子小道,定是动了凡心被打落山谷。” 傅青云摇头笑道:“我可不是牛鼻子小道。” “那你说,你是何门何派,练得什么功,为何功法如此怪异?” 傅青云道:“琯琯,我没有门派,也未正式拜过师傅。我所习功法,来得玄妙,名字叫‘大光明经’。” 傅青云虽知怀璧其罪的道理,但在琯琯面前,他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大光明经!”琯琯念叨两遍,撅着嘴说道:“我虽然不知‘大光明经’为何物,但想来应该是不错的,感觉与我们神王殿的‘大魔王经’有同工异曲之妙。” …… 俗话说好梦不长、噩梦难醒,一对天真无邪的痴儿情女,却绕不过俗世纷扰。 这日,琯琯传授傅青云点穴功夫,见傅青云一点即通,琯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说起点穴功夫,其实简单,只要认得准穴位,以真气打穴,封住对手关键穴位,即可使对方真气停止运转。 傅青云学会点穴,心中大喜,两人正互相打穴取乐,忽闻崖顶人语声:“俊茹,你先下去探探。”言毕,一条超长的藤蔓编织成的绳子从洞口慢慢放下,渐至谷底,落在碧潭上空。 傅青云闻言一惊,听那声音,正是日前和洛云天联手围攻琯琯的凤凰谷谷主,遂轻声道:“琯琯,是凤凰谷那老妪。” “那老巫婆为了她的‘山川图’,竟然编了这么长的绳子。”琯琯惊喜道:“等会,等她们下来,我们就抢出去。” “琯琯,我们确定要出去吗?”傅青云心中黯然,一想到出去后,俩人恐怕就不能时常呆在一起,心中暗暗伤感。 琯琯羞红着脸道:“你想让我们的宝宝也一辈子生活在这个洞里吗?” “那……,那当然不行!”傅青云挠头笑道。 “而且,我此趟出来,还有很重要的任务要办;爹爹的死,也一定要查清,大仇未报,让我如何能心安。”琯琯肃然道。 傅青云点点头:“好!不管去哪儿,我陪着你!” 琯琯回头送上甜甜一笑:“青云哥,那老巫婆这么宝贝她的‘山川图’,这破图对我已经没啥用处,我就还给她吧。” 傅青云点点头,心中暗暗高兴。琯琯虽是魔门出生,行事有时蛮不讲理,但心地还是善良的。 此时,一个素黄紧身衣装的女子现身洞口,沿着长长的藤绳慢慢遛下来。 琯琯一拽傅青云道:“不过,那老妪缠得我心烦,言辞又甚恶毒,却也不能轻易还给他们。青云哥,我们捉弄他们一番如何?”说罢拉着傅青云溜进一个深长的溶洞中。 傅青云笑道:“怎么捉弄他们?” 琯琯狡黠一笑道:“你躲在洞里,看我的!” 只见琯琯双手在溶洞壁上胡抹一阵,手上沾满了溶洞中钟乳石白浆,往脸上、额头上一抹,如玉般的脸蛋顿时变得白惨惨的,活像一具僵尸面孔。乍然一看之下,让人毛骨悚然。 两人从洞中探出头来,就见那个素黄衣服的姑娘已经吊着藤绳溜了下来,已经到了潭水之上。
第50章 不白之冤 崖顶传来老妪的声音:“俊茹,怎么样?” “师傅,快到谷底了,下面是一个深潭,潭边有一大块空地,我得荡到岸上去。”杨俊茹喊道。 傅青云俩人躲在溶洞中,偷偷往外张望。只见杨俊茹拉着藤绳一荡,飞身飘落潭边,沿着潭边细细查看。 老妪又喊道:“俊茹,怎么样?” “师傅,这潭水很.深,没有见到那妖女尸身,‘山川图’肯定和妖女一起沉到潭底了?”杨俊茹喊道。 琯琯做了个鬼脸,凄声鬼叫道:“我死得好惨呀……。”接着一阵鬼哭,经溶洞一回音,愈加毛骨悚然。 “啊……!师傅,有鬼……!”杨俊茹颤抖着喊道。 老妪喊道:“俊茹别怕!邪不胜正,妖女活着我们都不怕,死了更不怕!” 琯琯回头狡黠一笑,平举双手,双腿僵直、硬着腰身,一蹦一跳蹦出溶洞,嘴中鬼哭不止。 “啊……!师傅,真有鬼,那死鬼出来那!”杨俊茹惊叫道。 老妪急切喊道:“俊茹,咬破中指,用血点她额头,师傅马上下来!” 琯琯蹦到杨俊茹身前,鬼哭道:“我死得好惨啊,还我命来!” 杨俊茹面如土色,哆哆嗦嗦咬破中指,道:“姑……姑娘,害死你的是……是洛云天。你……你不要过来,我可要……要点你那!” 琯琯把嘴张得极其夸张的大,鬼叫一声,再一蹦,就到了杨俊茹眼前。 “啊!”杨俊茹吓得大叫一声,瘫软在地,晕死过去。 此时凤凰谷谷主刚现身崖顶洞口,准备沿藤绳遛下,焦急喊道:“俊茹,怎么那?” 见杨俊茹晕死过去,琯琯从袖子里掏出“山川图”,轻轻放到杨俊茹身边,转身蹦进溶洞中。 俩人在洞中掩嘴窃笑一阵。过了一阵,凤凰谷谷主滑落洞中,只听她又惊又喜道:“‘山川图’,俊茹你找到了‘山川图’!” 老妪掐住杨俊茹人中,呼道:“俊茹,快醒醒,为师来了!” 杨俊茹“啊……”的一声惊醒过来,见师傅在面前,扑入老妪怀中,颤抖着说道:“师傅,那死鬼呢?” “跑那!那死鬼见师傅下来,急忙逃进洞里去了!”老妪安慰道。 杨俊茹颤栗道:“那,我们快走!” “有师傅在,不要怕!俊茹,你找回‘山川图’,可是为凤凰谷立了大功!”老妪道。 杨俊茹摇头道:“师傅,什么‘山川图’,我没有见到‘山川图’。” 老妪从身侧拿起“山川图”,扬手道:“俊茹,你是被吓糊涂那,这不正是我凤凰谷宝图吗!为师下来时,宝图就在你身边。” “啊……!真是宝图。”杨俊茹高兴道:“但是……,师傅,我并没有找到‘山川图’。那女鬼蹦过来,我就晕死过去了,定然是那女鬼把宝图还给我们的。” “是吗,有这等好事!”老妪疑惑道。 杨俊茹道:“师傅,我们是不是对不起那死鬼,不,是那姑娘。我们一直缀着她不放,还联手将她打落悬崖,她虽然死了,却还惦记着把宝图交还,实在是有情有义的好姑娘。” “俊茹,你吓傻那!那妖女若是好人,怎会盗走我凤凰谷宝图!”老妪沉声道:“魔门妖女,在世是恶魔,死了也必是恶鬼,莫不是这恶鬼又在耍什么鬼计?” 琯琯闻言,秀脸一沉,就欲闪身出去,傅青云赶紧拦住。琯琯愠怒道:“你干嘛拦着我,我要去宰了这恶毒的老巫婆。” “这老妪食古不化,何必与她计较。”傅青云温声道:“若是宰了她,我们上去时,洞口的人把绳子一割,岂不又掉回洞中了。” 琯琯一拍脑袋:“我是气糊涂了。留着她在洞底,上面的人就不敢割断绳子。” 傅青云点点头。 琯琯一跺脚,轻声道:“但这老巫婆如此咒骂我,我也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正说话间,忽闻尖叫声从崖顶传来。紧接着,连着六名年轻女子从崖顶洞口倒栽而下,直坠碧潭。 “袁师姐、陈师姐……!”杨俊茹失声惊叫。 “啊……!”老妪闷哼一声,张口一道血箭喷出,不及抹去嘴角鲜血,和杨俊茹一起合身跳入潭中,将坠下的几名女子一一拖上潭边。 老妪双手颤抖着,一一探过众女鼻息,又如失心疯般,跌跌撞撞为众女一一推宫过血,却不见一人生还。 杨俊茹拉着一个个师姐猛摇,哭天抢地,泪如雨下。 “怎么会这样?”变生突起,让傅青云目瞪口呆。 琯琯摇头不知。 只见老妪霍地起身,双眼血红,披头散发,嘶哑着声音喊道:“妖女,恶鬼,你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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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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