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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雀

作者:poiuytrewq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6-15 15:00:02

  须臾,不远搭的戏开场,油头粉面的,唱着“大圣偷桃”。敲锣、打鼓,隆咚响,台上翻跟斗,台下纷纷,碰着杯盏,酒才不过三巡,也好生喧闹。

  纪雀吃了一箸儿肉,咂着嘴儿,在灯下浅的浮了一层油亮。纪子珩瞧着,伏腰,问,“要不要再吃个鸡腿?”

  纪雀摇头,咬着筷,想嗦粉。纪子珩便替他夹了一些。

  林娇在一旁瞧,温声道,“这孩子便是有福,遇见了表哥。”纪子珩笑,吃了一盏酒,说,“许是与他有缘,见之欢喜。也当积德行善。”

  林娇称是,揪着帕子,道,“不日表哥便要回京,赶明儿真不要我与思敏尽一番地主之谊么?”林智听了,也是附和。

  周遭皆有长辈,纪子珩不好回绝,他替纪雀又拣了一个果品,盯他吃了,腮被撑的鼓鼓。于是垂眸一笑,说,“往日碍于废腿。如今好的差不多了,还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林智停了筷,扯着他阿姊,说,“我们与表哥一起,高兴还来不及。”

  这事就这般定下。几人无话,就看台上歇了,过会,便换了下一场,戏腔唧唧哝哝,像拨了弦,冗长。半晌,酒足饭饱,席间零星有人走动,觥筹交错间,又瞧不远几桌在猜枚行令。

  席上菜又一轮,纪雀犹在吃,纪子珩揉他肚子,小小软软的。怕他积食,便问,“饱了么?”

  纪雀眯一边眼儿,打了个嗝儿,嗯一声,道,“饱,饱了。”纪子珩骂他“小猪”,纪雀笑,“哥哥”叫地攥他手心。

  眼见日晚,天已黑色黢,一轮月,万物朦胧。林舅公便退了席,人搀着回屋,纪子珩起身,衣襟脖里都是酒味,熏人。他揽过纪雀,两人去了小亭,绕离喧嚣。

  亭林不大,还有小虫,绿的红的,细数不多只,扇着翅儿发鸣。纪雀稀罕,想捉,纪子珩便倚着他,笑,“咬你呢,不怕?”

  纪雀说“怕”,过一会,又说,“哥哥在,不怕。”纪子珩觉着人,油一样滑的言语,便凑去,嘴贴人颈子里,喃喃说,“……哥哥怕。”

  气息滚滚的,夹着热,纪雀慢吞吞缩了脖,细声说,“不捉了。”纪子珩低嗯一声,“乖雀儿。”哄人的,纪雀怯生应下。

  夜里静悄,就月亮着,不深不浅的晕,堆雪似的,堆纪雀皮肉上,也泛出光来。

  纪子珩瞧的眼热,将人搂来,“雀儿,”呓语似的,贴着人嘴吻下去,亲一会,又停了。碰他下晗,诱哄着,“乖,”他揉他腰肢,带点情色味,“把嘴张开。”

  纪雀嗯着,垂眼。纪子珩生燥,将人搡柏上,叶晃着,风吹过似的。他挤人舌,抵到口里,渡着醇的酒味儿,纪雀喘着气,口里生津,顺着流下来,春水似的。纪子珩都舔湿了,又灌了一个吻,手汗涔涔摸人青衫子,隔着裳捻他乳尖,要扯下一般,纪雀疼的尾音半颤,哭样的呻吟。

  “哥哥,”他媚一双眼。纪子珩咬牙,用硬了的下身撞过去,“雀儿,哥哥难受,”他吊气似的,奄奄压着嗓。纪雀被唬着,急急搂他,“哥哥,不难受。”

  “帮帮我,”纪子珩舔他耳,菲薄的一层,连着软的骨。他喘气,说,“雀儿帮我,好么?”

  “嗯。”纪雀偏头,两人搡着、挤进林里,草腥和土味。纪子珩解了下裳,袒了那话,露棱跳脑的,他眉拧着,教纪雀摸上去。

  纪雀乖乖握了,热胀的,他眼抖着,“哥哥,”小小声,纪子珩嗯着,胯一抽,贴他手弄了一下,问,“什么?”

  “好大,”纪雀摸着,软的手,沾汗,还有龟眼吐的淫汁,一片黏的欲。纪子珩眉眼一跳,低声,“是宝贝。”然后剥了纪雀的衣,俯腰去舔他的胸,吮湿了,纪雀囫囵颤身,手要松了,又被纪子珩一齐摁着,“乖,握着。”

  说罢,他仰身,抵人到红泥墙上,攥着那话开始耸弄。

  耸了须臾,阳具又大几分,濡研半晌,横筋皆见,纪子珩忍的汗淋淋,咬着纪雀的发,喘了几下,说,“舔舔他,”

  “嗯?”他哄着,纪雀不明白,“跪下。”纪子珩说,就摁着纪雀,膝掩在土里,蹭了污。“哥哥,”纪雀呜咽,挠纪子珩的胯。

  纪子珩嗯一声,“别怕,”他沉气,将那话抵纪雀嘴儿边,“心肝,舔舔他,”龟头在人唇上磨出水儿,又道,“不然,哥哥可要死了。”

  纪雀怕,怕人殁了。就伸出舌去舔。

  纪子珩垂眼一喘,“继续,”他揉人眉心,额发也染了湿气,瞧雀儿张了嘴,只含了个头。

  他于是浅浅抽几下,怕嗑伤了,又出来,自己伏手抚弄。

  偶尔虫鸣,伴着喘,纪子珩咬牙,敛眉射了,精水分几股,全抹纪雀嘴儿面上。

  “哥哥,”纪雀软声喊,温吞将精舔了,夜黑,只看红的舌尖与白的浊,融成一团,雪消了。

  纪子珩一怔,将人攥起了,“妖精。”他拾缀齐了,捂人的面,亲一口,问,“土凉不凉?”纪雀摇头,说“脏”。

  纪子珩笑,“不脏,我们雀儿最干净。”说罢,窸窣听不远处传来人声,还有零星的灯火,于是将人抱起,踩着枝泥,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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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启蒙

  两人回了房,纪子珩将人搁凳上。瞧纪雀一张小脸,精水抹了一面儿,睑上还黏了些,琼浆似的,几分可怜,更多却是勾人的风情。

  纪子珩别开眼,教下人备热水。须臾,纪雀就腰曲着,三分扭,纪子珩半蹲去,问,“怎么?”纪雀眨眼,说,“尿尿。”

  纪子珩一怔,揉人额骨,“进去。”他说罢,喊人提了便壶,放里头。

  纪雀杵着,解了裙袴。房内昏暗,纪子珩点了盏小灯,一时火亮。光漾着,瞧小孩清瞿的背微弓着,下裳波浪似的摆,他一顿,过去捏他一肩,问,“自己会?”

  纪雀垂眼,他嗯一声,呼吸浅浅的,底下性器裸着,淅沥尿了。

  纪子珩第一回 见,上去拨他衣衫,纪雀耸了耸,疑惑般地,喊“哥哥?”

  “嘘,滤干净了。”他低声说,觑他下体,零星的毛发儿,干净,比春画上的雌儿还教诱惑人。

  纪雀好了,那根茎儿垂下来,贴着腿,淋了点渍。他要穿衣,纪子珩给拦着,道,“要洒身了,”他将人带子剥了,衫散开,褪掉。脚底头踩着袴,往下扯。一面扯,一面说,“便全脱了罢。”

  纪雀颤眼,片刻,一身儿全光了。纪子珩手抚上去,皮肤雪瓷面似的,滑;推着,细溜白生儿的。

  他抿唇,把人放水里。纪雀揪着沿,发丝半亸,沾了水,湿贴着他脸,出水芙蓉一样,琼花作骨。

  纪子珩一腿抵进去,搡了水花。他把人推桶壁上,揉他腿,往上,弄那二两肉,压低了姿态,问,“旁人碰过这儿没?”

  纪雀摇头,眯一双眼。纪子珩挑眉,整人跨进去。

  浴桶不大,勉强容他两人。纪子珩把人环腰搂着,水咕噜起些泡,俄顷便消了,还吐着氤氲的热气,浮一层暧昧。

  “哥哥教你些东西,且记着。”纪子珩柔声叮咛,纪雀嗯着,腿被人分开,挂浴桶两边,底下在水里,阴茎和穴儿,藏掖着,只隐约看透。

  “好孩子,”纪子珩吐一口浊气,捻上纪雀的胸尖,说,“这处是宝贝,不许旁人摸的,懂么?”

  纪雀点头,一会儿,说,“哥哥,哥哥给摸。”纪子珩低笑,捻了巾子,抵下去,触到胯。

  纪雀哼一声,怕痒,要缩起来;又被纪子珩撑开了,“这儿,”他替他揉那话,“不说摸了,连看也看不得。”纪雀脚一曲,怯生生应下。

  俄顷,他就挠手,“哥哥,”纪雀那话翘了,“呜”地他腾腿,细腰整个往上吊。“尿尿,要尿尿……”他哭似的,纪子珩哄他,“嘘,尿罢,”说了,把着勃起的茎,抽弄更狠。

  纪雀呻吟一个蹬,腿往水里砸,一个大浪,下身便射了,头遭的精。“不怕。”纪子珩恐他吓着,凑去亲一口,“雀儿是大小孩了。”

  纪雀还恍惚,嗯的哭。纪子珩托着他,轻声哄,给人洗净了,探他穴,紧揪揪的青涩,他吻他面儿,说,“这儿也不兴给人碰的。”纪雀懂了,点头。

  纪子珩问,“话记着没?”纪雀丢一点泪,戳了胸、胯,屁股,有张有致地,说,“不给摸。”

  纪子珩便笑,拎了人出浴,穿上衫子,扎了个结,道,“看也不成。”

  “不成。”纪雀重复声儿。

  “好了。”纪子珩掇了被,教人睡下,“早些睡,赶明儿还出去顽。”

  眼一合,这觉睡到天明。小日出岫,闻鸟在枝上絮聒,纪子珩起了,推窗,还有晨时淡薄的露气。喊纪雀用了膳,两人出去,正和林智在门口撞上,相互唱个喏。林智道,“阿姊不巧来了月事,不宜出游,还请表哥见谅。”

  纪子珩摆手,“无碍,倒叨扰你们的时间。”林智伏腰,说,“便是我们要请的。表哥说笑。”三人于是出门。

  街里繁华热闹,围了诸般买卖,糕儿饼子,饰坠顽乐,喧阗不兴京都,人却也一片熙攘。

  江南水多,绿荧。河两岸浩淼,除却水业,运路,便是彩舟画舫。一条花船,遇上文人,或把酒迎风,吟诗作赋,逢荒淫的,就全抵了销金窟,声色犬马,隐匿诸般劣迹。

  这会子河面风烟起,零星有船来梭,林智瞧见,于是问,“表哥,坐船么?”纪子珩纸醉金迷瞧了个透,他睃一眼,没兴致,只道,“在陆地待久了,不兴水上作乐。”他说罢,兜揽着纪雀,复问,“找个吃地如何?走的久了,吃些江南的美食,也落个脚歇会儿。”

  他抬眼,林智道,“春江楼便是个地。”纪子珩点头,“那就去罢。”

  春江楼在东城,途中要回府坐车,正碰上下人,说,“京都的许先生来了,老爷教少爷快去参拜。”

  林智明岁科考,这拜京都许夫子的机会可贵,他一脸难色,“表哥,这…”纪子珩不计较这些,便教他去,改日约也罢。

  这番折腾,纪子珩也乏了,搂纪雀进去,纪雀不动,他念着吃那事儿,说,“春江楼。”纪子珩一怔,旋即笑开来,道,“记恁般仔细,还想吃呢?”

  纪雀点头,贴着纪子珩的颈儿,“哥哥去,”他撒娇儿,纪子珩一乐,应了。

  坐上马车,讨了脚程,燃上半支细香的功夫就到。

  春江楼依山傍水,清雅,掩了灶台的烟火气,装饰,雕镂一面儿淡秀。纪子珩点了招牌菜,领纪雀上胡梯,去了雅间。

  小二暖了一注子酒,纪子珩筛了半盏,便饮一口。纪雀瞧着,眼馋,“哥哥,”他凑上去,嘴儿呷着杯,舌舔着,没尝出味,只嗅着,说,“香。”

  “想喝?”纪子珩笑,“吃一口,免得醉了。”说着,匀分那点儿残酒,纪雀吮一嘴,脸倏尔红了,被辣的呛出泪,“呜,”他吐舌,“难,难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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