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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酒味不浓,与果汁也相差无几,是种很奇异的感受。 说句实话,林惜从小到大没喝过酒,也就那噩梦里,被将寒夜喂着喝过。 之后脑袋便昏昏沉沉的…… …… “惜儿。”林惜的姐姐们见林惜竟然喝了两口果酒,竟然就乖乖坐在那里,刚开始还以为她在想什么事情,最后看到她茫然的抬起头,才知道小家伙喝醉了。 “一杯果酒就醉了?”林惜的三姐看着她桌案边上的白玉盏,哭笑不得。 “没醉。”可林惜煞有其事的摇摇头。 模样太乖了,几个姐姐逗了她几下,吩咐人把她送去歇息。 “这酒是齐国那边进贡的,后劲很大,让惜儿歇息一会儿。” “船还得等会儿靠岸,让惜儿睡一会儿。” …… 门口留有守卫。 而屋里喜鹊在那里伺候林惜,林惜手里还抱着一个玉枕,微微趴在那里,白皙的小脸上微红,睫毛长长的,微微垂下,呼吸浅浅而轻轻。 喜鹊打了水,拧干帕子,要给林惜擦擦脸,她看着自己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小公主,也许将来会嫁给那个叫箫若臣的人,心里一阵酸涩。 可只能苦笑。 小公主难得有心仪的人。 外面忽然传来动静,喜鹊拧眉转身,却瞧见将寒夜,大惊失色,同时声色内敛,“大胆!” 话音未落,已经被身后之人悄无声息点了穴道,发不出任何声音,也动弹不得。 林惜被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瞧着那边,入目便是一抹高大黑沉的身影。 她微微仰着小脸,迷糊看了几秒钟,然后揉揉眼睛,随即睁大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是你。” 将寒夜一身黑衣站在她面前,微微弯腰,捏起她精致的小下巴,手上触感细腻,温热,他都不敢用力。 对上她含着雾气的眼睛,将寒夜微微蹙眉。 她秀气的眉头微微拧紧,声音软绵绵,似是娇嗔,“你做什么?” 她这会儿倒是一点都不害怕他。 “你不乖。”将寒夜嗓音低沉,莫名沙哑,黑眸里仿佛有个漩涡,暗流涌动,盯看着她。 林惜莫名沉思,长长的睫毛轻微垂下,静了几秒钟之后,将寒夜松开手,他转过身背对着她,风轻云淡,“箫若臣娶不了你。” 半响,身后没动静。 将寒夜皱眉转身,这才发现林惜又睡着了,睡得无比香甜。 这回将寒夜没再打扰她,安安静静看了几秒钟,也没做出格举动,便转身离开。 喜鹊被解穴之后,捏紧手指,目光冰冷愤恨盯着将寒夜离开的背影。 …… 梦里的林惜做了个很古怪的梦,那好像是之前噩梦里的场景,却又好像不是。 因为这次不再是那些旖旎不堪的画面,而是很温馨平淡的。 林惜被将寒夜抢回府之后不是没有试过逃,可她很笨,不对,应该说,这个世界上聪明的人很多,你可以想到的,别人也可以想到。 她逃不出去,想要绝食胁迫将寒夜。 将自己饿的奄奄一息,将寒夜恰时有事几天没回来,回来知道之后,一口一口喂她喝粥。 林惜意识模糊不清,抬手打翻了他手中的碗,结果手上被碰出一道红印子,疼得她立刻睁开眼睛,哭得很可怜。 将寒夜却抓住她的手,低着头,轻轻吹吹的给她揉揉。 她休养半个月才养过来。 将寒夜却又恢复到之前邪妄的模样,黑眸微眯让她乖乖过来。 她被他扣住腰,头发还被吻了吻,耳边是他低沉且温和的声音,“不喝避子汤,对你身体不好。” …… 林惜下画舫的时候已经清醒了,睡过一觉的她,感觉神清气爽,不过画舫上还出了一件事。 一个青年才俊竟然轻薄了另一个闺阁千金,这件事不知道如何解决的,可能要那个男子负责,娶了对方。 而林惜被喜鹊扶着上了马车,已经打道回府,她微微侧头问,“喜鹊,我好像忘了什么。” “公主,您喝了杯果酒,醉了。”喜鹊声音苦涩。 “那你为何哭丧着脸?”林惜想了想又问。 “您之后在那里休息,将寒夜堂而皇之闯进来……” “他对我做了什么?”林惜立刻紧张起来,她想要查看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可好像也没有什么不舒服。 “您一点不记得了?” “好像……记得一点点……”林惜努力回想了一下,将寒夜是不是捏着她的下巴说,她不乖? 想到这里,林惜呆滞了一下,随即脸上蹿腾起一片红云。 手指抓紧裙子,林惜脸色憋红一片,他是真的胆大妄为,过分! …… 将军府。 将寒夜后腰上的伤已经结疤,现在看上去仍旧狰狞。 “将军,张丞相他们结党营私,还锻造武器,养着一支十分庞大的……”下属跪在下面,后而继续说,“真的不除掉他们吗?首辅那边急于需要这支队伍。” “阿影,别轻举妄动。” 将寒夜笑得温和,嗓音却十分的沉,犹如地狱里来的罗刹,黑眸里蕴藏的黑暗一望无际。 “这事,会有个解决。” 怎么办,秦国没了,小公主会从云端跌到污泥里,他不想她哭。
第15章 “唔……” 睡梦中的林惜翻了个身,怀里还抱着一个软枕,她仍旧沉沉睡着,却陷入那噩梦里醒不过来。 “惜惜不乖……”将寒夜低沉沙哑的声音。 将寒夜府上来宾客,林惜想借机逃跑,可惜很难。 那会儿林惜刚被他带回府上没几天,被他欺负,根本忍受不了,她哭啊哭,却也知道哭没用,擦干眼泪之后,还是想着如何逃出去。 将寒夜给她安排了两个丫鬟,模样都十分貌美,虽做事挑不出错处,但其中有个却是毅然决然打从心底里瞧不起她。 “听说里边那位是前朝的小公主……”红秀嗤笑,“你还伺候的那么尽心,只怕连外室都不如,将军腻了后,肯定要杀了或者送人。” “你可别胡说,夜将军这么多年你看他带过哪个女人在身边,那个小公主模样那么美,将军保下她,必然今后给她安排个身份……”另位丫鬟青昭也温柔细语,声音刻意压低的说。 “肯定是因为她下贝戋,你没听到每回将军来,她那声音啊,哭成那样,最后还不是……哼,就是个狐媚子!”红秀不屑一顾。 青昭微微脸红,尴尬别开眼,“将军看上去斯斯文文,其实挺粗鲁,那回我帮小公主换衣服擦药,她昏迷着,瞧着特别可怜……” “将军好厉害,他还没有夫人,若是能成为他的妻子,该多好,而且府上就这么一个狐媚子,还是前朝的余孽,这还不好收拾……”红秀眼底似乎有些狂热跟向往。 林惜偷偷溜到后院,没想到听到这么一番话,她更没想到红秀这般想,她在她面前明明各种温柔关心,进退有余的模样。 林惜抓紧心口的衣裳,眼眶红着,眼神浮现出一丝茫然。 她们两人边说边收拾东西,朝这边走来,林惜慌乱转身跑开。 这将军府她并不熟,这里具体是哪个院子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逃出墙外最好。 今天将军府上来客人,想必她这里守卫会松懈,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前头是片竹林,这里已经很偏僻了,林惜跑到气喘吁吁,她心跳如鼓,手脚发软发抖。 她被将寒夜带回来的第一晚,恍如噩梦,她后来昏过去,第二天将寒夜再来时,虽然也欺负她,却并未真的到最后一步。 她已经休息几天了。 一想到又要被将寒夜欺负,那些凌乱不堪的画面,林惜眼眶红着,眼泪几乎又要落下。 她可以,她一定可以逃出去。 她是这么想,可结果很绝望,前头出现一抹身影,将寒夜一身暗青色衣袍站在那里,俊美森冷,朝她微微一笑。 林惜模样狼狈,抬眼看到他的刹那,小脸瞬间惨白,转身就要跑。 她没看到将寒夜站在她身后,目光幽幽,无形叹了一口气。 她自然抓回来,而他后来轻轻吻着她的脸颊说她不乖,动作语气很温柔,却也逼仄压迫人。 林惜知道红秀说的话都是真的,前朝皇室的女子,若是不死,等待她们的只有无尽的折辱跟辗转。 她模样的确生的可以,所以将寒夜不杀她,但过一段时间之后呢? 她肯定会被送人,或者被将寒夜悄无声息处死。 林惜拒绝他,却一贯没什么用,她哭着说你杀了我好不好,将寒夜却说,“我怎么舍得。” 第二天她院子里换了两个丫鬟。 …… 林惜醒来时并不害怕,只是满心苍凉,她茫然看着自己的公主府,半晌坐起来,黑发垂在身后,她微微抱住自己。 梦里的一切,果然好可怕。 事实证明,她最后也真的死去了,虽然不是死在将寒夜手上,但也死在了他怀里。 将寒夜真的太可怕了。 黑暗中,林惜眼底泪光点点。 就算不像之前那般恨,她也不会喜欢他。 …… 几天后,宫里传来消息,让林惜进宫。 是她母后找她,林惜想,应该是有关她的婚事,母后想问问她满不满意箫若臣? 林惜带吱吱还有喜鹊进宫,来到永宁宫。 “母后。” 看到秦羽,林惜像只欢快的蝶扑到她怀里。 秦羽无奈的笑,抚摸她脑后的长发,“都已经及笄了,如何还能像个小女孩?” “在母后面前,女儿永远是女儿呀。”林惜却一点不恼,抬起小脑袋,笑容灿烂的说。 秦羽捏捏她白嫩的小脸,林惜立刻放开她,假装吃痛的喊,“母后,不要捏惜儿的脸。” 她揉了揉,大眼睛水润润瞧着秦羽。 秦羽带她过去坐,母女俩说说笑笑,最后果然,秦羽提起上次送去画像之事。 “听言儿说,你与那箫若臣见面了?”秦羽笑笑问。 “嗯,人很幽默风趣。”林惜点点头。 “惜儿。”秦羽稍微一顿,才笑着开口,“箫若臣不太适合你。” 林惜微微睁大眼睛,不知道母后为何忽然这么说。 秦羽继续琢磨用词,“你是秦国最后一位还没出嫁的小公主,惜儿,母后跟你父皇,想给你选一个能护住你的人。” 近来各国局势有些动荡不安,虽说秦国尚且无事,但唇亡齿寒。 “母后,惜儿需要谁护住。”林惜满眼茫然。 她不懂。 现在她有母后,有太子哥哥,姐姐们,亲朋好友们都在,她需要谁护住她。 难道现在就开始出现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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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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