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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夭哲落入金猊兽手中,夭哲性子烈,后果会不堪设想, 我心中焦虑至极,实在太过担心夭哲,便以最快的速度发起攻击,不论是弱小还是强大的妖怪,皆毫不留情的斩杀。 我知道当时的我释放出的一定是狠戾之气,并且带着嗜血的残忍,如果夭哲看到定然会被我这种气势吓到,可我顾不了这么多,我唯一想到的只有夭哲的安危。 没过多时,炎国城门的妖怪悉数被斩杀殆尽…… 此时,我却听到夭哲惊慌的呼唤声,喊的是“南宫明澈!” 我抬头看向城墙上空,正好看到夭哲被一个金色长角的男人拥在怀里,我顿时怒火中烧,几乎是立刻飞身而起,朝夭哲所在的位置逼近…… 我完全可以肯定,此妖定然就是赤炎金猊兽,夭哲明显已被他控制,也不知有没有受伤?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夭哲与金猊兽身前,一眼就看出眼前的你神色不对劲。 你脸颊绯红,身形笔直僵硬,显然是被点了穴。 亲眼看到金猊兽轻薄你,我早已怒火冲天,命令所有捉妖师拿下金猊兽。 你那温柔的眸光看向我的时候,我清晰的从你眸里看到彷徨与无助之色,似乎还带着几分痛苦。 片刻不到,你忽然紧皱起眉头,身躯不受控制的倒向金猊兽。 我心中一紧,立即甩出玉扇,转移金猊兽的注意力,将你从他胸前夺了过来。 接下来与金猊兽的对战,我使出浑身解数,将金猊兽逼得节节败退。 金猊兽见势头不对,直接做了最后一搏,在重伤不少捉妖师之后,他便快速撤离了此地。 我并不打算乘胜追击,而是吩咐大家先行疗伤,后续再想办法收押此凶兽。 我低眸看向怀里是你,此时的你脸颊潮红,浑身异常滚烫,火辣辣的眸光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哑声呼唤我的名字,眸里透出深深的渴望。 我心中酸疼不已,瞬间明白过来,金猊兽定是对你使用了情毒,所以你才会如痛苦不堪。 我满是自责与后怕,低声安抚了你一番,随之交代完捉妖师们后续该做的事,便抱着你快速来到炎国皇宫的厢房内。 我本打算用冷水来替你缓解情毒,岂知我的手忽然被你一把抓住,我回头看向你,你眸光炙热的看着我,弱声求我帮忙。 你的眸光逐渐蒙上一层盈盈的水光,带着黏黏的湿意,就像一个摄人心魄的勾子,挠得我心痒难耐。 盯着你倾世绝尘,却又带着一丝魅惑与妖娆的面庞,我整颗心悸动不已,呼吸顷刻间变得急促起来。 这般夺人心魄的你,实在让我难以招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只想在你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记。 而我的确也是这么做的,我几乎吻遍了你身上每一处角落…… 看着你在我身下沉沦,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心安。 你或许不知道,从第一世遇到你开始,你就如一剂令我上瘾的药,深入骨髓,却永远也解不掉。 而我…… 愿赴尽此生嗔痴,与你□□成诗。 我何其有幸,能让你心甘情愿等我几百年,哪怕树身腐朽,树根枯竭,你也从未放弃在最后一刻花开满枝的等我。 这次阴差阳错之下,你我有了肌肤之亲,我必然不能再伤你的心,你想留下来陪我,那我便拼死护你周全。 从今往后,谁也不能将你从我身边带走,哪怕这世间容不下我们,我也绝不妥协,他们若想伤你分毫,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 金猊兽虽已撤离炎国皇城,但是他却在对战中悄然投下妖毒,令受伤的捉妖师们苦不堪言,倘若不是夭哲出手相救,我带来的捉妖师怕是无法活着离开炎国。 看到夭哲为了救治大家,不但耗尽自身灵力,而且瞬息之间白了满头青丝,我心疼不已,更是自责得不行。 只怪我太过大意,捉妖师人数如此之多,我却没注意到夭哲一直都在强撑。 我很清楚金猊兽不会就此收手,随时都有杀回来的可能。 恰在此时,有人通报天和殿出现了几具身份不明的尸体,待我们去了天和殿查探情况之时,所谓的尸体却莫名其妙消失了。 范大夫发现大殿围屏后有一条密道,而入口处留下一摊树妖的血迹,为了追查尸体身份,我们进入了密道。 与此同时,夭哲也在向我打探溶洞之事,只不过我没有直接回应夭哲,而是想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做解释。 因为溶洞与清魔池息息相关,解释溶洞的话清魔池被毁之事也将一并揭晓,而毁清魔池之人,我暂且实在不好言明。 其实从云城出发前,我再次去过清魔池,我发现了一些前几次都忽略掉的微小细节,那就是周围灵息太过纯正,完全没有被任何妖魔入侵的气息。 也就是说,我先前查探的方向完全错了,原先我以为是妖魔之物毁了清魔池,因此一直都在找寻妖魔所遗留的妖气与煞气。 可之后转念一想,倘若清魔池不是妖魔所毁,那么谁最有可能? 清魔池是在蛇妖刚跳下不久,突然之间被毁。 我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师尊,他当时隐藏于眸底的悲痛,以及我询问清魔池时他那略有隐瞒的古怪神色,我没有理由不怀疑此事与他有关。 毕竟蛇妖与师尊有着一段过往,师尊不忍心看到蛇妖元神俱损,也是情有可原之事。 我扪心自问,倘若夭哲发生这种事,我也会毫不犹豫毁掉清魔池。 只不过清魔池被毁,导致后来发生的一切悲剧,师尊定然也未曾预料到。 我最终能确定是师尊所为,其实是因为在清魔池入口,我发现了极浅的男子鞋印,这种若有若无的脚印,只有天神以上捉妖师才能达到此种道行,因此我不难推测清魔池是何人所毁。 我再次去清魔池的前一天,万沧山刚下过一场大雨,而在这种时候会来清魔池,而且道法还如此深厚之人,除了师尊不会再有他人。 师尊来此地应该有两个原因,一来是想修复清魔池,二来是想查探蛇妖如今的方位。 毕竟清魔池被毁之时,蛇妖似乎也消失了踪迹,我想他应该和夭哲一样,被清魔池所吞噬。 清魔池曾是炎国溶洞的其中一个入口,后被冶炼为净化妖魔的清魔池。 至于炎国溶洞,师尊在出发前告知过我,炎国有着不少奇事怪谈,而皇城里的溶洞则是一方风水宝地,有着缩地千里,地域穿梭的功能,相当于任何遥远的地方都能瞬时缩短距离。 炎国之所以能成为泱泱大国,并且繁荣昌盛几千年,也正是因为这些溶洞可以随时随地守护炎国皇室安危。 就算他国来犯,就算炎国吃了败仗,皇室贵族照样可以从溶洞安全撤离,随后东山再起。 溶洞可以穿梭于不同区域的秘密,应该只有炎国皇室中人才知晓内情。 不过,金猊兽混迹炎国千年之久,它想探清炎国皇室秘密,并不是什么难事,只需派一只妖媚的小妖,入宫做皇帝身边的贵妃即可。 夭哲在溶洞里发现石室之时,我颇为惊讶,师尊并未向我提过石室,而石室里出现的捉妖师尸体,更让我心生一股寒意。 这些炎国捉妖师死后,竟然被人汲取了毕生修为,死后魂魄不能轮回转世,可谓是悲凉凄惨。 作为资历较长的捉妖师,我自然知晓这是炎国捉妖界的禁忌之术。 我不知是何人如此丧尽天良?竟然做出如此天理难容之事? 除了堆积成山的捉妖师尸体,更让我措手不及的是,天淼竟然出现在石室,而且是以死尸的状态。 我记得最后一次见他,是在三个月前,他告诉我羽都皇城被妖怪侵占,他妹妹乐烁突然失踪,其他皇室之人死得死伤得伤。 他来向我道别,要去寻找自己的妹妹。 我从未想过,那会是我和天淼最后一次相见。 为此我愣怔了半天,是夭哲情急之中推开了我,让我避开了天淼的袭击。 而夭哲因为救我,却被天淼所伤。 天淼如今成了没有意识,只是受他人摆布的死尸傀儡。 炎国只不过是步向羽都城的后尘,那么天淼自然也是金猊兽所害。 金猊兽所犯下的罪孽,就算是将它挫骨扬灰,让它神魂俱灭,也难消我心头之怒。 夭哲因被天淼的尸毒所伤,逐渐失去理智,兴许是担心伤到我,快速挣脱我的怀抱,跳入了溶洞深潭。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随着夭哲跳了下去,只是让我骇然不已的是,我整整寻了两天两夜,找遍了深潭每一处角落,都没能找到夭哲的身影。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夭哲应该是因为溶洞地域穿梭的原因,去了炎国以外的地方。 我完全不知溶洞是怎样分布的区域,也不清楚密道内的机关如何设置。 我只能压下焦急万分的心绪,回到炎国皇宫。 不曾想云城所有的捉妖师都失去了踪迹,我顷刻间明白,我与夭哲中计了。 我对炎国并不熟悉,一时间难以解开溶洞密道机关,夭哲现今情况不明,我不能浪费时间在这里找出路,云城带来的百来号捉妖师皆已失去踪迹,这事关乎到捉妖界的存亡,我必须立刻告知师尊炎国如今的情况,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天神以上级别捉妖师已经可以驱动千里传音符,因此我不必返回云城,只须用传音符就可通知师尊。 我在炎国皇宫心急如焚的等了六天时间,师尊才终于姗姗来迟。 师尊出现在炎国皇宫的时候,眉宇间透着些许疲惫,神情也不似以往那般淡然,反倒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我没有询问发生了何事,只向师尊如实说明我与云城捉妖师在炎国发生的变故。 师尊听完事情的经过,神色变得尤为凝重,眸中划过几道不明的情绪。 他并未说明接下来如何安排,而是对我说起他来炎国路上所遇之事。 原来师尊之所以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完全是因为他在来炎国的路上遇到了九凤神鸟-鬼车,并且还与之交过手,只是最后让它逃脱。 师尊一路追寻到炎国皇城,可九凤神鸟却隐匿了踪迹。 难怪师尊神情会如此沉重,连九凤神鸟都参与了此次祸乱,这说明事情只会越变越棘手。 我与师尊不做任何逗留,以最快的速度进入溶洞,并且开启“伏地逆水阵”。 我们成功进了隐咒谷,一路追捕九凤神鸟至山谷下的树林里,恰巧碰上羽都城的一群捉妖师,他们毫不客气的指责我被妖怪所迷惑,撇下百来名捉妖师不管,导致他们遭到不明人士袭击,如今更是失去踪迹。 我不知他们是从何得知我与夭哲之间的事,或许是这一群捉妖师里面,有人逃出了炎国皇宫,去羽都城找来了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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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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