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矩?” 舒铁戈道:“我的规矩,是收钱,杀人!” 少女冷冷一笑:“你收了什么人的钱?居然连我也要杀了?” 舒铁戈皱着脸:“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也不怕别人看见笑话。” “笑话的可不是我,而是你这个糊里糊涂的杀手!”少女嘿嘿一笑。 舒铁戈忽然脸色一寒:“你别装神弄鬼了,妖王阴地灵在哪里?” 少女默然半晌,缓缓道:“你以为天下间只有你才能杀得了妖王?” 舒铁戈盯着螂:“你已经干了他?” 少女道:“不错。” 舒铁戈叹了口气:“这一次,你又找到了什么高人相助?” 少女两腮胀红道:“你老是看不起我,难道凭我的武功,还对付不了区区妖王吗?” 舒铁戈道:“知妹莫若兄,妖王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倘若连你也杀得了他, 我刚才也不必动用天雷银电斧了。” “亏你还敢说出口!”少女又生气起来:“我若没两下子,刚才岂非已变成斧下冤 魂啦?” 舒铁戈冷冷一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不来了!”少女突然一挥掌,把半边棺材震了个稀巴烂:“你老是欺负我,我 回去要告诉师父……” “唉,算是我怕你九分好了,”舒铁戈吐出口气:“但这淌浑水,你最好还是别插 手!” 少女昂着脸:“我偏就喜欢插上一手,你不高兴,可以干脆杀了我。” “这算是什么话了?” “你妹子的肺腑之言” 舒铁戈沉着脸,却是作声不得。 突听一人叹了口气,道:“我一直以为自己糊涂,连死人活人部分不清楚,想不到 你也不比我强胜多少喽!” 濮阳胜大步的走了进来,濮阳玉紧随其后。 舒铁戈脸上木元表情,只好说:“这是舍妹美盈。” 濮阳胜看着那少女,道:“棺材里的,本来是个男人。” 舒美盈微微一笑。 “你以为他已经死了?” 濮阳胜一怔,继而苦笑道:“他看来真的像个死人。” 舒美盈又是一笑,盯着他缓缓道:“我看你也真的像个聪明人。” 濮阳胜叹了口气:“只可惜我其实是个笨人,连妖玉混进了镖局里来也懵然不知。” 舒美盈道:“但你现在不必担心了,因为这个老是喜欢装死的妖王,已经弄假成真, 再也活不下去。” 舒铁戈看着她:“究竟是谁干的?” 舒美盈摇摇头:“我不说。” “为什么不说?” “因为不高兴。” “你要怎样才高兴?” “等到悲大师不会再悲哀的时候,我就会高兴了。”舒美盈慢慢的说。 烛光之下,她的脸色仿佛变得阴晴不定。 看样子,她现在的确很不高兴。 听见了“悲大师”这三个字,濮阳胜的脸色陡地变了。 舒铁戈也是眼色一变:“你是说北天山绝乐谷的悲天和尚?” 舒美盈盈点点头:“在北方,他叫悲天和尚,但中原的人,都叫他悲大师。” 舒铁戈神色凝重:“你怎会惹到这凶僧的头上去?” 舒美盈瞅了他一眼,生气地说:“不是我去惹他,而是他要惹我!” 舒铁戈道:“好端端的,他怎会来惹你?” 舒美盈道:“他本来是好端端的,我也是好端端的。但自从他的弟子绝仙和尚断掉 双手之后,他就不肯放过我了。” 舒铁戈脸色一变。 “是你砍掉了绝仙和尚的手?” 舒美盈道:“对付不规矩的人,这是最有效的方法。” 舒铁戈道:“这是谁说的?” 舒美盈道:“是师父。” 舒铁戈吐出了口气:“但你可知道,这凶憎是什么人?” 舒美盈道:“不管怎样,现在一切已成为事实,我现在给人欺负,你是不是想见死 不救?” 舒铁戈冷冷一笑:“悲大师武功深不可测,而且出没无常,你就算死在他的手中, 我也是没有办法。” 舒美盈哼的一声:“我早就知道,你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你的眼睛里只有白花花 的银子,难怪别人都说你是一只无情的狐狸。” 舒铁戈抽了口凉气,只好默然不语。 “江湖上有种人,是凶惯了的,”濮阳胜忽然叹息一声,缓缓道:“他们不断的欺 负别人,但别人若有半点对不起他们,就会引起轩然巨波。” 舒美盈黛眉一蹙,瞧着他:“你的话好象很有道理,但这种道理却是连三岁小孩都 会说的,那么说来又有什么用?是不是把咱们兄妹当作是白痴?” 舒铁戈立刻制止她说下去。 “美盈,不得如此无礼。” 濮阳胜先是一怔,继而苦笑。 “舒先生,实不相瞒,我对你这个人,本来没有什么好感。” “我这种人,人见人怕,人见人憎,那是很自然的事。” 一旦现在看来,你又并不象是可憎之人。” 舒美盈冷冷一笑:“在强敌当前之际,你们却婆妈不休,我……” “你住口!”舒铁戈修地喝止:“你再口没遮挡胡说八道,我揍你!” 舒美盈冷冷道:“你不揍我,就是龟儿子!” 濮阳胜一怔。 因为她说着这最后一句说话的时候,一双美丽的眼睛并不是看着她的大哥,而是盯 在屋梁上。 屋顶上有人! 舒美盈的说话,原来只是幌子。 她是在制造机会,掩护舒铁戈出手,对付屋顶上那人。 舒铁戈当然出手。 他出手当然并不是揍舒美盈,而是身形高拨逾丈,直向屋顶上疾冲。 濮阳胜暗叹了口气,忖道:“这劳什子屋顶完了。” 这屋子的结构,本来是很牢固,就算是每天刮三场暴风雨,它看来也可以支撑三五 百年左右。 但舒铁戈一冲上去,这屋顶真的立刻就完了。 它穿了一个大洞。 现在这个大洞,最少可以让三条公牛同时钻出去。 濮阳胜皱了皱眉,喃喃道:“撞穿一个小洞也就够了,这样倒象是拆屋子。” 舒美盈一笑。 “你心疼?” “不,只是有点胃疼。” “人家不见了银子,或者是要破财的时候都只会心疼,你怎会胃疼起来的?” “因为我忽然饿了。” “要不要弄点吃的?” “最好不过。” “你想吃什么?” 濮阳胜苦笑了一下,道:“吃屋顶上那人的肉。” 第五节 虽然屋顶上已穿了一个大洞,但却很热闹。 因为在上面动手的,居然有七八个人之多。 舒铁戈怎样也想不到,屋顶上原来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由此可见,这群人的轻功,实在不寻常。 等到舒美盈发觉到有点不对劲的时候,舒铁戈已从屋顶那个大洞掉了下来。 洞是他自己撞穿的。 他现在却又从这个大洞掉下,倒是“肥水不过别人田”。 舒美盈连脸都白了。 “你怎么啦?”她扶起了舒铁戈。 舒铁戈的眼睛紧闭着,他好像受伤不轻。 “大哥,你别死!”舒美盈差点没哭了出来。 舒铁戈还是没有反应。 “大哥!,我以后一切都听你的说话了,我只求求你,别丢下我,大哥……” 这两句说话,倒真是奏效了。 舒铁戈忽然睁大了眼睛,睁得比荔枝还大。 “在你还没有做曾祖母之前,大哥绝不会丢下你不顾而去,这样可以了罢?” 舒美盈一怔。 “你……你没事?” 舒铁戈还没有回答,屋顶上已有人大笑着说道:“他中了贫道一记‘装蒜神掌’, 不出八百年内,就会无疾而终,死未?” 一声“死未”,舒美盈不由大叫起来:“我不来了,原来你们在装神弄鬼。”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屋顶那个大洞已跳下了八个人。 濮阳胜看得连眼都花了。 第一个跳下来的,是个脸长须短,仙风道骨的中年道人。 第二个跳下来的,是个只有一只右眼的老太婆,她左手提着一个篮子,右手侍着一 把秤,。 第三个是老叫化,他衣衫褴褛,千补万补,但脚上却居然穿着一双缕金线的鞋子。 第四个是胖子,他手摇大折扇,气派魁宏,十足象个腰缠万贯的大商家。 第五个是花枝招展,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红裙妇人,她身材动人,脸上总是带着几 分骚媚人骨的笑意。 第六个是灰衣汉子,他腰佩双刀,面罩寒霜,好象天下的人都开罪了他,和那红裙 妇人相比,刚好完全相反。 第七个是侏儒,他的个子只有三尺半高,但却己须眉皆白,、看来最少已年逾七旬 开外。 最后一人,穿一袭黄金滚花袍,方脸,唇上留着两绺胡子。 他神采飞扬,成熟而健康,是一个很好看,很潇洒的男子汉。 当然,世间上必定曾有一种人,认为他不好看。 这种人就是讨厌男人长着两络胡子的人。 一看见这个留两绺胡子的男人,舒美盈就忍不住跳了起来。 她气呼呼地冲上前,自玉般的手指几乎指在这人的鼻尖上。 “你怎么不听我的命令,在我还没有叫你出来之前就和他们混在一起?” 这男人悠然一笑:“这个‘混’字,太难听了罢?” 濮阳胜已忍不住走了过来,问这男人:“你是不是那个铁凤师?” 这男人微笑说:“你看我像不像辣手大侠?” 濮阳胜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才道:“很像,很像。” 这男人道:“你见过铁凤师没有?” 濮阳胜摇摇头,道:“没有,从来都没有。” 这男人道:“既然你连铁凤师的样子都没有见过,又怎能说我很像铁凤师?” 濮阳胜道:“虽然我没有亲眼会见过铁凤师,但却听人说过,他就是像你这副样子 的。” 这男人叹了口气,道:“武林中像我这副样子的人,没一万也有八九千,岂不是到 处都是铁凤师吗?” 濮阳胜搔了搔脖子,讪讪一笑,说道:“那么,是我自己弄错了,对不起!对不 起!” 舒美盈却冷冷一笑道:“你倒是没有弄错,除了他之外,世间上又有谁的胡子会比 他长得更加难看?” 濮阳胜一愣。 他怔怔的瞧着这男人:“你果然是铁凤师?” 这男人苦笑了一下,道:“你果然有眼光,因为就算别人也长着这种胡子,也一定 不会像我那么难看。” 濮阳胜一笑,“哪里……哪里!” 舒美盈“哼”的一声:“蛇鼠一窝,物以类聚。” 铁凤师道:“还有没有?”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5 首页 上一页 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