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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个屁!教训个鸟!”唐竹权挥臂冷笑:“小仙子跟葬花公子柳红电根本就完 全是两个人,和陆太君更是毫无关连,你要找葬花公子,应该去找他,而不是找陆太君 和她的小孙女!” 樊巨人一楞,道:“小仙子本来就和柳红电是同一路的人,俺先把她解决,有什么 不妥?” 唐竹权道:“谁说他们是同一路的人啊?” 樊巨人道:“他们一向都有来往,而且过往甚密……” “那是以前的事,而且就算他们来往甚密,也只是他们之间的事,大丈大讲究的是 恩怨分明,你现在糊涂的见人就咬,岂不像只疯狗?” 樊巨人吸一口气,良久还说不出一句话来。 唐竹权冷冷一笑,道:“趁现在陆太君还没有回来,你们马上离开这里,大不了老 子在小仙女面前,为各位美言几句,相信总可以化干戈为玉帛。” 樊巨人沉思半晌,才又问道:“小仙女真的不是和柳红电朋比为好?” 唐竹权道:“你若不相信老子,大可以去问龙城璧。” 樊巨人道:“龙城壁在哪里?” 说到这里,密林中又传出了另一个人清朗的声音:“樊堡主,我们又碰头了。” 那就是雪刀浪子龙城壁的声音。 只听得龙城壁淡淡道:“我和唐竹权都已查得很清楚,小仙女非但没有助纣为虐, 而且还极力劝阻柳红电,不要再干这许多伤天害理的事。” 樊巨人道:“你说的都是真活?” 龙城璧慢条斯理的从林中出来,慢慢的说道:“你可以当作我是在骗你,但事实的 确也是如此。” 樊巨人叹息一声,终于道:“我相信你,我们走。” 他说走就走,唐竹权和龙城璧已令他改变了主意。 夕阳西落,一匹青骡,驮着一个老头儿,在官道上缓缓地望南而走。 青骡瘦弱,幸好它驮着的老人也是没几斤肉,似乎一阵大风都可以把他从骡背上吹 掉下来。 老头儿本是一身白衣,但现在白衣已被尘埃玷污,变成了一块黄,一块白。 白衣老头的手里有一只铜葫芦,葫芦里有点酒,他似乎是个很吝啬的人。看他的样 子,好像很想喝酒,但却又不舍得一下子就把铜葫芦里的酒喝光。 骡子仿佛越走越慢,白衣老头也不着急,虽然西山夕阳已渐渐的沉了下去。 夜幕渐垂,路上越来越是黑暗,也越来越是恬静,倏地,一阵飞鸦从芦苇丛中飞掠 而起,似乎是受到了惊吓。 但白衣老头无动于中。 他又把铜葫芦往嘴里送。 他仍然是那副老样子,浅尝即止。 青骡忽然停下。 它仿佛有点呆住了,也许是因为它看见一阵突如其来的火光。 十六枝火炬,把黑沉沉的官道突然照得很光亮。 白衣老头漫不经心的抬头一望。 他看见了十六个人,排成一字形般拦阻住自己的去路。 白衣老头叹了口气,喃喃道:“真倒霉,咱们又遇上强盗了。” 他这些话好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好像是说给骡子听,也好像是说给这十几个人听的。 这十七个人看来就算不是强盗,也和强盗相差无几。 他们每个人都有一枝火炬,只有一个人例外。 他的年纪大约四十岁,国字脸,眉粗目大,唇上还有两撇浓密的胡子。 虽然他的身材并不很高大,但却浑身是劲,正是短小精悍、擅于发号施令的人物。 他一上来,就自己报上姓名,说:“晚辈顾十行,江湖中人都叫晚辈为‘赶尽杀 绝’。” 白衣老头脸上露出了吃惊之色:“这位大老爷,你要金子银子尽管拿去,又何必要 赶尽杀绝?老汉虽然已六十仁岁,但还想多活六十六年,你行行好,别真的赶尽杀绝!” 顾十行凝视着自衣老头:“前辈何必装疯?晚辈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不敢动前辈一 根毛发。” 白衣老头一怔:“你把老汉看成是什么人?” 顾十行道:“在三十年前,太行山有一个剑客出道江湖,三年之内,就把当时横行 江湖的八大枭雄逐一诛灭。” 白衣老头道:“你说的这个剑客是谁啊?” 顾十行道:“谢白衣。” 白衣老头道:“谁是谢白衣?” 顾十行道:“你就是谢白衣。” 白衣老头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哈哈一笑:“老汉就是谢白衣。” 顾十行道:“难道你真的装糊涂一直装下去?” 白衣老头愣住。 过了很久很久,白衣老头才缓缓点头,叹息着道:“老汉以为可以安安静静的再活 六十六年,但这愿望已给你毁灭。” 顾十行抱拳为礼,道:“谢大侠剑法独步江湖,倘若就此豹隐武林,那可是一件很 可惜很可惜的事。” 谢白衣道:“连我自己都不觉得可惜,又何须尊驾来替老汉可惜?” 顾十行道:“前辈本是江湖上名重一时的侠客,前辈若对什么事情都坐视不理,对 你来说也许是逍遥自在的吧,但却无形中助长了江湖匪类的气焰。” 谢自衣叹了口气。 “顾十行,你这些说话未免是太抬举老汉了,老汉已老,又还能为中原武林于些什 么事?” 顾十行道:“别的事情前辈也许可以不管,但沈青鹤被人乱刀斩杀于街头,难道你 也可以不闻不问吗?” 一直神态庸情的谢白衣忽然睁大了眼睛,就像是一只被惊醒了的睡狮。 他厉声道:“你……你……你刚才说什么?” 顾十行却沉默下来。 谢白衣突然从骡背上飞跃而起。 他用一种闪电般的速度,疾射到顾十行的面前,双手按在他的肩膊上。 “你是不是说沈青鹤已经死了?” 顾十行点点头,道:“不错,他是给雪刀浪子龙城壁伏击身亡的。” “雪刀浪子龙城璧?” 谢白衣双手垂下,他脸庞上的肌肉不断地在抽搐。 顾十行又道:“沈青鹤是你唯一的弟子,但你却连他死在龙城璧的刀下都不知 道……” “住口!”谢白衣怒喝。 顾十行果然就缄默下来。 火光下,谢白衣的脸仿佛已变成了鲜血一样的颜色。 “我若不杀雪刀浪子,誓不为人!” -- 幻想时代 扫校 上一页 下一页 标题 <<铁剑红颜>> 铁剑红颜 第十一章 剑下留人 第一节 夜已深。 在彭城最大的一间酒家里,却仍然很热闹。 虽然现在已不再座无虚设,但仍然有不少顾客在高谈阔论,把盏倾谈。 在彭城,人人都知是清波楼的小丁香露酒,清香凛冽,是难得一尝的佳酿。 所谓难得一尝,并不是言过其实。 清波楼售卖小丁香酒,并不是长年累月不断供应的,根据清波楼的规矩,除了大年 初一到初八之外,就只有端阳节、中秋节这两天才会出售。 这是清波楼的店规,自从六十年前创业以来,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今天既非正月;亦非端阳、中秋。 所以,清波楼并无小丁香露酒供应。 除了小丁露酒,其他种类南北各地佳酿倒不缺乏。 在清波楼最靠近厨房的一副座头上,一个脸色青白的汉子已喝了七人种不同种类的 酒,他已喝了不少,但还想再喝。 “小二!” 清波楼的小二连安立刻上前:“这位大爷,是不是要结帐?” 青脸汉脸色一沉。 连安知道是碰了钉子,忙道:“大爷有什么嘱咐请尽管说。” 青脸汉咽了口唾沫,说道:“我要喝酒。” 连安向桌上的酒瓶看了上眼,舌头一伸:“你还要喝?” 青脸汉冷冷说道:“你怕我付不起银子?” 连安连忙双手乱摇:“不!不!大爷你可切莫误会,小的虽然长了一双狗眼,却也 绝不敢瞧扁任何人。” 青脸汉冷笑道:“你可以瞧扁别人,也可以瞧扁自己,但你若敢瞧扁我,我立刻就 把你的脸孔打扁。” 连安暗暗叫苦,心想:这厮醉了。 青脸汉仿佛看穿了连安的心中的说话,立刻道:“我还没有醉,快给我捧十斤好酒 来。” 连安连连点头,道:“大爷要什么好酒,请尽管嘱咐下来便是。” 青脸汉一想,道:“波斯葡萄酒!” 连安一怔:“大爷见谅,对不起,这里没有波斯葡萄酒。” “妈的!”青脸汉又想了想,道:“虎骨蟒蛇酒!” 连安又是一楞。 他又苦笑道:“这里也没有虎骨蟒蛇酒。” 青脸汉哼一声:“男儿红酒呢?” 连安初时听得发傻,随即陪笑道:“大爷是要女儿红?行!行!别说十斤,三百斤 都有。” 他只望这厮真的醉了,免得又来麻烦自己。 他正要去捧酒,青脸汉却已把他像是小鸡般抓了回来。 连安吓了一跳。 “别动手动脚好不好,小的向来没有胆量,很容易给你吓得——” 他只是说到这里,青脸汉已板着脸孔道:“我要的是男儿红,不是女儿红!” 连安叉急又气,怒道:“天下间只有女儿红,何来男儿红?” 青脸汉突然伸手,在连安的胸膛上抓了一把。 这一抓,连安的衣服给抓烂了,而且还伤及皮肉,鲜血汨汨而流。 青脸汉嘿嘿冷笑,道:“你看自己满身是红血,这岂非是男儿红了么?” 他弄出这一手,登时惊动了在座所有的顾客。 掌柜是个老人,在这里,人人都称呼他钩伯。钩伯忙上前,劝道:“这位公子,有 什么事不妨慢慢细说,别难为他。” 青脸汉哼的一声,道:“我要波斯葡萄酒,这厮说没有!” 钧伯说:“敝店的确是没有波斯葡萄酒。” 青脸汉道:“我要虎骨蟒蛇酒,这厮又说没有。” 钧伯道:“本来就是没有。” 青脸汉拍桌骂道:“我要男儿红,他妈的却捧女儿红来,你说是不是该打?” 钧伯搔了搔脖子,居然点头道:“该打!该打!这厮是吃错药,有点疯!” 在旁听见这话的人,无不暗暗失笑。 钧伯说话,表面上似乎是在骂那小二吃错药,有点疯,但其实骂的是谁,人人都是 心里有数。 但青脸汉却听不出钧伯这句说话其实是在骂自己,人的火气也好像渐渐消了,他终 于坐下。 连安恍如兔子从虎口里逃出来,急急窜了开去。 钩伯暗暗叹了口气,脸上还得陪笑道:“这位大爷喜欢喝什么酒,让老朽去拿便 是。” 青脸汉想了想,忽然道:“波斯葡萄酒,虎骨蟒蛇酒都没有,但小丁香露酒一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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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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