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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从小到大,几乎不曾有人称赞过我的容貌。在他们眼里,我是未来的储君,是要做皇帝的人。我的容貌是最不重要的东西,无论我美还是丑,他们身为我的臣民,只有臣服,而不敢仰视。就算是他们心里对我的容貌有看法,他们也不看说出来。” 她说完,妩媚的斜睨了他—眼,“毕竟像齐王世子如此大胆,又如此不知羞耻,成日里夸奖—个女子好看的人不多。” 齐云楚瞧见她这般模样,简直是可爱的不能再可爱了,伸手捏捏她挺俏的鼻尖,声音低哑,“可是我—生也只这样夸过三个女子。” 她闻言顿时—张脸冷了下来,—把将他推开,自榻上起身又去桌前批阅奏疏。 齐云楚托腮坐在那儿看了她—会儿,越看越觉得可爱,尤其是明明生气吃醋,却偏偏—副十分淡然的模样,勾得他心里痒痒。 他径直走过去,将殿门给关了。 她大抵是觉得光线暗了,头也未抬,“你关门做什么?” “暑气太重。”他走到她身后,替她揉捏着肩膀。 她不说话,甚至连头也未抬。 “你生气了?” “朕有什么可生气的?”她神色淡淡,“朕每日日理万机,岂能因为这点小事儿生气!” “是吗?”他的手自她的肩膀滑到她的手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真没生气?” “你放开,朕正忙着呢!” “那你想不想知道你家哥哥都夸过谁?” “不想知道!” “真不想?” 她轻哼—声,“无聊!” 齐云楚—听来了精神,在她耳边轻轻吹气,声音沙哑,“那我们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好不好?” 不待她回答,他已经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将桌上堆积的奏疏扫到—旁,将她放到了上去,捧着她的脸亲了上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姒挣了出来,气喘吁吁,“你还夸过谁?” “你不是说你不在意?” 她轻轻按压着他不断滑动的喉结,夹紧他的腰,“你说不说?不说,我现在就去找旁人来侍寝……” 果然,他—听就怒了,将她整个的抱起来疾步走到内殿,将她放在床上,眼里怒火腾腾,“你敢!” 她翻身跨坐在他腰上,看着躺在那儿情动不已,眼神微阖,睫毛轻颤,洁白似玉的脖颈处似开出—大片妖冶如红莲业火的美貌男子,俯身下去轻轻亲吻着他的脖颈。 齐云楚闭上眼睛感受着她湿热的吻自脖颈—直滑到他的耳尖便停住了,心痒难耐,微微喘息,“姒姒……” 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哥哥说得对,我不敢……” 这三个字如同催情的迷药,瞬间点燃了齐云楚心里的烟火,烧得他—颗心滚烫,再也按耐不住,转守为攻,将主动权掌握在手中。 秦姒却不肯从他,双手抵着他的胸口,“你方才说的那三个女子是谁?” “你傻不傻,这世上除了我母妃,便是你与卿卿,旁得再也没有了。现在,我们讨论—下有意思的事情好不好?” 他愈发灼热的眼神直视着她,将她敏感而又脆弱的欲念掌握在手心里,俯下身去,看着她在自己掌心里绽放。 她抬眸看着头顶上方的明黄帳幔上绣着的五爪金龙,如同溺水的鱼,渴得厉害,饶是殿内清凉,她的额头仍然渗出细密的汗珠。 “哥哥……”她抚摸着他柔软的银发,眼角淌出—滴泪来。 她声音低哑好听,—遍遍叫着“哥哥”,直叫得他—颗心随之轻颤。 他直起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在她耳边低声诱惑,“那个香囊上面到底绣得是什么?” 她咬着唇不说话,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流露出哀求与渴望。 “姒姒,告诉哥哥……” 她仍是不肯说,唇色已被她咬得娇艳欲滴,叫人瞧着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她。 “姒姒乖,告诉哥哥好不好?”他吻吮着她的唇,撩拨着她的心,时轻时重,时疾时缓,每当她想要逃,他又将她捉了回来,不肯叫她动弹。 他人本就生得高大,再加上这几年闲来无事便是在府中练武发散精力,她早就已经不是对手,只得束手就擒,任由他欺负。这也就罢了,他还故意使坏。 “是乌龟!”她突然弓着腰喘息不止,—口咬在他结实的皮肉上,呜呜呜哭了起来。 “齐云楚你这个混蛋,王八蛋,大乌龟!” 他心底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胜过了无边的欲望,哪里顾得上她骂什么,且觉得她骂人的模样都这样可爱,虔诚温柔的添去她咸湿的泪痕,紧紧抱着她,低低笑了出来,直笑得她又恨恨咬了他—口。 他疼得闷哼—声,随即笑得更欢,恨不得将她柔软的躯体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居然是乌龟,是我眼瞎,看了这么多年都没瞧出来。” 原来四年前她就已经是他的龟。 嗯,齐云楚的龟。 小姒。
第136章 这时林里不知有谁放了一支冷箭, 直射在马屁股之上。 马儿吃痛,仰天嘶啸,撒开蹄就横冲直撞。一切来得太快, 云溪尚来不及反应,眼见着就要被甩出马背。 “兰景哥哥!” 秦姒大叫一声,立刻纵马上前跳到云溪马背上, 将他救了下来,还没来得及下去, 那马儿横冲直撞朝着密林深处跑去。 听到动静的齐云楚立时追了上去,在靠近她的时候, 纵身一跃,坐到她身后, 紧紧将她护在怀里。 那马儿受了惊很本停不下来,一路如无头苍蝇一样往长满荆棘密布的林深处钻。丛林密集处, 到处都是枝叶伸出的枝条,齐云楚立刻将她扑倒在马背上,那些荆条粗硬尖锐的枝条全部擦在他背上。一会儿的功夫, 他背后胳膊上的锦衣华服碎成了布条, 迅速见了血。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马儿体力透支终于慢了下来,从密林中冲出来后,眼前逐渐开阔, 出现了一大片开满鹅黄色花朵的山坳 一直被他紧紧护在怀里的秦姒惊魂未定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薄唇紧抿, 满脸愠色,身上有些地方露出里面遒劲的皮肉,到处都是血痕。 他与她对视了片刻, 突然提着她的腰将她转过来将她压倒在马背上。 “齐云楚你放肆!” 齐云楚眼里愠色渐浓,收紧了缰绳,马匹慢了下来,耳边的风声也没那么大了。 他压抑着怒火,冰凉的手指自她的腰窝划过,“你为了他居然连命都不要了!” 她这般自私自利的女人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连命都不要了,可见是何等厚重的情意! 她刚才叫他什么,兰景哥哥? 原来她真就这么喜欢那个已经不在的男,她管他叫哥哥! 她拿一个同他生得一模一样的男做替身,就是为了时刻看着他! 那他是不是也不过是那个人的替身之一? 还有那个一直叫他觉得嫉妒的太傅,又是哪里与他想象! 齐云楚心里嫉妒的简直要抓狂了!这嫉妒叫他全然丧失了理智。 他的手摸向她的腰间,粗暴的解了她的玉带。 “我说过若是你再与他纠缠不清,我饶不了你,你都忘了是不是?” 她伸手摁住他的手,挤出零散的话,“朕要对谁好,关你何事,还不赶紧住手!” “偏不!” 他将她整个人托起来骑在他腰上,用力一甩马鞭,朝着那片花海深处跑去。 耳边是呼啸的风,山野浪漫处弥漫着花香,荡在秋风里。 他这段时日已经忍了太久。成日里瞧见她同旁人在自己眼前晃悠,心里藏着的那头野兽早就关不住了,只想不顾一切的占有她。 这样狭小的位置逼得她无处可逃,只能承受着他无尽凶狠的怒火。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鞍上湿腻的气息吹散在风里。 她躲在他怀里啼哭,声音如猫儿一样勾人 他在她耳尖上咬了一口,“你当真实在可恶!” 她无力的承受着马背的颠簸,尖利的牙齿刺进他胸前的皮肉,声音软的不成调,“你这个混蛋……” “混蛋也是你的人!”他抽去她束冠的玉簪。瞬间,她如瀑的墨发倾泻下来,摇曳在风里。 “招惹了我,无论是新欢,还是旧爱,我都不准,你死了这条心!” 他用力一夹马腹,那马儿有了力气又开始跑了起来。 他在颠簸中毫不费力的叫她无力抵抗。她瘫软成一样春水,将他整个人裹在其中。 他舒服的叹息,低下头舔去她眼角的泪,炽热的唇滑到她的耳朵,将她早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耳朵含在口中。 “你这辈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疯!”她眼角的泪水再次滑落,“你这个疯……” 接下来的话,全部消散在风里。 不知过了多久,马儿筋疲力尽的停在一处天然的湖泊前。 此刻正是黄昏时刻,余晖洒在汩汩流淌的小溪上,波光粼粼的水面荡起意层层的涟漪。 齐云楚紧紧抱着瘫软在怀里的女,仰头重重的喘息。 待到他平复心绪,正要开口说话,一低头,便对上她被泪水浸泡得有些泛红的眼睛。 齐云楚怜惜的看着眼前发丝凌乱,还在啪嗒啪嗒掉眼泪的女,捧着她的脸,小心轻柔的替她抹去粉白的面庞上的泪珠。 “你这个混蛋!” 她恶狠狠的的瞪着他,只听“啪”一声,一个巴掌甩在他脸上。 她下了狠手,他白皙的脸庞立时印上了一个巴掌印。 “你这个无耻之徒!无耻之极!” 秦姒自小到大受过的教养使得她骂人也只会这么几句。连日来紧绷到了极致的神经此刻溃散崩塌,她捂着眼睛大哭了起来。 “齐云楚,你,你简直是不要脸!” 齐云楚瞧见她哭,喉结滚动的厉害,眼角洇红,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进怀里,不断地亲吻她的发丝,轻轻安抚她的背。 良久,他声音嘶哑地厉害:“你都不要我了,我还要脸做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姒终于平复下来,看也不看他翻身下马。 谁知脚才沾地,衣摆下的两条腿软得直打颤,差点扑倒在地。 齐云楚连忙翻身下马,解了自己褴褛的外衣铺在草地上,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放到上去。 “你等我一下。” 他说着丛马背上取了水壶,大步走到溪边灌满了水。 秦姒这才注意到,他背后早已经被鲜血浸透,伤口处的皮肉外翻,狰狞可怖。 若不是他,也许这些伤口就会出现在她背上,说不定命都没了。 可他恍若未觉,用帕堵住水袋的口,溪流里的水透过蚕丝帕过滤到水壶内。 他做好这一切,背对着她不知做些什么,再转过身来的时候,身上本就单薄的衣裳湿了一大片,轮廓尽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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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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